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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人就走光了,恢复了一室的宁静,柳洛馨便令收起了所有的毒蛇,挥退所有的人之后才倒在床上,好半天才缓过来。没想到这次的毒那么霸道,她使不出内力也就罢了,还虚弱到如斯地步,这让一向强势的她有些接受不了,即便是在小桃红面前都不愿意展现出来。刚刚面对太后虽然时间不长,却让她耗得连睁眼都懒,便闭着眼睛养神,想着太后的可疑反应到底是为了何目的。
首先可以肯定的是,太后并不知道她中毒的事情,以她的性子绝对会直接毒死她,或者让她死状很惨,怎么会仅仅只是让她浑身无力而已?但是,太后到来的时间又很巧,几乎是皇上前脚走,她后脚就来,很容易让人怀疑所有的事情是她干的。而太后似乎也知道自己今日来的多么不合适,被人算计了竟然隐忍不发,自认倒霉地离开,实在太过诡异。
更重要的是,太后对于蛇的惧怕是装出来的,最多只是讨厌而已,特别是她走后,围绕在她脚边的几条蛇奄奄一息就可以联想到她应该一直在深藏不露。
想到这里,柳洛馨隐隐开始觉得不对,因为皇上出去了许久都没有回来,冥冥之中似乎有人在主导着一切,心思慎密一环扣一环,慢慢地引领着她走入这个局,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目的,因为对方很明确,只希望她没有反抗的能力,然后遣开她身边所有的人,然后……然后,就该出现了!
与此同时,屋子内出现了一抹危险的气息,十分熟悉,带着掠夺的意味,缓缓地向她的床榻靠近,止步矗立,用着赤果果(禁词)的目光注视着,丝毫不在意是不是太过张狂。
“凤……祁!”
下意识地柳洛馨就脱口而出,曾经的几次交手和牵连,让她了解了这个人,偏执而自私,以自己为尊,城府很深,所以一直采取敬而远之的态度。不深交也不得罪,就是怕引来麻烦,可是还是被纠缠到,这让她不免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走了狗屎运,尽招惹那些不太正常的人来。
“不错,还能保持清醒,看来是这药性不够强烈!”并不意外自己的身份被猜出来,反而带了几许欣赏。
“太子殿下,本宫可曾得罪你?”柳洛馨强忍着怒气,耐着性子问道。
“不曾!”回答之人也干脆。
可听的人就不乐意了,尽管已经没有什么力气,还是拼着命嚷出来,那样子很想将眼前的大卸八怪。
“那你他妈的吃饱撑地的没事干,给本宫下药干什么?要不让本宫死了也就成了啊?!那么不死不活地你到底想干什么!”
“只是想带你离开,又担心你不合作,所以这是最好的方法。”
凤祁眸子里全是柳洛馨生气脸涨红的样子,让他心情很好,忍不住上前将她抱在了怀里,轻轻抚摸着那柔嫩的脸颊,贪婪不已。算计了许久,终于找到机会下手,并且支使开他无法应对的悠南风,包括下的这药都耗费了不少心思在,如今总算得偿所愿了。
“可是,本宫在这里十分自在,不想离开!”
柳洛馨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反感着被凤祁这样对待,竟然有些想念起龙漠羽的温润,还有些无赖的样子。
凤祁挑了挑眉,不以为然,自顾自在怀里的人额头留下一吻,为那好闻的气息所蛊惑,可是一想到这样的美好一直在被另一个男人所享用着,不由得神色一暗,露出了嗜血的目光。
“他不配拥有你,你该是屹立于巅峰的女子,在这里你只能碌碌无为永远埋没下去,最终便失去了你特质,所以我要带你离开!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而且更能许你的是一生一世只你一人!”
呃?
这是什么逻辑?
柳洛馨发觉凤祁不仅仅是偏执,精神还有问题!
