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劲的直摇手,一副不容商量的摸样。“看桌那些臭男人,那副色魔的德行,不行,这事没得商量。”
诺雨抚摸了一下肚子,眼眸含笑道,“月芝姐,你还当我是妹妹么?”
“小雨妹妹,这太冒险了,如今你住在这望月楼,我这个做姐姐的,怎能不顾你的安危,不行,这个我坚决不答应。”王月芝依旧坚持着,她怎么能让她去冒险呢?诺雨在短短的一个月的时间给望月楼培养出四位花魁,她已欠她太多,更何况寻找诺雨的人,从未停息过。若是出现什么不测,这该如何是好?她不能这么自私。
“月芝姐姐,如今已过月余,算算时间,我的夫君也该到了,若是他听闻我的琴音,便可早日找到我。”诺雨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项言一路追来,找不到自己,肯定会前来遂宁城寻找自己。“月芝姐姐,实不相瞒,劫持我的人,身份不一般,我待得时间越久,对整个望月楼的危机越大。姐姐,我不想连累大家的,你可明白?”她急忙辩解道。
如今遂宁城的百姓都知,朝中势力分两派,一派属当今太子,另一派自是以慕容赫民为首是瞻的一派,加之如今梁国皇帝身子大不如前,已是垂死迹象。梁国当今皇帝本属意立慕容赫民为太子。只是他的皇兄,也就是当今太子慕容赫勇在当年争储之时,囚禁慕容赫民身怀六甲的妻儿要挟,慕容赫民本就深爱他的王妃,这才主动让位。而最后慕容赫民的妻儿也未早已不在人世,夺位之仇、杀妻儿之恨,怕是没有那么容易平息。
诺雨大胆猜测着,这慕容赫民怕是前去向回纥国借兵不成,遭到拒绝,只怕他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这才劫持自己,以逼迫回纥国,助自己报的杀妻、夺位之恨。
王月芝在诺雨身旁凳子上坐下,紧握她的手,语重心长的道:“小雨啊,我王月芝已活了半生,难得能遇见你这么个讨我心欢的妹子,我岂能让你为我这般操心劳累呢?”
见王月芝一点不退让,诺雨扬起手中的手绢在王月芝面前一甩,顿时便见王月芝重重的倒在桌上,不醒人世,已经睡了过去。
“月芝姐,对不起,我得尽快想办法让言找到我,这一月余我见不到他好担心的,我不能不顾及整个望月楼姐妹的安危。也不能害了你们。”走出房门前,诺雨清澈的双眸带着泪痕,对迷昏的王月之道,她不能再自私了,虽说这一月余的时间她连望月楼的门甚少出入,这里汇聚的人多,自然消息也彼为灵通。梁国当今太子慕容赫民不知从何打探到她,如今早已经派人四处寻找自己。虽然诺雨不知这其中发生了什么,可点点滴滴联系串连起来,事情怕是越发的复杂,绝不那般简单。
以项言的聪明和铁日门的办事效率,他们早该到达遂宁城寻找自己,而如今不知为何,又过了半月余,却还是得不到他们的一丝消息,其中定有文章,且事情怕是棘手的很,她得弄明白这些,更不能殃及整个望月楼。
望月楼的台下早已是热闹非凡,人声鼎沸。寻欢作乐的声音,响彻整个楼内,穿着单薄的纱衣,打扮花枝招展的女子,在人群中穿梭来回,在寒冷的冬夜陪着笑容与前来的客人喝酒作陪,这便是青楼。诺雨站在台子的侧面,一身白衣,脸上挂着白色的面纱,看着眼前这些生活所逼的女子,心里不尽凄然起来,感叹人的不得已与无奈,诺是生在好人家,谁愿意步入风尘,陪酒卖笑呢?
突然之间,整个楼阁灯光黯然下去,顿时鸦雀无声,不一会人群哄闹起来,
“怎么回事?”
“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之间没有等呢?”
