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下,似是在说:你来啊,来抓我啊。那表情,比真人还要惟妙惟肖,比真人做更加有杀伤力!
“你···你···我···”竟然被一只无耻的狗鄙视了?!
要不要这么玄幻?谁教出来的狗这么奇葩?这动作都能做出来?这还是狗吗?
景玥岚指着面前得意的某狗,气愤、震惊交加,直气的说不出话,你你我我结巴个不停。
可怜的景玥岚真真是第一次结巴。
从前都是自己把别人气个半死,堵的说不出话来,没想到今天竟然也尝了一回这样的滋味,而且对象还是一只狗!
但,极怒之后即使极静。
景玥岚二话不多说,继续她的追狗大业,等抓住这只死狗,就把它的皮扒下来卖给算命的做狗皮膏药,骨头拆下来熬大骨汤,肉剁了扔到粪坑儿里喂蛆。
于是,一人一狗的大战就此展开,一个前面跑还不时回头,怕跑得太快后面的人追不上,一个则在后面追,还不时不顾形象的破口大骂。
街道上的人都已经自觉的驻足让道给这一人一狗,看着他们你追我赶,看到精彩处还不忘拍手叫好。
两个就这样溜了几个弯儿,跑过了几条街,不觉间已经行了很远,这时大白狗咻一声拐个弯儿钻进了一家酒楼,接着进了二楼一房内,景玥岚二话不说紧跟着冲了上去,跟着上了二楼。
景玥岚只知道自己进了一家酒楼,至于酒楼的名字,里面的装饰,有几个人她完全不清楚,一心想着修理那只臭狗。
嘎吱!
她推门而入。
然后呆住了!
屋内一人一狗,人在榻上,狗在脚下,无比和谐,只是那人的脸,怎么就看着那么不顺眼?!
“好久不见--景玥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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犀粪蜣和蚊子谈恋爱,蜣问蚊子是做什么工作的,蚊子说:“护士,打针的。”蜣一拍大腿:“缘分呐,咱同行。我是中药局搓药丸的…”
☆、第024章 第二回合,完败。
“好久不见--景、玥、岚。”榻上之人说道,一字一顿。
这声音温润醇厚,似高山流水,博海纳流,听起来十分舒服。可到了景玥岚耳里,却比指甲刮过铜锈的声音更令她坐立难安。
还有那张俊脸,明明面如冠玉,明眸皓齿,绝对的颠倒众生。可看在景玥岚眼里,却像生生让她吃了一大盘盐拌苍蝇一样膈应。
此时他仍旧一身白衣,斜躺在榻上,髻上乌丝垂在胸前,雪雪白绢上一毫泼墨浓枝,散而不乱,曲而不杂,煞有韵味。一缕青玉簪斜飞,点缀枝头,一双举世无数的幽谭凤眸,深若寒涧。嘴角含笑,嫣红的薄唇吐出几字,恰似悠然张合的雪莲,盛开在皑皑雪峰。
如果说这是一幅雪山幽莲图,那他就是画中仙,美得不似真人,顺带连榻旁正撒欢卖萌的大白狗也变得美了。
只是这一人一狗,如此和谐,如此登对,如此激情,让她瞬间有种被耍了的感觉。
而事实她也的确是被耍了!
“呵呵,是啊,好久不见,恭喜发财。”景玥岚撇撇嘴,挤眉弄眼的干笑两声。
这货怎么知道自己名字的?景玥岚疑。而且她现在好像还是男装吧?
看着那张脸,她想起不久前的小伎俩,下意识的去瞄那人的胸口和脖子,想看看自己的成果,可惜遮的太严。
不过现在也不是看的好时机,麻烦找上门了。
笔触一折,话锋一转,景玥岚脸上笑容忽收,飞速转身,抢步而出。
“那个--后会无期!”
