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宠之姐夫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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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宠之姐夫有毒- 第4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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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她忽而冷笑出声,似嘲讽。

原来,她自己,还有她的以琛,都逃不过这人冰冷的掌心。

不差分毫,他出现了,在她走投无路的时候。

左城啊,真如传言:无所不能呢。

她只是笑笑,轻言:“你总是这么阴魂不散。”

还有:总是这样轻而易举地断了她所有退路。

他起身,俊脸冷峻,除了眸光零碎,无一点柔和:“他没有多少时间了。”转身,走了几步,又顿住,“我等你。”

只听见一声冷笑,她没有回应,他步伐缓慢,沉甸甸地,缓缓远去。身后,听见一声无声呢喃:“以琛。”

这样无力,这样无奈,这样无所畏惧。

她没有回答,只是,却也无从回答,左城,从来不会给她退路的。

这晚,大概又有很多人未眠,夜在冰冷的天际破晓了。

静坐一夜,她指尖冰凉,依旧覆着以琛手背,同样冷彻的温度。

她的以琛,正在冷却,正如那人所言,他没有时间等了。

她松手起身,眸子垂着,长睫覆不住眼底阴霾:“以琛,你让我不要与那人纠葛,可是我躲不掉呢。”

江夏初总算明白,天涯海角也不过左城那掌心五指的距离,她哪里逃得过左城指尖画下的牢笼。

五年前,五年后,一败涂地的总是她,不知这次赔的又是什么。若是用她的命运还以琛的,大概是她唯一能接受的。

“等我。”一眼凝望,语落,她转身决然。

恰逢进门的秦熙媛与齐明海,江夏初一言不发,脚步未止。

秦熙媛伸手拉住:“夏初,你去哪?”一脸憔悴,大概也是不休不眠。

江夏初冷沉的眸子都没抬起,一言不发。

“说句话,你去哪啊?”秦熙媛有些逼迫急切。

江夏初对上秦熙媛的眸子,凉而静,轻启唇:“我去救我的以琛。”将秦熙媛的手放下,她似自言自语:“只有那个人可以救他了。”

秦熙媛愣了一下,眉间深染困顿,再抬头,已经不见江夏初的人影,忽地,又听见齐明海叹了一句:“以琛不会有事了,只要那个人应下就好。”

秦熙媛恍然惊醒,喃喃自语:“左城。”

这么一个能将生死颠覆的人,是谁?除却左城,再无二人。

望向齐明海,只见他脸侧深沉如晦。

不知为何,秦熙媛信了。

左城的病房正巧向阳,江夏初却觉得此处最是阴冷。她进去的时候,左城只是抬眸,看了她一眼:“你来了。”语气平淡无痕,“我等了你很久。”

左城还穿着昨日那身白色病服,映衬得他脸色越发惨白,满屋子的烟草味。江夏初睃了一眼,地上扔了一地的烟头。

江夏初不喜欢烟的味道,叫人烦闷,不知道是有意无意留意过,以前左城不喜抽烟。

时间这个东西啊,叫什么都面目全非了。江夏初收回视线,对上左城,没有弯弯绕绕、虚与委蛇,平淡开口:“救他,他不能等了。”

左城半靠着枕头,黑发稍稍长了些,遮住眉间阴霾,只是眸子阴沉,只问:“为何?”唇角冷涩,又补了一句,“会为了他妥协。”

声音怎么都像从悠悠冷谷传来,叫人背脊生凉。只是江夏初无动于衷,还是一副不温不火,不冷不淡的表情,讥诮反问:“有区别吗?反正你赢了。”

唇沾冷笑,有种不顾一切的决然。

暗沉眸子像覆了霰雪:“我要一个理由。”语气不疾不徐,“我可以等,如你所说,不能等的是他。”

固执的两个人,她总是退避三舍,层层防备,他却总是步步紧逼,毫不放松。

拿捏准确,他一开口,江夏初便落了下风,她双眼不复平静,动荡凌乱,她咬牙:“左城,你真无耻。”

江夏初从来不说粗话,她若生气,也只是静默不语,左城却有办法叫她这般咬牙切齿,若用关艾的话来说,这叫孽缘。

被骂作无耻的那人不可置否,唇沾冷笑,等着江夏初的回答。

江夏初指尖紧握,还是回答:“他是我唯一舍不得的人,这个理由够了吗?你胜券在握不是吗?还用得着这套冠冕堂皇吗?”

