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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么?”楚昊天甚有成就感,又重重的拍了慕容泽几下肩膀:“哪里哪里,是宁王的底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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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前面修改了不少文,看文的亲人们,有建议什么的请留言哦)
绿柳山庄
“楚将军过谦了,那皇兄就交给楚将军了?”慕容玖心情舒畅,笑得也很痛快。
楚昊天摆了摆手:“公主不用客气,是老夫该多谢宁王才是,多亏他陪我解闷儿,公主既然有事,老夫和宁王就不打扰了。”
慕容玖保持着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点头:“楚将军,皇兄,慢走。”
慕容泽阴测测的看了慕容玖一眼,干巴巴的笑了两声,就被楚昊天提着回府了。
看着他们走远,慕容玖好笑不笑得摇头,刚想上马离开,却被华昭堵了下来,慕容玖微叹:“华昭,我就是去避暑,又不是送死,你要不要这么哭丧着脸?”
华昭耷拉着脸,低着声音迟疑:“你……不能不去么?”
慕容玖蹙眉嘟着嘴,很是烦躁:“这里这么热,我每天都睡不着!”张手给自己扇了扇风,以证明她是真的很热。
见华昭脸上依旧阴云密布,便凑近了他:“小昭,要不我回请皇兄,让你也跟去?”
闻言华昭更是叹气:“皇后娘娘寿辰将至,礼部这些天忙得不可开交。”
慕容玖一拍他的肩膀,啧啧的惋惜:“还真是不巧,那你好好准备寿诞吧。”说着,要翻身上马。
华昭伸手拉住,闷闷道:“你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喝酒了,记得按时吃饭。”
慕容玖连连点头:“我知道了。”翻身要上去,华昭又默默的拉了她一下,低沉着声音:“生病的话,记得看大夫,不要老是任性。”皱了皱眉:“我觉得,你应该带个御医去的,以防万一。”
慕容玖叹了口气,无力道:“我记着了。”刚要走,华昭又拉住了她,弄得慕容玖很是烦躁,看着他等下文。
半晌,华昭闷闷道:“没有了,你去吧。”
觉察到华昭今日怎么跟着娘们一样唠叨,怕他又想起什么,唠叨个没完。慕容玖赶紧上马,抬眼瞧见纪如卿正好从府里出来,她扬了扬手打招呼,刚想下来,但见纪如卿不冷不热的对她点头示意后,转身就离开。
慕容玖保持着要打招呼的姿势僵了半天,看着纪如卿远去的背影扁了扁嘴。
她这次还真是偷鸡不成赊把米,赔了如卿又折兵啊。看如卿方才的神色,难道是吃醋,气她把柳萋萋买下来供在府里了?
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还不如她皇兄某一天突然说,他不要柳萋萋,改喜欢她慕容玖了。
幽幽的叹了口气,带着一群御林军浩浩荡荡的向城门去了。
奔了大约半日,前方隐约现出了一座山庄,守门的侍卫远远的见到一群人骑马赶来,连忙跑进去通报了。
不多时,慕容玖在山庄门口下马,将马鞭丢给一个御林军,仰头看着“绿柳山庄”的牌匾啧啧惊叹。
地如其名,绿柳山庄外围种着的全是柳树,娉婷袅袅,煞是好看。
庄子里面挖了一个巨大的水渠,曲折蜿蜒占据了大半个山庄,柳荫阴绿,微风拂来,碧波荡漾,柔枝击起阵阵涟漪。
沈兄,别来无恙否?
