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宠之姐夫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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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宠之姐夫有毒- 第6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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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两个字,简短的命令,不容抗拒的决然。

这个男人啊,整颗心都送给江夏初了,所以狠得这么没心没肺。

她又一次赌错了,被爱冲昏了头脑的男人根本没有怜悯。

忽得她冷笑,抹了睑下眼泪,忽然转变的冷静有些诡异:“你是要去坐实江夏初狐狸精的头衔吗?”她松手,恢复了一贯的冷傲,眸中还含着未干的泪。

她只说了一句话,叶在夕再也没有迈开一步。

她转过身去,收拾脸上的泪。

她还是赢了,只是她的卑微乞求输给了那个女人。

街尾,黑色的豪爵骤然刹车。车厢里,气息寒烈,不衬这压抑闷热的天。

“还是来晚了。”

一张棱角分明的俊颜映在车窗上,青灰色的倒影冷魅,叫人不敢直视,又移不开眼。

“有左鱼在,少夫人不会有事的。”

左城什么也不说,直接开车门。

“少爷,不可。”进叔面色严峻。

手,停下,左城脸色阴沉得叫人心慌。

“媒体太多,这个时候出现,对少夫人不利。”

遇上江夏初的事,进叔都比左城冷静。

爱情真要命,一个运筹帷幄、精于谋划的男人在那个领域里完全劣势。

他看着窗外,眸光惊慌失措:“那她要怎么办?”

手缓缓放下,视线织了一张网,看着一个人。

无所不能的男人总会为了某个人无能为力。

进叔摇摇头,更担心自家少爷怎么办,回答:“已经让左翼带人过来了。”

“立刻封锁消息。”

“已经来不及了,今天一天的销量太大了。”

左城眸光一敛,森寒:“那些记者,还有报社,明天之前解决。”

漂亮的眸中里,沉沉阴霾,藏了灼灼狠辣。

让人安静老实,左城有一千种办法,见血的、不见血的。

进叔捏了一把冷汗,诺了一个字:“是。”

沉默一阵,左城突然开口,语气微凉:“她一定在怪我。”

江夏初会不会责怪,进叔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家少爷肯定在自我责怪。忍不住劝了一句:“少爷,不要总是责怪自己。”

“外面被围困的是我的女人,我的妻子,我不能出去护她,却也不能容忍任何人替代,我终究是亏欠她的。”

只是左城宁愿亏欠,也不愿意有人越俎代庖,因为那是他的女人,不是任何人的,除了他自己谁都不可以。

总有人喜欢用成全来衡量爱情的深度,左城的爱情只有两个字——独占。

作者公告 第七十七章:他说:别担心,有我在

总有人喜欢用成全来衡量爱情的深度,左城的爱情只有两个字——独占。

所以若有那么一天,江夏初爱上了别的男人,他断不会祝她幸福,他会杀了那个男人,让江夏初恨他一辈子,记他一辈子。如若不然,他会杀了江夏初,然后陪她一起死。

他就是这样一个男人,他的女人,若爱他,幸;若不爱他,不幸。

“诶!”进叔除了叹气还是叹气:这么两个人要是没遇上就好了。

这话,聪明的,不要让左城知道。

十分钟后,几辆车,十几个男人,护着江夏初离开了一头雾水的记者们还没有散,三五成群议论纷纷,对这也惊天密闻都是意犹未尽。

没有等来林倾妍预料的场景,林倾妍颇为失望:“左城竟没有出现。”

叶在夕冷哼一声:“不要再自作聪明了,左城可不是你可以算计的人。”

那个男人,他观察了解了五年,也只知晓皮毛,但是他确定,向来只有左城算计人的份。

林倾妍不以为意,浅笑,媚眼撩起风情万种:“没关系,也够本了,不出三天,江夏初的祖坟怕是都要被挖出来。”

叶在夕冷嘲热讽:“我说过不要低估左城,你信不信被挖出祖坟的是你。”

