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君霸爱·偷心皇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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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君霸爱·偷心皇妃- 第10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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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月流泻的清辉洒落在阁中几株被秋风染成了红色的枫树上,仿如一片燃烧的火焰,又如一抹蒸霞般的朝气,给如水月色增加了几分靓丽。

那红枫虽然没有层林尽染、满山红透的气势,却仿佛镶嵌在夜幕里的一颗璀璨夺目的明珠,散发着玛瑙的殷实和钻石的昂贵,让这秋夜的凉风的也变得温柔。

“浅浅,小心着凉。”轻柔的声音响起,一件绯红色披风已经覆在了浅浅的身上。

她扭转头,目光对上了一双清澈如湖水的星眸。上官玄锦语笑嫣然地望着浅浅,他穿了一件月白项银细花纹的长袍,大片的莲花纹在白衣上若隐若现。那是光亮华丽的贡品柔缎,在月光下散发出淡淡光辉,愈发显得他温润如玉,飘逸俊美。

他那头漆黑如墨的长发如流水一般服帖地顺在背后,光洁的额前垂落着一缕发丝——与昔日高冠束发不同,今夜的上官玄锦完全是慵懒随性的装扮,但那一颦一笑却透出惊心动魄的风华。

萧浅浅一瞬不瞬地凝望着面前这个让她倾心相爱的人,心里涌起的全是幸福和满足。也许她再也没可能回去,再也没可能见到爸妈和亲朋好友。

可是这一刻,对她来说,已经圆满了。

如果爸爸妈妈知道,她有上官玄锦如此好的老公,有视她如己出的婆婆,还有即将出世的孩子,那他们一定也会开心,为她而高兴吧!

既然她已回不去,除了追思外,她是不是更该应珍惜当下,珍惜眼前人呢?

浅浅微微笑起来,直视着上官玄锦那如夜空一样深邃的眼眸,情不自禁地柔声呢喃:“玄锦,在这中秋之夜,有你和孩子陪着我,我感到很幸福!”

“浅浅,我也很幸福!”上官玄锦唇畔绽放一朵绝美的笑容,他伸手揽住她的肩,无限怜爱地看向她隆起的小腹,极是温柔欢欣地说道,“再有三个月,我们的孩子就出世了,到时候,我们、母后和孩子就可以快快乐乐地生活在一起了。一想到这儿,我就很高兴,做什么都很有劲头。”

他伸出大手,小心翼翼地覆在上面,极是轻柔的抚摸着,蕴含了无限爱怜。

他低首,轻轻贴向浅浅的小腹,眸光中溢满慈爱,柔声低语:“宝宝,父皇和母妃都盼着你早日出世呢,你也一定很想见到父皇和母妃吧?宝宝乖,别着急,很快啊,你就可以见到父皇和母妃了。”

浅浅看着他脸上幸福沉醉的笑容,心中愈发开心,伸手温柔地帮他把垂落下来的发丝捋到耳后,轻柔的声音低低征询道:“玄锦,我想为普渡寺的菩萨重塑金身,为我们的孩子积德修福,希望她(他)将来能做一个身心清净、慈悲智慧的人,一辈子都快乐无忧、健康平安。”

“好啊!”上官玄锦抬起头一脸赞同,星眸紧紧锁住浅浅娇美的容颜,笑道,“我也正有此意,为菩萨重塑金身本就是修德积福的好事,我们还可以借此机会在菩萨面前诚心为孩子祈福……就这么说定了,明日我就吩咐下去,让他们着手办理。”

浅浅巧笑倩兮地看着他,缓缓道:“既然我们此举是为自己的孩子,那就不要动用国库里的银子了。”

上官玄锦修眉一凝,疑惑地看向浅浅,正待发问,便见她莞尔一笑,继续道:“我知道梦华富饶,可是这乱世天下,偌大的国家,宽备窄用总是好的。国库里的银子要用在更加需要的地方,为菩萨重塑金身所需的银两就由我来出吧。你平日里给我的金银珠宝和贡品那么多,已经足够了。”

上官玄锦望着浅浅柔美的笑容,黑眸中浮现出深深的惊叹和赞赏,所有的情意都化成一声无限柔情的轻唤:“浅浅——”

