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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那场火灾不是意外,而是魏秋远为了掩盖事情的真相而故意放的火?”
胡震东在听了孟少辉说的话后,虽然有些惊讶,但却并不激动,是因为他的职业让他有了处变不惊的心态,还是早就知道了这一切?但如果他真是凶手,按常理而言,就算早知道了一切,此时也一定会装出一副非常惊讶的表情才对,可是他的行为却显得有些反常,这倒让孟少辉顿时心中生疑。
“根据王有财的说法,这的确是事实的真相,因为当年你父亲曾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过王有财,只不过出于自身利益的关系,王有财事后并没有对任何人提及此事,而是将真相埋藏在了心底,直到前几天,因为身患癌症即将离世,他才对我说出了这个他一直保守着的秘密,好在他的良心发现,否则事情的真相很可能将被永远尘封。”
“警官,首先,王有财所说的所谓真相只不过是他自己的猜测罢了,在没有人证和物证能证明他的说法的前提下,你居然就能相信他所说的话的真实信,这让我对你的办案能力表示怀疑,你认为凭他的一面之词,你就认定是我杀了魏秋远,到了法庭上,法官会信吗?”听完孟少辉的话后,胡震东非常冷静地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其次,你刚才所转达的王有财的话是我第一次听到,如果是真的,那么我将会通过法律的途径还我父母一个公道,我身为律师,熟读法律,我怎么可能知法犯法去杀人呢?最后,我要说明的一点就是在你刚才所说的十天前的晚上10点到11点之间,我正好和同事在酒吧喝酒,原因是当天我打赢了一场官司,所以请同事一起放松庆祝一下,而且当晚离开酒吧我打车回家还向出租司机要了小票,这些你都可以调查。综合以上几点,我想问一下,警官,你凭什么怀疑我杀了魏秋远呢?”
胡震东的一席话倒把孟少辉给问住了,不得不承认,身为律师的他临场的应变和口才都非常了得,对于他的一席话,孟少辉一时间也无法找出任何的破绽,尤其是最后他所说的案发时的不在场证明,应该不是随口胡诌的,如果不是确有其事的话,只要稍加查证,一定会加重他的嫌疑,这一点他应该再清楚不过了,当然,在没有得到证实之前,他的嫌疑仍然存在。
第12章 奇怪的遇袭
通过对胡震东同事的调查,的确证实了他在魏秋远被害的时间里正和同事在酒吧聚会,并没有作案的可能性。
胡震东的不在场证明得到了证实,一方面等于可以排除他杀害魏秋远的可能性,但另一方面也等于将案件的调查又打回了原点,几天来的努力再一次的付之东流。
虽然魏秋远有非常完美的不在场证明,但在孟少辉的心里却并非打消对他的怀疑,主要原因就是他在面对自己亲生父母死亡真相时的冷静态度,先不考虑王有财的猜测是真是假,如果是一个普通人,在得知父母的死亡另有隐情后,一定都会非常地惊讶和激动,但是胡震东却只是稍稍有一点惊讶,并且很快就变得非常冷静,还能对审讯进行冷静地分析和反驳,这一些似乎都有违常理,如果不是因为父母离开他太久了,感情淡了,就是他事先就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可就算如此,他也应该会装出一副全然不知的惊讶表情,可是他却完全没有,难道就是因为那个完美的不在场证明让他有恃无恐吗?
无可否认,胡震东的不在场证明的确非常完美,案发当天打赢了官司,然后晚上和同事聚会庆祝,从而使他有了同事的证明,酒吧服务生的证明,出租司机的证明,如果这一切是他编造出来的,一定不可能如此完美。但是这样的完美在孟少辉看来似乎又存在着某些的问题,他总感觉这一切像是事先安排好的一般,同事的证明倒是无可置疑,主要的疑点还是集中在酒吧服务生和出租司机身上。
根据酒吧服务生说,他之所以会记得在案发时间胡震东来过酒吧,就是因为当晚胡震东给了他两百块的小费,的确,酒吧灯光昏暗,而且每晚客人都络绎不绝,胡震东也并非酒吧的常客,再加上又是十天前的事,如果没有特别的事发生,相信服务生根本不会记得如此清楚。而出租司机之所以会记得当晚载过胡震东,则是因为他在下车时向司机要了一张小票,同时,他的钱包也不小心掉在了出租车上,之后他通过小票上的联系方式通过出租公司找到了司机,从而找回了钱包,而司机也因此对他产生了深刻的印象,胡震东说要小票是因为公司能报销,然而掉钱包的这个行为却让孟少辉感觉过于巧合。
如果把服务生和出租司机这两点结合起来,在平时来看,胡震东的行为非常普通,但现在就是因为这几件事都非常凑巧的发生在了魏秋远遇害的时间里,让孟少辉感觉像是故意安排好似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人记住他,让更多与自己毫无相关的人替自己做不在场证明,身为律师,他一定知道不在场证明在案件中的重要性。
不过这一切都是猜测,没有实际证据能支持,虽然有血鞋印这条线索,但是只能证明凶手的性别和一些模糊的外在特征,根本无法证明血鞋印就是胡震东留下的。更何况,在案发的时间里,胡震东的确有不在场的证明,如果他是凶手,那他是如何到麻雀村行凶的呢?难不成他会飞吗?又或许他是买凶杀人?
