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呶,哥哥按我的方子新制的‘百花露’,很好喝的哦。”
明澈的眼睛恍若稚子,阴姬甚至能感觉到几分无邪。
这个女子……
阴姬的目光落到凌非的颈上,能看到那里的点点吻痕。
“君上的**很强……”
“嗯。即使是现在功力恢复的七七八八,如果要完全满足他的话,我也得在床上躺三天才恢复的过来……”
凌非抿了抿嘴,不经意间有淡淡的苦涩。
“君上本来一直为你守身如玉的,后来却……”
阴姬一直想不明白。
“她根本就不在乎我和谁在一起,我为什么要替她守着?”
男人的声音传来,阴姬慌忙站起身来行礼。
“我受伤的时候,她不是提醒我说,阴阳双修恢复最快吗?她不是还质问你,为什么你至阴之身却不帮我吗?她都不在乎,我为什么要忍的那样辛苦?”
龙寒暝挑了挑眉,凌非只能苦笑。
说那话的时候,她当他是朋友。
朋友受伤了,自然是什么方法恢复最快用什么,什么方法恢复最好用什么。
他碰了谁,他和谁在一起,只要对他有利,他开心还不及,怎么可能干涉?
后来想到他对她的情意,她的心变得复杂起来。
居然希望他能好的慢些。
因为她担心,他会对紫陌动手。
她需要时间来准备……
不过,自始至终,她都对他是否和别人勾勾缠没有感觉吧。
就因为此吗?
他恢复了从前那样夜夜笙歌,风流放浪的生活……
“阴姬,下去!”
“是。”
阴姬不会认错她的君上眼中的火焰,那是X欲的眼神……
“呜,该死,为什么你就不能用点正常的方式……”
凌非断定自己又受伤了。
“……你的这朵后花儿比你前面的小娇花儿还要美味可口的多,更何况……你的后花儿,是只有我享用过的地方,是真正只属于我的!”
所以,明知道凌非的体质不适合这种非正常的欢好,他还是乐此不疲。
“小东西,我杀了太多人,结果太多的位子空下了……忙死了,我有好些天没碰你了,今天我要尽兴,你要做好准备……”
凌非咬了咬嘴唇,男人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将他的手掌放到她嘴边……
“这样的日子,你要习惯。因为我不打算放你走了,也没人能救得了你……”
凌非的脑子里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刻着莲花的“血墨帖”……
“小东西,走神可不好。在我的身下,你不能想别的男人……”
男人的动作一下子猛烈起来,熟练的撩拨让凌非的思绪再无法集中……
醒来的时候,只有酸痛无比的身体和空荡荡的床榻……
“要清理一下身体吗?”
面无表情的是凌非早不陌生的人。
沐浴、上药、穿衣、吃饭,然后是围绕着床榻的小小的踱步。
再然后就是打坐修行,或者看书睡觉。
“……哥哥?”
凌非看到了那双眼睛中的悲哀。
“没关系的,哥哥。我并不觉得难过,没什么好屈辱的。弱肉强食,本来就是这世间的至理。”
弱者服从强者,强者支配弱者,是摩罗的准则。
被当作最高等的摩罗教养长大的凌非,对于被囚禁这样的事实要比想象中接受的平静的多。
不过,接受并不代表认命。
忍耐只是在为未来蛰伏等待。
“哥哥,别担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不过是在等待时机。”
凌非淡淡地笑了笑。
“狩猎一个过分强大的猎物,必须要有耐心。因为我只有一次机会。我承受不了失败的后果。我必须马到成功。”
凌非抿了抿嘴唇。
她的顺从,只是因为这样才能让她少吃苦头,也让身边的人少吃苦头。
她的温驯,只是因为这样才可能麻痹对手,让对手放松警惕。
墨色的眸子里金光一闪而逝,危险的气息转瞬消失。
一只鹰,不会因为一次的被捕捉就屈服。
一只鹰,不会因为被囚禁,就失去飞翔的渴望。
它只是在等待……
不飞则已,一飞冲天!
