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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昏沉沉中的明若就像个不懂事的孩子,她死死地抱住须离帝的脖子不让他松开,哪怕自己因此被插得双腿直颤也无所谓。“听话、若儿以后听话……父皇、父皇……”她一遍又一遍地叫著须离帝,眉眼间尽是千娇百媚的妖娆和依赖。
瞧,不管她在心里怎样否认自己,对须离帝的崇拜和仰慕都会将她出卖。
只是她自己永远看不清楚而已。
“真乖。”须离帝露出一抹微笑,在她唇上印了一吻,身下用力插入——明若就随著叫出声来,娇娇脆脆的嗓音听起来让人心痒痒的,只想让她叫出更多的声来慰藉自己苦闷的心情。“若儿这般听话,父皇是不是该奖赏一些?”
奖赏……奖赏什么?
明若睁开迷蒙的眼睛,不解地望向须离帝。他看懂她在想什么,就低低地笑了,猛地深入到她的最里面,然后上下打磨,火热的龟头把明若磨得爱液直流,整个穴儿都变得无比的酸痒和酥麻。“这样奖赏行不行?”破开娇嫩的子宫口,那小小的可以孕育子嗣的巢房正一下一下收缩,迎接他的到来。
“啊啊……父皇、父皇——”明若的叫声变得急促,巨大的欢愉让她忍不住弓起身子,可整个人又被须离帝抱在怀里动弹不得,她逃无处逃,迎又没本事迎,只能委委屈屈地躲在须离帝怀里啜泣,偏生他像是故意要惹她哭似的,始终都不肯饶了她,不仅没有撤出去,反而更凶更悍的朝里面挤,直把明若疼的四肢乱摆,尤其是白嫩的脚背,连青筋和血管都绷得紧紧地。“你别进那么深、父皇、父皇……呜呜——”她一边哭一边摇头,受不住了。
可须离帝的答案却让她大惊失色:“若儿也到了该怀孩子的时候了,这次父皇就在这嫩穴里面种上种子,若儿可要给父皇生个乖巧听话的小公主才行。”以后他就把皇位传给他们的小公主,再带著他的宝贝离开皇宫,陪她去过她一直想过的隐居生活。
明若被吓得不轻,她瞪大惊恐的双眼,忙不迭地要拒绝:“不、不行的——”
“怎么不行?”须离帝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明若的“不”字甫出口,他的脸就沉了下来,连带著那双紫眸都冷了不少,明若甚至感觉到了自己身体里的巨物正咆哮怒吼,说要将她拆吃入腹。“若儿又要拿什么年纪尚小不能怀孩子的话来搪塞朕?!民间如你这般大的姑娘家早就做了娘亲了,朕怜你懵懂天真才没有多为难于你,如今你做出了背叛朕的事情,还有把柄在朕手中,却还敢拒绝朕的要求?!”
他一口一个朕,被惹怒的如此明显,明若被他的怒气吓到了,一时之间竟愣在当场不知如何是好,她这一愣不要紧,却让须离帝以为她是真的不愿意给他生孩子,立刻便眯起眼,不怒反笑:“你不愿意生是不是?朕偏要你生!”说著便以前所未有的凶狠往明若身子里狠狠一插——
那痛苦真是难以用语言来形容,明若颤著身体,只觉得私处疼的厉害,整个人好像已经被劈成了两半,她努力咬紧嘴唇,一张小脸疼得泛白,两条细白的腿更是被插得不住哆嗦,须离帝这一下真是狠,如果不是这一下,明若甚至都不知道以前他向自己求欢时是称得上慈悲的。“啊——”
即使如此,她也忍不住痛呼出声,小手把须离帝的脖子抱得更紧。“父皇、父皇——”
“这一次叫父皇也饶不得你!”须离帝低喝一声,大掌把住她的腰肢往自己的鼠蹊部压了过去,这个姿势使得他简直就要连两只卵袋都要挤进去,当然也就能想象明若的痛苦了。“不给朕生,嗯?你前些日子是怎么说的来著?不是说到了年纪就怀朕的孩子?说谎的姑娘应该好好惩处一番才是!”