她的脚,本就极快,虽不及轻功者,但也是练到了极致的,尾音还未落实,人已快消失在门首。
只是有人比她更快。在她踏出第二步时,直觉身后一股极强之气逼近,待要驱身躲避,已来不及,整具身体似被一巨大黑洞之吸力控制,将她稍稍提起,离地之后不由自主向后退去。
这人内力竟如此深厚!景玥岚惊。
“没进来就走,可是怪楚某招待不周?”身后声音响起,缓缓悠扬,正是楚晏。
“哪里,帅哥的招待,恐怕小女子无福消受。”景玥岚皱眉,半空中挣扎,腰部被完全控制,手脚虽可以动弹,但却苦于周围没有借力点,只能乱舞。
“无福消受?恐怕这福,只有你消受得起!”语罢,他左手一收,凌凌势气随衣袖回转,空气簌簌,带动景玥岚快速后退,衣带翻飞长发舞动。
后退的景玥岚只听见耳边呼呼风声,嚯嚯衣动,感觉已经离身后之人极近,犹如撒旦之魔手正在慢慢靠近,轻易掌控一个人的生死,然身后那人却分毫未动,空以内力隔空取物。
擦!这个变态!动两下会死,内力强了不起啊?!
景玥岚第一次感到来到这个世界的坏处--没有内力伤不起!
咻!
乌光一闪,挣扎中一样物什突然从景玥岚袖口滑落,赫然是一柄匕首,金鳞匕鞘摩擦软丝细绸发出嘶嘶的声响。
景玥岚心中一动,腿上动作已先起,迅速无比,唰唰几下影动,匕鞘散落‘咣当’,那匕身却已经直直扎在地板上,入木三寸,坚挺似标杆。
她双脚交挽、肌肉紧绷,堪堪勾住匕身,脚背结合处直抵刀锋,巨大吸力使铁肉相触,咔一声脚下顿住,上身飞斜后倒,煞红鲜血恣意蔓延,瞬间爬满银白锦袜,一树浴雪红梅迎寒绽放,华光熠熠,开出一地旖旎。
果真了不得!
好一个狂傲不驯的女人!无内力胜似有内力!
不过······疏开五指,楚晏用力稍减,疾风骤停,景玥岚感觉受力忽消,来不及惊讶直顺顺向下倒,不觉间脚已松开匕首想要挽救自己悲催的屁股。
她的脚刚离刀刃,一道风又自后方袭来,又倏忽已将她吸至床边,啪得一下横倒在床上,接着眼前一黑,一物欺身而上点了自己几处大穴。
“投怀送抱?”嘴角一抹浅笑,楚晏的声音紧贴耳根,温热的鼻息贴肤而过,“美人真热情。”
“投你妹!”景玥岚怒极。
到底谁压谁啊!
有这么被人内力控制节节倒退着投怀送抱的吗?有这么刀刃在脚抵死不从的投怀送抱的吗?有这么······总之,这人很无耻!
不过,此时两人身躯交叠男上女下,发丝纠缠衣裙撕扰,男一腿置于女两腿之间,男两臂撑于女脖颈两侧,男胸口大敞肌骨外露,女蛮腰收束浑圆挺立,男深情凝望,女脉脉回情,怎么看怎么一副你情我愿、情到深处不能自已的画面,柔情绻绻。
若单就这幅画面,还真看不出是男人扑了女人,还是女人诱了男人,就连床塌下的大白狗都看的痴了醉了,以至于舌头伸出来太久流了一地口水。
“爷没有妹只有弟。不过,可不能让你投。”楚晏笑着道,看着她张牙舞爪,耳根微红心情一阵大好,“投爷,爷倒是很乐意接受。”
“就你?”景玥岚抛个白眼鄙视之,“脸不够阴柔腿不够长,身材不够妖娆声音不够娘,帅不过欧巴美不过人妖,还有这皮肤······”她盯着某人不知何时敞开的衣领,“啧啧,这么严重的皮肤病还敢出来见人--勇气可嘉。”
“阴柔,妖娆,娘?美人口味真重。”
“没办法,现在流行。”
“爷身长八尺,不够长?”
