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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身体不适,每天精神不振,身体也常觉得虚弱,很多时候觉得力不从心,但齐善说是纵欲过度,也就当成这事给治了。
皇上也只有先禁欲几天,不过,几天过后他的身体并没有丝毫好转的症兆,不仅如此似乎更厉害了,有时候往那里一坐,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往往一觉醒来都睡了好多个时辰了,因为身体的原因他上朝的时候也越来越少了,朝中的事情在这个时候就完全是有事直接把折子带到他面前来处理了,尽管如此他还是觉得力不从心,有时候刚看过二个折子,脑袋就昏沉的想睡觉。
这样的身体忽然就让皇上觉得有些不妙,后来便又立刻唤了别的大夫来看,但所有的大夫诊断的结果都是一样的,说他操劳过度,要好好休息,皇上自己觉得莫名其妙,这段时间他已经休息得很好了,可身体就没有恢复过。
皇上的身体多日来一直如此,连早朝也不上了,大臣们都在暗处议论纷纷,甚至觉得皇上可能离天命不远了,那一日所有的大臣忽然就一起都到了皇上的寝宫殿前,他们一同来朝见皇上。
不过,他们来的时候舒家二姐妹正在里面陪着皇上,多日来皇上一直不再碰她们,这让她们多少是不习惯的,所以这来后二姐妹都在皇上的床上侍候着皇上,一个帮他拿捏一个在一旁挑情,皇上也因为她们的出现有了些精神,毕竟他也已经多日没有要她们了,现在看到她们身体上还是有些控制不住的,结果几个人就在一起调起情,哪想到大臣在这个时候一起来了,全都在大殿里候着,太监进来通报的时候皇上有些不耐烦,但最终还是出去了,毕竟他多日不上朝了。
皇上当时就穿了龙袍走出去,舒琪二姐妹陪在他的身边一个一个的扶着。
皇上走出来了,所有的臣子都跪拜下来,只是,看皇上的气色可真的是大不如从前,再看皇上身边这二个妖治的女人,忽然就听将军开口道:“皇上,自从这二个妖女入宫后您就多日不朝,现在身体又因为这二个妖女越来越虚弱,这二个妖女分明就是败坏我大齐江山的狐狸精,请皇上立刻把这二个妖女斩了,以示后人。”
这个提意是意外的,没有任何预兆,皇上吃了一惊,舒家二姐妹也同样大吃一惊。
皇上被人直接这样说面上有些挂不住,便微怒道:“胡说。”
舒琪见皇上发怒,便立刻挤出几滴眼泪哭道:“皇上,这个老匹夫太可恶了,我们姐妹一心侍候皇上,几时就变成狐狸精了,这让我们姐妹日后怎么活啊!”
舒珂也立刻在一旁有模学样,拽着皇上一起哭诉:“皇上,妾身不要活了,妾身不想成为千古罪人。”这般说着她便立刻一副准备要寻死的模样,直接往一旁的柱子上要撞过去。
皇上自然是不让他撞的,便立刻就一把抓住了,但一旁的舒琪也一抹眼泪,学着舒珂的样子装模作样的哭道:“皇上,妾身也不要活了,妾身走了以后你要多保重自己。”这般说罢也立刻要撞旁边的另一个柱子上去撞。
皇上自然也是要立刻抓住,把自己的二个宠妾各拉在手中语重心长的道:“你们不要胡思乱想,朕岂是糊涂的,岂会听这些老匹夫胡说八道。”这般说罢立刻指着莫老将军道:“你这个老东西,非要害死朕的女人你才高兴不成,你这究竟安的是什么心?你要是再敢多言一语……”皇上的话只说了一半,但也足够令在场的臣子们吓了一跳。
皇上喜好女色这是众所周知的,但什么时候开始的,皇上会为了女色沉迷其中,甚至连朝政都不理了?
大臣们面面相觑一眼,最后又有大臣不怕死的上前劝他:“皇上,女色误国,请皇上三思啊!”
