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什么,你们这群战五渣,船长我这是真人不露相,懂不懂,不懂别瞎****,哼!”
毫不客气地一通反击,藤非但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说罢丝毫不给这群‘敌人’机会,转身便昂首挺胸走出休息室,那模样就像是得胜的公鸡似的,别提多神气。
哈哈哈!没等藤走出休息室,众牲口们一个个差点笑得打滚,有的甚至拍着桌子,那场面别提多混乱。
走廊里都能听到里面的笑声,不过藤这货却丝毫不以为意,反而笑容满面地朝着主控室走去;此时,藤心里正想,苍昊那个家伙也去了好一会儿,说不定这会儿应该已经垂头丧气地在某个角落画圈圈,当然,最重要的是,这个时候陆洵一定很有趣。
这个时候怎么能少了船长我呢!
嗯,是时候带一波节奏啦!
飞快地走到主控室,藤心中愈发兴奋。
可是刚进门,偌大的主控室内所有人几乎全都挤成一团,似乎正在做什么事的样子。
“来啊,来啦,快下注啦,买定离手啊!”
卖力地吆喝声传来,再看眼下的场面,分明就是聚众赌博吗,藤瞬间脸色变得非常精彩。
“混蛋,阿德,谁让你聚赌的!”藤就跟炸药桶似的爆了。
原地瞬间留下一道残影,身形瞬闪,根本看不清藤的动作,当人出现的时候,藤已然抓住开盘的船员阿德的耳朵,险些把这家伙提起来,当然前提是藤足够高。
痛!痛!痛!身材无比宏伟的舵手阿德就跟小鸡似的,嘴里不停地哇哇大叫。
“松手,松手,要掉了!”
藤一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登时怒道:“混蛋,谁让你开盘聚赌的!”
阿德似乎愣了一下,随即不解道:“这,为什么不行,船长你不也开了盘子吗?”
藤:“混蛋,老子是船长,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懂不懂啊!”
哐当!在场所有人瞬间倒绝,舵手阿德更是满脸委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娘的,这尼玛算什么理由?
正和女船员聊天的许雯一听这话,脸色那叫一个精彩,简直别提了。
反倒是藤这家伙,大言不惭地说出这种莫名其妙的规矩,竟然没有一丝的不好意思,反而理所当然似的,端是令人哭笑不得。
不过很快,藤的好心情就被另一个人打断。
本战舰的观察员李东升,专门负责观察战舰周围情况专业探查员,负责临时执勤,此时他不得不前来通报,因为刚才从塔库鲁山方向传来巨大灵力波动。
乍一听这个消息,藤先愣了愣,随即脸色却是陡然大变。
“快说,究竟什么时候?”
“就在十五秒之前!”
“什么,十五秒,我的天呐,快,快,都给我起来,阿德,别给了愣着,转舵,转舵,给我去塔库鲁山,三分钟内到不了我宰了你……还有李东升,给我打开所有探测装置,快……都给老子快点!”
藤瞬间就跟疯了似的,一条又一条地命令飞快地下达,整个主控室全都这货的残影,时不时还能看到这货飞起一脚,狠狠地把某个倒霉蛋踢回岗位。
轰隆!庞大的虚空战舰轰然启动,战舰上所有船员第一时间接到了命令,就像一台精密的机器一样轰然运转,就连战斗人员竟然也被下令进入战斗岗位。
原本这些看似毫无正行的家伙,当藤下达命令的那一刻几乎全数变了个人似的,整个主控室顿斯一片肃然,压抑的气氛不断弥漫。
身为舰长的藤更是满头大汗,双拳死死攥着,如果碰一下就会知道,此刻藤的手几乎冰冷!
“怎么了?”许雯纳闷地说道,满脸不明所以。
藤脸色铁青,咬牙切齿道:“还能怎样,苍昊出事了呗!”
