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客观性可言。而做为被领导者,话语权掌握在谁的手中听谁的,正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人生在世,是过程,人活着的意义,就是念想。树活活一张皮,鸟活活一口食,人活活一口气。那么,权力就是活着的依据和证明,人生是看结果而不问其过程的。否则,没有人会说你清高,只能说你没本事。
那么也许你会说:荣华富贵三餐饱,深宅华府四尺床。你不甘沉沦、不屑庸俗,有着高尚的精神追求。为什么要为五斗米折腰,你就当你的小职员,平时一样可以读书看报写字作画弹琴听音乐看光盘上互联网,不用吃饭喝酒唱歌跳舞洗澡足疗按摩桑拿,不用领导你赌钱掏钱、领导嫖妓你守门。是的,你离开了是非之地,你远离了逐名夺利的官场,享受着属于你自己的幸福生活。可是,那是贫嘴张大民模式的幸福啊,苦中做乐,泪中含笑。因为,不可回避的是,你要上班出差、子女要上学工作、父母高堂要寻医问药,随着我们的成长和日渐衰老,操心费神的事情会源源不断地蜂拥而至。如何去面对这一切,如何通通搞定它,如何让自己和家人生活得更愉快更幸福?世俗中人,谁又能摆脱庸俗的烦恼呢。不错,金钱固然可以带来富裕享乐,可是和权力相比较,金钱是小巫见大巫了。我们为了揽工程批项目要经费东奔西跑,我们请客送礼陪吃陪喝陪着笑脸,我们低声下四恳求医生精心医治病情,我们苦苦哀求老师校长让少考了几分的子女进入他们的学校。金钱,同样不能不让我们低下高贵的头颅。但是,权力却往往能够做到,谈笑中,强虏灰飞烟灭!
所以说官瘾往往比毒瘾还重。多少退了休的大干部执著于历史舞台不可自拔:没有人来请示汇报、商量工作,没有开会参与决策,更没有人敬若神明,同时随之而来的是世态炎凉和巨大的落差,其中的个中滋味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能体会得出。
多少人的牢骚满腹、怀才不遇,归根到底是对没有拥有权力感到不满。眼巴巴得看着人家的飞黄腾达,自己百无聊赖、空空落落,找不到归宿感,在始终充满窝窝囊囊的自卑中潦倒一生。
人活一世,草木一秋。是的,荣华富贵过眼烟云,生不带来死带不去。可是为什么我们要寒窗苦学绞尽脑汁兢兢业业,不就是为了有那么一天,让自己的躯体温暖舒适,让自己的灵魂体面尊贵。那么,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要想人前显贵,就得背后受罪,我们的两面三刀、曲意迎合、卧薪尝胆的意义就都有了最好的诠释。付出,难道不是为了收获得更丰盛吗?于是,所有的委曲求全在现实的压力下全都有了最合理的解释了,当金钱只能按部就班足月领取的时候,权力,只有权力才能带给我们这些享受,其他的所谓追求都是虚幻的自欺欺人,权力的感觉是一种巨大的价值,一种上进的动力。
由于权力能够带给人们诸多好处,所以有关权力角逐争斗的故事从来都是赤裸裸、血淋淋,刀光剑影、图穷匕首见。人们为之豁出一切,甚至拿生命孤注一掷,甚至出现古代帝王家族的父母兄弟之间的你死我活、现代官场上雇凶杀人这种中国式的黑色幽默。虽说这些都是极端的例子,由此可见权力斗争的残酷性。那么,下面谈几点官场通行的规则。