“嗯?”皇上的声音忽然加重,厉色道:“你们一个个当朕的话是空话不成?还是以为朕现在生病就没有能力管你们了?朕的家务事几时论到你们来议论了?”
一旁的舒琪和舒珂看在眼里,二个人便立刻就又关切的忙着帮看似气得不轻的皇上顺气,道:“皇上,不要与这些老糊涂计较,因为他们气坏了龙体可就不值了。”
舒琪也温声软语的道:“皇上,这些老匹夫竟然敢冒犯皇上的威严,如果皇上不拿出点颜色来,只怕他们日后更不会听皇上的,反要背着皇上说尽坏上的坏话。”
皇上听这话便立刻觉得有理,立刻下旨道:“你,你,立刻给朕各领二十大板。”皇上这话是指着莫老将军和刚才一起发话的大臣。
一时之间,在场的大臣更是惊讶不已。
对于皇上,他们多少是了解一些的,没有当皇上之前,他与谁的关系都很好,暗中游说大家都与他结盟,可现在当了皇上,这也没有过多久,他便被美色所惑,早朝也慢慢不肯去了,时间久了这身体瞧起来也跨了,而且脑子似乎也糊涂了,竟然听二个女人的言论,这二个女人不过是低贱的商户之女,竟是令他不知东北了。
然而,皇上就是皇上,他一下令,他的属下还是立刻就上前了。
莫老将军和刚才说话的臣子立刻就被拉了下去,旁人再不敢求情半分,大家分明也瞧出来了,这个时期的皇上已经不是当齐王之时那般英明神武,当了皇上的他,似乎变得乐不思蜀了,也忘记是谁把这个江山为他夺来的。
莫老将军和几位大臣被推到外面领板子,舒琪与舒珂侍候皇上又坐了下来,两个人左右侍候着,在一旁谄媚,旁的大臣敢怒不敢言,苏丞相今天刚好也在,亲眼目睹这一切后心里也只是捏了一把汗,他的女儿在宫中现在虽然没有被冷落,但远不如这舒家姐妹的手段,没有人知道她们用的是什么样的手段,竟然把皇上迷得如此是非不分。
其实,外人哪里知道,她们最大的优点就是分中之术,这是普通的女子所做不来的,特别是那些自幼就接受良好教养的女子,在这种事情上怎么可能放得开,往往都是处于被动的,然而,当这二个女人大胆又热情的出现在皇上的身边,一起把皇上侍候得舒舒服服的时候,皇上便沉迷在这种肉yu之中了,哪里还会去想别的女人,就这二个女人就能榨干他。
外面的板子还在继续,莫老将军说到底也是个将军,硬是咬牙不曾吭一声,不过,这事很快就传到皇后那里去了,不久之后皇后和齐月就一起来了,一起来的还有莫天泽。
亲眼瞧见自己的父亲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打,莫天泽的心里充满了五味瓶,皇后惊讶也只是一瞬间,齐月在老将军挨完板子后亲自上前扶起了莫老将军,对莫天泽吩咐:“带老将军回去,好好休养。”
莫天泽什么也没有说,立刻扶着老将军走了。
------题外话------
嗨,皇上这是想退位了啊!贪恋女色的男人自古也没有几个能治理好国家的,特别是老来之时,更是糊涂到是非不分。
第80章 命不长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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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阴谋诡计
燕国的天国和齐国一样,冬日里会飘起鹅毛大的雪花,皇室之内一片白茫茫。
大公主金燕子一直在外面没有归来,这大部分的原因当然是因为她不想看见皇室之内别人的恩爱,却不知道在这个冬日里,皇室之内又发生了一些事情。
