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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长空敲了敲桌子,也跟着说道:“老风说得不错,这些人的确不能派过去,因为法宝可不比人,人若是被俘的话,最多也就是死,而法宝若是落到别人手上,那立刻就可以用来对付我们,所以这次的行动,我们必须派出个人实力强大的人才行,谁有什么好的人选?”
“像这种类似于虎口拔牙的艰巨任务,还不能是凭法宝取胜的,那炼虚合道以下肯定是肉包子打狗。”郑文说到半道上,把眼睛周边这些人扫了扫:“咱们单位里面,炼虚合道的也就是在座的几位了吧?谁去?”
“那肯定是老风啊,说到行动便捷的人,那肯定是来去似电的老风啊!”乐卿的提议被风少流否决,本来心里就不痛快,这时候总算是逮到机会了,于是就说:“大家都知道,老风可是被誉为是异能界跑的最快的人,主持这次行动是在合适不过了。”
风少流本来就对乐卿的小心眼听看不过眼的,这次乐卿主动打击了过来,风少流也不能示弱,于是微微冷笑:“开玩笑,我跑的再快,不能把人抓回来那也是白搭,要我去抓人的话,还不如乐老率领特别舰队,强攻阴阳寮总部呢!”
郑文见到这两位有内斗的趋势,于是就上来当和事老:“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就别吵了,咱们不也是想办法么?大家都是为了工作,没有的话就少说两句吧。”
风少流和乐卿都是知进退的人,见到有人来说和,就没有再继续下去,只听郑文继续胸有成竹地说道:“我觉得这次行动说难也难,说容易其实也容易,之所以说它很难是因为这次的任务目标被重重保护,很难躲过重重耳目,将其抓捕或暗杀,说不定爆发损失极为惨重的攻坚战,导致功败垂成;而之所以说它很容易,那是因为如果有人能避开卫兵,将万实力相对弱小的万俟风抓来或杀掉的话,这次的行动也很容易。”
“而若论暗杀之术,天下谁能与暗先生相比?”列长空接着郑文的话茬往下接:“这次的事情对我们来说很难,但是对虚空精魄所化的暗先生来说,避开这些人简直是太轻松了,而躲开了卫兵之后,以万俟风的那点微末本事,根本就逃不过暗先生的抓捕或刺杀,所以这次行动的最佳人选,就是暗先生!”
当下众人没有利益纠葛,顿时就达成一致,都觉得让暗先生这个冤大头去是再合适不过的了,于是昊天子和勾陈子拍板,决定给暗先生发道调令,让他抽时间去一趟阴阳寮,将万俟风给活捉回来,活捉不了就当场杀死,总之是不能让这个老家伙好过了。
“那么会议的下一个任务,就是讨论如何肃清我组织内部的奸细问题。”昊天子说道:“我们组织内部,自从建立了协防团开始起,就出现了人员结构复杂的现象,这次的万俟风投敌叛变事件,就给我们敲响了警钟,我们必须采取必要手段,肃清组织内部一切敌对势力,使组织队伍纯洁化,诸位有何提议,不妨讲出来,让大家讨论一下,看看是否合理。”
“我觉得涂山族可以胜任这项工作,她们这些狐仙都是天生的女间谍,再加上这些狐狸精都是荧惑的亲属,与元禅寺也有不共戴天之仇,工作积极性绝对是十分高涨,这点没半分疑问。”风少流讲道:“除此了这些狐狸之外,其他的人选的忠诚问题,是不能保证的。”
乐卿立刻反驳:“除了这些人之外,我们内部的专业人员难道就不行吗?而且你说涂山族工作积极性高涨,这点我承认,可是她们会不会全力出工,这又是一个问题,这些人跟我们不是一条心,我认为还是挑我们自己的人比较好。”
风少流这次到没有和乐卿直接交锋,而是说道:“向来调查情报,都不能单靠一支力量,我认为我们应该双管齐下,一方面让涂山族去查,另一方面也暗暗派出自己的人马,两方情报结合起来,才能得出正确的结论。上面不是说了吗,要两手抓,两手都要硬嘛。”
第一百九十九章 赵高与李斯
经过共和国禁卫队的元老会议商讨之后,决定派出多股间谍,潜入协防团和基层组织内部,进行全方位多梯次的侦查,揪出一切隐藏在群众内部的叛徒,这些间谍之间互不知晓,调查之后便立刻上报,交予元老会议裁决审判。
这多股间谍之中,其中有一支就是涂山族的间谍团,当接到这个任务之后,涂山维大叹名声累人,这种活竟然让自己这帮人去做,其他的人都干什么去了?自己的“加班费”什么时候到?私人给公家做活,就是吃亏呀!
“我觉得共和国禁卫队的人也算是知人善任,维阿姨长得这么美,天生就是当特务的材料呀!”曦这时候倒是替共和国禁卫队说好话,同时也开导开导涂山维:“咱们涂山族人,向来都是引领在美学的前沿领域,维阿姨更是绝世芳华,只用勾勾小指,情报什么的当然就是源源不断了!”
“呸!”涂山维前面还听得蛮开心,可是后面的那半句真是马屁拍在了马掌上面,涂山维揪起曦的耳朵,大声吼道:“你把你阿姨我当成什么人,我是那种出卖色相的不要脸的贱女人吗?”
