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一笑共君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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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盈一笑共君游- 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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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吓得尖叫起来!
  
  东方不败……竟然醒了!可以麻翻一头大象的麻药刺入东方不败腰际,他竟然只过了不到半分钟就醒了!
  
  任盈盈战战兢兢得冲着他晃晃手,露出个小心翼翼的笑容,“嗨,你醒了……”
  
  东方不败的目光平静无波地划过任盈盈红肿的右手,仿佛在看一个死人一样。
  
  任盈盈不笑了,她的左手腕疼得像是要断掉,她哭丧着脸,小小声道:“可不可以先放开我……”“啊!”猛然的收紧之后,她自由了。
  
  东方不败坐在椅子上,将任我行的信看完后,他俯视着站在一边的任盈盈,慢慢道:“你知道你烧掉的是什么。”这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
  
  任盈盈点点头。
  
  东方不败声音低了一度,又慢慢道:“你用我教你的法子来对付我。”
  
  这是事实,任盈盈却觉得心里难受极了,她没法点头。
  
  去年冬天过年的夜里,她想到前一世的亲人怎么都没法睡着,于是窝到东方不败的怀里缠着他说话。往常东方不败都会干净利落地点她睡穴,或者沉默不理,那天晚上不知怎的——大约是外面的爆竹声太过热烈,而屋子里的静默又太过冷清——他竟然真的开口讲了个睡前故事,一个两头蛇的故事。两头蛇捕捉猎物的时候,都是用一个头去迷惑对方,而用另一个不被注意的头发起真正的攻击,一口咬住,注射毒液,直到毙命。
  
  任盈盈当时听完这样的一个“睡前故事”,登时觉得东方不败还是不要有孩子的比较好,有也会被他给吓死的。
  
  没想到,冬天走了春天来了,窝在他怀里听故事的小女孩开始……长大了。
  
  东方不败垂下眼睑,低低道:“很好。”
  
  任盈盈心里各□绪翻江倒海,只是找不到该说的第一句话。
  
  东方不败又低声重复了一遍,“很好。”似乎还带了一丝笑意,嘲弄的,讽刺的——让任盈盈无法忍受的。
  
  她扑过去,却被东方不败直接用衣袖拂开了,跌在地上,眼泪就摔了出来。这样一来,任盈盈想要解释的念头也淡了,再说这事本来就没法解释——难道说我使计弄昏你烧了你费尽心机想要得到的武功秘笈完全是为了你好?!试问这种解释会有人相信吗?!
  
  东方不败站起身来,看也不看摔在地上的女孩,径自从她身边走过,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停,道:“明日我着人送你去洛阳。”
  
  任盈盈也不知道哪里生出来一股力气,一下子站起来跌跌撞撞的跑了过去,死死搂住东方不败的腰——这一次,他没有躲闪也没有拂开。
  
  “我不是故意的,你原谅我……呜呜,东方叔叔,我再也不敢淘气了……你不要送我走……你不要送我走……”她看上去纤弱的双臂紧紧勒着东方不败的腰,眼泪落得又凶又急,她将脸埋在他的腰际,哭得既伤心又委屈,“我扎你的时候也没敢用力气,怕真的刺疼了你……呜呜……我小时候在破庙扎坏人的时候可比这用力多啦……你不要送我走……等我以后找一份更厉害的秘笈来赔给你……”
  
  任盈盈的哭声低了下去,眼泪却几乎是在涌出来了,总是笑微微的眼睛红肿起来,似有无限伤心。
  
  原来她不怕受罚,不怕吃苦,甚至也不怕受伤……她最怕的,是离开他。
  
  这个人,在这个世界上,三年来,她相信的,强大的,可以信赖的……
  
  东方不败。
  
  任盈盈搂着他腰的手臂渐渐松了下来,她已经发不出哭声了,眼泪还在无意识得掉落,她似乎已经放弃了。她坐到地上,手环抱着膝头,垂着长长的睫毛一动不动,只是流泪。她静静地等着,等着这个人走出这扇门……等着她终于要一个人来面对这江湖……
  
  ……也没什么大不了!一个人就一个人!哼!以后不要求着我回来!
  
  她擦擦鼻子,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只是眼泪还是流,停不了……
  
  一阵寂静中,东方不败缓缓蹲□来。
  
  任盈盈呆呆的望着那一片蓝色的衣摆出现在眼前,然后是东方不败的眼睛——他的眼睛真黑,仿佛周围所有的光都被这双眼睛吸进去了,任何光线都逃不过他的眸子;又仿佛,下一瞬,照亮一切的炽热的光就要从这双眼睛深处爆射出来!
  
  他蹲在哭泣的女孩面前,脸上带了一点真实的疑惑和近似于孩子气的天真,他伸手戳一戳女孩的脸颊,轻声问道:“为什么不说你是为了我好呢?”
  
  任盈盈傻住。
  
  大概是任盈盈这幅呆呆的模样取悦了东方不败,他轻声笑了一下,变戳为掐,扯着小女孩腮上的肉往两边延展。
  
  “为什么不说你是为了我好呢?”东方不败又重复了一遍。
  
  任盈盈口齿不清得回答道:“涅八会桑森(你不会相信)啊。”
  
  这古里古怪的腔调再次取悦了东方不败,他又笑了一下放开了任盈盈的腮,让她能够正常说话。
  
  任盈盈却被这个剧情大反转给完全震住了,瞪圆了眼睛瞅着东方不败,微张着嘴忘记了说话。
  
  东方不败伸手给她擦眼泪,逗弄似地问道:“我和你爹爹关系好不好?”
  
