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你才是弃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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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你才是弃妇- 第7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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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田子感觉一阵风刮过,忽然之间,便看见太子殿下,在几丈以外。

“这么快?”看着飞速消失的背影,小田中不敢相信的揉揉眼睛道。

思语阁,守门的太监,本想说高喊,太子殿下,被沐晨嘘声禁止了,“嘘,刘公公,皇上可在里面。”

刘公公见是太子殿下,只得行礼下跪,恭敬的道,“太子殿下,皇上再里头,只是皇上吩咐了,不许闲杂人等进去打扰。”

听到这个词,沐晨眯了眯眼睛,回味着刘公公的话,“闲杂人等?本宫像吗?”

对于太子殿下这座大神,刘公公哪敢轻易得罪去了,他的师傅周公公出宫前,千嘱咐万交待,在皇宫中除了不能得罪皇上外,更不能得罪太子殿下。“奴才不敢,太子殿下乃皇储,自然不是。”说罢,恭敬道了一句,“皇上心情不太好,太子殿下可要小心些。”

内殿,桌台上的蜡烛,一点点的燃烧,散发出光亮,照亮了整个屋子。

沐晨悄悄的走进房间,却看见他的父皇手中,又拿着那只荷花碧簪,坐落在案前,看得出神。

沐晨只得摇头轻叹,看来父皇又在想娘亲了,于是他故意放重了脚步,步步靠向前。

“何人竟敢私自擅闯思语阁?”一个不悦的声音说道,声音略带几分欣喜,说罢,手中的招数一点不留情的朝沐晨挥过去。

沐晨见那招式挥来,一个招式一挥,便挡了过去,嘴角露出一个好看的弧度,“深宫禁地,除我之外,哪有人不想要脑袋敢擅闯您的禁地?”说罢,手中的招式,也未有半点留情的迹象,步步逼近司马少枫。

“你小子不错,几日未见这功夫倒长进了不少。”手中的招式比起先前更是迅速,凌厉了几分,招招直逼沐晨。

“这都是您老教子有方,我哪敢怠慢半分。”说罢,又接下那一招。

“好了,我们父子之间的切磋就此作罢。歇息会把。”司马少枫最先不敌的败了下来,拉起沐晨的手,调恺的味十足的语气,“坐下来歇歇,陪我这老头说说话。”

“是,小的遵旨。”沐晨接过司马少枫调恺味十足的话,立即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看着一眼他手中的荷花簪子,无意的话语问道,“父皇,你还是很想念娘亲的?”看着他手中的荷花簪子,他试探的问道。

司马只得淡淡一笑,他想念有何用?如今她快乐,便好。可嘴上依旧硬朗的语气道,“我有三宫六院,后宫的妃子,个个貌美如花。“

“父皇,你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我是您的儿子,其实您一直没有忘记娘亲,要不然,也不会向贞妃娘娘说那段话。”沐晨抚摸了司马少枫手中的簪子,“这是父皇送给娘亲最喜欢簪子。”

司马少枫无奈的一笑,想起来六年前那个夜晚:

“朕可以给你们想要的荣华富贵和身份地位,别妄想能给你们一点点的感情,若想离开重新新的生活,朕会给你们想要的,但是若想让朕宠爱你们,那就趁早打消这些念头。”他的话,句句不留情面,冷冽的语气体现了他的决心。

贞妃跪落在地上,满脸泪痕,死死的抓住他的衣襟,哀求道,“皇上,臣妾不走,臣妾永远陪着你,臣妾不要您的宠爱,只求您不要让臣妾离开皇宫,给臣妾一个名分就好了。”

司马少枫无可奈何的眼神,看了一眼跪落在地上的贞婕妤,“你为何还要留下?”

