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儿点点头。
左晴儿一怒,将画往她身上一丢“谁要你告诉我的”。
“对不起,小姐,奴婢不该多嘴”画儿委屈说着,说完就去捡起地上的画。
左晴儿哼一声,坐入凳子上,看着画儿去捡起地上的话,随便瞄一眼地上的画,皱着眉,那画中人确实是美如天仙,不过,她怎么觉得那侧脸好像见过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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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的吻(求订阅,一更)
空中月色正浓,繁星点缀。
宁白苏躺在北冥苍爵的怀中,被他轻轻搂着。
看着月色从窗口处洒进来,倾听着身后传来北冥苍爵轻轻的呼吸声,因为知道北冥苍爵明日要回黎国,宁白苏竟然鬼使神差的让北冥苍爵陪着她,而宁白苏说完就觉得后悔了,让北冥苍爵回自己房睡,而北冥苍爵却是怎么也不肯,只道一句我就抱着你睡。
“在想什么”见她还未睡,北冥苍爵搂着她,温热的温度传入她身上。
“我还以为你睡了”宁白苏听闻他的声音,低低一笑,转过身,在夜色里看着北冥苍爵。
“本来准备睡的,可哪知道你还没睡,所以干脆也懒得睡了”北冥苍爵浅浅一笑。
“呵呵”宁白苏轻轻一笑,咬着下唇,看着北冥苍爵,脸上有些思考“我在想你究竟给我下了什么药,竟然让我在短短数日之内,就喜欢上你”。
莫名其妙的,从最初的不喜欢,到后来的喜欢,而这样的转变,都让她有些吓一跳。
北冥苍爵一笑,搂紧她,勾了勾她鼻子:“什么叫我给你下了药,这天下多的是女子喜欢我,你自然也是逃不过的,而且万千人之中,我偏偏就喜欢,这就说明你的眼光好”。
“皮厚”宁白苏见他这么说,笑意娇嗔一句“还真不知道黎国摄政王真够自恋的”。
北冥苍爵听完她的娇嗔,嘴角笑意勾起,脸上泛出一抹惩罚的笑,眸光在夜色里泛出一抹深幽,张嘴,快速咬上她的唇,带点惩罚似的轻咬着“你竟敢说我皮厚”。
宁白苏轻轻一笑,躲藏着他的攻击“本来就是”。
“你再说试试看”北冥苍爵撕在夜色里准确无误的咬上她的唇,舌,带着温热,带着霸道,带着不可抵挡,探入她唇内,似威胁,又似沉醉。
湿热的触感,在她唇内,来回移动。
宁白苏被他这么一吻,招架不住,淡淡的男性气息满满的扑入鼻中,待北冥苍爵在她唇内狠狠索取一回之后,宁白苏才妥协道“好好好,我不说了”。
“晚了”北冥苍爵低沉道,带着youhuo的气息,在安静里的夜里,显得异常gouren。
随着那炙热的语气落下,修长的手指探入那漂亮的躯体上,游离不止。
宁白苏见他这般,眼底一惊,连忙抓住那游离的大手,“不行,我来葵水了,再说你说过今晚不碰我的”。
北冥苍爵因为她的话语一愣,随即,脸色变黑,只得瞪着她。
宁白苏咯咯一笑,道“是真的”。
北冥苍爵只是盯着她看了良久,最终,悠悠叹口气,做了退步,一个吻落在她额头,道“早些睡吧,我明日让东成送你回宁府”。
“嗯”宁白苏点点头,在他怀中找了个位置,舒服的睡去。
感受身后的身体传来温热的舒服感,宁白苏只觉得这一觉睡得舒适无比。
待第二天醒来,身边是早已经没有了北冥苍爵的身影,宁白苏皱皱眉,他其实能够从黎国几次来的书信里知道,知道北冥苍爵是有急事要回黎国的。
可是,北冥苍爵不提,她便是更不想开口的。
一出房间,就见东成是早已守候在门外了。
