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祸端才好。同时,看向来人的目光,也带着三分的戒备以及三分的狠戾。只在心里犹豫着,事后要不要来个杀人灭口,好叫他死无对证!
“是你!”黑衣人看清来人之后,又是惊诧,又是恐惧。随即,眼珠子转了两圈之后,呵呵笑了起来,道:“原来的镇国公大人大驾光临!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既然这个女人是镇国公大人先看上的,那么,小的就让给大人好了!呵呵……”显然是认识宗政毓烨的,言毕,身子一闪,便想遁走。
哪知,却被宗政毓烨窥探出他的目的,一个闪身,便将截了下来。冷声道:“怎么,伤了人还想走?哪有那么容易的事!说吧,是受何人指使!”
“小的不懂大人所言,小的只是路经郡主府,听闻郡主最近发了一笔横财,便想着进来看看,试试手气。并没别的意思!求大人看着小的未能得逞的份儿上,绕过小人这一次吧!”那黑衣人卑躬屈漆的讨饶道。
“哦?这么说来,你只是为了劫财喽!”宗政毓烨似笑非笑的说道。
“正是如此!还望大人能够大人大量,饶过小的这一次才好!小的发誓,今后一定改过自新,重新做人!”黑衣人信誓旦旦的发誓道。
“哦?可是,看你獐眉鼠目的模样,本国公不信你呢!”宗政毓烨玩味儿道。
就在这时,柳如心只觉胸口处翻搅的厉害,忽的,猛地吐出一口猩红的鲜血出来,心底这才好受了些,然后拖着虚弱的身子,目眦欲裂的瞪向那黑衣人,道:“你夜闯郡主府,意图不轨,行刺与本郡,罪同谋逆,说,你是受谁指使,否则,休怪本郡不客气!”猛地,柳如心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柄精致而又小巧的手枪出来,颤巍巍的瞄准那黑衣人的脑袋,一脸的狠戾之色。
此刻,她心底的疑问太多太多,这件事情,竟还牵扯到去世多年的母亲。柳如心心里明白,倘若不问清楚的话,始终会是一个隐患。所以,这才不顾内伤,逼问黑衣人事情的始末。
而宗政毓烨在看到柳如心手中的那柄手枪之后,漆黑的眸底闪过一道亮光。他毕竟是个长年在战场上领兵打仗的军人,在见识过手枪的威力之后,无时不刻的想拿在手中把玩儿一番,却一直不得机会。这还是他至厷诏帝的寿宴之后,第一次这般近距离的观看这柄精致而又小巧的手枪。
而那黑衣人又哪里知道手枪的真正威力,只当柳如心的话语不过是故作威胁罢了!又见宗政毓烨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柄手枪之上,只觉此时正是逃走的好机会。逐,身形一动,便闪了开来!
却哪知,耳边忽的传来‘嘭’的一声,紧接着大腿处便有种被人暗器击中时才有的痛感。内劲一散,整个人从空中掉落下来,狠狠的摔倒在地上。却听柳如心恶狠狠的说道:
“既然来了,你以为那么容易就能让你逃走!还不快说,否则,信不信本郡一枪崩了你的脑袋?”柳如心尽可能的露出一副狠辣凶残嗜血的模样来,然而,哪知她的面色太过苍白,却是丝毫不惧威慑力。
宗政毓烨眼睁睁的看着柳如心那几近凋零的模样,也不知怎的,心头忽的一阵憋闷,甚至还带着一股若隐若无的疼痛缠绕心头。宗政毓烨摇了摇头,将那种莫名的情绪甩开,大掌压下柳如心的小手,沉声道:“交给我吧,你放心,我必会给你一个交代!”