她的人生何需要别人来操心,而且,她是真的不喜欢这个高处不胜寒的位置,她向往的是悠游天地间的自在,行走江湖的快意恩仇,让她在后宫里守着,等于是要了她的命,之所以会答应做龙漠羽的皇后也是为了报仇。
况且这段日子因为被那个装着没有用的死皇帝,扔了堆朝堂之事,倒也不无聊,还算过的有滋有味,故而并没有什么不快。眼下,来了个这么货色,死活认为她生活在压抑苦闷中,然后当自己是救世主降临,要拖她离开,简直是出门遇到鬼了,还是抽风的鬼。
所以对于凤祁,她是越发没有好感了,可是又没有反抗之力,只能一逞口舌,期待他能够因此对她失望而自动离去,虽然这只是她的幻想。
“没想到凤祁国的太子殿下还有着八婆的本质,竟然多管闲事到来管本宫是否过得畅快,你丫的,是不是快被废了?别忘记了,你父皇身体不太好,你的兄弟应该都在窥视你的位置!”
言下之意,你可以滚回凤鸣了,免得老皇帝死了之后,你不在,皇位被人抢了去。
“呵呵,难得你那么关心本太子是不是地位稳固,可是你可知道,对于我而言,你才是最重要的,没有了你,这天下有何用?”
依照礼制,凤祁应该称自己本宫或孤,而他却是一直自称着我,像是在表示着什么,如今再加上这番话,用意就更明白了。可是,柳洛馨竟然对话的真实性产生了强烈的怀疑,甚至有着冷笑,因为谁都知道这位太子殿下对皇位的追求到了什么地步,光是死在他手里的兄弟就有好几个,手段和野心都是一等一的,所以说基本上可以将那些话当笑话来听。
见柳洛馨没有反应,应该是在拖延时间,等待着龙漠羽来,所以凤祁再也没有了耐心,直接将人抱了起来,往殿外走着,唇角上扬着,仿佛已经将一切尽在掌握。
“洛儿,不用那么冷淡,好歹你我也快成夫妻,这时候也不早了,我们走吧!你想等的人,估计是来不了了,此刻他自顾都不暇!”
“是么?你确定你真的能够留住爷的人,留住爷的心?你确定,你真的可以将江山社稷让爷随便玩,然后甘愿站在爷的背后替爷成就那些丰功伟绩,名垂青史?然后对于云落山庄的财富和爷能力没有一丝窥视和利用?!”
对于脑子进水的男人,这样的直白质问,犹如醍醐灌顶,再怎么一头热都能稍微清醒一下,可是,凤祁不同,在他的理念里,他要的东西便是他的,不然他宁愿毁掉都不会落入他人之手,而其为达目的绝对是不择手段,近似疯狂了。对于女人他更是认为除了暖床和繁衍子嗣就毫无益处,即便是柳洛馨他也只是认为她够资格替他生孩子,可以配得上他的千秋霸业,能替对他有所助益。而且,那性子与众不同,勾起了她征服的欲望,真要让他龟缩在人后像龙漠羽那样没用,简直是天方夜谭。
故而,完全没有把柳洛馨的话当回事,反而调笑着,有些轻浮地说道:“洛儿,其实本宫更期待你生出的子嗣,期待你在榻上是否能够和本宫契合!”
凤祁开始用起了太子专属的尊称,不再放下身段,因为他认为就是因为之前他的纵容才让这女人会有那么荒唐的想法,女人上朝堂,绝对会祸国,至少这永安迟早会因此而成为凤鸣的一部分。
“你爷爷的,脸皮跟猪皮有的一拼了!你听得懂么?爷真的一直都当你是路人甲,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你他妈的能不能清醒一点,不要自我感觉那么好,认为全天下是个女人就该喜欢你?还是你当这所有人都是你那不中用的父皇,都要惯着你?求你了,你说吧,爷要变成怎样你才能对爷没有感觉?你说出来,爷立马就改!”