不由皱眉问道“你家王爷走很久了吗?”。
“走了一会儿了”东成点点头,最终,还是看着宁白苏道“但是,应该还没到城门外”。
宁白苏点点头,连忙看着东成道“送我去”。
“是”。
宁白苏最终还是和东成快步的赶去了城门外,宁白苏刚下马车,就见左安国的身影和一个带着官帽的男人正站在那里,对北冥苍爵恭维着什么,而北冥苍爵正站在一堆侍卫之中,鹤立鸡群。
仿若又回到最初初见时那般,北冥苍爵坐在马车上,而她则立于二楼之上,看着他,他依旧是那般立于万人之间,光彩夺目。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北冥苍爵转过身,宁白苏不由的只感觉那一刻有些泪湿,迈开步伐,就朝着北冥苍爵跑过去。
狠狠扑入那个怀中。
北冥苍爵面上一愣,半响后,伸出手,用力抱住那个人影。
城门外人来人往,不由的纷纷驻足,见两个男子紧紧拥抱住,都接头接耳。
“等我回来”北冥苍爵搂紧着她,半响后,在她耳旁轻声细语道。
宁白苏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良久,才点点头,薄唇微张:“嗯,我等你”。
北冥苍爵微微一笑。
“王爷,我们该出发了”一旁的今夜轻声道。
北冥苍爵看一眼他,点了点头。
看向一旁的东成,吩咐道“保护好六公子”。
“是,属下一定谨遵王爷的吩咐”东成点头。
北冥苍爵回过头,看着宁白苏,伸出手,拉过宁白苏的脖颈,宁白苏脸上还有些疑惑,就见北冥苍爵低下头,一个细碎的吻落在她嘴上。
狠狠掠夺,霸道而深情,都一一融化那个细长的吻里。
待到宁白苏几乎不能呼吸,北冥苍爵才放开她,宁白苏脸上有些娇羞,看一眼周围的人,只见,东成和官员侍卫他们都是眼观鼻,鼻观心,当做什么没看到。
而只有围观的百姓众人都是一阵惊愕,还有路过的女子,则是一阵羡慕与嫉妒。
看着她,北冥苍爵轻轻开口“等我”。
宁白苏还未开口。
就见北冥苍爵放开她,朝着身后道“上马”。
“是,王爷”。
“恭送王爷”一旁的左安国和一些群臣连忙道。
看着队伍越走越远,东成才走向宁白苏,轻道“六公子,我们也走吧”。
宁白苏看一眼那越来越远,越来越小的背影,点点头。
不远处,躲在暗处的左晴儿,是气的狠狠咬牙,她好不容易偷偷溜出来送爵哥哥,哪知道爵哥哥竟然会当众吻宁白苏那个践人,是看得她真想上去分开两人。
盯着宁白苏离去的身影,左晴儿眼底全是愤恨,不行,爵哥哥只能是她的,谁也不可以抢走。
宁白苏不多做停留,告别左安国,便和东成,顾千饶一行人快速的离开了瑶城,回往京都。
刚到京都,宁白苏就见红儿出现在她房中,不由的皱眉。
红儿见她的身影,连忙跪下道“六公子,您可算是回来,奴婢求求您,快救救我家七姨娘吧”。
宁白苏皱了皱眉,上前扶起红儿,道“你慢慢说”。
“是”红儿点头,眸光里有些湿润,回忆道:“老爷知道七姨娘晚上睡得不安好,特意给七姨娘送了一些吊兰,说是让七姨娘夜间好好休息的,可是那日大公子却是不知道从哪找到七姨娘在房中的青草香”。
宁白苏垂了垂眸子,眉心拢起。
吊兰夜间有安睡的作用。
而青草香,也是一种很普通的药草,放在枕边也有安神入睡的作用。
可一旦这两种药草混杂在一起,就会产生强烈的反应,特别是初孕的女子,极度容易引起落胎。
而七姨娘不少的身边人,都知道七姨娘所在的家乡就是种植请香草的,而更在七姨娘的家乡,众人都是知道这两种药草是不能放在一起的。
“那日大公子当着丞相的面,将七姨娘房中的请香草交出来,而且还特意找到了人证,让香嬷嬷告之丞相说,这是七姨娘让她放的”红儿看着宁白苏,哭泣道。
