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宠之姐夫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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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宠之姐夫有毒- 第1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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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与你说过。”顿了顿,说,“欲定其罪,攻其不备。”

这八个字曾经左城用于江夏初,只是江夏初不知道还可以这么用,这个男人太会拿捏人心、利用人心了。

“论起攻心,没人是你的对手。”不喜不怒的一句,她只是淡淡地出口,似在阐述一个事实。

“除了你,确实。”他俯身,去吻她的唇,舍不得移开,有一下没一下的。

一个痴缠的吻,他想告诉怀里的女人,任他再会拿捏人心,对她,他拿不准。

也不知懂了没懂,她只是笑着躲开,玩味地说:“六个百分点,左城,你下手太狠了。”

左城精致的眸微微勾起,带着轻微魅惑:“我们结婚他们没送彩礼,这是连本带息。”

这怕是世上最重的彩礼,送礼的人都破产了。

“关艾说你是奸商。”江夏初笑,煞有其事地盯着左城点头,“果真如此。”

还真是锱铢必较,难怪有人说资本家最会精打细算了。

“呵。”

左城轻笑,将怀里的她捧在手里,扬起,她亦是笑容浅淡。

奸商啊,江夏初想着似乎也不错,有句话说的好: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果然,江夏初已经被左城荼毒得不浅了。

这一场赌局也告一段落,另外折射出一个道理:不要把屠夫当做羊来宰,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夜里,月半交替,整栋房子里昏暗幽冥,几处静谧清幽,有些渗人。唯独那顶楼露天的阳台上亮着一点光线,随着风吹风过,光线忽明忽暗摇摇晃晃的。

“先生。”

夜里,女人的声音好听,却少不了几分阴冷。

昏暗的灯照在男人侧脸,光影难抒,俊美得少了几分现实感:“查出了什么?”

女人低眉,看不清容貌,只是那嗓音冷得清幽好听:“左怀民果然有所动静。他调了人马,将多年积下的资本一次投了,怕是要孤注一掷。”

“真是沉不住气。”男人唇角轻笑,极美,手里夹了跟烟,烟圈缕缕,绕着一双暗沉深邃的眸子,“这没算清的账一次清了也好。”

“只是我怕他会对少夫人下手。”

“我倒想看看他是要活路还是死路。”男人薄唇微抿,一抹绝然的冷,却魅惑天成。

俯首的女人会意,抬眸看着男人,灯下,一张容颜精致美丽,随即转身,没入楼梯口,不见了身影。

这夜似乎更冷了,也更静了,似乎见不得人的勾当总在黑灯瞎火时。

这不?来了。

“静新小姐,三老爷在书房等着你呢。”

唐静新似乎带了一身风尘,便进了书房,还不待踹口气,里面一个苍老阴森的嗓音便传过来:“那边怎么样了?”

唐静新坐下,径自倒了杯茶:“六个百分点左城全部收回了。”

“一群没用的废物,自找死路。”左怀民咬牙道,一双阴厉的眸子火光大起。

唐静新端坐,气度神色都平淡冷静:“难道左城只是为了左氏的股份而来,那没有必要这么大张旗鼓啊。”

此人心思细腻,处变不惊。左家三老爷果然认了个好女儿。

左家三老爷性子一贯急躁,咬牙狠狠道:“我管他为了什么而来,既然来了,想走,就没那么容易。”

“爸,你要做什么?”

“要他左城血债血偿。”手掌下,那皮革沙发被抓得面目全非,那人阴狠咬牙,“那把火我忍了十二年了。”

左家谁都知道,十二年前,左城莫名其妙放了把火,左家五老爷一家、二老爷一儿一女被烧得尸骨无存。

自然是血债。

唐静新这次倒是不语,低着眉,看不见她眼底神色。

“左城倒是宠爱那个女人。”重重冷哼一声,左怀民阴测测道:“那个女人据说爱喝茶。”

“爸是想——”

左怀民冷笑,经络狰狞的手掌心摊开。

“我知道怎么做了。”唐静新伸手,接过那药包。

一场血雨腥风,怕是不远了。

是自掘坟墓?还是血债血偿?