  任盈盈第一反应是摇头,第二反应是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狠狠点头。
  
  东方不败敲敲她的额头,眯起眼睛道:“说实话。”
  
  任盈盈老老实实道:“不是很好。”
  
  东方不败微笑着继续问道:“你会给一个和你关系不好的人送好东西吗?”
  
  任盈盈又摇摇头,隐约明白东方不败的意思了……这么说,东方不败知道任我行送宝典来是不怀好意的,只是原著中一看之下忍不住练了起来,如今被她给毁了……
  
  那她岂不是毁了天下第一高手?!
  
  任盈盈心有余悸得揉着左手腕,低声保证道:“我会找一部更厉害的秘笈来给你的。”
  
  东方不败失笑,他将任盈盈抱起来,摸摸她的头发,这个抓不住重点的小笨妞。
  
  任盈盈乖乖趴在东方不败胸前,过了片刻呆呆问道:“那你刚刚生气都是假的?”
  
  东方不败平静道:“真的。”
  
  任盈盈打个寒颤,小心翼翼地去看他脸上神情,却看不出喜怒。
  
  东方不败漫不经心地抚弄着她额前细小的绒毛,低声道:“敢对我动手的人,下场通常都不会很愉快。”他满意地睨一眼垂了睫毛装乖的小女孩,拍拍她后背继续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任盈盈在心里不爽得哼哼,我是文盲我怕谁,谁知道你说的究竟是“下不为例”还是“下步为例”?!你要我照着这次的来,我自然遵命……
  
  东方不败握着任盈盈一缕柔软的头发,沉默了片刻,似乎自言自语一般道:“只是有一处我想不明白。”
  
  “什么?”任盈盈心里一颤。
  
  东方不败低下头来,直直得望着任盈盈的眼睛,轻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那《葵花宝典》不是好物的呢?”
  
  “我……我听到有人说的……”
  
  “有人?哪个人?”东方不败打量着她脸上神情。
  
  任盈盈心中惶急,急中生智,脱口道:“今天下午有个我不认识的人在假山那边说的,他说,他说,那宝典是要用来对付你的!”
  
  “哦?就只有这一个人?”东方不败直起身子。
  
  任盈盈张口结舌,一个人怎么可能说出话来,还给她听到……可是另一个人,曲洋……
  
  东方不败看着她为难的样子,微微一笑,低声道:“看来另一个人是曲长老了。”
  
  任盈盈睁大了眼睛。
  
  东方不败摸摸她的脑袋,轻声道:“会说到这种事情,你偷听到后还能安然离开,问起你来你又不愿意透露,这院中就只有曲洋了。”
  
  任盈盈急切道:“他并没有说你什么的!”
  
  东方不败拍拍她后背,温声道:“不会拿他怎么样的,放心。”
  
  任盈盈这一晚,又哭又急又怕又喜,此刻趴在东方不败怀中,只觉得所有繁杂情绪都离她远去了……她将脸埋在东方不败怀里,嗅着他衣襟间洁净的气息,不一刻便睡着了……
  
  东方不败见她睡熟了,又摸了摸她的头发,起身走出门外,对守在外面的护卫道:“明日送小姐去洛阳。”
  
  是夜,雨疏风骤,料想来日,落红应满径。
   

作者有话要说:传说经常潜水的孩子……(未完待续)




21

21、别路绕山川 。。。 
 
 
  别路绕山川
  
  黎明时分,自西向东的官道上缓缓驰来一辆极为常见的蓝色马车;而不太常见的则是马车后紧紧跟着的两匹名驹。这两匹高头骏马具是骑者从洛阳重金买来,如今又回到洛阳去。马上的骑者着了不怎么起眼的灰色细麻布外衫,看上去就像是普通的家丁一样——只有他们手中的剑知晓曾饮过多少人的热血。
  
  马车里睡了一位小女孩,她此刻睡得正香甜,睫毛一眨不眨,唇角微微翘起,似乎梦见了什么极愉悦的事情。一旁坐着的丫头开始头疼:等小姐醒了以后要怎么向她解释呢?
  
  事实上,任盈盈醒过来之后,发现自己身在行驶中的马车上;又看到丫头一脸镇定地坐在一旁,确定不是绑架事件。她只是掀了掀嘴皮,吐出一句,“东方不败这个X!”
  
  丫头战战兢兢得自我心理暗示:我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没听到。
  
  任盈盈掀开车帘,眯着眼睛望着越升越高的太阳,突然沾沾自喜道:“咱们是迎着太阳走的,那就是往东边去了!”
  
  丫头嘴上道:“正是。”心里却接道:所以呢?
  
  她却不知道对于任盈盈这样一个路痴而言,能在一个自己并不熟悉的地方辨别出方向是多么大的一种进步啊!
  
  任盈盈趴在车窗旁,一路望着风景,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下去……便宜老爹和东方不败现在已经动上手了吧……手心手背都是肉(你确定这个说法恰当?!),离开对她而言不啻为最好的选择。只是不知道东方不败将她送走,是良心发现不想继续利用她这个人质了,还是因为她毕竟对他动手——而且还成功了……就这三年来她对东方不败的了解,他是绝对不允许身边有危险点存在的……他习惯了控制周围的一切。
  
  不过……任盈盈想到自己竟然能够偷袭成功东方不败,忍不住挺了挺胸膛,这是多大的成就啊!
  
  这次不同于三年前东方不败下黑木崖去华山,并不赶时间,一路上按照任盈盈的作息时间,直到第四日正午才到达洛阳城中。洛阳是历代皇帝之都,规模宏伟,市肆却不甚繁华。任盈盈虽于古代史事所知不少,无奈是个路痴,浑然不知哪里是哪里,看得毫无兴味。
  
  待到傍晚,马车停在来一条窄窄的巷子口上——车马难行。在马车上呆了四天的任盈盈下了车,一瞬间发觉原来站着也是一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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