做小人。小人和君子是反义词。那么,君子和小人的根本区别在于君子讲道义讲原则小人只讲功利,清高和善良是怯弱和无能的另外一种说法,这就是君子的悲哀所在。如今人们已经用欲念和情感把良心重重叠叠地遮蔽起来,所谓的良心只是在少数人和少数情况下才有效。心太软是个致命的缺陷,持才傲物必定碰得头破血流,要学会看得惯坐得住。
学会察言观色。察言观色是官场中人的基本素质,为了讨领导的喜欢,需要钻到他的心里甚至潜意识里去。要做到这一点,需要仔细揣测领导的一句话一个动作一种眼神一丝笑意及每一个信息,要学会听话听音锣鼓听音,将领导的话拆开了揉碎了听,话缝里去寻找蛛丝马迹,以达到与领导心照不宣。其最高境界是不经意讲到领导的心坎上,面不改色坦坦荡荡,如果让领导觉得跟你有默契,基本上这个本领就掌握了。
学会巴结。古人给我们总结了溜须奉承、近亲繁殖、指鹿为马、曲意迎合等等中国其它源远流长的官场精髓。是鹿是马并不重要,关键是领导想让他是鹿还是马。哪怕领导什么也不说,也要钻到他心里替他想好处理好,因为实事永远跟着领导的意愿走。要最大限度的利用人性的弱点,识时务者为俊杰,人格扭曲并不是可耻的事情,巴结起来决不能怕肉麻。当然,巴结的技巧还是需要在实践中认真总结,不断提高,马屁要拍到点子上,以便于领导接受得舒舒服服。
决不能认真。沉默的真正含义就是要学会熟视无睹和习以为常,不能说真心话,学会明哲保身,忍别人所不能忍。而性格直率、喜形于色、信口开河、口无遮拦、不拘小节等做派是万万要不得的;牢骚满腹、阴阳怪气、图嘴皮子痛快更是官场之大忌。否则的话,只能是吃亏挨打,当面赔笑背后捅刀子的事情我们还见的少吗?
要主动出击。因为权力的好处显而易见,那么,只有主动争取才有可能胜出。当买官要官跑官已经司空见惯的时候,高人、忍者、隐者、君子就成为了现代人的笑柄。因此,官场中人一定要学会:脸要放得下,手要伸得出。
往事并不如烟,人生如何是梦?说到底了,我们只能适应环境,否则只能被社会无情淘汰。我们还得为自己和亲人负起这沉甸甸的负担来,无论世道多么艰险,人心是那么叵测。”
可是当我再去找这篇文章时,用同样的办法已经找不到了,我后来是从我的搜索记录上找到的,网络真是瞬息万变啊。
天意(第五十三章)不值得
竟然忘了穿内裤今天,这是我第二次尿尿时发现的。
上午,她在上网,我在写字,我换着临了好几个帖,从王字到颜真卿多宝塔,到乙瑛碑,到标准草书,再到孙过庭书谱,临到最后一个的时候,我来了兴致,一气写了不少,到了中午又创作了三幅,感到这条路走对了,如鱼得水。
她买菜、做饭,认真细致。
我在写字时,刚写好《沁园春·雪》,就觉得有个人进屋里来,在旁边看,我以为是她,希望她能评价几句,可是这个人是王小霞,她说:“这两天俺班里的学生来买东西的少了吧?”我说我不知道,因为不是我在卖东西,她说:“俺老师不叫买。”我说,你老师是谁,她说,不还是那个。我说,到底是谁,她说:“是王丽丽。”过了一会儿,周浩和韩红一起来买东西,东挑西拣了半天,才买了一块钱的东西。周浩说:“你这里的东西我都吃过。”韩红说:“咋不卖雪糕了?”我都没大理他们。
电脑里,她放的一首歌《不值得》,是一支失恋的歌。一个男的幽幽地唱着:“除了想你除了爱你,hu ~我什么什么都愿意。翻开日记整理心情,hu ~我真的真的想放弃。你始终没有爱过,你在敷衍我,一次一次忽略我的感受,我真的感到力不从心,无力继续。这感情不值得我犹豫,不值得我考虑,不值得我爱过你,这种回忆不值得我提起,不值得想起,不值得哭泣。这段感情早就应该放弃,早就不该让我浪费时间找奇迹,这样的你不值得我恨你,不值得我为你而坏了心情,我决定不为你而毁了心,放弃爱你。” 我的心里,对我曾经敌视过的人充满了愤怒,同时还有轻蔑。我心想,都是些什么鸟人啊。幸亏没有当县长、省长、国家主席,不然还有人的活门吗。
