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愿!”
何芸笑着搂住父亲的手臂,“放心好了,我跟子臣肯定会特别幸福,而且我啊,还要跟他生好多宝宝,让您每天逗您的外孙和外孙女!”
何父笑着刮了下何芸的鼻子,但就在他们苦中作乐的时候,门忽然被踹开了,“何裕城举起手!”
何芸吓得噌的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她看着闯进屋内举枪的成群警察,完全懵了,“你们干什么呀?”
“何裕城,你现在被捕了,你涉嫌杀害许氏企业董事长的妻子安辛!”警察说着将何裕城按倒在地,“没有,我没杀她,不是我!”何裕城试图挣扎,但警方强行给他的双手戴上手铐。
“你们放开我爸,快放开,他不可能会杀人!”何芸慌去拽警察。
但警方用力将她推倒在地,迅速给何裕城的头套上袋子,“立刻带走!”在黑洞洞的枪口下何裕城被警察硬塞上了警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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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若然摇了摇头,想要摆脱那些可怕的回忆,她以为叶钦死的时候是最痛苦的时光,现在想来,何裕城被逮捕时,才是她一生真正黑暗的开始。
她顺着别墅里的旋转楼梯往上走,楼上是卧室,她轻车熟路得走进一间屋子,和客厅相同,除了灰尘这里连半点东西也没留下。
安若然拉开深紫色窗帘,阳光透过落地玻璃瞬间照入屋内,她挥挥手赶走窗帘抖动漾起的尘埃,推动落地玻璃门踏进阳台。
露天的阳台正对着不远处的万丈悬崖,巨大的海浪拍打在岩石上,海风卷着腥咸的味道拂面而来,安若然撩了下被海风吹乱的发丝,她趴在阳台的栏杆去望,碧海蓝天间,夕阳的余晖增加了一抹亮丽的红色,将波光荡漾的海面染得如同金子般熠熠发光。
“爸,我回来了。”安若然喃喃发出一句低声。
海风刮得很厉害,她有些冷,双手抱臂倚靠在栏杆上,依稀可见悬崖边白色的浪花,奋力砸在峭壁上,随后沉入海底慢慢退后,又义无反顾得再次冲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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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说他很喜欢这栋别墅,因为这里的落日真的很美。”何芸披着流苏的羊毛披肩,站在悬崖边侧目对旁边的叶钦说。
叶钦眉眼清朗,他的个子很高,低头温柔得对何芸说:“跟你一样美。”
海风很大,何芸望着落日的晚霞,微笑道:“又开始油嘴滑舌了?”
叶钦却忽然单膝下跪,握住何芸的手说:“小芸,我是说真的,这世界上最美的风景莫过于你。”
何芸惊得说不出话,她目瞪口呆得望着单膝跪在自己面前的叶钦,他掏出口袋的一个巧克力色的盒子,“小芸,嫁给我!”
何芸难以置信得看着他,“你别闹,起来呀,快起来!”
何芸望向他身后的蓝色别墅,在二楼的阳台上,何裕城正端着酒杯,表情严肃得望着他们。
“我爸看着呢,你快起来呀,别胡闹!”何芸去拽叶钦,但怎奈他纹丝不动,如同一具雕塑般跪在她跟前,“小芸,你听我说,我知道你爸嫌我穷,我是没钱,但我对你的心却是真的,嫁给我好不好?”