“……你并非没有机会……据说曾经有两次……”
194我很乐意死在你手里
}“哥哥啊,你还是不够了解龙呢。龙的地位举足轻重,贸贸然地杀死了他,后果谁来承担?在我没有做好准备,没有安排好后续的时候,杀了他,也会让无数的人为他陪葬……无数的人,那其中自然可能有我在乎的人,关心的人……”
“况且,难道哥哥忘了,我体内的‘怀春’,身上的金链,这些都得从他身上找解决的法子……如果我杀了他,岂不是将自己也陷入绝境了?”
凌非淡淡地笑了笑。
或许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因为她一点也不想杀他吧。
死亡从来不是一种好的报复方式,她宁愿将他从她的生命里驱除,对面相逢擦肩而过。
“……忍耐,是一件太痛苦的事情……”
他自己就感同身受,那为了某种目的不得不雌伏他人身下的日子,不堪回首。
凌非搂住他,吻了吻他的脸颊。
她不会说抱歉。
因为那是对他心意的亵渎。
她只会心疼他的牺牲。
“……我不喜欢‘凌奴’这个名字,你是我的哥哥……”
他垂下眼帘,知道他能活到今天,就是因为沾了个‘凌’字。
别说背叛,忤逆他的主子的人,就从没有活下来的。
而他,破了太多的例,只是因为一个‘凌’字。
“……哥哥还记得你的本名吗?既然龙不允许你再使用‘龙一’的名号,哥哥恢复本名可好?”
“……本名吗?那个名,早被我舍弃了……”
健硕的手臂紧紧地搂住了她,让她甚至感觉到疼痛……
“……对不起,主子,奴僭越了。”
突然之间他就变得拒人于千里之外,恭顺而卑微的态度让凌非的眼神黯淡了许多。
“若是主子没有其他吩咐的话,奴告退了。”
他跪在低上,头低垂着。
凌非叹了口气,摆了摆手。
他以奴仆的礼节退到门口的时候,听到了那空灵的声音淡淡地在耳边响起。
“……我是真心喜欢你,拿你当哥哥看的……或许,我不配吧……”
他攥紧了拳头,身子颤了颤,脚步不停地下去了。
如果真有“配不配”一说的话,配不上的那个人,也应当是他。
他明明下定决心要疏远她,不让自己成为她的负累羁绊,要让她远走高飞的,怎么能……——
龙寒暝再见到凌非的时候,明显地感觉到了凌非的焦躁。那双平日里明澈温润的眸子血丝满满,脸色也有些憔悴。
“怎么了?小东西。”
龙寒暝将凌非搂在怀里,亲了亲她的头顶。
凌非的目光扫向在房间里收拾碗筷的“凌奴”,目光有明显的黯淡。
“他惹你生气了?要不要我替你教训他?”
龙寒暝呵呵一笑。
凌非摇了摇头。
“凌奴”没有做错什么,他只是完美的坚守主仆之分,对她恭敬而疏离,再找不到那种亲人之间的感觉罢了。
“龙,我想去洗个澡。”
凌非轻轻地说。
“怎么?他没服侍好你,都没有让你沐浴?”
龙寒暝的语气有些危险了。
留着这个叛徒,只是为了安定凌非的心,是因为他对凌非绝对的忠心。如果他对凌非没用了,还要他干什么?
“不,哥……凌奴做的很好。只是……”
凌非晃了晃手腕,金链发出清脆的响声。
“因为有这个,我只能在床榻附近使用浴桶,可是,我更想用活水……”
凌非仰头望着龙寒暝的金银色眸子。
“你带我去……如果你想,我们可以在水里做……”
墨色的头发垂下来挡住了凌非的面容,龙寒暝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她……在用自己的身体当条件交换吗?