“只有臣妾在宫中的地位稳固,母亲在府中才不会被人欺凌,求皇上让臣妾留在皇宫吧。”她打进宫那日见到皇上第一眼,便爱上了眼前的男子,即便她入宫多年,他未成正眼敲过自己,可她依旧无怨无悔的爱着他若她离开了皇宫,再也瞧不见她,活着比死,更让她难受。而待在皇宫衣食无忧,又能让母亲在府中安逸的生活,这算来算去,她倒不觉得皇宫是个囚牢。

看着她哀求的眼神,诚恳的乞求他,司马少枫动了恻隐之心,“看在你那日救得她的份上,朕能给你最高的分位,其他的念头,你还是趁早的打消。”说罢,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开了。

从哪些思绪中回来,许久,司马才悠悠开口问沐晨,“她还好吗?”

“父皇,娘亲离开者已经六年了,儿臣也只在一年前,去过月牙谷,她一直在那幽谷的深潭里,始终没有醒来。”

司马少枫脸上明显的写着惊诧,“她一直睡在那?”此刻,他没有掩饰自己的情绪,这会全数的写在脸上,“是当年她为了就我,毒伤及太深的缘由?”

沐晨摇头,忙劝解道,“是的,父皇,那幽潭可是月牙谷的命脉,集其天地精华所在,可慢慢解除娘亲身上的毒。您别自责了。姥爷说,娘亲的毒不难解,要完全清除得需数年的时间,加上她生我那年,尚未复原,日夜操劳,担忧过多,导致心神不宁,姥爷心疼她,便让她多睡了会。”

“是吗?”司马少枫疑惑的问道,可他心中何尝不知,事情肯定没有沐晨所说的这般简单。

眼见司马少枫的脸色不好,哀伤的愁容堆满在脸上,沐晨又道,“这又过去了一年,指不定已经醒了”

“嗯,她已经醒了,半年前就醒了。”司马少枫淡淡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递给沐晨一个折子,“这是云州传来的密报,如今她已在云州城中替百姓们治病,控制瘟疫的蔓延。”

沐晨接过司马少枫的折子,欣喜的叫道,“真的吗?娘亲醒来了?她如今出谷了?”看着手中的折子,那几行字迹,沐晨雀跃的心情,随之又低落了下去,“娘亲不能说话了?怎么会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不出意外,今晚能完结此文。对不起,近日太多事情忙碌了。

☆、第九十五章  尾声 (上)

几匹马疾驰而过行驶在茂密的丛林中,使得原本幽静的树林,因马蹄声的响声而变得热闹起来。

日落,太阳渐渐西沉,大地蒙上了阴暗。

“太子殿下,天色已晚了,不如今夜在此歇息一夜,您看如何?”最前面的马,突然间慢了下来,马上的人恭敬的声音,朝身后着明黄蟒袍的司马沐晨道。

看着渐渐西沉的落日,沐晨慢下了速度,“嗯,就按太傅的意思照办吧,天色已晚了,这夜深露重的,大家收拾一番,我们今夜就在此露宿一夜吧。”

众人得命令,便下了马车,开始忙碌起来。不出一会,幽静的树林里,便燃起了火堆。

“这七日林可不比平常的小树林,越深夜,越发的冷,且时常有野兽出没,过了今晚,明日午时便可抵达云州城。”火堆噼里啪啦的燃烧着,时而爆出闪亮的火花。太傅穆书林义五一时的讲道。不忘的递给沐晨一个水袋,“太子殿下,您先喝口水吧。”

沐晨接过太傅递来的水袋,抿了一小口,像是想起来什么,忽然间叹息道,“今夜恐怕有些不太平,还得辛苦大家轮翻看守周围的动静,明日一早启程,我们便去云州城。”

虽然他在四周布置了许多机关,可不得不防,那些人蓄谋已久,如今得了机会又怎么会如此轻易放过他?

听沐晨如此的说,太傅的表情随之凝重起来,“太子殿下,您是否知晓了什么?”

