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天意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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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真天意天道- 第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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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半弯月亮升上天空。马人饭罢看了几个人的博客,就感到无趣,寻起那部书来又读了一回。今天也是最怀疑这本书的一天,因为白天和一个网友聊时,她把这书说得很不咋样,马人虽然不服,可是也拿不出更多心得和证据来,说的还不都是引用人家的话?

可是,这天晚上,他心不在焉地看着,皇上第一次出场了,也恰巧在这时,他忽然一悟。

他想,有了。问题解决了。连日来的困惑消除了。今后下笔不愁没啥写了。

按说马人也不算多穷,他有地,有两处房产,有树,有存款,有吃的,穿的,用的,家中水,电,电话,电脑,浴池一应俱全。在家千日好,出门万事难。反正是比出门强多了。所以,这个暑假他坚决不出门。

那年利海第一次来马人家,晚上没走,他们彻夜长谈。主要是马人说,她听。马人主要是说和黄媛的事。

第二天,又到了天快黑。老丁老钱开始有点不客气了,利海知趣地要走,他们也不大留。临走给了她一百块钱。利海推着自行车刚要走,马人说,别慌,我送下你。送到了庄西头,马人还在送。想不到就这样一直送到了利海家。天也完全黑了下来。

利海家做的面疙瘩,利海又到集上她姐卖卤菜的那儿拿了几块牛肉之类的。都有点走味了。

利海的爸张登良问马人:“你家几个人口?”

马人如实相答。登良长的还算白净,就是头秃,天再热也戴个帽子,还瘸了一条腿。

晚上马人就在她家住,利海假意地赶他。后来还是让他睡在她平时睡的床上,她睡外面。那床熏人,有臭脚味和桂花香水味。

利海的娘能说会道,说话有板有眼。花白头发,病殃殃的。那一年,利海27,她父母都七十左右了。

两个年轻人,都想摆脱父母的管束和抱怨,所以很有共同语言。马人无论说啥,她只说俩字“恕薄�

不到一个月,快结婚了,利海到城里买了家俱和沙发。萧人和凌帮忙买了半扇猪肉,双鸡双鱼,酒,给利海买了两身衣服,安排好了轿车和货车,单等结婚了。马人和利海还花了188元照了婚纱照。办了结婚证。

利海又专门买了毛毯,毛巾,脸盆,皮箱,盆架,茶瓶,被套枕头套,各种化妆品等等,利海的朋友给她赠了匾,镜子,插花,布面等等。

结婚那天,天降时雨,利海在发廊做了个头化了新娘妆。头上插花,戴手套,穿球鞋,自己走上了车。

那天来晚了,马人见她下来,拜了堂,人家也不乱,饭前利海和马人进了洞房坐下,马人看着她的脸问她:“怎么这么晚才来?”她说:“车陷泥坑里了,一庄人上去才推上来。”

总共只有三四桌人,一桌大宾,一桌办事的,一桌新娘和伴娘,一桌自家人。张恩武做的饭。

去年,马人决定和她离婚时,先找了战友李成,同乡教师张恩成。晚上又叫了两个,李志,张向阳,穆卫东。后来又来了王周。

第天,找了王浩,给他说了卖粮食的事。粮食在张向阳家。王浩找了俩人开了个大车,去了他家。

向阳的老婆小鹿正在吃饭。和她说了一声就开始搬。搬好后随即就拉到粮站卖了。卖了两千元。

马人随即还了张恩成三百,钱楷四百。请王周李成一百,请鹿亚章、刘洪华、张恩成、陈修理、小印、王起仓、穆卫东等人四百五。又买了一个电饭锅一百。买了米,面,蛋,奶粉等一百。