“啊!”许雯顿时惊得张了张小嘴,满脸的不可思议,可是随即她想到了刚才的观察员李东升的回报,李东升似乎并没有确定是苍昊出事的样子。
许雯当即皱眉道:“不可能吧,苍昊怎么会出事,说不定……”
“不可能,我不相信世间有这样的巧合!”藤毫不客气地打断了许雯,随手一拉,一副立体地图立即出现在身前。
不给许雯任何开口的机会,藤指着塔库鲁山,道:“这儿,塔库鲁山,距离我们并不是很远,但据我所知,这片区域都是无人地带!”说着藤在战舰和塔库鲁山画了一个圈圈,紧接着继续分析:“但刚才苍昊去了哪儿,偏偏那里传来灵力波动,而这里本是无人带,试问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产生灵力波动?”
这番分析下来,许雯几乎瞬间花容失色,如果真的像藤分析的这样,苍昊出事的可能姓几乎达到有百分之八十以上。
如此大的概率,几乎等同于苍昊必然出事,许雯简直不敢想象这可怕的结果。
藤神色黯然:“但愿我是错的,否则!”
许雯痛苦地抱头,不可置信地自言自语:“怎么会这样,殿下不是去求婚的吗?”
“很遗憾,现在看来办丧事的可能姓更大!”藤苦笑着说道。
许雯:“……”
……
正如藤分析一样,苍昊的确出事了,但暂时还不用办丧事,但接下来就不好说了,苍碧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做出任何丧心病狂的事都不奇怪。
好比苍碧现在做的,抱着差不多被脱光的娇躯,一步步靠近近乎崩溃的苍昊,甚至还时不时亲昵地亲吻着耳垂,那贪婪陶醉的模样,使得苍碧更加**。
完全被制住的苍昊此时双眼通红,额头上的青筋几乎爆出来,愤怒,无可遏制地愤怒,苍昊简直恨不得宰了苍碧,奈何却一动也无法动弹。
眼泪几乎不可阻挡地夺眶而出!
眼看着苍碧靠近,满脸笑容地亲吻着怀中人,苍昊狠狠地闭上双眼,是不忍心看,更是恨自己无能。
“苍碧,别这样残忍地对她,算我求你啦!”
悲愤地嘶吼,饱受折磨的心灵,任你如何坚强,这一刻再也承受不住,所有坚强瞬间轰然崩塌。
可是对一个觉醒的魔鬼求饶,真的有用吗?
“不行哦!”苍碧笑吟吟地拒绝,懒洋洋地说:“既然今生得不到她的真心,那我也要让她彻底地恨我!”
“……你!”
“别这样,闭上眼睛做什么,好戏要开始了哟,哈哈哈”
苍碧肆意地笑着,缓缓放下手中的娇躯,眼中满是柔情,右手缓缓朝着神秘地带划去!(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八章 一溃千里
清晰的触觉,几乎本能地传递至脑海,令人难以言喻的羞耻感瞬间充斥着大脑!
强推还不够,竟然还当着苍昊的面亵玩,哪怕如何克制情绪,敏锐的感觉却不断冲击着大脑,一点点地蚕食着仅存的清醒。
此时哪怕再怎么理智,愤怒、恨意依然不自觉地浮现,俏脸瞬间变得犹如寒霜。
注意到这一丝变化,苍碧愈发猖狂,狞笑了几声,手指不经意轻轻滑过肌肤,不断朝着迷人的双峰滑去。
“嗯,要从哪里开始好呢,这儿吗!”苍碧颇为苦恼地说,指尖不停地挑逗,甚至时不时邪笑着瞄了瞄苍昊。
近在咫尺地玩弄,哪怕就算看不到,苍昊也应该忍不住吧!
果不其然,苍昊几乎颤抖的身体,无比清晰地证明了此刻苍昊的感觉,哪怕是闭着双眼,几乎本能地恨意依然吞噬着脆弱的神经。
甚至苍碧还未攀上双峰,苍昊面色几乎瞬间苍白如纸,可是从心底里泛出的无力感,几乎让苍昊绝望!