小小的身影,那双清澈的眸子下却掩藏着是冷冽,看在太傅穆书林眼中顿时寒意四溢,这表情,简直和当今皇上如出一辙。

“对于本宫身世之谜,朝中上下无不怀疑,只因父皇的权威,众大臣都不敢怒罢了。太傅,您可还记得一年前的那日,本宫和太傅被一群自称为山戝的人群围困在七日林?这些年,他们想尽法子,在京都城不敢动手,如今这般好的机会,你说他们会这般轻易放过本宫吗?”火堆前,沐晨冷静的道,嘴角扬起一个冷笑,既然躲不掉,那他只能去面对。

缓了缓声,沐晨又接着道,“我们此次出行,接连几日如此太平,实在是有些诡异,若本宫没有料错,今夜恐怕他们该动手了。”

“太子殿下,您还是求得皇后娘娘回宫吧?这样,您的身世也不至于被人猜忌了?”穆书林发自内心的疼惜沐晨,一切造化弄人,若不是皇后娘娘掉崖失去了记忆。几岁的人,也不必处处提防,小心防备。更不会,不得不丢弃孩子的天真。

沐晨不悦的打断了穆书林的话,“太傅,这事不必再提。”他何尝不日夜思念娘亲,想念她的怀抱,想念她的气息。这些年,随着他慢慢长大,听宫中的老人常提到娘亲遭遇,几次厉经生死

星星点缀,闪耀于天际,时常的眨了眨了眼睛。

月夜风高,暗黑星空,树木斜影,薄凉轻衣,寒意盛浓,鸟鸣惊魂,狼嚎哀鸣。

天地之间,互转黯然下来,风高月黑,一股杀气慢慢靠近正在沉睡中的几人。

几十个蒙面黑衣人,手持长刀,寒光灼灼,还未靠近熟睡中的人,只听见耳畔“嗖~嗖~”的声音,立即从四周飞出无数支的箭,人群中有人大喊,“不妙,有暗器。”说罢,扬起手中的刀,挡住飞出来的箭。

箭不清的箭,像雨一般的,不出片刻,便倒下了大半的黑衣人。

“你们终于来了。”看着剩余不足一半的黑衣人,沐晨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司马沐晨,即便只剩下我一人,一样让你死得痛快。”出声的是一个女子,声音稚嫩,却不失半点娇弱。

沐晨依旧冷笑,“哦,本宫倒很想领教一番。”言语之间,完全没有把眼前的女子放在眼中。

“看招。”不等沐晨手中的剑出鞘,那头一个娇弱的身影,手持一把软剑直朝沐晨挥来。

“太子殿下当心。”穆书林出身文官,对于这刀光剑影,心中自是说不出的害怕,同时又担忧着沐晨的安危,虽说随行的都是数一数二的大内高手,只是这几天马不停蹄的赶路,精神自然有些不济,也幸好这些黑衣人武艺不算太多般高,对付他们倒是绰绰有余。

不出半刻钟,余下的黑衣人,被大内高手全数给击倒,全数一一倒下。

沐晨手中的剑始终没有进攻,只是一味的防守,嬉笑着道,“你的人已全数倒下,若你乖乖就擒,本宫可以考虑放你一条活路。”

“哼,我想杀你,你会放我一条生路?这骗人的鬼话,说给三岁小孩听都不会信。”女子手中的剑,依旧没有半点要妥协的意思,反而招招越发的凶狠,“即便是死,我也不会投降。”说罢,又是一狠招直朝沐晨胸口刺来,“看招。”

眼见招式招招逼近,沐晨依旧只守不攻,站在几丈外的穆书林心急如焚,可也不敢插嘴,看那样子太子殿下似乎玩的很尽兴,他们怎么敢去打扰呢。

“本宫一向说话一言九鼎,从不食言。”

“哼,我爹就是因为太相信人,才落得一个满门惨死的,今日我要杀了你,替我枉死的家人报仇。”说罢,女子一换更狠的招式,招招凶狠,直击要害。

“姑娘我自问没有得罪任何人,你何苦如此?”被一女子如此纠缠,沐晨有些不悦的道。

“你是那狗皇帝的儿子,我杀不了他,杀了他儿子,父债子还天经地义。”

看着女子的招式,沐晨忽然间玩性大发起来,这几年他一直在寻找与自己相对的对手,如今终于碰上一个,他又如何能放过呢,“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父皇一向清明,不可能会枉死任何人,指不定有何冤情。”

“少来说服我,看招。”女子手中的剑,依旧指向沐晨。

“你想报仇,那本宫奉陪,若是打不过我手中的剑,那么我们之间的恩怨暂停,如何?”方才招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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