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前妖娆男子。
“蝶舞,飞鸽传书给皇兄,二个月,只需二个月。”话落,男子转身,迅速走向黑暗中,月光下,邪肆笑容隐约闪现……
“初雪,快点醒来,你知道吗?碧落说你再继续昏睡下去,恐怕……我不能……不能眼睁睁看着离开,不管用什么交换,我只要你醒来,初雪……”耳边传来温柔且清幽的呼喊声,那其中包含了太多异样情愫,温柔极了。
这声声呼喊,使得夏初雪努力想要睁开双眸,可惜力不从心:“恩……”最终痛苦嗯咛一声。
“初雪?你醒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
昏睡五日,夏初雪很不适应外界光亮,刚想睁眼,却被迫再次闭上,持续几次后,才略微看清四周。
咦?她身旁没人?可是……难道先前听到那缕一直萦绕耳边的温柔嗓音,仅仅是自己的幻觉吗?绝不是,言语中的温柔和担忧,能令世间女子为之动容。
痛,好痛……简单侧下身子,疼出一身冷汗,耳中听到院落中传来嘈杂争论声,夏初雪不悦皱了皱眉,沙哑低唤:“青蓝。”
“禀夫人,四名侧夫人想进屋请安,但青蓝逾矩回绝了侧夫人们的探访,请夫人恕罪,青蓝甘愿领罚。”青蓝望着醒过来的新夫人,恭敬禀告先前院落吵闹经过。
想要咧嘴一笑让青蓝别担心,却发现力不从心,只能轻瞌上眼休憩片刻:“好,已经没事了,先出去吧。”
“是,夫人,奴婢会在寝轩外堂伺候,夫人有事就吩咐。”
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这么脆弱?夏初雪在青蓝故意压低的脚步声中陷入沉思……
“初雪,醒醒,难道要在下热烈吻你才肯醒来?”一道邪肆阴柔的嗓音传入耳边,闭眼沉思的夏初雪陡然睁开双眼,这魅惑嗓音……是紫夜?
“我来看你了,初雪……”有人拉她衣袖,真实感觉使得夏初雪再次睁开双眼,惊喜见到紫夜对她展露一方魅惑笑颜。
“紫夜?”又是紫夜?每一次痛苦醒来都是紫夜陪伴在侧,这一认识让夏初雪眼眶转红,却不让泪水滑落腮边,只因她不愿在任何人面前表露羸弱。
紫夜大方坐到夏初雪床榻边缘,轻轻用食指抵着她苍白唇瓣:“嘘……小声点,要是被那武功高强的将军府丫环听到,可不得了。”边说边四处张望,偷偷摸摸的样子让夏初雪看得‘扑哧’笑出声来。
“紫夜会怕?”夏初雪摇摇头,摆明了不信。
妖娆无限的顺了顺披散的黑亮长发,停留在夏初雪唇畔的大掌点了点她额际,宠溺说道:“瞧,初雪笑了……”
“我不是那些手无缚鸡的女子。”夏初雪连忙笑着摇摇头,挣扎着坐起身,可就这么轻轻一动,牵动背后伤口,传来一阵撕裂般疼痛:“好痛……”痛的冒出更多的冷汗,看的倚靠床柱斜睨她的紫夜朗笑出声。
“初雪很爱逞强。”紫夜将夏初雪欲坐起的身子放平,调侃着她。
夏初雪望着紫夜俊颜上的宠溺神情,有那么一瞬光景,居然乖乖重新躺好,不敢再乱动……
*******
早在五天前夏初雪伤重昏迷开始,就被久久不散的浓烈酒气与哀伤掩埋。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让初雪受伤,只是谁来告诉我,为什么初雪越来越像她?”被南宫龙傲强召回府的南宫无月,对着空旷院落低吼,从何时起,他习惯了这样孤寂独酌的日子,哀伤、孤独不散。
“我该怎么办?”接触夏初雪越久,越容易将她当成心中那抹倩影的替身,了解夏初雪越多,越容易迷失在她淡雅眸中。
南宫无月猛灌了一大口烈酒,他醉了……早就应该醉了,只有醉了,才能勉强撑过一个又一个徘徊在嗜血与孤寂的日子,不是吗?一壶烈酒接着一壶烈酒猛灌着,配合着猩红双瞳,有着说不出的悲恸与无助。
站立院外许久的冷峻男子,紧皱眉头,全身弥漫起浓烈怒气,再也控制不住怒吼出声:“无月,够了,她对你那么重要?重要到三年来令你如此糟蹋自己?”看看他,醉成什么模样了?