江夏初笃定,不管有没有理由,或是任何理由,那个男人照样翻云覆雨,不给人喘息的机会。左城这人,他自己就是理由。

江夏初言辞灼灼之后,左城只轻声说了一句:“对你,我从来没有把握。”

她哑然,并不接话,也无从否认,反正这个男人,她连揣测都不愿了。

忽而,左城眸光一冷,猝不及防,江夏初闪躲不及,撞进一汪冷彻的深海,那人声音冷魅:“你若回答你爱他,我断不会让他活着。”

不知为何,江夏初松了一口气,这人绝不妄言。是个十足的……江夏初少见的情绪化,骂道:“疯子。”冷着一张秀气的脸,唇边若隐若现的梨涡都是僵冷的,“说吧,你的条件。”

他似是冷笑,看着江夏初回答:“你知道的,我要什么。”

这个男人,是个商人,他的世界只有等价交换,大概这世上让左城吹亏的人还没出现,江夏初不会大言不惭地觉得会占到便宜。

“我没有你想的那么了解你。”她冷然以对,明明已经预测结果,却还是自欺欺人。

江夏初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将全天下捏在掌心的人,最想拿捏的不过是她自己的命运。

“留在我身边。”

他这么回答的。

结果,不出所料,她只是冷笑,浅淡梨涡盛了讥讽。

“以什么样的身份?期限呢?”嘲弄的语气,连眸子里覆了讥诮,在投射到左城眸中。

“做我左城的妻子。”声音沉凝冷却,却声声如裂帛断玉,“一辈子,冠上我的姓。”

她问完,左城便回答,中间并没有任何多余的过渡时间,这叫江夏初多少有些错愕慌乱。

左氏江夏初……她突然便笑了,因为可笑。

敛了唇边冷笑,连讥讽她也是淡然平静:“你比我想得还要贪心。”

她和所有人一样,只有一个一辈子,唯一的一个,若是他要了去,她还剩下什么,连名字前都冠上了左城的姓,成了他的所属,似乎她就真的一无所有了,这个男人贪心程度,江夏初始料未及。

接着,她沉默,没有予以回答。

“我给你选择的权利。”左城接了话,不是商量的余地,不容置喙的霸道。

江在铖只是冷笑:“真可笑,你握着所有的筹码,让我来选择。你从没打算给我余地不是吗?那是齐以琛的命,我还有的选吗?”只是带着淡淡笑意,眸子是冰冷冰冷的,没有潋滟,没有流转。

没有歇斯底里,甚至没有反抗,没有商量,因为这些东西在左城面前都会变得一文不值,她省了。唯一有些奢侈的应该算那眸底深处似是而非的心痛吧。

他,却还是不放过她……

声音冷若冰霜,寒得彻骨:“江夏初,以后不要在我面前为了别的男人露出这样心痛的表情了。”江夏初冷嗤一声,不予置否,继而,左城鬼魅的嗓音不息,“会让我想毁掉。”他眸中是毁天灭地的火色,他从来不说笑,也不屑威胁。

江夏初唇边有些僵冷,连冷笑都扯不出一丝弧度来。

这个男人颠覆了她的生活,要了她的一辈子,现在还不肯放过她的情绪,冷然以对,她回答:“如果有那一天,不要心软。”