…………
黑暗之中燃气了一盏灯火,在暗夜之中这盏灯火宛如黑夜星空下唯一的恒星,照亮着黑夜的夜幕。
紧接着从台上传来一美妙的琴音,响过整个望月楼,如丝如泣,在耳畔盘旋,沉溺其中,思绪随之飞到很远很远。
琴音一扬,耳畔宛如清风越过,轻轻细语,淡淡轻柔,心神安定,沉溺其中,陶醉心间,不可自拔。
纤细玉指,在琴弦上渐渐加快节奏,又弹奏了一曲欢快的曲子,曲调激情无限,随之灰暗的心境,渐渐开朗起来,阴霾被风吹散,消失无踪无迹。
一曲终散,许久,听琴的人才回过思绪,紧接着台下爆发着阵阵的掌声。二楼雅间,一身着蓝袍的男子,最先回过神,他的心随着这琴音,变得舒坦,开阔。阴冷的双眸望着离去的倩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处,久久未能回神?他忍不住的在心里赞赏一番,人世间竟然还有这般天籁之音的琴音,今日总算是不枉此行。
“来人,去查查,今日奏琴之人到底是何人?务必给查个清楚。”
“是,主子。”屹立在一旁的手下恭敬的回答道。
看着早已消失的白色身影,身着蓝色袍子的慕容赫勇,嘴角扬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不管她是谁,她终究会是他的。而梁国的天下也会是他的,任何阻挡着,杀无赦。
冷艳的脸孔,陇上了狠绝,在灯光的照曳下,宛如死神一般,他决对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人。
而回到房屋的诺雨并不知晓,她这仅仅一次的登台,却让她陷入了更深的深渊,让她再痛苦里苦苦挣扎了许久,迷惘了许久。而她与腹中陷入了更深的危机,险些……
望月楼依旧,喧哗嬉笑。与之相反的几个街道外的一客栈,确是安静的无一丝声音,如一座空楼一般。
一黑色的人影,从窗户中一跃而下,对坐落在桌旁,双眸直望着那块绣有荷花的手绢出神的项言道:“参加少主,属下已打探到小雨姑娘的下落。”
项言的双手只是小心抚摸着那绣有荷花图案的手绢,沉溺在思念中,并未发觉身着一身黑衣的萧曲的到来,直到萧曲连唤了几声,他这才撇过头,语气微急,紧抓着萧曲的衣襟道,“她在哪里?可否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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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高手过招招招险
见项言神色激动,萧曲心中感触良多,少主果真对小雨姑娘娘是动了真情。他更多的是悔恨自己当初武功不敌,这才弄得如今这局面,“少主,小雨姑娘如今在望月楼,一切尚安全,只是……”
“只是什么?说……”项言紧紧蹙眉头,直望着萧曲,等待他的回答,双眸布满血丝,一看便知是未曾休息好的缘由。
“方才听闻望月楼有人弹奏一曲,属下便随声前往,恰巧登台的是小雨姑娘,”萧曲的话未说完,项言激动的打断道,“什么?她上台弹奏曲子?”
项言有些惊慌,她的琴音他曾经在建和王朝时有幸听闻,曲调新颖,绝对是天下独一无二,虽说建和王朝的当今皇帝,早已后宫妃嫔三千,可他还是害怕,若是被他发现,她便会离开自己么?他还是担心,虽说她已失了记忆,可若是那日恢复记忆,他该如何面对她?他确实存了私心,不过那也是因为他只想与她厮守一辈子,直到老。
“少主放心,她上台时,台上台下一片漆黑,且脸上挂着面纱,应该不会被人发现的。”萧曲说话的声音渐渐小,他不能完全确定她的身份不被人知,或者不被人偷窥的心思,单是那动听的琴音,所有人的目光被吸引,他不敢完全断定。再者方才他在屋顶看到二楼雅间,有一双眸子,直直的在小雨身上打转,而他一路尾随在那人身后,却发现竟然是慕容赫民的哥哥慕容赫勇,梁国当今的太子。
他本想去走近小雨身旁,传送少主的消息,却不料她身旁有几人监视着,从那些人对话中,他便知那慕容赫勇既然打起小雨的心思,他不知这些是否要向少主禀告?