“八尺够长,不过上身长下身短而已。”
“呵,这皮肤可就不能怪爷自己了。”楚晏不怒反笑,语调甚是清扬,反而愈发高兴了,“这可都是你一颗颗种下的,这里、这里、还有这里,简直噬骨*今生难忘。不如这样,爷让你尝尝这*的滋味--如何?”倾身,嫣红的薄唇靠近景玥岚领口,玉碎银牙衔起一衫薄裳缓缓轻起,一寸寸湿重的呼吸打在衣物上,烫的景玥岚微微颤抖。
他倒要看看这女人能嘴硬到什么程度!
“你敢!”景玥岚眉皱得更紧。
这个变态,不就下个药吗,至于说得这么暧昧。
“你奈我何?”楚晏俊首微抬,衣带再开一寸,露出内里大红胸衣。
嘴上功夫没停,话却也说得丝毫不含糊,吐字之清晰竟丝毫不像嘴含衣物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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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笑话:
车站等车,听到两人对话。
a:“大儿子让我去北京住,二儿子让我去南京住”。
b:“你真幸福,两个儿子都那么孝顺”。
a:“大儿子在南京,二儿子在北京”
☆、第025章 两人一狗
纱红帐暖,美人无双,冰肌玉骨,衣衫半露,一片春色无边,景玥岚被压在身下只感觉浑身难受,胸口处淡淡薄粉的肌肤表层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怎奈何她实在动不了!
现在她发现了这个世界第二件不好的事--她不会点穴。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实在不行--以软攻之。
“帅哥,有话好说嘛······”
景玥岚非常识相,先前的气势瞬间消遁,转而将自己化为一汪清泓,以一种绝逼的娇滴滴姿态,说出让人软酥酥的话来,化骨成绵。
只是这转型似乎有些不大成功,一汪清泓上明显蒙了一层厚厚的猪油,而且还是凝结成脂状的,黄灿灿,油腻腻,直接让楚晏强大的心肝抖了几抖,嘴里咔一下松开景玥岚的衣衫,强压下心里那股不适。
“好好说话。”他皱眉。
“人家哪里没有好好说话了唻?”哼,就是要膈应你!
说话间,景玥岚抛抛媚眼噘噘嘴唇,最后一个‘唻’字更是使出毕生的嗲功,倾尽全身的道行才将这最后一字弹出,差点闪了自己舌头。
“景-玥-岚。”
“嗯?”某人继续装萌卖傻。
“你······哈哈哈······”突然,楚晏大笑,前仰后合。
“你笑什么?”景玥岚语调正常,表情疑惑。
“看你那么卖力的取悦我,我怎会不高兴呢。”楚晏笑声已停,脸上仍留有笑意,“想不到美人还有这么女人的一面,楚某真是三生有幸。今儿你让我很高兴,至于你在我身上留下的印,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景玥岚翻个白眼,无力哀叹。
她可不认为这个男人有这么好心,这么大方。有钱人都不是一般的小气。果然······
“而且我还会帮你一个忙。当然,我也会相应的从你身上取走一样东西。”
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磨叽。
景玥岚不说话了,看着他示意其继续。一定还有下文。
“然后,我们俩就两清了······”
“你觉得如何?”
“没有意见的话,我就当你同意这个提议,然后我就可以把你穴道解开。”
“好!”景玥岚应声,斩钉截铁,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虽然她既不知道这个男人有什么可以帮到她,也不知道他要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东西,但是,直觉告诉她,这人对她并没有太大的恶意,不会对她的生命造成威胁,然后,一切就好说了。
景玥岚开始在心里噼噼啪啪的算计。
她既没钱又没权,全身上下只有进来的没有出去的。
脑子好使,腿脚利索,给得起就给,给不起就跑,怎么算也不会吃亏的。
更何况,她现在有说话的余地吗?受制于人真憋屈!
“爽快,这才像你,美人儿。”
楚晏起身,将她的穴道解开,景玥岚立觉浑身压力顿消,呼吸轻松,一跃而起。
由于她这一蹦,脚踝处本就已经血流不止的伤口瞬间变得更红,她却像丝毫感觉不到痛似的,眉头也没有皱一下,整整衣服,又恢复了那副活力四射的样子。
站在他身后的楚晏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