柳洛馨怒了,心想她就怎么那么悲哀遇到个那么不正常的人类?还有那该死的龙漠羽,没事为什么不早点回来,与其被这疯子占便宜,她宁愿将清白给他,虽然她并不在乎那些传统观念,可是也要看得顺眼的人,若是她恶心的人绝对会吐出来,千万别让她得到机会反扑,不然她一定好好玩死这变态的凤鸣国太子。
可是骂归骂,并不能改变什么,正当柳洛馨觉得没有指望的时候,就听得暗处传来击掌的声音,吸引着她侧目。只看见不远处的必经之路上,出现了一抹月白的身影阻挡着,那模样倾国倾城,犹如落入凡间的仙子,轻灵而脱俗。
一举手,一投足,芳华尽现,然后将那张小巧的檀口嘟了起来,撒娇似地道:“爷,你真是越来越让奴家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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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一定和狗有仇,不是儿子被吓出病,就是老公被狗咬伤……
第29章 当众一吻
对于凤祁而言,一切都是在计算之中,所以带离柳洛馨的时候并没有动用到轻功,很自在地皇宫里走着,可是眼下却出现这么一个不该出现的人,显得十分不悦,但是也未曾放在心上。
径直地往前走着,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尽管这人美得如梦似幻,越过了怀中的女子数倍,凤祁依旧无动于衷,对于他而言,女人太过漂亮就是祸水,。眼下的这位即便是再美得天怒人怨都和他没有关系,甚至还有冲动将这人宰了祭神。因为,柳洛馨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对方,就差没留了口水下来,美人也很配合扭着腰肢就迎了上来,香风阵阵,姿态轻盈。
“爷,你看你魅力不小呢,奴家都比不过了,这位公子眼里就只有你呢。”
“初蝶美人,你可想死爷了,来,让爷么个……”柳洛馨不由得地伸出手去捞那玉人儿,刚触及了衣衫便被一把握住。
“松手!”
凤祁抱着柳洛馨不方便去阻止,只能喝止着俩人间的暧昧互动,虽说是女子,他也不能忍受。
“不要,奴家只听爷的话,而且奴家是爷的人,而你,算什么东西?”
初蝶晶亮的眸子里,突然间出现一道寒光,犹如晃过冰刃般锐利,很快下一个动作便是一把细小的针飞了出去,方向是凤祁的眼睛,然后趁着他忙着闪躲的当口,顺势将柳洛馨抢了回来,十分干脆利落。
“你是纪如瑾!”
看到那如发丝般密集的针,凤祁第一个就想到的是当年风靡一时,然后突然消失无踪的,武林第一暗器高手,传闻中他便是美得连女子都自愧不如,而且平素喜好女装,性格也不像男人。
“是啊,你还真是有眼光呢!奴家今日可是准备了不少暗器来招呼你,这蜂针只是第一步,后面还有梨花针,勾魂钉之类的,要不要见识一下?”
纪如瑾将柳洛馨扶着站起靠在了他的身上,然后偷偷往她嘴里塞了枚丹药,抛过一丝媚眼,隐隐地透着什么,顺着他的余光所及,脸上不由得荡漾开如花的笑颜,借着缓解过来的力气,勾住了身边的美人,很不正经地道:“爷是越来越喜欢你了,除了会赚钱,还会讨爷欢心。”
“洛儿,他是男人,你不知道吗?!”凤祁质问着,不敢相信眼前的柳洛馨当着他的面公然调戏男人,一时难以接受,手掌已经开始暗自翻复着,气流缓缓起了变化。
柳洛馨此刻身上的毒已经解除了大半,知道纪如瑾应该是遇到了悠南风,面上却不动身色,依旧懒洋洋的,像没有骨头一般。
“凤祁,糊涂的是你,江湖上谁人不知这位是我断魂公子的人!至于他是男是女,爷并不在意,爷就好这样的!”
其实,说白了。
她,柳洛馨就喜欢听话,在她面前装柔弱的男人,其他的不予考虑,特别是那种自以为是的。
“那好,柳洛馨,这是你自找的!”
凤祁话音落下,就已经欺身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