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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下流的无赖、流氓、色狼,谁要跟你睡觉了,你放开我,你听到了没有,放开我……喵……”她长那么大,还没有被男人这样抱过,虽然是猫的形态,但是却有一种特别的感觉,让她慌乱得只想脱离他的怀抱。
“小野猫,你别再乱动,把你的爪子收起来,你要是再让我受伤,我保证,我马上就把你送到鬼枭的手里,你不相信的话,大可以试试。”苍昊知道她的死穴,只要他捏住了她的死穴,还怕她不会乖乖就范么。
“哼,小人,喵。”果然,他的威胁相当奏效,嘴巴里虽然骂他,但是爪子却是乖乖地收起来,不敢再放肆了。
“好了,睡觉,记得带我进去国际第一艳星的梦境里啊,长夜漫漫,我不想过得太枯燥。”苍昊闭上眼睛说。
哼,你这个死人色狼,下流无耻,想梦见国际第一艳星是吧,是就是第一星了,不过是国际第一丑星,她一定会让他今晚的梦境丰富多彩的,梦魔的眼底里闪过了一抹促狭的光芒。
送她离开是迫不得已,她在他的身边实在是太危险了,外有风罗兰,内有寒梓芯,他不能二十四小时守在她的身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营造一个安全的环境给她。
寒逸天步入她房间里的脚步有些沉重,自从他的父母双亡之后,这是第一次,有他想要珍惜的人,不管是否命定之说,他知道自己已经不能没有她。
寒逸天来到床边,把台灯打开,只见在昏黄的灯光之下,童画卷缩着身子侧躺在床上,苍白疲惫的脸上依稀可见斑点的泪痕,在入睡之前,她一定是哭过了,他怎能认为她不在乎离开他呢?
他在床边坐下,伸出手掌轻轻地抚摸着她有些冰凉的脸颊,才不过一天的光景,她就憔悴了很多,让他看着心疼不已。
“唔……”在猛睡梦中的童画似乎感应到了熟悉的气息,嘤咛一声,眉头皱了一下。
“小画儿……”低沉压抑的嗓音在她的耳畔响起。
嗯?很熟悉的声音,是谁在叫她,是寒逸天吗?不对,她已经离开他了,难道她是在做梦?
童画陷入半梦半醒之间,以为自己又想起了那个不相信自己,伤自己极深的男人,脸上不禁露出一抹痛苦的愁绪。
“小画儿。”看见她脸上露出来的痛苦神情,寒逸天硬不起心肠,对她置之不理,他伸出手掌搭在她的肩膀上,微微用力地摇晃了几下。
“啊……”蓦然从梦中惊醒过来,当那一张熟悉的脸孔映入她的眼帘里,她眨了眨眼睛,然后闭上眼睛,嘀咕地说出一句让寒逸天哭笑不得的话,“嗯,果然是在做梦,你走开,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的梦里了,我讨厌你。”
她以为她是在做梦,而且还不想梦见他?讨厌他?寒逸天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他的存在感就真的那么差劲?
“小画儿,你别再睡了,否则我就扒了你的衣服。”被无视得相当彻底的寒逸天,终于忍不住低吼出声。
什么?童画猛地一个激灵,这种感觉好像不是在做梦啊,她睁开眼睛,望着近在咫尺的那张黑了一般的俊脸,她眨了眨眼睛,迷惑地说:“这里是我的梦境,你凶什么凶啊?”
“该死的,是谁说,你在做梦的?”看她的样子似乎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真是迷糊的让人抓狂,寒逸天随即俯首吻住她的嘴巴,微微用力地在她的唇上咬了一下。
“啊,痛……”奇怪了,做梦怎么会痛的?童画娇喘地呼出一声痛,挣扎了一下,胸前的衣襟立即往下滑落。
还没清醒过来?
“啊……”她终于知道自己此刻并非在做梦,而是在实实在在的现实中,她猛地伸手推开他,脸上带着一抹惊慌的神情望着他,“我不是在做梦,你,你怎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间里,这里是我家,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是走进来的,很高兴,你终于肯回到现实了。”他本来只是想让她清醒过来。
“住手……寒逸天,是谁允许你进来的?你走开,我不想看见你,你别碰我,我讨厌你……”他把她当成什么了?是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玩物吗?童画用力地推打着他昂藏的身躯,想把他推开,但是压在她身上的长躯却宛如泰山般,纹丝不动。
“小画儿,你是我的,不准反抗我,不准讨厌我。”寒逸天霸道地握住了她的双手,固定在她的头顶上,随即俯首往下。
“啊……寒逸天……既然你不要我了……就别碰我……放开我……”童画愤恨地在他身下扭动挣扎着,但是却羞愧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在他的碰触之下,居然颤抖地起了反应,不应该是这样的,她应该是讨厌他才对,她的身体怎么还能迷恋他的碰触?她彷徨无助,惊慌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谁说我不要你了?我该死的很想要你。”他想要她,想得身体都痛疼了,他一刻也不想多等待了,寒逸天把她纤细的娇躯压在柔软的床铺上,有力的手掌近乎蛮横地扯掉她身上的睡衣,不消片刻,她的上身已经不着片缕他只觉得喉间一阵干涩,忍不住想要啜饮她的甜美。
“是你说的,你忘记了吗?在寒宅里的时候,是你说不要再见到我的。”在他仿佛想要吞噬她的渴望眼神中,倒映着她充满了控诉的泪光。
“小画儿,对不起,那并不是我真心想说的话,你先让我做完,我再向你解释好吗?”他此刻的身体正疼痛着想要她,一刻都不能等待了,如果在得不到发泄,他真的担心自己会死在她的床铺上了。
“你见到我就只想做这档子,你只是一心把我当成是泄,欲的工具吗?”他还能有什么解释?事实就是他不要她了,把她赶走之后,现在三更半夜又闯入她的房间,爬上她的床铺来,他是什么意思?童画红着眼睛,眼眶里已经聚集了迷蒙的泪光,控诉着他对自己残酷的伤害。
“我没有把你当成是泄,欲的工具,我只是对你情不自禁。”见到她这样,纵使有再强烈的渴望也被心疼所取代,寒逸天轻叹了一口气,头一次控制住了自己的渴望,在她的身侧躺下,然后把她拥进自己的怀里。
“你不是说要解释吗?解释啊,我在听。”童画见他停下了动作,心里不禁感到一丝的讶异,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每当他想要的时候,除非有重要的事情发生,否则他是没有可能停下来的,没想到,他现在居然放过她了。
“其实我并不是真的想赶你走。”寒逸天伸手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轻叹一声,犹豫着应该怎么跟她解释。
“小样说的话都是假的,刚开始的时候,我是有想过要离开你,但是我绝对没有跟小杨说过那样的话,你居然不相信我。”说起他对自己的误会,童画就觉得很委屈,忍不住伸手捶打着他的胸膛发泄。
“我相信你。”寒逸天伸手握住了她的拳头,深邃的眸子直勾勾地凝视着她。
“你现在才说这样的话,不嫌太晚了吗?”再把她伤害得那么重之后,才说相信她,那跟他砍了别人一刀,然后再说对不起有什么区别呢?