正所谓纸包不住火,齐演身为燕国的君王,容若身为燕国的丞相,二个人明明心里装着彼此,却不能正大光明,在燕国,身为皇上,是禁止行男色的,如果一个皇上都不能行得正,反要行逆天之色,这就代表着燕国将要迅速衰败,这种事情是所有大臣甚至老百姓都会反对的,他们小老百姓可以做,但皇上不行,他是燕国的代表,标杆。
明的不行,自然是要来暗的了。
偷偷摸摸对于齐演来说是常有的事情,虽然容若一再的反抗。
因为,容若对二公主一直心存内疚,所以就算心里对齐演有情,也不愿意在身体上背叛自己的妻子。
可齐演,他只是狼,是只兽。
夜晚,外面冷风嗖嗖,室内一片温暖,由火炉燃烧,即使是被脱光了衣裳也感觉不到冷。
容若就是在这样一个夜晚,被齐演忍不住又放倒在了床上,只是这一次不同与以往,这一次,齐演要用他的身体,他要他,真实的要。
容若一开始反抗,但他一个书呆子哪里是齐演的对手,齐演便吻他,温柔的吻,不停的吻,直到他再也不反抗,他借着这个机会润滑过他,借着这个机会占有了他,这是第一次,容若痛得脸都白了,齐演算得上是极致的温暖了,温柔的继续吻他,安慰他,他虽痛得说不出话来,可还是忍不住想要骂:“混蛋,我又不是女人。”容若还是有些生气,有些想哭的冲动,他竟被齐演用这种方式占有了,可他明明是一个男人啊!
齐演便轻轻的笑,吻着他说:“你是我的男人。”之后齐演抱起了他在怀中,温柔又不失霸道,让渐痛的他又渐麻木,后来又渐觉得有着异样的快乐。
齐演一直都很温柔,整个过程也没有弄伤他,甚至没有流下一点血,但却让他体会到了一种频临死亡的快乐,甚至让他忍不住差点想要哭出来,但为了捍卫他男人的尊严,他没有哭,而是抱着齐演死死的把指甲掐进了齐演的肉里,不停的咒骂他:“你这个混蛋,下次我要上你。”齐演忍着想笑的冲动,他知道容若在计较,小心眼的计较被他先压了,所以他也好脾气的应他:“好。”之后容若就没有再骂他了,而过程是相当美妙的,容若得到了他的一个好字,就觉得公平了,之后便一直温柔的顺服了他。
结束的时候二个人一起躺在床上相拥而睡,彼此都非常满足,可没想到却有人在这个时候忽然就闯进来了。
由于是冬天,由于齐演今夜需要容若,所以他刻意让人都退得远远的,为的就是免得他们发出声音的时候被外面的人听见了,哪曾想到,三公主燕青忽然就闯了进来。
其实,在这样一个夜晚闯进来也不是她故意的,自成亲以来,齐演对她都是不远不近的,这么晚了齐演还没有过去找她就寝,她就想着看看他是不是在忙,来送些粥给他喝,哪曾想到会看到这样一副光景,她直接吓得手里的碗砰的就掉在了地上,碎了。
齐演猛地就有由床上起来了,他一步步的逼了过来,眼神里直接放射出骇人的光芒,燕青一时之间竟是发不出一个声音来,只是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完全陌生的男人。
容若也因为燕青的突然闯入而吓一跳,情急之余他竟立刻让帐幔落下,这样似乎就可以挡住他一般。
外面忽然就传来燕青颤抖的声音:“你怎么,怎么可以?”她是难以置信的,她从来也没有想到他们二个人会在一起,明明,他们二个人看起来都非常的正常,明明他们都是有妻子的人。
忽然又想起,这么久了齐演对自己的不冷不热,他从来也没有表示过他是有喜欢自己的。
齐演却只是冷淡的说:“为什么不可以?”
“可是,他是男人。”燕青本能的反应出口。
“那又如何,我喜欢的就是他这样的男人。”齐演直言不讳,容若却听得脸上微微红,心跳有点快。
想到刚刚齐演对自己的温柔,虽然他一直很想胡来,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