他眸光暗下去,侧脸似打了一层秋日的霜,剔透的手指与白色床单一般颜色,一点一点紧握。

若真有那一天,他还是会心软……

“从现在开始,不要待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他极少这样命令。

“我又没得选择是吗?”她反笑,冷若冰霜的眼。

她的自由,她的一辈子,今日之后,就是左城的归属了,她穷困潦倒到连姓氏都不是自己的。

左氏江夏初……若是她的宿命,她认了。

七个小时,江夏初待在左城身边,便坐在窗前,看着那盆刺葵,本就是寡言的两个人,这时候更是无话可说,待到夕阳西下时,左城办了出院手续。

她没有去看以琛,不是不想,不敢,也不能,坐在左城的车里,望着医院的门口,突然心里便空了一块。

“以琛什么时候走?”开了车窗,夜里的风很大,卷起她的发。

“明天下午三点。”左城回答,望着她的侧脸,一样的冷沉。

江夏初不曾转眸,还是看着医院的方向:“我要去送他。”

指尖划过她的发,不像江夏初的性子,她的头发很软。只是凉凉的,大概染了夜里的温度。

久久,左城才回答:“前提,和我一起。”

左城退步了,但是说出的前提听起来还是太过强硬。

江夏初冷冷浅笑,唇边淡淡梨涡若隐若现,看向左城:“以后打算囚着我吗?”她问得云淡风轻。

她想做最坏的打算,可是却发现,好像在左城的规则了,‘最’这个字原本就是非现实的。

左城看着相反的窗外,霓虹璀璨,他眸中却只余黑白色:“不会。”转眸,眼中染了狠绝,“你若是会逃,现在就不会妥协,齐以琛我不会让他死。”

左城,最善拿捏软肋,齐以琛这个筹码,江夏初就全盘输了。她笑,眸光比初升的月还寒了几分:“最好一辈子都不要让他死。”

江夏初没有威胁,左城眸中却不安覆满,那样讨厌那人,他竟也害怕那人会死。

指尖缠着她的发,他轻轻拂过,不敢重了一分,像他的话语,也是小心翼翼的:“夏初,我没有别的办法,所以,就这样待在我身边,欠你的,我会拿我的所有来还。”

作者公告 第六十三章:最简单的结婚流程

指尖缠着她的发,他轻轻拂过,不敢重了一分,像他的话语,也是小心翼翼的:“夏初,我没有别的办法,所以,就这样待在我身边,欠你的,我会拿我的所有来还。”

所有?这个词涵盖的内容很多很多呢,钱财,权位,尊严,真心,生活,甚至生命。

但是左城还是用了这个词语,毫不犹豫。

真应了那句话,拥有的,能给的,都舍得。

她却回答,不疾不徐的冷淡:“你的所有?我都不想要。”

因为不想要,左城的所有变得一文不值了。

有时候,将心捧得太高了,摔下的时候,只有自己知道有多痛。

眸光黑压压地沉下去,眉间紧蹙,微微泛白,薄唇轻启,念了她的名字,几分缱绻,几分无力:“夏初——”

不知道有没有下面的话,江夏初打断了:“现在呢?要去哪?”

喉间苦涩泛滥,车窗上,映出他暗沉的眸子,陨落地一探糊涂的光斑,没有言语,车缓缓开动,在夜里疾驰,渐进快了。

“去哪?”江夏初一样的面无表情,再问。

“民政局。”

三个字,心平气和的回答,却惊扰了江夏初眸间的平静,语气局促,带了不安:“你就这么等不及?”

其实,她并没有自己想的那样无可畏惧,这一刻,这三个字,她胆怯了。

左城,还真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开车,没有回眸,侧脸冷沉像覆了秋日的寒霜:“十一年前我就想这么做了。”

十一年前,她不过十一年华,这个男人疯狂得让人惊惧,一眼相遇,居然预设了一辈子那么长,那时候的他也不过十七。

她怕,这样的左城。淡然的面色,眸中却凌乱不堪,声音里夹杂了极力隐藏的颤抖:“但你娶了姐姐。”

十一年前,他爱了她,

六年前,他娶了她的姐姐,

如今,他要她作为他的妻子,

多荒唐的一场闹剧啊,连戏里的她自己都忍不住觉得可笑至极。

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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