柳如心抬眸,刚好对上那双漆黑而又坚定的眼神,一瞬不顺的盯着他看,也不知过了多久,这才移开目光,点了下头,算是默认了宗政毓烨的话语。
宗政毓烨见她同意,便自作主张的一把将她从地上抱起,不顾柳如心的惊呼,大步流星的向那千工拔步床上走去,然后小心翼翼的将她放了上去,那轻柔的动作却是连自己都未察觉。
那黑衣人见状,眸光一转,带着一股嗜血的冷意。同时,动作一甩,一枚带着幽绿的冷芒在空气中划过,带着破竹之势,朝着宗政毓烨心脏正中的位置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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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 获救
那枚毒镖带着一抹幽绿的暗芒,带着股破竹之势,直直朝宗政毓烨背后心口正中的位置射去。唛鎷灞癹晓。请记住本站后者却是一副毫无所觉的模样,只一心的将柳如心平躺着放倒在床上,动作轻柔,还带着抹小心翼翼,只觉得此刻的柳如心就如那易碎的水晶娃娃一样,生怕自己动作太过粗撇,弄伤了佳人。
宗政毓烨长年在战场上厮杀,一身的血气方刚,何时这般的柔情过?这还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这般温柔的呵护着一个人,还是一个女人!向他这种铁血的男儿,不动情则已,一旦动了真情,则会倾尽所有!连日来,自第一次见到柳如心时的好奇,在后来的接触中,不知不觉间,却让爱的种子逐渐在他心底萌芽,逐渐的,转变成日夜的思念。等他们再次相见,却是看到让他心往神驰梦寐以求的女子命悬一线的惨状,心底像是缺失了一般似得,带着股撕心裂肺的痛意。
直到此刻,宗政毓烨方才察觉,眼前的女子,不过用了短短数月的时间,便不声不响的走进了他的心里!甚至占据了他心底的全部。此刻的他一颗心全部扑在了柳如心的身上,又哪里注意到身后飞来的毒镖!
而柳如心,再被那黑衣人用内力打入体内的时候,便觉得心肺移位似得,带着股被碾碎的疼痛,倘若不是她平日里一直用空间里的灵泉以及水果滋养着,身子尚且还算健壮,还有那一丝强硬的意志力死死的撑着,她早就昏迷过去了!
直到此刻,她虽然勉强着能够睁眼,然而,却连呼吸都伴随着一股股的刺痛!此刻的她,额上早已被一层细密的汗珠给覆盖;面色苍白,没有一丝一毫的血色,原本红润而又饱满的红唇,因着先前喷了一口血的原因,还带着股猩红的血渍,看上去便显得有些吓人。然而,却在她躺下的那一刹那,猛地看见一道泛着幽绿的冷芒,想离弦的箭一样,风驰电掣的朝着宗政毓烨的后背飞来!
柳如心脑中瞬间变得一片空白,眼底还带着抹从未有过的惊惧,只想着,堂堂杀神,有着‘活阎罗’之称的镇国公倘若死在了她丹阳郡主府,她将会陷入怎样万劫不复的境地!会不会就连祖父也要陪着一起,给那镇国公陪葬!
想到这里,说时迟,那时快,猛地伸出胳膊,拿出那柄手枪,想也未想,便连续两枪射了过去,也不知是她枪法太好,还是因为运气不错的原因,第一枪刚好将那枚毒镖给打成了两半,也轻而易举的让那毒镖偏移了一些些的位置,同时还减缓了些许的速度;第二枪却是直接与那毒镖的顶尖的地方相碰触,直接将毒镖截了下来。
这些不过都是一瞬间发生的事情,带那毒镖彻底被柳如心拦截了下来之后,宗政毓烨这才后知后觉的转过身来,当看到地上的毒镖散发出的光芒后,心底一沉,一双幽深的眼眸带着一股森寒的冷意,直直的射向那名黑衣人。
黑衣人身形一颤,只觉那目光太过骇人,似乎带着股将人凌迟的冷厉!眸光一闪,暗自发动内力,准备逃走。哪知,就在这时,那只通体雪白的一个肉球一样的球体向他飞了过来,经那一撞,刚刚凝聚起来的又全部散去。此刻的他看见毛毛,恨不能撕碎了方能泄恨。
宗政毓烨回头,眼看着柳如心本就苍白的脸色,因着方才的动作,变得几近透明,让人有种支离破碎的感觉。一时间,心头被一股陌生的情愫的缠绕着,说不出是心疼,还是什么!只知道这种情绪似要压的他喘不过气儿来一般。
那种情绪,逐渐转变成愤怒,似想也未想,连续几掌凌厉的掌风打了出去,那黑衣人竟是躲避不及,生生的受了他几掌,身子连续后退了一大截,这才停了下来,紧接着,便趴在那里连连吐了好几口血出来,那种五脏六腑全部被震伤的感觉,让他痛不欲生!
