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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儿不见了?!”得到这样的消息怡晴也多少有点意外,可是谁会带走竹雅呢?怡晴的大脑开始飞速旋转。
“都怪凝落不好。”此时雪凝落也开口了。
“怎么回事?”怡晴无法想象这和雪凝落有什么关系,难道?应该不会的,怡晴打消了心底这个近似荒唐的的想法。
“早晨凝落找竹大夫聊天,开始还好好地,后来一阵风吹过,把凝儿的袖子吹起来了,这~”雪凝落的话没有说完怡晴就明白了。
这倒真有点竹雅的作风,这是如果如此恐怕自己要请神回府就难了。
竹雅从来都生活在谷底,不和他人往来,认真研究医术,所以应该不是仇杀或者情债,要是威胁自己,怡晴还是很相信凤随心亲手调教出来的暗卫,一般人等还是无法安然进入王府并且带人离开的,看来还是问问风就知道了。
思及此,怡晴还是保持一贯的文雅,对雪凝落笑了笑,“知道了,你也好好去休息休息吧。”怕雪凝落多心,怡晴还特意凑到他耳边说了句:“昨天你也太累了。”果不其然雪凝落的脸再次红了,匆匆好像逃耶似的离开了。
等雪凝落离开怡晴就恢复了冷然的样子开始问风。
“竹大夫是怎样离开的?你们见了吗?”
“属下见竹大夫一人独自离开王府,属下已经派人跟着了。”风一如往常的回答着怡晴,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心在看到雪凝落那光洁的手臂时醋意根本不亚于竹雅,否则又怎么会失职到任由竹雅一人离去呢?
怡晴默然。很明显竹雅是吃醋离府了,原因当然就是雪凝落那光洁的手臂。
竹雅,这个一心想当大男人,想要独立却偏生有着女尊国男子特有的细腻柔情的小男子。要收复他似乎真的有点难度了。
怡晴没有想到再次来到谷底为的居然是同一件事,同一个人,只是自己这次真的会和第一次一样幸运,抱得美人归吗?怡晴不仅心里打突突,不是对自己没信心,而是对竹雅这个介于大男人和小男子之间的心性没了把握,这次的事情如此真实,让竹雅情何以堪?
如果是自己大概也会卷东西离开。不对,自己不仅会离开,离开之前还会让那个负了自己的男子好看,在那里用过的东西更是弃如敝履,丝毫不吝惜。
这样想来要竹雅原谅自己恐怕很难了,怡晴头疼。
“雅儿,过来看看这草。”略显浑厚的男声从竹雅住的竹林里传出,怡晴愣怔了一下。
提气跳上一个不起眼的房檐角落,两抹相似的白色的身影,一个男子还张着嘴,显然就是刚才说话的男子,从怡晴的那人比竹雅大些,细长的眉眼尽显妩媚,英挺的鼻梁全是气势,薄唇微张,但全身的气质去那般飘渺,显得无欲无求,淡淡的流露出忧伤的味道让人心动。是个如酒般陈酿的男子,是个有故事的人,怡晴心里笃定。
只是他的整张脸看上去好眼熟,似乎有点像谁,又一时想不起来了。
“雅儿?”男子见竹雅没理他声音不免大了一些,这才让神游的竹雅回了神,“师傅”。
原来那个男子就是竹雅的师傅呀,还是挺年轻的,看上去也就三十岁的样子,应该和老妈同龄。
“风,看清楚这个人的脸,回去查一下。”不知怎地,怡晴总觉得这个男人身上有莫名的吸引自己的东西,这种感觉很奇怪,是什么说不清楚但肯定不是一见钟情,这点自信怡晴还是有的。
看竹雅失魂落魄的样子怡晴有一丝庆幸和暗喜,但更多的是心痛,自责。是自己的花心害了他们,让竹雅如此痛苦,想必要和竹雅共同分享自己雪雪也是不高兴的吧,只是他的大家闺秀思想让他认为这理所应当,应该忍耐。
自己清楚的知道母亲因何离世,自己怎么就能如父亲一般花心呢?