不是开玩笑的,被挖祖坟还是轻的,至今招惹到左城的人大都去了一个地方报到。

林倾妍倒是不惊不惧、处变不惊:“也许吧,不过对江夏初祖坟感兴趣的可不止媒体。”回身对上叶在夕的眼,“比如,菱江关昕,比如张氏。”

若论起心思,林倾妍也是个中好手啊。

女人的嫉妒心会毁了两个女人,林倾妍懂,但是一意孤行。

简直是一场豪赌,这个女人真不知道该说她胆大妄为好还是孤注一掷好。

叶在夕摇头,看着林倾妍,像惋惜又像讥讽:“自作聪明的女人,真让人讨厌。”

林倾妍苦笑:男人啊,都喜欢厚此薄彼,聪明?哪里比得上江夏初。她只是攻心机,江夏初攻心!

转过眸子,她看着外面,语气玩味:“那怎么办?最佳情侣的粉丝可不少呢,也有江夏初受的了。”

狐狸精这种高度概括,大概就是某位铁杆粉丝的杰作。

她笑,笑得肆意,眉间尽是酸涩。缓缓起步,忽然,手被那人擒住,他嗓音是林倾妍爱极了的不羁,带了魅惑的邪肆:“最佳情侣?”他慢条斯理,走到她身前,附身,气息相接,“那就做点情侣该做的事。”桃花眸美得妖异,波光流转,风情不弱女人。

视线相缠,这一瞬,让林倾妍想到了四个字:含情脉脉。

这个男人,不勾人就已经惑人,何况他有心勾引,再何况,林倾妍对叶在夕向来毫无抗体。

“嗯?”再俯身,男人妖娆的眸波光潋滟。

一个字,百转千回,余音绕耳,十足的蛊惑。

林倾妍浑然忘我,恍惚间男人凉凉的唇已经落下。

“那不是叶在夕与林倾妍吗?”

“真的是他们!”

“……”

耳边嘈杂,涌动的人群,脚步声近了,甚至刺目的闪光灯,只是林倾妍听不见,看不见。脑中似乎开了一朵烟花,四月芳花。

他们相识十年,八年荧幕情侣,除了戏里,这是叶在夕第一次吻她,甚至称不上吻,只是浅尝辄止,便叫她失魂落魄。

点到为止,唇畔已无那人气息,她缓缓睁开眼,却见一双清明到寒凉的桃花眼,只迷人不迷离。

“应该都拍到了吧。”叶在夕皱眉寻思,离她很近,却没有看她。

林倾妍苦笑,原来,一厢情愿了。

男人真会为了自己在乎的女人捧场作戏,比如左城,比如叶在夕,而女人却总自欺欺人地对男人的捧场作戏信以为真,比如她自己,比如关昕。

林倾妍清醒了,从自己编织的梦里,即便是强颜,她依旧欢笑,对着所有的镜头,声音只有自己和身边的男人听得见,索性嘈杂,听不出失落,她问:“作戏吗?”

叶在夕挑挑眉,笑着反问:“不然呢?”俯身,凑在她耳边,“狐狸精这样的名称更适合你这样有资本的女人,江夏初不适合。”动作暧昧,看似相拥的两人中间隔了第三者看不出来的距离。

林倾妍脸上一僵,再也笑不出来。

真悲哀啊,不过是江夏初的挡箭牌。心里满满的酸楚,溢出来后空落落的。她从未如此委屈不甘过。

“既然被利用了,总得讨要点利息吧。”忽然,她对着叶在夕吟吟一笑:“那就好好演吧。”

叶在夕来不及错愕,林倾妍勾着他的脖子,唇便覆上来了,不是浅尝辄止,来势汹汹地攻城略地,女人主动起来很可怕,绕是十多年的戏骨叶在夕也险些招架不住。

叶在夕当时只有一个想法:丫的,为了那个该死的女人,老子牺牲色相亏大了。

闭眼,叶在夕纯当演戏。

一出激吻,记者疯按快门。

拍完小三拍正房,这个世界凌乱了。

前前后后几辆豪车停在了国道上,车里出来了十几个身穿黑衣的男人,严阵以待地站正,面无表情,低头垂眸,中间,迎风站着的女人若有所思,单薄瘦小得似乎一阵风便能吹走。

不远处,男人从豪爵里急步走过去,极是俊逸的脸,自看见心念之人后便柔和了所有冷俊。

“先生。”十几个男人均是躬身行礼,一种出于本能的恭敬。

江夏初神色微霁,缓缓转身,一双清泠的眸还有慌乱的痕迹,机械本能便喊了男人的名字:“左城。”