浅浅与他相视一笑,依偎在他温暖的怀中,秀发与他的墨发融在一处,发丝缠绕,十指紧扣。

两两相望,所有的话语都沉寂在这心照不宣中。

晚风习习,透过月光从庭院里带来一缕缕桂花的清芬,吹拂人面,是一种微醺惬意的感觉。

皓月当空,萧浅浅和上官玄锦面带微笑,相互依偎,彷佛置身在甜蜜的梦中,沉醉不知归路……

***********************

星夜,暮色沉沉,笼罩大地。

九月的梦华,夜晚已经有些清冷。萧浅浅坐在软榻上,看着青荷与碧朱在灯下仔细清点明日到普渡寺所需的物品,伸手轻轻抚着小腹,心头萦绕的是满满的幸福——再有两个多月,她和上官玄锦的孩子就要出世了。

“叩见皇上!”门外,蓦然传来宫人的叩拜声。浅浅一抬头,便看见上官玄锦撩开珠帘,一袭淡紫色长袍,在暖黄的光线下如踏云而来。

“浅浅——”他柔声唤道,目光落在殿中那大大小小的锦盒上顿时一暗,深邃的星眸中闪过一丝担忧。他疾步走向软榻,在浅浅身旁坐下,清俊绝美的脸上修眉微凝,淡淡忧愁。

浅浅见他脸上的担忧之色,正欲询问,却见他大手一挥,屏退了在一旁伺候的碧朱、青荷,缓缓开口:“浅浅,明日的普渡寺之行,可不可以缓两天?”

浅浅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他眼中的担忧所系,柔柔一笑,轻声道:“明天是我们捐赠的菩萨金身开光安座典礼,住持大师特意请我们去观礼,如今你要为祭天之事忙碌,分身无暇,我若再不去,只怕菩萨会认为我们心意不诚而怪罪,那为孩子祈福的事情就半途而废了。”

“可是,让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说出这一句话,上官玄锦眉眼间的担忧之色更甚,他伸手将浅浅揽入怀中,轻叹一声,语气颇为无奈,“我怎么也没想到,普渡寺的开光安座典礼竟与祭天是同天举行。”

九月初八,是梦华王朝一年一度的祭天大典,由历代皇上与皇后共同主持,以祈求上天庇佑,来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按照梦华祖制,如非有重大变故,不能随意更改。

浅浅虽未亲身经历过,却从不少影视作品中看到过类似的场景,脑海中忽然浮现出明日在德坤宫中祭天的场景,青姝璃身着凤袍,明如朝晖,灿若云霞,举世无双,芳华绝代,与上官玄锦踏上漫长玉阶,一步一步走至神坛前,点香、叩拜,然后共同敲响福钟……

不知为何,浅浅心头忽然一阵瑟缩,竟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浅浅,你怎么了?”上官玄锦望着她瑟缩的样子,黑眸中浮现满满的担忧,忙低首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浅浅的容颜,急声询问,“是不是不舒服?”

浅浅看着那清俊的脸上溢满担忧之色,从伤感中回神,微笑着柔声回道:“我没事,只是有点冷了。”

上官玄锦立即站起身,拉上了厚重的帘幔,又转身从柜子里拿了一件浅紫色的织锦披风覆在浅浅身上,才轻声道:“这下暖和了吧?”

他伸手,将她拥入怀中,好让自己的体温温暖她。

浅浅窝在上官玄锦怀中,闻着那淡淡的梅花清香,看着他俊脸上的暖暖笑容,心中忽然有一些惭愧。

他如此尽心尽力地照顾自己,嘘寒问暖、无微不至,自己却只因为明日他与青姝璃的逢场作戏就醋意萌生,这实在不是善解人意的贤妻之举。

她几不可闻地轻叹一声,伸手环住了他的腰,低声道:“有你在,便是春天。”

“可我明日却不能陪你去普渡寺……”上官玄锦一瞬不瞬地望着浅浅,星眸中一片黯然,雅澈的声音透着淡淡的忧虑,“普渡寺那么远,你又怀着身孕,如何受得了舟车劳顿?虽然只有一日,可我见不到你,心中始终难安……”

他揽在她肩上的手不自禁收紧,没说一字,心头的不安就越多,真恨不得当下就抛开一切随她一同前往普渡寺去。可是作为一国之君,明日他又不能缺席祭天大典。又没有两全其美的法子,他如何能放心让她们母子孤身前往?为今之计,唯有……