“我错了,请您饶了我!”曦的耳朵根都快被揪出血来了,疼得他是连忙讨饶,等涂山维气呼呼地松开了手之后,曦才揉着耳朵,讷讷地说道:“我就是觉得维阿姨长得好看么,像维阿姨这样的美人,真的是美得颠倒众生啊,谁都无法抵挡您的魅力的。”
涂山维突然显出了往事如烟的表情,随后低下头,轻轻摇了摇,然后她用那种落寞无比的语气说道:“谁说的?当年有一个人,在我的美貌面前,就是无动于衷的……”
“那人不会是个女的吧?”曦连忙道:“要不然就是性冷淡或者性取向不正确?”
“小曦你真是太聪明了!”涂山维打了个响指,抬起头来之后,脸上的落寞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是荣光焕发,下巴都抬到天上去了,得意的不得了啊:“那人就是个女的,她就是你的母亲涂山桑!”
“我晕!我还以为是极呢!”本来打算听琼瑶故事的曦在心里感叹了这么一句,然后问道:“那么维阿姨,这次的间谍任务咱们是接还是不接?”
涂山维毫不犹豫地说道:“谁的亲友被查了出来,谁心里都不好受,所以这是个得罪人的事情,咱们还是不做为好。”
“可是这个活实在是轻松,咱们要是不做的话,万一挨上了什么冲锋急先锋,咱们不就是倒了霉了吗?”曦劝说道:“所以我觉得,不管我们出不出力,我们都是可以先把活接下来,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涂山维笑了笑:“既然你这么觉得,那这个活儿就交给你去做了,查奸手段你也该好好学习,将来你要当了族长之后,也可以好好运用。”
“运用?您开什么玩笑,现在涂山族内部就数我最小,就算是我当了族长,诸位阿姨我能管着谁呀?再说我也不姓涂山啊!”曦哭丧着脸说道:“维阿姨,您要不想做这个活的话,您直说好了,也不用拿这话来搪塞我。”
“我没开玩笑,也没有搪塞你的意思,只要你从今之后改姓涂山,那么下任族长的位子就是你的!”涂山维正色说道:“或者我退一步也行,你的孩子中,有一个姓涂山也行,我也把位子让给你,但是你将来必须让位给你那个孩子。”
“我改姓涂山也没什么,反正老爸抛弃自己的商姓,所以我也没姓氏,改就改了吧,可是这事情是不要和我爸商量商量?”曦挠头说道:“而且就算是老爸同意,您也把位子传给我了,可这次的行动我也未必能拿下呀,您还是得帮我才行。”
涂山维乐了:“只要你改姓氏,那么这事情就是你当上族长前的试炼,若是你不愿意当族长,那你也没什么权利来命令我呀,我目前可是族内摄政长老,你只是外姓旁支呀。”
“搞了半天您耍我呢?”曦这才明白涂山维这是在逗自己玩,脸拉得那叫一个长,都快赶上茄子了,但是看涂山维那个得意洋洋的劲头,曦就知道涂山维是没有丝毫帮助自己的诚意,于是曦灰溜溜地走掉了。
此路不通走彼路,既然涂山族不帮忙,那么曦就找自己的班底去做这个活,于是在涂山族碰了钉子之后,曦就召集了自己白玉楼船上的所有人马,来讨论这个事情该如何做,调查工作应该通过何种方式开展。
“这个事情很简单。”这次首先说话的竟然是安若然,安若然冷冰冰地说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变乱首先发生在政令不及的边远地区,谣言总是因众心困惑而产生,由此便可确定基本人群,再循着查奸之法,此等人物便是一目了然也!”
“好大口气!”曦被安若然下药之后,对这个小孩子就一直看不过眼,所以就直接无视了安若然的大言侃侃,他问其他人:“不知道其他人还有没有别的看法?另外商师侄,把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给拖出去。”
商易闻言,立刻就来拖安若然,他却没想到安若然在这么多人面前就敢动手,直接掏出三颗定海神珠,在亮得刺眼的五色毫光之中,众人只听梆梆梆三声,随后五色毫光消失,众人只见商易脑袋上多了三个包,直挺挺地往后栽倒,落地时溅起了三尺多高的灰尘,可见砸得有多狠。在砸晕了商易之后,安若然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般地继续讲道:“世界上没有比真正地了解一个人的本性还要困难的事情。每个人的善、恶程度不同,本性与外表也是不统一的。有的人外貌温良却行为奸诈,有的人情态谦恭却心怀欺骗,有的人看上去很勇敢而实际上却很怯懦,有的人似乎已竭尽全力但实际上却另有图谋。然而,了解一个人的本性还是有七条办法的,用离间的方法询问他对某事的看法,以考察他的志向、立场;用激烈的言辞故意激怒他,以考察他的气度、应变的能力;就某个计划向他咨询,征求他的意见,以考察他的学识;告诉他大祸临头,以考察他的胆识、勇气;利用喝酒的机会,使他大醉,以观察他的本性、修养;用利益对他进行引诱,以考察他是否清廉;把某件事情交付给他去办,以考察他是否有信用,值得信任。”
“这小子的肚子里面还有点货呀。”曦暗暗想道,于是也不慌着赶安若然走人了,而是摆摆手让他继续说下去。
于是安若然哼了一声之后,继续说道:“君主审理案件,处理案犯,最担心自己不了解案情。有的人无罪被冤,有的人罪大恶极却被宽恕,有的人因为能力强被忌妒,有的人是弱者受到侵害,有的人刚直不阿被陷害,有的人其冤屈得不到伸张,有的人对国家一片忠心却被怀疑,有的人忠心耿耿却被侵害。这些都是与国家的气数背道而行的,是社会动乱,灾暴的隐患。所以,明君审理案情,判决时,要查问实情,不空泛、不躲藏、不歪曲、不包庇,谨慎地观察事物的来龙去脉,注意可能出现的任何情况,观察人的进退,听人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