这样以来,钱还所剩无几。

在酒桌上,,空调开着,外面下着很大的雨。想到和周强的事,马人心中不快,又见小印在那吹嘘他自己,马人半真半假地打了他一巴掌。

每天在家,很烦很烦,恰巧钱楷说赵胜给他找了活干。马人那天又请了王浩李成,收拾了东西,把家里的钥匙交给了王浩,坐李成的摩托车到车站,坐长途车去北海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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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人在赵胜卖钢材的地方给他帮忙,正好暑假结束他也就回来了,回来家不久就买了电脑。

马人坐在电脑前,想起了和黄媛的那一幕。

那是当兵第三年的时候,黄媛一次次催马人火速去昌——她在南昌。在部队岂是在自家?马人从请假到批准就花了半个月。

他收拾了皮箱。满满的东西,有她要的音乐盒,有他获得的各种荣誉。还有给她妈买的礼物等等。马人没有告诉她要去的消息,他想给她一个惊喜。

在那之前,他们有段沉默,那是因为马人对她产生了怀疑,那是因为殷少平有一次看到她的照片说,别是有什么前科的吧?马人就写信问她是不是处女。她就不来信了。让马人好纳闷。但他还是控制不住思念她的感情决定去看她。

马人在下火车时,把一包东西忘车上了,但他不顾得那么多,他兴奋地听着广播里介绍这个光荣伟大的英雄城的话语,心潮澎湃,心想,这就是我朝思暮想的亲爱的她所在的地方吗?一下了车,一种没来由的不安就爬上了心头。

他在街上看到了好多醒目的彩色的治疗性病的广告,感到很恶心。

他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到黄媛的家。其中一个男的,用一种怪异的眼光看着马人,问:“你找黄媛是吗?”

马人说是。他用手朝一个楼道一指,然后掉头窃笑了一下,小声说:“又是找黄媛的。”马人很生气,觉得受了很大侮辱。这种侮辱并且还有对她的成份。

马人提着他那个大箱子上了四楼后,已经累得不行了。敲了半天门也无人应,心一下子灰下来,心想,她这时不在家能在哪呢?恰好有个老太婆上楼来,进了另一个门。马人就叫住她问了一下,“这是黄媛的家吗?”

“是啊,你找她?”

“恩,她在家吗?”

“不在,她出去了……你是她什么人?”

“我是她朋友。”

“噢——”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马人,问他:“你没见过她吗?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是的,可是……”

马人想说,你看她给我写了好多信,她说爱我,要我娶她,要来我家……

还没等马人开口,那老太婆突然说:“你快走吧。”

马人怔住了,他说:“我大老远来的,总要见她一面吧……她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那老太婆只是连说几遍:“你快走吧。”就进了自己屋。

那一刻,马人感到天旋地转。站立不住。他不知道,她现在还是不是个完好的女儿身?可是,这样的问题怎么能对老太婆开得了口。看老太婆的意思,他是受骗了,并且老太婆还嘲笑他不到黄河不死心。

马人正在那心烦意乱地团团转,忽听下面有人上楼,近了一看径直往四楼另一间去的,马人才知她就是黄媛。她头发剪得很短,她很瘦小,而且她走路有点罗圈腿的样子。她脸很苍白,涂着口红。马人怎么都不能和他印象中的她联系起来。

她也认出了他,微微有点惊骇,招呼他进了屋。

一进屋,马人就看着她的眼睛,她是近视眼,她不敢看马人,但是眼珠子不停地转来转去的。

马人坐下来问她老太婆说的事。她还是不吭气。这,就等于是默认。

马人当时泪如雨下,忘了一切,剩下的只有委屈。

她呆站那一会儿,进里间拿出她的影集来给马人看。

那上面倒是有不少马人穿军装的照片,看的出来她经常看,明显地比别的照片磨损得旧多了,塑料薄膜都起毛了。

可她还是指着另一个男的说:“就是他。”意思说那是他的未婚夫。

马人看着她小时候的照片,那是一个天真可爱的小女孩,象个花骨朵,他感到心如刀绞。

后来,她的妈妈来家,黄媛用手一指马人,头扭过去对她妈说,这就是……那个福建的。

马人当兵的地方在福建沿海。

晚饭是家常便饭。完了,她送马人到她家下面的小旅店住宿。和她一起在床边坐了一会。

那一晚,她妈妈说,她连鞋也没脱就在家那样睡了。

第二天,她很早就收拾出门了。马人无动于衷。她妈感到于心不忍,说,你也不去追追她?