“啊啊……没、没有——”明若不住地摇头,但却说不完一个完整的句子,须离帝看起来也似乎充满了愤怒,他没有再顾忌什么,用力插了几百下后就射在了她的子宫里,滚烫的精液瞬间充满了明若的身体,当须离帝从她穴儿里拔出来时,一股粘稠的乳白色液体便顺著红肿的花瓣流了下来,染湿了鲜艳的臀沟,淫靡地教人脸红不已。
她的穴儿看起来还是那般粉嫩,但须离帝却没有说什么,他只是伸手抹了些体液在自己虎虎生风的大阳具上,然后便就著丰沛的精汁和爱液又狠狠地插了进去,明若闷哼了一声,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这一次须离帝持久的时间明显短了很多,他似乎更著重于将精液射给她而不是享受著交媾的过程。等到明若的子宫已经被灌满精液后,他停了下来,神色复杂地望了她很久,才披了长袍离开。
作家的话:
就生娃一事可能会那个点~~
☆、一百二十八、朱砂的妙用(上)
一百二十八、朱砂的妙用(上)
明若醒过来的时候须离帝不在身边。
她强撑著从床上坐起来,盖在身上的锦被滑下,露出一大片青青紫紫的肌肤,那是须离帝留在她身上的痕迹。
他生气了,这是非常显而易见的事实。可明若还是担心娘亲和段嬷嬷以及云郎,但在须离帝面前她又不能问——那只是加深了他愤怒的程度而已。
至于欢爱时须离帝在她耳边说的“生孩子”之类的话,明若是想都不敢想的。她原本想要等到须离帝回来时向他解释,可直到夜深了,须离帝也没有回来。
明若不想承认,但她的确是担心了。
须离帝一直没有回来,明若就在床畔上和衣坐了一夜。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去就寝,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里那么酸涩,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是她从来都没有过的。他不回来,也就没人折腾自己,这不是她一直渴望已久的事情吗?
可是直到东方都露出了鱼肚白,须离帝也没有回来。从明若昏过去开始他就再也没有出现在她面前了,她甚至连跟他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他是带著怒气走的,可临走前还不忘为她盖好被子擦干凈身体。明若不懂自己心里来回晃荡的那种感觉是为了什么,她只觉得不安,满心惶惑的不安。
昨天……父皇都射在了自己身体里,他还说要她给他生个孩子……明若捂住脸,丝毫没有困意,她怔怔地想著,突然觉得无比的冷——即使是睡在这张暖玉做成的龙床上。
他气得连寝宫都不愿意回了……
就在明若咬著嘴唇快要流眼泪的时候,珠帘外传来了安公公的声音:“娘娘,奴才可否进去?”
她连忙整了整衣服:“安公公请。”
珠帘声起,安公公走了进来,满脸的关怀之色:“听闻娘娘昨儿个一日没有用膳?这可不行,要是娘娘凤体有损,奴才可担待不起这个罪责,皇上可会要了奴才的命的!”说著便拍了拍手,随即便有两排宫女捧著膳盒走了进来。“娘娘还是吃些东西吧,这样的话奴才也好跟皇上交代,以免皇上——”
“安公公,我可否问你一句话?”明若打断了他,嘴唇抿了起来,波光潋滟的大眼里似乎闪著什么水光。安公公看著明若,好像看到了拥有同样眼睛的须离帝,这丫头是柔了些,但毕竟是王室的血脉,天生的高贵和威严是无法忽视的。“娘娘尽管问,奴才知无不言。”
“他……他去哪儿了?”原本不是想问这个的,但是一开口,明若却发现自己已经不受控制地问出了心底最想知道的事情。“……我、我是说父——不,皇上、皇上他去哪儿了?”