“萧曲,你有事瞒着我?”项言看着萧曲那双眼睛有太多的不确定,与疑惑,他有事心事想要着自己不成?
“少主,我……”萧曲有些语结,“事情是这样的……”萧曲把他方才在望月楼所见到的事,以及跟踪慕容赫勇到太子府的事,细细说了一遍,“事情就是这样,属下怕惊动监视小雨姑娘的人,这才回来禀告,还请少主定夺。”
“嗯,这事你做的很好,我们暂且不要去见她,若是慕容赫勇知晓小雨是他一直在寻找的人,她会陷入更深的危机,如今这里是梁国,我们行事谨慎小心些。”项言脸色微暗,莫然的眸子多了份冷冽,该死的慕容赫民,若是小雨有丝毫的损伤,他不会轻饶他的。
“去回禀慕容赫民一声,今夜寅一刻,在破庙前见面。”项言冷莫的眸子,寒光四溢。
“少主,您这是要答应他的条件?”萧曲疑惑的问道,看着项言站在窗前,背影寥落,他知晓,他的少主之所以答应与慕容赫民见面,怕是为了小雨和腹中孩子的安全。
“本皇子不是答应他的要求,而是要他答应本皇子的要求。”项言解释一遍道,他何时轮得到受人威胁?若不是为了小雨和腹中孩子的安全,不适应奔波劳累,他断然不会与慕容赫民见面,既然如此,他何不反被动为主动,掌握主动权力?
“是,属下这就立即去办。”萧曲看着项言那莫然的背影,不再说什么,他家少主自小就聪慧过人。提起脚步,不一会儿他的身影便消失在黑幕下。
四下一片漆黑,只有寒风在耳旁呼呼而过,一座破旧的庙前,两个身影,对持着。
“项兄,是答应了我的要求?”一个浑厚的男音,问站在不远处的人影道。
“慕容兄,你想错了,我不是来答应你的要求,回纥国可借助你兵马,夺得那个你想要的位子。不过丑话说在前面,我的三个条件,你要是做不到,那我们之间就免谈。”项言的声音有几分清冷,在冬夜里更显得冷冽,。
“你……,”慕容赫民平日最讨厌被人威胁,而如今项言这说话的语气,确实略带几分威胁的味道。本身错在自己,他本以为诺雨是普通人家的女子,又因她神似婞儿,所以这才一路带着她回梁国,后来才知晓她既然是回纥国二皇子最在意的女子,且怀着身孕,于是他这才心生一计,也实属迫于无奈。
慕容赫民即使被项言牵着,可双眼眸依然冷厉,嘴角无一丝笑意,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傲气。“说来听听,只要项兄能助我夺得那位置,报杀妻之仇,任何条件我能答应。”
“慕容兄真是快言快语,你可要考虑清楚,这三个条件非同一般。”项言故意的道,他可以助得慕容赫民夺得本属于他的皇位,助他报杀妻杀子之仇。只是他的条件,其实也不算很难。
“哦,是么?我倒是很想听听看项兄的条件。”慕容赫民脸上依旧,眸光带有几分探究。
“条件嘛,目前只有一个,派人保护小雨的安全,若有任何闪失,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项言直言道,如今身在梁国,光是铁日门的人,还不够做足万全之策。而让慕容赫民保护她的安全,才是最为保险的。
“好,这个条件我答应。”慕容赫民爽快道。即使项言不说,他也会这般做,若不是他当日一己之私,带她走向梁国的路程。而他的皇兄不知是如何得知,他与项言合作,也不会弄得诺雨被自己的皇兄派人四处追查,如今危机四伏。“其他的两个条件是什么?”
项言思索了片刻,这才缓缓而道,“其他两个条件,暂时还没有想到,不过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