何芸怔怔得望着眼前倔强的叶钦,海浪疯狂撞击着岩石,海风呼啸得刮着,但何芸看着眼前的叶钦,他眼神坚毅,乌黑的瞳孔中唯有她的脸庞。
“我……”何芸回看了眼别墅阳台上的父亲,虽然隔得远,但何芸完全能猜到父亲此刻冷酷的眼神。
叶钦看出何芸的踌躇,他打开盒子,丝绒的盒内躺着一枚简单的银戒,“小芸,我是没钱,我没钱给你买钻戒,没钱给你买珠宝,也许你跟了我,再也过不了现在奢华的生活,但相信我,我会努力去奋斗,努力去爱你!嫁给我,你不会后悔的。”
何芸望着叶钦恳求而急切的眼眸,终于动容了,在国外多年的读书岁月,是叶钦不离不弃得陪在她身边,生病时他喂她吃药,撒娇时他宠爱她,也许他没有钱,只是个穷学生。
但她不在乎,这一切不是钱能买到的。
“嫁给我!”叶钦又一次加重了口气。
何芸终于伸出左手,让叶钦亲自为她戴上那枚小巧的银戒,“小芸,我爱你!”叶钦激动得抱起何芸,何芸搂着他的脖子笑得花枝乱颤,那一刻四周的空气都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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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若然的眼角湿润了,她的指尖慢慢抚摸左手的无名指,那里是空的,但她却觉得那里一直有一枚戒指,一枚小小细细,甚至廉价的银戒。
“安小姐?”身后传来低沉的声音。
安若然似乎早就预料到他的到来,转身的一刻,她立刻惊喜得笑了,“呀,陆总,您怎么来了?”
陆子臣看见安若然也发自内心的笑了,“嗯,我刚去你家找你,管家说你不在,她给了我你的电话,可手机打不通。”
“不会吧?”安若然掏出挎包内的手机,看着漆黑的屏幕狂按了几下,“啊,真不好意思,没电了。”
陆子臣摇头微笑,“没关系,你们管家说你去看悬崖别墅了,我想应该是这栋房子。”
“哦,您找我?”安若然欲言又止。
陆子臣从背后拿出一个精美的盒子,“助理把外套拿去洗的时候,发现里面有条手链,我想应该是你那天把蛋糕弄到我身上,帮忙擦的时候不小心挂到我衣服上的。”
安若然接过盒子,打开来看,里面是一条细长的白金手链,上面点缀着耀眼的蓝宝石,安若然俏皮得眨了眨眼睛,“你怎么知道是我的?”
陆子臣指着手链说:“我看链子上刻着两个英文字母:RR,我猜应该是若然的意思,对吗?”
安若然似有所思,“嗯,没错,这是我妈送我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陆子臣看安若然的表情略显忧伤,想必是睹物思人了,他赶忙道歉,“对不起,不该提你的伤心事的,都是何裕城那个混蛋,如果不是他,当年你妈也不会……”陆子臣看安若然的眉微微一抖,以为说到了她的痛处,“别伤心了,幸好何裕城被判了死缓,快要到期了,他那个禽兽终于该死了!”
海风吹得陆子臣的声音有些飘忽不定,但禽兽二字,安若然却听得一清二楚,她拳头紧握,指甲狠狠扎进掌心中。
忽然她呜咽着扑进陆子臣怀中,安若然紧紧搂住陆子臣的脖子恸哭起来,陆子臣一愣,有些不知所措,隔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搂住她柔软的腰肢,“没事,没事了,都已经过去啦。”
作者有话要说:撒花呢留言呢!!!!
没留言我就罢工啊!!!
桑心啊……
☆、 5出卖身体
安若然趴在陆子臣的肩膀上,眼泪流过她的脸庞,但她的眸子却发出寒冷的光,如果有把刀,她一定会亲自捅进陆子臣的身体里,但她不能,她要忍,必须忍!
“对不起,我实在太失态了,尽管这些都是失忆前的事情,但妈妈的一举一动,我至今都能记起来……”安若然用手背去抹眼角垂下的泪滴。
陆子臣的冷眸望着她,这样一个美人在他面前娇滴滴得落泪,哪怕是再刚强的人心也不免激起一丝涟漪,“安小姐,我……”陆子臣下意识伸出手,但指尖还未触到她的脸庞,却又收了回来。
她的眸子仿佛能剪断秋水,荡漾人心的模样,竟在这一瞬间,让陆子臣想到了另一个女人:何芸。
明明没有半点相似,但她们的眼神都是如此迷人。
“别叫安小姐,叫我若然吧?”她酥麻的声音令人难以自拔。
陆子臣如同不受控制般,望着她含泪的眸子,“若然。”
陆子臣的脸越来越靠近安若然,当他的唇即将触到她时,安若然却一闪,“呀,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啦。”
安若然说着往楼下跑,陆子臣紧随其后,“若然,若然!”