“怎么会晚呢,你想不想知道小样为什么要这样做?”寒逸天握住她的手掌,拉至自己的唇边轻吻着。
“我不知道,我一向待她不薄,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出卖我,难道我就真的那么讨人厌,就连自己推心置腹的的人都要出卖我。”童画说完,脸上忍不住露出了一抹伤心的神情,小样的背叛真的让她很难过,她还以为她是在那些佣人中,对她最好的一个了,谁知道……
“如果我说,那些话是我叫她说的,你是不是会好过一点?”寒逸天试探地问。
“什么?是你叫小样估计说那些话来中伤我的?寒逸天,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童画当下满脸震惊地望着他。
“因为我要找个理由让你离开寒宅,离开我身边,而又不会让人怀疑。”寒逸天解释说。
“所以说,你是故意要让我离开寒宅的?为什么?”他为什么要她离开?童画更加模糊了。
“因为我不想再让你受伤,所以在危险还没有解除之前,我只能让你暂时离开我的身边,不过你放心,我很快会来接你回去的,这段日子就要委屈你了。”寒逸天脸上透着一抹抱歉的神情说。
“原来是你和小样做戏让我离开的,你们怎么能那么坏,事先都不告诉我,害我还以为你真的不相信我,还让我伤心了那么久。”童画愤怒地瞪着他,即使如此,他还是不能原谅。
“跟你说了,你能保证不会让其他人发现端儿吗?如果连被敌人知道,我是故意这样做,你的处境会更加危险的,小画儿,我情愿自己受伤,也不想看到你受伤,你是应该知道的。”要不然,他也不会低声下气去求长老治理她的伤,他也不会宁愿流尽自己的血,也要给她治好伤口。
“好吧,算你说得过去,那小样现在怎么样了?你真的把她送进监狱里了吗?”原来小样是为了自己才说出那样的话,而且现在还为了她被抓紧监狱里,而她刚才还那么怨恨她,她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你放心,她现在虽然是在监狱里,不过我已经找人看着她,她在里面不会受苦的。”在洛怀希查出她体内有禁药的时候,他就找过小样,得知她是被寒梓芯威胁,不得不才把药拿给她吃,于是他就将计就计,和小样在寒梓芯的面前合演了一场好戏,让寒梓芯相信他是因为童画的背叛愤而让她离开,而同时让风罗兰知道,他已经不要她了,这样她就再也没有理由要杀她了。
“那她什么时候才能出来?”童画但心地问。
“当你可以回去的时候。”也会是小样可以出狱的时候,寒逸天淡然地说。
“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她也不会被牵连入狱。”想到小样此刻在监狱里过着没自由的日子,童画就愧疚得不得了。
“我保证,她在里面一定会过得很好。”寒逸天见她自责便说。
“希望真的过得好吧,对了,我今天才刚搬回来,然后就来了一个莫名其妙的表哥。”她有时候虽然很迷糊,但是对那个所谓的表哥,她还是抱着怀疑的态度。
“你是说苍昊?”寒逸天知道瞒不过她,而且他既然都已经来解释了,他也没打算要隐瞒他的身份。
“你也知道他叫苍昊,看来你跟他的关系非同一般嘛,你说,今晚是不是他给你开门进来的?”难怪他那么容易就登堂入室,原来是有原因的,童画的脸色渐渐地阴沉了下来,表哥是吧,好个表哥啊。
“是。”好吧,他是派了苍昊来保护她,但是却没有让他住进来,这个苍昊还真够自动自发的,不过也因为这样,他不用翻窗撬门,就算他了。
“果然,我就觉得他很有问题,什么远房亲戚,什么表哥,都是骗人的,你们好过分,什么都不跟我说,让我像个傻瓜一样被你们耍着玩,你可恶,你放开我啦……”原来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一手安排的,而她就像个傻瓜一眼,什么都不知道,还白白地伤心那么久,暗自流了那么多的眼泪,好过分的家伙,童画气不过地在他的怀里挣扎着,她本来就没穿寸缕,在他怀里磨啊蹭的,瞬间把某人的理智摧毁。
他按住她不断在怀里扭动的娇躯,蓦然燃烧起来的火儿让他的声音瞬间变得性感低沉:“你别乱动,再动我就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