呵,呵呵……是他?明明都是南宫家的子孙,为何两人会差上这么多?“原来是将军大人驾临。”说完,南宫无月跌跌撞撞的想要起身参拜,却被南宫龙傲凌厉眼神制止。
“无月,看看你自己,哪里还有个安北将军府二少爷的样子?”到了此时,南宫龙傲也不知道以前所作所为与所下命令是否错了。
“二少爷?哈,哈哈……我只不过是下人勾搭主子生下的孽种,将军难道忘了?将军府从来就没有二少爷,更没有南宫无月这个人,这世上有的只是杀人如麻、嗜血如命的死卫首领阴鬼。”南宫无月仰天狂笑,笑到温润脸庞挂满泪水,也不能停歇。
“住口,你给我清醒一点。”
“以后请将军大人别再来这座院落,属下会前往书房请安,若是将军有任务需要属下完成,属下定当竭力办妥。”靠近南宫龙傲身前,跪地参拜,言辞中有着言语无法诉说的卑微与无奈。
V8
“南宫无月,给我听好,别给我摆出这幅半死不活丑态。”南宫龙傲忍不住一把将南宫无月手中酒壶抢了过去,一饮而尽,朝着南宫无月愤怒呵斥。
“亲手毁了一桩婚姻,害死夫人的将军大人可曾后悔过?”南宫无月满含忧伤的甩开南宫龙傲手掌。
“住口。”南宫龙傲紧捉住南宫无月,猛烈摇晃着他,仿佛要想将他彻底摇醒:“二弟,三年前的事已经发生,更无力退回当时挽回些什么,我……”
“将军,如果我就此醉死,该有多好。”这样,他就不会陷入这混乱不堪的局面里,不可自拔。
“喂……南宫无月,你是不是疯了?”
“是,将军大人说的没错,我是疯了,早在三年前你下令血洗周府、逼死第一任妻子周晴那刻起,我便疯了。”
哈,哈哈……凄厉、尖啸的大笑声自晴轩传出,传入那无垠夜空,渲染出道不尽的凄凉与苦涩……
“晴儿……”就寝书房内室的南宫龙傲惊叫出声,人也从床上跃起,周身被冷汗浸湿。
自南宫无月所在‘晴轩’回来,南宫龙傲实在难以入睡,折腾到二更时分,才好不容易睡着,可惜睡得很不安稳,噩梦中见到第一任夫人周晴浑身是血,无助哭喊着他的名字,求他放过爹娘与相府所有无辜下人……
南宫龙傲拭去额上冷汗,望着书房内室少了烛光掩映的漆黑周遭,忍不住长叹一声,思绪,一下就被拉扯回三年前:
三年前的南宫龙傲,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副将,因他那高深莫测的武艺、深谋远虑的征战策略、雷厉风行的手段,令他获得丞相周无极的赏识跟提携,不顾皇城百姓眼光与皇族公子们的求亲,硬是将掌上明珠,有着南梨第一美人称号的周晴嫁他为妻,因老丈人贵为朝堂权倾朝野的丞相,所以南宫龙傲从此平步青云。
如果抛开门第之见,两人真可谓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尤其当时贵为前朝丞相的周无极,更是花尽心思为爱女建造了一座‘晴园’,作为爱女出嫁的陪嫁。
就在晴园建成,一对璧人入住当天,南宫龙傲这位皇城中人人眼红、欣羡的乘龙快婿,在新婚当天洞房花烛夜之际,不惜亲自带兵,夷平了周府。
那一夜,周府发出的凄厉哀嚎声响彻整个皇城,周府众人身上流淌出的鲜血,顷刻间就将泥土染赤,不知多少生命就此凋零,随着夜风萧索而逝。
血洗周府的隔日,密谋篡位的三皇子登基,紧接着便颁下诏书,宣布了周相八大罪状,首当其冲,便是谋逆,谋逆之罪,便为那个被血染红的暗夜作了最好诠释,那一场突如来其的腥风血雨,深深刺激着南梨国皇城中王公显贵们脆弱的神经。
在那一夜,周府千金本该幸免于难,可那周晴却也实在烈性,高傲如她,竟瞒过夫君南宫龙傲派来看守的多名侍卫,找来火石油料,在父亲为她亲自建造的晴园中引火**,称家人已逝,夫君为仇,自己实不愿独自偷生。