初冬的夜阴冷,落了幕,白日里,阳光明媚,散了雾霾。

江夏初依旧一夜未能好眠,左城陪着他睡了一上午,两人一起用晚饭后,左城便才下了楼。

左城回来的时候,江夏初房间的门紧闭,左鱼守在门口。

“她睡多久了。”

门只开了一条缝,里面有些昏暗,看不清什么。

左鱼回答:“没一会儿,刚才唐静新小姐还邀少夫人一起喝了茶,之后才说有些困了,这会儿应该睡了。”

“好好守着她。”

关上门,左城转身离开,门口,只留左鱼严阵以待。

半响,左城走远了,那二楼转角处一双阴冷苍老的鹰眸眯成一条缝,全是精光。回转,拿出手机,吐出阴测测的两个字:“动手。”

与此同时,楼下停车场,黑色豪爵里,左城环着怀里的女人,紧了紧,俯身凑在女人耳边:“夏初,好好睡一觉。”

怀里的人儿长睫覆着,毫无动静。

左城抬眸,褪了温柔,一眼寒烈望向主驾驶座,轻启唇:“动手。”

“是,少爷。”

车缓缓开动,驶出了左家。

此时,正是夜幕降临,又是一夜无月,四处风响,今夜里,似乎整个左家都闻到了硝烟味,个个难眠。

第三卷爱情的毒噬骨侵心 第一百一十九章:好一招借刀杀人

此时,正是夜幕降临,又是一夜无月,四处风响,今夜里,似乎整个左家都闻到了硝烟味,个个难眠。

“出事了。”

陈伯惊慌闯进,书房里的两位主子顿时敲响了警钟。

“外面怎么了?”左怀真拄着拐杖在书房里来回走。

“四老爷,是三老爷他——”陈伯大汗淋漓,兢兢战战却压低了嗓音,“调人来了。”

“砰——”拐杖重重敲打地面,左怀真怒瞪着眸子,“这个沉不住气的蠢货。”

左怀景也坐不住了,火烧到了眉毛:“四哥这下怎么办?”

“什么也不要办,不然大家今天谁也别想活。”沉下气寻思一番,嘱咐陈伯,“快去查查城少在哪,有什么动作。”

左怀景却不以为然,眸光一狠:“老三既然开了头,你以为城少会放过我们,不如一起——”

左怀景的狠话还没说完,左怀真怒目截断:“老三蠢,难道你也跟着蠢了?想跟着去送死?你知道十二年前那场火死了那么多人,为什么独独你我两家毫发无伤吗?左城那个人虽然狠,但是还不至于滥杀。”

“那老二与老三一家——”左怀景瞳孔放大,不可置信。

左怀真鹰眸一眯,冷哼一声:“谁让他们当年自作主张,老三这个蠢货,逃过了一次还不知道收敛,非要自掘坟墓。”

“到底是什么蠢事,左城竟下这么狠的手。”

“当年左城只说是为了一个人。”

当年的事大都道听途说,谁也没个准信,唯一确认的便是左城有一逆鳞,触之即死,无一例外。

“笃笃笃——”

拐杖敲打着地板,发出诡异的响声。

此时,左家老宅正笼了一层浓重的血腥,月的光华也洗不尽妖娆红色,那蜿蜒的血色正漫过那宅门前凋落的松子。

此处,正是血腥最浓。

“三爷,我们的人都快没了。”

“一群废物!”

夜里,很静,只听见左怀民一声愤怒,伴着磨牙。

“怎么办?左城的人包围了这里。”那汇报的男人直发憷,浑身汗毛竖起,耳听八方,不敢放松一根神经。

左怀民忿忿碎了一口,掏出一把枪,子弹上膛:“就算是死,我也要他左城掉一层皮。”

说完,左怀民闪身进入黑暗中,那汇报的男人双脚打颤,迈不出一步,咬着牙关,一点一点往回缩。

掉皮?向来只有左城剥人皮的道理。

森然依旧,半个夜里,没发出一点声响,只是若隐若现的月光下,陆续有人倒下,然后便漫出一泊血。

“住手。”

死静的夜里忽然一声,所有动作静止,只有浓重的血腥刺激人的感官。

“三老爷,何必垂死挣扎。”进叔手里玩转着一把新型K607的枪支,一双眸子发出幽幽的光,在夜里尤其渗人。

这左城手下的人还真是个个会玩枪,更会玩命。

左怀民刚弄死一个,一脸杀气腾腾:“怎么是你?左城呢?”