马人说,她心不在我这了,还追她干啥?

她妈姓陈。老陈给马人说起了黄媛的身世,原来她是老陈夫妻逛街时捡回来的弃儿。还说:“你别看她脸蛋挺漂亮的,心里比苍蝇都脏。”于是断续讲了黄媛的一些佚事,从小写字不会拐弯,13岁就开始和男孩约会,这一年来的癫狂,乱性,怀孕……马人只是感到心痛,心寒,心在一点点往下沉。他不想听这些,但还是要听。后来老陈陪着马人逛了商场,说这个死孩子快结婚了,为她花了不少钱,也没什么钱了,再给她买个彩电算了。

他们一起在广场照了几张像。

又用马人的钱给马人买了去合肥的长途卧铺票。老陈和那司机是熟的。老陈的丈夫早死了,只留给他这套房子。黄媛也在她爸原单位上班,不过经常出问题,和领导同事都搞不好关系。

马人坐上车,硬把给她们买的东西留下了,夜里,他感到自己快要死了。

到半路,全部下车吃饭,他要了个炒猪心.他边吃边想,这就是她的心,她的心,她好狠心,我好难过……

马人在家过了半个月,好象一下子老了很多。整天喜欢一个人呆着,不言不语的。

马人回到部队,带了好些土产的牛肉干,他竟然忘了送给领导,他随即就大病了一场:晕,晚上一夜都不困,浑身发热,最后是身上到处象刀割似的疼。

和他一起买音乐盒的战友问他,咋样啊?

他苦笑一声,感到连这问候都是对他的讽刺。

可是他们无论如何是不知道他实际的的苦处的。

天真(第二十八章)盼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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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马人在北海市上班,到了晚上吃过饭,电视也不想看,就边听随身听边睡。这一晚,就有个自称叫艳的女子和他发生了YYQ。严格说来,应是半夜情,因为他们是从三点多才开始双宿共眠的。

艳于次日清晨离去,马人帮她付了车费。第二天下午,他们见面后,马人先是买了两个一元一个的冰淇淋。后来他们一起来到马人的单位,马人买了几罐饮料,是鲜奶的。

后来有一天,他们一起逛街。马人给她买了个黑色的发卡。然后一起在一家餐厅吃饭。马人点了一个辣子鸡,一个带鱼,牛肉,猪蹄,要了几瓶啤酒。最后菜没吃完,辣子鸡没怎么动,就让她装袋提走了。

不久,马人和孙胜一起在溪县请她吃饭。大致还是这几样,不过多了盘羊肚。最后同样没吃完,剩的孙胜提回家了。

马人给她找了个工作,完了在小吃店一人吃了一碗凉面。

但是,她很不安分。她自己有丈夫的,马人感到压力很大。那天上午,她给马人打电话叫帮她交电话费。马人远远地看到她,再没了往日的纯粹。马人给了她二十块钱,从此她们各奔东西。

盼盼就是红红,就是李芬红。她是通过马人的同事朱峰认识的。

起初,马人不过是拿她解闷罢了。她还是个孩子,听起来象个小孩,实际上也有十八九岁了。而他们在一起,也大多是她打给马人,因为她从不吝啬电话费。马人当然感到很能满足自尊,但是一面也在背后和朱峰叫她“神经病”,这于是就成了她的代号。要是她打电话来,马人就说,神经病又打电话来了。

那时,她在一个服装加工店里做事。那是她妗子开的,那里都是一帮女娃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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