她从未如此心平气和地喊他的名字,心莫名其妙就安放了。

他走近了,看着她,不说话,眼神温柔,似乎要将她整个人融进去。

她毫无缘由地开始心慌意乱,语气竟有种怨由“:你这次晚了,我等你很久了,还以为你不——”

话还没说完,就落进一个带了微微寒凉的怀抱,耳边是男人温柔好似梦幻的声音:“是我不好。乖,没事了。”

左城拂了拂她发,动作轻柔得叫人心软,她她心头好似有只猫儿在抓挠。

她恍惚了好一阵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稍稍从左城怀里退开,仰头看左城的眼睛问:“刚才你在吗?”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追根究底,虽然理智上看来毫无意义。

她啊,真是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左城缓缓点头,声音轻得飘散在了风里:“嗯,在。”视线牢牢锁着她的,似乎生怕眨眼便不见了。

江夏初眼神似乎晃荡了一下,又恢复常态,似乎喟叹:“真奇怪,你居然没有出现。”她声音微凉,似乎染了着秋风的寒气。忽然,不知哪个地方有些空落落的,江夏初不知所以。

左城揽了揽江夏初的腰,抱在怀里,她难得得乖顺,没有动。

凑在江夏初耳边,他问她:“怪我吗?”

她摇摇头,断言:“不。”看着左城的眼,黑白分明的眸中瞧不出是喜是怒,声音也是不痛不痒的,“很好,不然更说不清了。”

江夏初假设不出来,若是左城那个时候出现会演变成什么情况,结果肯定是不好的,明知如此的,可是居然有莫名其妙地觉得委屈。

左城一双眸中亮得好似夜里的星子,深邃又犀利,她不知为何便不敢对视,刚要转开眸子,左城拂了佛她的脸:“你什么都不用说,我来处理。”

江夏初沉吟了半响:“那些事都会被查出来吧。”

她不敢侥幸,有句诗便是这么形容记者与舆论的:咬定青山不放松。

她眸中沉沉浮浮没有凝点,她惶恐时才有的小动作,映在了左城眼里,有些心疼,把她拥在怀里,轻声哄着:“不会的。”

他左城的女人,他都舍不得她委屈一分,谁敢!

她抬眸,看着左城,不安、慌乱、惊惧在眸里缠杂:“万一呢?”

左城刚要说什么,手忽然被一只柔软微凉的手抓住,他心骤得紧了一下,然后听见江夏初稍稍颤抖的话,心更疼了。

她说:“帮我。”

声音极小,咬字却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听上去沉甸甸的,轻飘飘的两个字像一根紧绷的线,左城的心便这么被勒住,疼得厉害。

第一次,江夏初忘了敌我,忘了楚河汉界,对左城说了这么两个字,说完自己都是一愣。

左城顺带便将怔愣的江夏初抱紧,轻吻了吻她眉间:“别担心,有我在。”

江夏初还是怔愣,似乎失魂落魄,又像心慌意乱,第一次忘了挣扎,耳边缠缠绕绕算是左城的声音,绕得她心神不宁了,只是机械地来回反复那句话:别担心,有我在。

忽然,便不怕了,心安放。

这个男人,他太会趁其不备攻城略地了,不动声色便撩动了人心。

江夏初,你可知道,你的风口浪尖不是记者,是左城,这不,你已经向他迈开了第一步,接着会有第二步、第三步……全军覆没只是早晚。

夜已深,左城守在江夏初门外,直到她睡着才回到书房,进叔已经等在那里。

“如何了?”左城半靠着沙发,拉了领带,衬衫半敞,指尖轻揉眉心。

左城身上,竟有一股子妖异的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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