虽说买凶杀人能解释为什么胡震东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但却有一个问题,那就是魏秋远的死亡时间,在那个时间,魏秋远家的房门并没有被撬凿过的痕迹,案发现场又是在客厅,现场也没有发生过搏斗的痕迹,种种迹像足以证明一点,凶手是熟人,难道胡震东找的凶手是村子里的人?就算是,那村民为什么会同意帮他杀魏秋远呢?他们可把魏秋远当成再生父母看待,怎么可能杀了他呢?在不知道魏秋远遗嘱的前提下,如果杀了他,万一他把遗产都给了子女,那就等于是断了村民的财路,相信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会这么傻吧!
“遗嘱……难道是遗嘱?”孟少辉的心里突然冒出了这个想法,“胡震东之前已经知道了魏秋远遗嘱的内容,从而以此为诱饵,让某个村民帮他杀了魏秋远,然后再杀了他的子女,这样村子就拥有了麻将工厂的90%的股份(还有10%在冯瑶的手上),可是这其中的利益是属于整个村子的,并非个人能拥有,会不会真有人为了所有人的共同利益而甘愿成为杀人工具呢?当然,还有一个前提就是胡震东把当年村民得癌症的真相公布,从而使村民不仅为了利益而杀人,也为了报仇,可是按王有财所说,当年的秘密他一直没对任何人说过,那么胡震东是如何得知当年村民得癌症的真相呢?如果他不知道真相,那么他就不可能有动机行凶,报仇的说法也根本不成立。”
胡震东的这条线索让孟少辉看到了案件侦破的曙光,可是随着他完美的不在场证明,无疑让案件在短暂的曙光过后,再一次陷入了黑暗之中。
可也就在此时,负责在麻雀村保护魏西落的警员打来电话,说魏西落被人袭击,头部受伤,好在发现得及时,性命没有危险,虽然庆幸没有再死人,但是这条消息的传来仍让孟少辉愤怒得差一点没有把电话砸了。
当孟少辉赶到麻雀村时,已经是凌晨3点多了,他一下车,看到负责保护魏西落的警员,顿时火冒三丈。
“怎么回事?不是让你们保护他安全了吗?怎么还会出事?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好在人没死,要是死了呢?”孟少辉训斥道。
“孟队,对不起,我们也不知道魏西落是什么时候离开家的。”其中一名警员委屈地回道。
“到底是什么情况?”
“具体情况我们也不清楚,我们一直都待在魏西落的家里寸步不离,到了晚上10点半,他说困了,就回房去睡了,可哪知道到了11点多,他大喊着救命从外面跑了回来,而且满脸是血,我们当时都愣住了,因为我们根本没看到他离开过家,但看到那种情况也没细问,赶紧打了急救电话。”
“那魏西落现在人呢?”
“在卧室里,救护人员也是刚到没多久,说是头被硬物打破了,原本是想把魏西落带回医院治疗,可他怎么也不肯离开,于是救护人员只好在卧室对他进行治疗,好在伤口不算太深,止了血,包扎一下多休息应该就没事了。”
听完了警员的汇报,孟少辉没有再责怪他们,很明显这次并不是他们的失职,而是魏秋远有意躲开警察的视线,从他的这种行为来看,一定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
魏西落的伤势并不算重,也不需要缝针,救护人员只是对他头部的伤口进行了消毒包扎,嘱咐他多休息后便离开了。
“你为什么要躲开负责保护你的警察偷偷离开家?”
面对头部包裹着纱布的魏西落,孟少辉毫不客气地问道。
“我收到了一条短信,对方说他知道‘雀归巢’的秘密,叫我晚上11点去雀神庙的大殿,并且不能告诉其他的人,还要摆脱掉保护我的警察。”魏西落有气无力地把手机递给了孟少辉。
果然,短信的内容和孟少辉之前猜测的相吻合,从内容上来看,这的确对魏氏兄弟是非常具有诱惑力的。
“你有确认过对方的身份吗?”
“我回了短信,不过对方没说,只说要我晚上到了自然就知道了。”
“没有确认对方的身份,也没有证实事情的真伪,你就这么贸然前去,你有考虑过后果吗?”
“去看看总没什么问题吧!如果是假的,就当是被人耍了,也少不了一块肉,可要是真的,那我下半辈子可就衣食无忧了。”
“那你现在知道被人耍了吧!而且你这不仅是少一块肉,差点没命了你知道吗?”孟少辉严肃地斥责道,“你有看到袭击你的凶手的样貌吗?”
“没看到,我去了雀神庙的大殿,等了半天都没有看到人,我就想可能是被人耍了,但是能用此事耍我的我想不出别人,只有我的弟弟北归,因为除了他,不可能有第二个人会无聊地拿这种事寻我的开心,于是我就打算离开,回来找北归算账,可谁想我刚转身准备离开,就被人用东西在后脑砸了一下,我以为遇上抢劫的了,本能地回身推了对方一把,然后撒腿就跑。”
“那你在推对方的时候没看到对方的样貌?”
“没有,当时那么黑,再加上我脑袋已经被砸了,根本没那心思去仔细看,就想能跑赶快跑了,保命要紧啊!”
“从你到了雀神庙的大堂,直到你被人袭击,这期间大约有多长的时间?”
“差不多5分钟左右吧!”
“那你推开对方,对方是男是女,能判断出来吗?”
“判断不出来,我只是本能地回身推了对方一把,然后就逃了。”
“那对方没有追你?”
“不知道,我当时就顾着逃命了,哪还会回头看对方有没有追来啊!当然是能跑多快就多快啦!”魏西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