在此也作一个声明,我将永久性地和那些人结仇,他们永远在我心里只是一泡臭粪。
这些人就是所有的对我做的这个小生意怀有阴暗的破坏的心理的人、眼红的人、时不时会嫉妒的人、不停地从曾经和我来往密切的小孩身上套取情报的人,等等,这些人都是和我前妻一个货色的,极端自私、狭隘、贪婪、爱占小偏宜,还有着极强的报复心。
中国,正是因为有这些人的存在,很多事才办不好,很难办。他们,通常也没有太好的命运。
但我希望,日本鬼子再来时,率先奸杀掉这些人。
她倒是刚能感受到这个生意的乐趣,就象我的当初一样,在很长的一段时间,我都把某些女生当成了我的情人,真心地爱着她们,牵挂着她们,可是现在呢。我只想让他们全都给我滚得越远越好。
让我再次以最坏的恶意诅咒这一大批人。
早晨她刷牙时,不停地呕吐,我就问她是不是又怀孕了,她说,不是的,她一直是这样的,胃浅。
她总能恰到好处地提醒我做一些事情,比如,要去散步了,要换鞋子了,等等。今天,她不停地在跳着一种舞蹈,我说,你怎么老是一个姿势,她说,李彦宏跳舞也是象擦玻璃的。因为我对李彦宏的痴情和崇拜,她很不以为然,她说,我应该只崇拜自己,只关心除自己之外的一个人——就是她。我对此也不以为然。
今天,这个给我留言的同志终于被我的激将法弄得露了底,我想,他可以去当个中央政治局常委,在外打工,实在是枉费了他的这片忠心耿耿的心。
我想,象他这样的人是不少的,但我想,一个偏激的人,才会是个好人,只有违背自己心灵的人,才会不温不火不冷不热四平八稳,那也不过是装出来的罢了,在你做爱的时候,还象你平时那样沉稳吗?
一个人连人性都不纯粹了,就不必再谈什么别的什么社会的正义了。那都是扯蛋、哄人。
曾经,鲁迅先生、毛泽东都是多么地孤立啊,在张国焘的书里,把毛写得多么有毛病啊,而我们的网上人气最旺的韩寒,也是当代被盖上偏激这个帽子最多的人。
所以,我还是拜托这些高手们,能多发明和使用一些更新更好的词来。不要老是使用这个老套的词,以免被你攻击的人反戈一击,说你就只会说人偏激,说你连偏激都不会,连偏激都不如。只是个符号、木头、行尸走肉罢了。
是的,人最主要的是要让自己过得快活,象我,一边写字,一边写文章,这两样都是我爱的,都是互相促进的,都是能让人陶醉的,也是正当的,能促进社会的发展的。
这种好处的获得,纯粹是因为,我比你们吃了更多的苦,承受了更多的压力,作了更多的努力,抓紧了更多的时间。从这个方面来说,上天是公平的。
邓小平希望你们能出去打工,多挣点钱,好来家过好日子,你们是顺民,良民,既然乐于从命,我也不好说什么,但,我想,你必定不是那个要不到工钱的人,也不是那个断了手指只有微薄的赔偿的人,也不是那个死在矿井里用钱来买命的人,也不是给日本人、韩国人所虐待到要对他们下跪的人。既然这样,你就好好地给资本家的老板,为了你的那一月几张或几十张由我们伟大的邓小平同志所发明创造的百元大钞而拼命工作吧。祝愿你的辛苦能给你带来平安和将来的舒坦。
而我,是不用象你那样的,我不用担心什么,我不需要盖楼、养儿子、养老人等等,我只要管好我自己,就这,还有一个人和我分担,你能比得过我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