安若然回头笑道,“我先走了,你晚点再走,不然陈秘书看到你可不好,我哥不喜欢我乱交朋友的!”
陆子臣站在原地看着跑下楼的她,她摆手向他再见,“子臣,有事记得call我哦,拜!”
子臣?她居然叫自己的名字,而不再是那个陌生的陆总。
陆子臣的嘴角不由自主得漫过一丝微笑。
陈秘书如期到了别墅外接安若然,“安小姐,我已经选好了装修公司,还按您的要求选了最好的钢琴。”
安若然坐在后座上嗯了一声,算是对他工作的默认,陈秘书望了眼别墅前的银色轿车,好奇得问道:“这谁的车呀?”
安若然撅嘴不耐烦得说:“还不是那个陆子臣,在拍卖会上他输给了我,不服气,非要出高价买这个别墅,我就是不肯卖,烦死了。”
陈秘书疑惑道:“这倒不像陆子臣的作风了。”
“怎么不像,他就是那种人。”安若然故意加重声音说给陈秘书听。
到家推开门时,许予骐正坐在沙发上,“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安若然边换鞋边问。
许予骐走过来从背后搂住她,他刚露出的胡渣扎在她脖子上有些痒,他的唇柔软得滑过她的脖颈,安若然倒奇怪了,他今天居然会对她这样好,“公司里有什么好事吗?”
许予骐的头埋在她的发丝间,她的发间有股淡淡的清香,让他从小就沉醉其中,“嗯,今天抓住那个间谍了。”
“什么间谍?”安若然有意无意的问。
“泄露竞标金额,害我输给天博集团的间谍。”
安若然的身体微微一颤,“是天博集团的人?”
许予骐的手游离在她的身体上,他边细致得解开她的衣领边说:“不是,是许邵的人。”
“许邵?”
许予骐像抚摸宠物般,轻拍她的头,“许邵是我哥,也就是咱们的大哥,不过你应该没什么印象,你常年在国外读书,又很少跟他见面,他和老头子应该还不知道你失忆的事情。”
许予骐口中的老头子是许氏董事长许则承,正是他们的父亲。
准确来说许则承是许予骐和许邵的亲生父亲,安若然是小时候,由母亲安辛带着再嫁给了许则承,她与许家两兄弟和许则承毫无血缘关系。
虽然她不讨许则承的喜欢,和许邵也极少见面,但从小却和玩世不恭的许予骐格外亲近。
“哦,是吗,大哥干嘛要这么做?”安若然显出一副无知的表情。
许予骐低低的笑了,他用指尖捏着安若然小巧的下巴,轻声道,“还不是许邵想在老头子面前证明我就是个败家子,他巴不得老头子两腿一蹬,财产全落到他手里。”许予骐松了一颗衬衫扣子,干脆将领带也扯下来扔在了地上,“不过,今天查线路的时候发现首席流程官的电话半数都是打向多伦多,他居然用公司的固话跟许邵联系,真是蠢到家了。”
许予骐边说边得意的扯开安若然的衣服,顺手将她按在沙发上,安若然很听话,她完全清楚下面的步骤,随即双手撑着沙发,分开两腿跪在上面。
许予骐麻利得伸进她的睡裙下,碰到那个准备攻克的地方时,许予骐却皱了下眉,“怎么不湿?”
许予骐看了眼桌子上的润滑油,他没有拿,反倒伸手准备去触摸她的私密之处。
铺天盖地的羞愧感涌来,安若然手忙脚乱地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许予骐的食指却放在唇前嘘了下,示意她保持安静,“听话!”
安若然扯着衣服的手被他的手掌握着拉到身侧,他的手温柔而又力道恰到好处得滑向她大腿外侧,滑入轻薄的内裤布料,侵略十足地抚向了她合不拢的腿心,从中间那道缝隙滑下,在她柔嫩的私|处来回滑动。
他玩过的女人不计其数,尤其是许则承过去在家时,许予骐每天望着身边的妹妹安若然,简直是垂涎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