金银的眸子里射出两道璀璨的光,金色的锁链叮当落地,龙寒暝抱着凌非出去。
他们到了一处温泉。
手指尖飞出了一道淡蓝色的光,泉水里出现一座透明的阶梯。
龙寒暝在水与灵力凝聚的阶梯上坐下来,温存地把凌非放在自己的手臂和大腿环成的座椅里。
她安静而乖巧地让他摆弄。
掬起少许的温水,清洗犹如象牙琢磨出的前额,拇指划过细长的眉,明澈的眸,然后是挺直的鼻梁,以及下面小巧的唇。
结束了之后,再给以一个亲吻,轻的可比蝴蝶落在花上。
手臂横过后颈,凌非的头自然地往后仰,黑色的长发沉入水中。
手指拂动,长发飘散在水里,
再抱起来的时候,精湿的发拂过他坚实的手臂。
细细滑滑,像上好的绸缎,让他爱不释手。
把玩良久,才用了点灵力将她的头发弄干,简单地盘了上去。
手掌转而抚摸过她纤细柔韧的颈项,
向下是线条优美的锁骨,
胸前两颗小巧花苞在水面下晕出美丽而暧昧的影子……
他的喉结滑动了几下,捧水冲洗她的皮肤。
她的皮肤晶莹剔透,像上好的玉。
水珠顺着她浅象牙色的光润肌肤往下滑落,碎成一瓣瓣的花朵,在月光下融融生辉,让这具身体美丽得让人不敢逼视。
她明澈的眉目,她淡色的薄唇,她优雅的脖颈,她精致的锁骨,她柔韧的腰肢,她修长的双腿,她的每一寸肌肤……
这一切都是他的!
虽然带着淡淡的哀伤,但她就在他的怀里,不是天边,也不是海角,她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他怎么可能放她走?
绝不!
凌非望着龙寒暝的眼睛。
那双金银色的眸子,专注而性感,仿佛掠夺的兽。
她的心里隐隐不安,很快又自嘲的笑起来。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从来就没有拒绝的权利啊。
他能将她的功力废掉一次,就能再废掉第二次。
他能那样残酷地折磨凌辱她一次,未尝就不会有第二次。
她的抗拒只会让自己的境遇更加的不堪。
罢了,罢了。
她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最不堪的也经历过去了,不是吗?
凌非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他在用一种折磨人的速度缓慢地抚摸她。
从头发到脚尖,从脚踝到腰臀再到脊背、颈项……
他只是一遍遍的抚摸她,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后来,她察觉出,与其说他在抚摸她,不如说,他在帮她按摩。
她不解地望着他。
“……我在你心中就那样不堪吗?”
他圈着她的腰,眼里有一闪而过的落寞与悲哀。
“……我不会放你走的。我宁愿你凋零在我的怀里,也不会看你在我触不到的地方开的繁盛!”
凌非垂下眼帘,咬住嘴唇。
好难过,抑郁过后是厌倦,厌倦过后是麻木,麻木过后就只剩下绝望。
“龙,我想我真的是疯了。”
疯到清晰的感受心脏的撕裂,感受到血管里血液的疯狂涌动。
……她不想杀人,更不想杀他。
可是,如果杀了他才能自由的话,她会动手的。
“……没关系。小东西,只要你有那个本事,我很乐意死在你手里……不过,我不会手下留情。如果你动手了,却失败了,那我一定会给你多一点教训……”
他托起她的手,嘴唇贴了上去,眼睛却是注视着她的。
薄嫩的皮肤被牙齿轻轻地咬住,拉扯,留下白色的齿痕。
托起纤细的手指,含进口里。
舌尖玩赏着她手指间的敏感地带,他满意地感觉着她的颤簌。
“小东西,你真的很美呢,像玉一样……瞧你的指甲也跟软玉一样……”
凌非看着他锐利的牙齿紧咬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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