以往总是听闻,那有着‘活阎罗’之称的镇国公,手段有多狠辣,他只道是传闻,却从未放进心里过,如今看来,果然不是空穴来风。只可惜,他的四肢也随着那凌厉的掌风给废掉,如今,竟是连自杀的权利都没了!
“我这里有颗药丸儿,是专治内伤的,你先服下!”说着,宗政毓烨便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而又小巧的玉瓶出来,然后从里面到处一枚晶莹剔透的药丸出来,甚至还带着抹让人心旷神怡的香气。然后,不顾柳如心疑惑的眼神,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
“你放心,我不会害你!那没药丸乃是‘天机子’提炼的‘内还丹’,也是我行军打仗的时候,机缘巧合下才得了来的,统共也就三枚,可是,已经被我服用了两枚,如今,只剩你口中的这一枚。这枚药丸虽然不能起死回生,然而,却能缓解你的内伤,一会儿,我再为你调息一次,在配以大夫开配出来的药物,修养些时日,想来就会痊愈了!”宗政毓烨难得耐心的解释道。
内还丹?柳如心心底疑惑起来,不过,那‘天机子’的名讳她倒是听闻过,前世,那苏紫缳进宫数年,可谓是圣宠不衰,承宠的机会虽多,却一直无缘拥有自己的血脉,从而央求着苏擎筠秘密的为她遍访名医,直到后来,遇到这名‘天机子’老人……
忆起那名老者,却是一位脾气古怪,喜怒无常之人,又怎会轻易为人制药,当年苏擎筠也是花费了重金,其中还跟那老者达成了某种协议,这才得以为苏紫缳把脉。而宗政毓烨一个常年行军打仗的莽夫,竟会有此机遇?
柳如心心下疑惑,可是,那枚药丸入口即化,已经被她吞进腹中,管不管用也都这样了,她自然不会拂了宗政毓烨的一片好心!
“闭上眼睛,学着我的样子做好,待我为你疗伤!”宗政毓烨一时也顾不得男女大防了,只面对着柳如心,盘膝而坐,然后运用内力,为柳如心疗伤。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毛毛守在一旁,谨防那黑衣人再次使诈,一边满是有心的观看着盘膝而坐的两人。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两人的额头都有大滴的汗珠滚落,周身也被一层白色的雾气笼罩着,随着宗政毓烨的再一次动作,这才算停了下来。
宗政毓烨擦了擦额上的汗水,对着柳如心道:“那‘内还丹’已经完全融入你的体内,待一会儿下人们为你请来大夫,延医用药,在修养些时日,便会痊愈!”说到这里,像是意识到什么一般,这才问道:“对了,你身边服侍的下人怎么一个也没见到?难不成,那些人见你一个孤女,胆敢奴大欺主,不好好服侍与你不成?”
宗政毓烨首先想到的便是这个!又想起柳如心与他同命相连的命运来,面色顿时一沉,带着股铁血的杀伐之气。
柳如心见他误会,连忙解释道:“你别怪她们,我比较喜静,不喜欢总是被人打扰,逐这才将她们全部打发下去!”待话语说完,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很蠢的事,这里是她的府邸,他夜闯郡主府,她没去计较,怎的反而还对他解释起来。
本想斥责两句,可是,再一见他面上的杀伐之气,心底到底还是有些渗的慌。更何况,人家到底也算救了她一名,两厢抵过,也算扯平。逐这才住了口。
宗政毓烨听了柳如心的话语,心里的怒意这才减轻了些,只不过,这么大的动静却没引来一个下人,眉头还是不自觉的皱了起来。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