“我来送三老爷上路。”进叔摩挲着枪口。

左怀民冷哼:“要我的命,你还不够格。”大吼一声,“让左城出来。”

这老不死的,真是活腻歪了!

进叔笑得有板有眼,绝对森然:“看来三老爷还没弄清状况。”

进叔话一落,连着咔嗒几声,子弹上膛的声音,所有枪口一致指向左怀民。

左怀民脸色一沉,僵死了,握着枪支的手指也不禁颤了一下,一只脚迈进棺材正是说此时的他。

“三老爷有什么遗言,我会转交给少爷。”

进叔刚要扬手,左怀民挥起枪就怒吼:“你给我滚开,你不过是左城养的一条狗,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话,快让左城过来,不然就让他给他的女人收尸。”

进叔脸色一沉,一双眸子杀气尽显,所有枪口更是瞄准了左怀民的心脏,只等着一声令下,此刻蓄势待发。

忽然,一个微微幽冷的嗓音似由远及近,带着久伏冰凌的干冷:“我比较喜欢给三伯收尸。”

“少爷”

“先生。”

那拿着枪支的堂堂铁血男人一个一个弯下了腰,恭敬却不带一丝卑微,这才是真正的左家人。

他来了,从夜里,这个男人天生属于黑夜,属于血腥。

云散后幽幽冷暗的月下,那人缓缓走近,漫过落了一地染血的松子。一张极美的脸,沐了冬日夜的寒,像极了那画中的幽冥。

左怀民红着眼看着那人走近,手上的枪一抬指过去:“你还是和十二年一样狂妄,只是今天鹿死谁手可不一定。”

一脚进了棺材里的人往往不甘心,那一番垂死挣扎定然是少不了的。

也罢,陪他玩玩,最好让他死不瞑目。

左城唇角微扬,那笑阴冷竟也绝魅:“鹿死谁手?”嗓音一顿,似乎也带了血腥,那般渗人到毛骨悚然,“三伯还是和十二年一样愚蠢。我倒想知道三伯凭什么来与我一争,就凭外面那些尸体吗?”

左怀民不退反进,煞时,所有枪支擦了一声响,只等着子弹出膛,还是有人依旧不知死活:“那你的女人呢?凭她怎么样?”

原来留了最后一张王牌,只是……

左城冷冷轻笑:“原来不止愚蠢。”嗓音一沉,彻骨的寒,“而且自作聪明。”

“你——”左怀民气结,重重哼了一声,“好,很好,反正我今天也没打算活着出去,有你左城的女人陪葬我也不亏。我早就调查清楚了,那个女人对你很重要,你要舍得你就试试看。”

进叔暗自冷哼摇头:这人果然诚如所言,愚蠢,都调查清楚了还往枪口上撞,真是死不足惜死有余辜啊!

左城眸子流转出冷魅的幽光,薄唇微掀,不带一点温度:“她的命,你还要不起。”

左怀民不以为意,半边嘴角一扬,脸部狰狞:“是吗?那就好好看看。”

“不急。”

左城一扬手,所有对准左怀民心口的枪支全数卸下。

不急,慢慢来,杀人不过头点地,哪能那么轻松?这不是左城的风格。

左怀民眼顾四方,额头冒汗却强装镇定:“别想耍什么花招,要是你反悔的话也趁早。”

“这话我正想和三伯说。”眸子一冷,“念在你姓左,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哼!”重重冷哼一声,左怀民拿出手机,森然吐了一句话,“静新,要是我死了,给那个女人收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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