安公公一下就抬起脸,精明世故的老眼一眨不眨地望著她,明若被他看得窘迫不已,便移开了眼神。很快安公公也意识到自己不应该这样看著主子,然后微微欠身:“皇上在御书房批了两天的奏折,方才他……他已经翻了陈妃娘娘的牌子,不会回宫了。”
紫眸猛地瞠大,晴天霹雳也比不上明若此刻受到的打击,她说不上心头那突然涌来的巨大失落是什么,但是有一个念头不停地在她脑子里回荡,那就是——父皇不要我了、父皇不要我了!
小手一把捂住嘴巴,明若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堵住啜泣声还是质问,她只知道此刻自己一点儿声音都不想发出来,那会让她疯掉、一定会的!
“娘娘无需在意,身为皇帝,本就该为皇室开枝散叶,以此传承皇室血脉,因为娘娘皇上已经近一载没有翻后宫诸妃的牌子了,百官对娘娘独霸后宫一事闹得不可开交,民间也传得沸沸扬扬,所以——还请娘娘放下心肠,娘娘是皇上放在心窝子里的人,没有谁能比得上您在皇上心里的位子,只要娘娘贤淑大德,自然就不会有人说什么了。”他边说边看明若的脸色,时刻注意著她的情绪有什么变化。
安公公这番话说得可谓是合情合理,明若死命地咬紧了嘴唇防止自己发出声音,只是纤细的身子已经开始了颤抖,她低下头,心里百味交集,不知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娘娘,恕奴才直言。”他望了她一眼,确定她在听自己讲话,才道。“是老奴将大将军的事情告知皇上的。”见明若猛地抬头,他又道。“娘娘别忘了,福安只是个奴才——皇上的奴才。皇上是老奴看著长大的,虽然说不上有多亲近,但这主仆关系却是刻在了福安的心里,不管是谁,只要是对皇上不好的事情,奴才我都会记在心里,皇上喜爱娘娘,奴才就把娘娘当成第二个主子。但是——难道娘娘真的不明白,皇上对您的心思?”
“他下了真情,倾尽一切讨您欢心,为何您却始终铁石心肠不为所动?难道血缘和世俗真的那般重要?即使重要,当那个人是须离帝的时候,就不能例外一下吗?!”
“这世上没几个知道您身份的人,皇上那般宠爱娘娘,娘娘应该做的是回报,而不是逃离!”
“无论从父女还是君臣,娘娘都是属于皇上的,大将军不过是娘娘人生中的某一个过客,算不得刻骨铭心。”
明若一直没有回话,她像是什么都没有听懂一样茫然地看著安公公,然后无力地闭上了眼睛,从喉头溢出破碎的句子来:“……你先下去吧,我要好好想想。”
“希望娘娘想得清楚,奴才先告退了。”
他恭恭敬敬地行了礼,然后退了出去。
明若倒在柔软的床榻上,明黄色的帐子映入眼睑,周身的锦被都是满满的须离帝的气息。今夜她注定无眠。
既然有人为他生孩子的话,也就不需要她了,哪个孩子不是孩子呢?
她闭上眼,觉得自己突然间好困好困。但是不行,她还不能睡,她就这样等了他那么久,连凈身都没来得及。
唤来宫女让她们准备浴水,明若从床上站了起来,她无神地看了看寝宫,突然注意到了书桌上的颜料。那是须离帝怕她在寝宫无聊准备的,好让她可以画画写字来打发时间。明若想起很久以前自己在书上看到的东西,便又唤了宫女进来:“你去给我拿些朱砂来。”
宫女一愣。明若怕她不懂,又仔细地解释了一番——但任谁都能看得出她眼底眉梢的倦意和疲惫。“我要的是天然朱砂,不是提炼后的颜料,你去太医院拿,他们那儿有,就说……就说我画了幅画儿颜色不对,要自己研磨。”
“是,奴婢遵旨。”
眼看宫女退下了,明若才舒了口气,但心底仍然沉重不堪。
☆、一百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