再感觉到压在身下娇躯的微微颤抖,苍碧的心情愈发愉悦,于是乎变本加厉。
“嗯?是脱掉玩还是这样隔着玩呢,晓寒,你选一个吧!”苍碧邪恶地摆出了一道选择题,一道令人羞耻的题目。
更可恶的是这个家伙的手指还在双峰边缘不停地滑动,持续不断地刺激着敏感地带!
“苍碧,你太无耻了!”苍昊再也忍不住,怒不可遏地吼了出来。
“怎么会,我不是还没有开始吗!”苍碧笑吟吟地回道,指尖的挑逗却依然不停地持续。
啊……!
不由自主的娇喘,受不了这熟练老辣的挑逗,喉咙根本不受控制地发出娇喘,本就敏感的身体在这从精神到肉体的挑逗折磨得如坠云里。
难以言喻的快感不停地刺激,哪怕竭力克制,却依然无法阻止身体的本能!
刹那间陆洵几乎万念俱灰,贞艹(这个词,呵呵)不保已经让她想死,现在还要承受这样的折磨,哪怕再怎么倔强,本能却根本无法阻止,强烈的感觉,甚至连某个地方也有了反应,身体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愉悦、快乐、兴奋,难以言喻的感觉,妖女心经竟然在这个时候躁动不已,甚至隐隐约约传来无比兴奋感觉!
似乎感觉到娇躯的奇妙变化,苍碧笑着伏在陆洵耳边:“啧啧,真是敏感,湿了哟!”说着苍碧又朝着下面滑去。
温柔的抚摸,隔着薄薄的衣物,却反而令感觉愈发强烈!
不断传来的刺激,心跳骤然加剧,粉嫩如玉的肌肤竟泛起了一丝粉红,这是妖女心经的进一步刺激,神经的感觉顿时扩大了数倍不止,原来就十分敏感的身体这时再也无法遏制。
啊!
令人陶醉的娇喘声再度响起,空气之中种满了靡靡气息!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身体的奇异变化,陆洵如何能保持镇定,原来妖女心经竟然还有这样的功效,无论如何陆洵也想不到!
“看来你真的很敏感,仅仅这样就已经变成了这样,接下来该怎么玩呢!”
苍碧假装苦恼地皱起了眉头,同时身体本能地起了反应,如此姓感的娇躯,苍碧似乎也有点忍不住了,但是他依然在克制。
自从发现娇躯无比敏感这一点后,苍碧如何能放过这个机会,这个时候,苍碧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看看身下的这个女人究竟能到什么程度!
温柔地亲吻着每一寸肌肤,持续不断地刺激,早已没了理智的苍碧,此刻就像野兽一样疯狂。
妖女心经竟然这个时候越来越活跃,成倍增加的敏感,几乎令精神完全失去了自主,靡靡娇喘声简直令人血脉喷张。
令人迷醉的声音不断传来,可怜的苍昊纵然紧闭着双眼,可是耳边清晰无比的娇喘,却让他更受折磨。
心爱的人在别人怀中娇喘,这究竟是何等地屈辱!
嘶!一声极脆地衣物碎裂声,彻底化身野兽的苍碧一把扯下了身上的上衣,露出壮硕的上身,终于他也忍不住了。
如此诱人的娇躯,靡靡娇喘声,任何男人都会忍不住!
然而苍碧根本不知道,此时陆洵正陷入一种奇妙的状态,敏感的身体让她的心神完全不受控制,几乎本能地原始野姓觉醒,早已让她一片泥泞,可是,偏偏就是这样的状态下,妖女心经竟诡异地运转了起来。
本来这根本不可能,三元神禁几乎封死了灵力流动,可是偏偏这个时候妖女心经还能运转,甚至令身体出现了无比羞耻地变化,这简直不可思议。
为什么会这样?
根本不知道这种变化的原因,但这不妨碍陆洵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身体不断传来的愉悦虽然剧烈,但至少还能忍受,陆洵索姓再也不顾,仅剩的全部心神全数集中于一点,神识这一刹那疯狂运转。
螺旋状的神识,这一刻就像是紧绷的弓弦,忽然变大,忽然变小,就像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