宁白苏坐入一旁,皱了下眉头。
“后来丞相去了七姨娘家乡调查此事,说是七姨娘家乡的人都知道这种话药草是不能喝吊兰放在一起的,而七姨娘也是知晓的,当时,丞相,知道这事后,是勃然大怒,当场就将七姨娘关了起来,而七姨娘奴婢吩咐让人来找苏嬷嬷,让她联系您,哪知道竟然被大夫人逮到了,说是您也知情,一把将苏嬷嬷关押起来了”。
听完红儿的叙述,宁白苏点点头,看着红儿道“你先回去,让七姨娘安心”。
“是”红儿听她这么说,点了点头“那奴婢就先告退了”。
“嗯”宁白苏挥退下红儿。
看一眼窗外的落日,宁白苏走向窗边,宁白苏看着窗边的吊兰,微皱眉,就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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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生辰
听着门外的脚步声,宁白苏转过头,她以为会是楚之,却怎么想不到竟然会是宁逸臣。
“大哥” 宁白苏开口。
一见她,宁逸臣皱了皱眉,半响后,才开口问道“我几次来找你,你都不在,你这段时间去哪呢?”。
宁白苏一笑,对上他的视线,抿了抿唇,轻轻笑道:“我不是让苏嬷嬷告知父亲,说我回宁安了吗,因为接到李大婶给我寄来的信,说是李大婶她病了,想见见我,所以当日来不及回府,便先回了宁安”。
李大婶是原来一直照顾这个原身的人,而这样的理由,说出来也是能够让人信服的。
宁逸臣只是盯着她看了半响,最终,什么话也没说。
宁白苏对上他的视线,也不知道他信了多少,当日她确实是让人送信回宁府,说她是有急事回了宁安。
“走吧”宁逸臣看着她,轻声道。
“去哪”宁白苏不由的疑惑。
宁逸臣只是漏出一个笑容,面上有些神秘,看一眼她,却不答话。
宁白苏见他这般模样,轻轻皱眉,没有说话,最终还是和宁逸臣出了宁府。
朝着府门外而去,看着宁逸臣神神秘秘的样子,宁白苏有些皱眉。
不由的再次问道:“大哥,你到底要带我去哪”。
听完她的话,宁逸臣一笑,倒是起了玩心“难不成还怕大哥把你卖了不成”。
听着宁逸臣话里的打趣,宁白苏一笑,接话,笑道,话语里颇为有些惋惜“说不定是啊,只可惜,大哥不知道吧,我卖的价钱不高”。
听完她话里的打趣,宁逸臣只是朝她一笑,“你呀”。
宁白苏一笑,没在说话。
宁逸臣伸出手掀开车帘,让她上马车。
宁白苏坐上马车,马车启动,宁白苏掀开车帘,看一眼窗外,只见,马车似乎是朝着京都热闹的方向而去。
宁白苏眼底闪过些奇怪,看向宁逸臣,却见他只是嘴角噙笑,却不看她。
待到马车行了一段路程,宁逸臣才掀开车帘,让她下车。
宁白苏下了马车,就见宁左晨朝着一家酒楼走去。
宁白苏跟上他的步伐,眼中有着更深的疑惑了。
待走到一间房门口,宁逸臣看着她道“闭上眼”。
宁白苏不由的皱了皱眉,看一眼宁逸臣,终归还是选择闭上了眼。
手突然被人牵起,宁白苏知道那是宁逸臣的手,宁白苏准备缩回手,却快速的被宁逸臣死死的扣住,不准她退缩。
“还真怕我把你给卖了啊”宁逸臣见她动作,笑意打趣道。
宁白苏听他这么说,最终只得让他牵着,不在缩回手。
宁逸臣推开门,拉着宁白苏的手走入房中,宁白苏闭上着眼睛,感受着周边的一切,只感觉房间里似乎是不太亮,有些暗。
宁白苏猜测着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