但是难道自己真的要放弃竹雅吗?这样想心就会很痛,如果当真放弃了,那自己要怎么办呢?难道要拿雪凝落来疗伤吗?那样他必定也会很难过吧。
第一次怡晴为自己的多情做起了检讨,第一次怡晴发现多情也是错,也深深理解了什么叫“最多情的人页数最无情的人”。自己现在伤害的除了那两个男人以外甚至包括了自己。难道自己真的不适合家庭,自己真的是被诅咒的,终生得不到幸福?思及此怡晴的心开始颤抖。
“为师去拿点千年健来,你在这等着。”说完男子就闪身离开了。
等男子的身形真正走远了怡晴这才现身。
“你~”竹雅早就知道她会来,可是当看到真人的时候,那激动的心就是没有办法平复下去,自己回来的一早晨心绪就一直不安宁,满心满脑都是她的影子,就连师傅叫自己都没有什么反应。自己真的是泥足深陷了!
可是她和雪凝落,自己的心只要想起这些就好难受,师傅为了情殇躲进了深谷,难道自己也要重蹈覆辙吗?难道自己真的得不到自己期望的感情吗?难道自己真的要沦为玩物,和别人共事一妻吗?不要,竹雅心底有个声音大叫,自己不要!
“是我。”怡晴颤抖的心也没有恢复平静,如果上天真的注定自己得不到心中所爱,那自己就不如放手,让竹雅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
“雅儿~”千言万语包含的太多,怡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深呼了一口气,怡晴稳了稳心神,说道:“雅儿,我知道你是属于天空的,自由自在飞的你才是快乐的,我不要折了你的翅膀,让你的笑容蒙尘了,能这样一直看着你的笑容就是我最大的愿望了,只盼你在飞累了的时候,会回答我的怀里歇息。”怡晴知道竹雅要走,一直都是知道的,他无法忍受自己的三夫四郎,自己不能舍弃雪凝落,真的很对不起,竹雅。
“怡晴~”竹雅千想万想也没想到她就这样放开了自己,只要自己累了就可以回她那里休息,她竟是如此对待自己?自己难道就不能为她牺牲些什么吗?她如此的了解自己,了解自己的志向和想法,自己呢?自己可曾体谅她的苦衷?
竹雅的心再次动摇了,有太多的信念又一次受到了冲击。
怡晴知道竹雅需要消化也没有多说,也害怕竹雅师傅回来竹雅尴尬,于是离开。
本来怡晴还以为要好好伤心一番,可惜上天没给她这个机会,新逻国就派使臣来访了。
夜宴(上)
今天的皇宫真的很热闹,早就说要来的新逻国使臣昨天到了,凤月设宴招待,怡晴自然是不可缺少的重要官员。
这是怡晴穿越来后的第一场真正的外交盛宴,怡晴即使不在意却也好好的打扮了一番,毕竟自己的一眼一行代表的不是个人而是国家形象。
寒暄过后就开始了所谓的盛宴,其实和电视里演的差不多,顶多就是更华贵一些。
几巡酒过,推杯换盏,觥筹交错之后就有人不甘于光喝酒了,新逻的使者站了起来,“尊敬的女皇陛下,我们此次前来就是为了领略凤月的强大,一路之上所见所闻真是不虚此行。”
“使臣过奖了。”姚筱君浅笑,宠辱不惊。一袭金黄盛装,全身上下绣了不知多少精美细致的凤凰,形态各异栩栩如生,就连衣领和下摆都是用七彩金线绣成的七彩祥云。乌黑的长发一丝不苟的梳在了金凤冠里,美目横扫,不怒自威,别有一种英姿飒爽睥睨天下的气势。这就是一国君主的竹雅范吧,怡晴想。
看到自己的母亲如此优秀,做儿女的自豪感油然而生,怡晴的面色越发柔和了,这样的女人怎么会没人爱呢?光看她那个什么楠妃看她的眼神就知道那里面装满了爱恋,只可惜母亲被父亲伤透了心,决计不再碰这个“情”字,要是自己能帮母亲打开心房就好了。
怡晴这边失神,可是新逻国的使臣可不失神,不一会儿从国家山河扯到山川大漠,又从山川大漠扯到武术经文,再从武术经文扯到美人佳丽,总之一句话“只谈风月不谈国事”,而姚筱君也是好耐性,依旧是职业浅笑,间或赞同两句,但无论何时女皇架势都做了十成十。