眸光一亮,上官玄锦欣然道:“不如,我让主持另择吉日,我们再同往。”

“不要——礼佛之事重在心诚,怎么能为了我们方便而屈尊菩萨呢?”浅浅急声打断,在他的愕然中抬起螓首,柔声劝慰道,“我知道你是放心不下,所以才要另择吉日。可若这样,便是坏了佛门规矩。且不说神灵怪罪,只怕你又要因我而成为众矢之的了……况且,普渡寺就在梅山脚下,距离明城不过三十里,并不算远,早晨出发,下午即可赶回宫中。皇家寺院,戒备森严,你不必太担心。”

上官玄锦沉思片刻,眸中的担忧之色终是渐渐消散。

浅浅偎在他怀中,继续柔声道:“有青荷、碧朱陪在我左右,有医术高超的太医和一队御林军随行,又是在天子脚下,你还全城戒备……这防护措施如此滴水不漏,你就放心参加祭天大典,为百姓祈福吧!”

216 不能相爱,那便相恨

上官玄锦淡然一笑,明亮的双眸中浮动着几缕释然,附在浅浅耳边语音轻柔道:“那我再派两名暗人暗中随行……这样,我才能稍稍放心。言悫鹉琻”

灯光映在他黛染般的星眸中,照亮了凝聚在其中的深深柔情。

他低首,轻柔地扶着浅浅隆起的小腹,极是慈爱道:“宝宝,父皇明日不能陪你母妃去普渡寺为你祈福了,但是父皇会在祭天仪式上为你祈福,所以,你不要怪父皇,好不好?”

浅浅望着他俨然一副慈父的模样,千丝万缕的感动萦绕在心头,化为说不出的甜蜜和幸福,也淡笑着说道:“宝宝,你父皇明日要为梦华王朝的社稷和百姓祈福,你是父皇和母妃的好孩子,所以要体谅父皇的难处,不能怪父皇,知道吗?”

明烛高照,在茜纱窗上映下一对相依相偎的背影,幸福甜蜜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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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苍穹似墨,一轮孤月悬挂在暗蓝的夜空中,幽幽泛着清冷的光芒。

镂空雕花的窗门紧闭,屋内,青姝璃坐在窗下的软榻上,纤弱袅娜的身影在烛火映照下,在墙上投下孤单寥落的影子嵫。

她披着一件大红色的织锦云纱宫装,云鬟低挽,发髻上斜插着一支金步摇,低垂的宝石在烛火下光彩熠熠,却给人几分冷意。没有往日的浓妆艳抹,一张素颜,虽然绝美,却隐隐透出一丝苍白的病容。

“娘娘,您该喝药了。”月儿掀帘进来,看着脸色苍白中略显憔悴的主子,眸中掠过一抹沉郁,不免为她们如今的地位而担心。

娘娘病的有些时日,虽然太医说是一般的伤风所致并无大碍,可是她知道娘娘的病在心里,病根就是这后宫之主、梦华之主。

可是,自从封后大典之后,皇上和娘娘的关系就一直剑拔弩张,再加上皇上独宠懿华夫人,自端阳节之后,皇上根本就未再踏足过毓秀宫,整日以国事繁忙为借口留宿于承乾宫清心殿。可是谁不知道皇上是夜夜宿在福熙宫的,就算是懿华夫人有了身孕不能再伴驾,他依然是照去不误,压根儿就忘了自己还有毓秀宫这么一位明媒正娶的皇后。再这样下去,只怕……

月儿在心中轻叹一声,将药碗递给青姝璃。

青姝璃冷冷地瞥了一眼药碗,那漆黑浓稠的汤药翻涌着刺鼻的苦涩,就如同她此刻的心情一般苦涩,所有的恨意化成让人疯狂的尖刀,一下又一下地凌迟着她的心房。

她杏眸微眯,眸光一凛,忽然抬手,愤然向它扫去。

月儿猝不及防被这么一挥,手一抖,那药碗便“咣当——”掉地,碎成一片,漆黑的药汁便洒的满地都是。

“娘娘息怒,都怪奴婢笨手笨脚,娘娘恕罪。”月儿心头骇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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