晴园那一把冲天烈焰,十日方熄,万金打造的一园繁华,千人称赞的红颜佳丽皆化灰烬,让世人徒留叹息,传说**当日,周府千金曾泣血发誓,只恨身为弱女,不能手刃仇敌,只愿化为历鬼,纵身坠修罗地狱,亦要讨此血仇。
其后亦有人传在以她命名的晴园余灰之中,听得有女鬼夜泣声音,传言可谓是有板有眼,一度甚嚣尘上,弄得人心惶惶,最终还是新皇强行下旨封口不许传谣,此番传言才得暂时消停……
“晴儿,你真的死了吗?”抚着疼痛不已的冰冷额头,南宫龙傲双掌紧握成拳,薄唇紧抿,眸光幽深且深邃,低喃自问,三来年,还是脱不开周府的人和事。
刹那光景,脑海中那位三年来不曾褪色的绝代佳人,仿似与容貌、个性、处事南辕北辙的新夫人夏初雪身影重叠……
披上月牙色披风,步出内室,端坐书桌后那把太师椅,目光凌厉直视前方黑暗,脸色逐渐转为阴郁,甚至是狠戾,只因先前脑海中将周晴与夏初雪身影重叠。
该死的,夏初雪这位新皇下旨赐婚的新娘,身上暴露出来的疑点越多,他就越盖疏远与警惕,可为什么狠不下心毁掉这颗新皇安插在他身边这颗棋?
低头望着空空如也,却留有夏初雪身子淡淡药香的胸膛,南宫龙傲不自觉低咒出声:“影。”
“将军。”黑影轻巧落在书房桌案前,故意压低嗓音恭敬参拜。
原本陷入疑惑中的俊脸瞬间转为冷漠、威严,南宫龙傲目光并未收回,凌厉更甚:“说。”
“禀将军,皇城暗桩传来消息,新皇已收回自梨园关调遣回京的十万大军,十万大军分成二十个小队,分别送往御林军、大内、九都衙门、以及新皇忌惮的朝中权贵各府,骠骑营副将惊鸿被新皇任命为骁勇将军,执掌六扇门,不得再回梨园关。”眼前看不清何种神情的将军,经过三年来养精蓄锐,周身漾满使人折服的凌厉气势。
“是该回去了,皇城还是三年前离开时的皇城吗?”嘴角上扬出一道完美弧度,可惜笑容在夜晚更觉诡异、冷冽。
“将军。”来人实在是猜不透南宫龙傲心中所想,欲张嘴说些什么,却被南宫龙傲打断。
“查出夏府与皇宫有什么密切联系与来往?梨园关有无信件送往夏府?还有夏初雪身份有没有可疑之处?”南宫龙傲双拳紧握,视线仿似越过暗夜,停驻不知名远方。
“属下一直派人严密监视夏府内外一切动静,夏老爷近日因身体不好,谢绝所有访客探视,属下等没有发现梨园关任何人与夏府有过联系与书信往来。”来人仔细回禀,深怕有所遗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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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一直派人严密监视夏府内外一切动静,夏老爷近日因身体不好,谢绝所有访客探视,属下等没有发现梨园关任何人与夏府有过联系与书信往来。”来人仔细回禀,深怕有所遗漏。
南宫龙傲大掌捶了下身前桌面,淡漠下令:“影,吩咐下去,继续监视夏府。”声音不大的轻唤,却能感受到南宫龙傲话中不容抗拒的威严,停顿了下,双眼危险眯起,只剩下阴冷的接下去:“夏初雪身世依旧无可疑之处?”放置桌面的大掌稍用力,一块红漆木块随即变成粉末散落地上。
跪在地上名唤影的男子,明明身材高大威猛,轻功也到了登峰造极境界,可他在南宫龙傲面前,似乎少了气势,听完南宫龙傲命令,令他猛地感觉到有股冷风灌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