“九王爷,九王爷。”一个细小的声音,常常侍。
“恩?”怡晴从自己的世界里回神,恰好撞上姚筱君关心的神情,知道母亲担心,冲她嫣然一笑,姚筱君也极默契的微微颔首。大概是怡晴真的太出名了,再加上自己出色的皮囊,新逻国的使臣在见到怡晴之后眼睛就发直,一下眼睛都不敢眨,似乎怡晴就是那随风而来的仙子,一个疏忽就会消失不见,丝毫没有意识到她们貌似也是女人,这样看女人有多么不妥。
她们好容易扯了许久扯到了诗词歌赋上,“随心,新逻使臣仰慕咱们凤月的文化,希望今日与咱们比试比试,刚才张大学士,赵大学士已经做了两首关于今夜宴会的诗,随心你也来一首吧。”姚筱君看似在替新逻使臣解围,实则是趁机将前面怡晴忽略的情况描述给她听,让她知道要应对什么。都说“有其母必有其女”,果然不错。看怡晴觉得她少年老成,可是再瞧她老妈,那绝对是千年老妖级的人物,否则怎么会有人为了她连亲生女儿都不要了呢。当然这是后话,现在不提。
原来是想以文会友,其实如果是一般的文人雅士也就算了,可对方偏偏是久经官场的狐狸,更离谱的是她们竟然都是新逻国的使臣。试想,一个国家要不是为了政事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派使者到别国出访,又不是钱多烧的。不过怡晴对于新逻使臣这样的表现一点也不奇怪,既然人家出使的人都不着急,自己作为东道主就更要有耐心了,至于她们究竟想干什么,自己只要好好分析做好防范就可以了,无需太劳神。
只见怡晴淡淡一笑,站起身,目光掠过众人最后落在了那两个使臣身上,略一弯身,“新逻使者这样热爱我国文化,怡晴也甚感高兴,即使怡晴不才却也愿意献上拙作,以示友好。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竹雅归去,惟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蝉娟。”大殿中灯火辉煌,站起身的怡晴迅速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身着凤思云锦白衫,下配紫色山水白褶裙,整件衣服没有任何的装饰绣花,简洁流畅中不乏雅致尊贵,凤思云锦更是在灯光下反射出熠熠亮彩,没有喧宾夺主的繁琐花纹,反而群星捧月的衬出了怡晴的典雅高贵,风姿卓越,一时间惊艳了四座。
“九王爷好才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使臣惊喜交加,连连夸赞,对此怡晴也仅是微笑以对,没有过度骄傲亦没有过分谦虚,一切都显得那样的得体合宜。
“九王爷才华了得,不知道可否接上以下题目。”
“请说。”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怡晴诧异的看了使臣一眼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只见使臣认为自己念的是绝顶好句,那沉醉的样子绝不是一个听这首诗听出茧子的穿越人能够表现出来的。几乎同时,姚筱君和怡晴对望一眼,也同时流露了疑惑的神情。
待使臣念完,大殿内鸦雀无声,大概是震惊于使臣的好句。的确,这首诗可是我们伟大诗人李白先生的大作,相当脍炙人口,上至八十岁老太太,下至刚会认字的孩童,没有不知道不晓得的。
凤月其他的官员都紧张的看着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