自古文人都有骨气,都爱松柏的挺拔坚韧,以借喻其刚正不阿的品性。不巧这垂柳却是个软趴趴,毫无风骨,因此在文人那里也多是不讨喜的。
然而,慕容玖却是很喜欢,除了觉得符合她“温婉多情,能弯能直”的品格外,大致,只是因为觉得有这座绿柳山庄可以给她乘凉吧。
真正嗜柳成痴的人,却是才子沈轻尘。若是有人问他为何喜欢,沈公子折扇啪的一合:“上善若水,以柔克刚,方是刚之最高境界。”
但是,沈公子显然并未学到“以柔克刚”这一套,听说慕容玖来了,激动的一路狂奔出来,惊得目瞪口呆,颤着手指着她:“你~你~”
慕容玖笑得满面春风,对他拱手施了一礼:“不才慕容玖,沈兄别来无恙否?”这绿柳山庄就是沈轻尘的产业。
说起沈轻尘,人们对慕容玖最为中肯且最恶毒的评价就是从他这里来的。
此人家中富裕,光钱庄就占了帝京金融产业的一半,人长的好,文采亦是绝艳,典型的高富帅,花美男。这缺点么,就是人长了针眼,见谁都看不惯,嘴巴很毒,往往一句话能气死个人。
但是,慕容玖却是个例外,在听到沈大才子说她是个实实在在女混蛋后,先是堵在了沈府门前,三天三夜出来之后,向全天下宣布沈公子已经成了她的入幕之宾,且房中之术甚得她心。沈公子被气得吐血,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却也是有苦不能言,只得让人就这么误会着。
而后,慕容玖每次过来找沈轻尘时,沈大才子就会被爆出一桩丑闻,这一次是调戏河边洗衣妇的老大娘,下一次就是沈公子顶着个粉红肚兜在山庄里放风筝。
就是把他气的跳脚,差点拿扫帚赶人都没用,某人顶着厚厚的脸皮,照来不误。
最后终于,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沈大才子的美名也就这么不可阻挡的跟着她一起臭掉了。
于是乎,慕容玖之于沈轻尘,那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沈轻尘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秀发,又扯了扯不太整齐的衣冠,靠在门边居高临下的看向慕容玖皱眉:“你来干什么?”
慕容玖收起了手,笑道:“沈兄都不请我进去么?”
沈轻尘手一摆:“不用了,我绿柳山庄从不收你这种人,怕惹上晦气。”
他身后的下人们面无表情,好像见惯了这样的场面。若是寻常人家,听到了这么一段诡异的对话,恐怕要吓得口吐白沫而死。
慕容玖啧啧喟叹:“本公主远道而来,沈公子竟然请本公主吃了闭门羹!”
“少废话!”沈轻尘哼了一声,皱眉:“慕容玖,我一直以为你活不过这个月初五的,你怎么现在还活着?”神色间颇有嫌弃的味道。
慕容玖一点都不在意,玩笑道:“都说祸害遗千年,我恐怕又要辜负沈兄的一番殷切期望了。”沈轻尘哼了一声,扭头便走。慕容玖微微笑了,跟在后头,也不见有人拦她。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在沈轻尘的眼里,慕容玖就是一颗皮糙肉厚的铜豌豆,任他锤敲烂打,毒舌恶语都没有办法。反而还会被她气的七窍生烟,急火攻心到吐血。
还未见到慕容玖时,他就一直以为慕容玖是个祸国妖孽,见到她之后,更是坚定了这个想法。且每见一次,这种感觉就越是强烈一些,到现在见到她,都恨不能冲到皇帝面前死谏把这个女混蛋直接处死算了。
山庄大厅中,慕容玖掂了掂杯盖,拂了下茶叶,皱眉:“我记得我上次来的时候,用的是泡了三天的茶渣,怎么这个……”
沈轻尘放下杯子,掸了掸锦衣,露齿一笑:“你猜对了,这是倒在路上快半个月的渣滓,知道你来我又用上了。”
面如冠玉,身姿挺拔,墨发如缎,笑容可掬,迷死万千姑娘,只可惜满肚子坏水。
慕容玖嘴角抽了抽,牙缝里挤出一句:“是么,还真是有劳沈公子费心了。”
沈轻尘手一摆:“公主客气了,沈某人招待客人,向来以对方的品性来定,像你吧,也就只配用弃了半个月的渣滓。”顿了顿补充道:“下次来的时候,就用三个月的。”
“对我说句好听的会死么?”慕容玖气哼哼的蹙眉。
“不会死。”沈轻尘慢悠悠道:“但是会疯。”挥了挥广袖悠然道:“想听好听的,就滚回你的长乐宫,那些男宠说的话最好听。”
慕容玖把杯子搁在桌上,皮笑肉不笑:“至于么,就赢了你一盘棋。”
沈轻尘皱眉,半晌,啪的一下把杯子摔在桌子上:“我是看你一天天找死,还不如我先弄死你的好,省得受罪!”哼了一声:“秦狻背后的人是谁,你不知道么,那个人是你能动得的么?我看你现在就是在送死!”
慕容玖愣住,与他对视了半晌,扑哧笑了笑,然后越笑越凶怎么都止不住。沈轻尘一怒,把杯子拂在地上,摔得粉碎吼道:“慕容玖,你够了!”
他上前走了几步,伸手指着外面怒道:“你要是真想死,现在给我就出去,别死在我山庄里,碍了我的眼!”
慕容玖终于收敛了笑,站起来委屈道:“怎么了,这么容易就生气了?”虽然,气死沈轻尘也是她毕生的目标之一,但是现在就气死了,未免有些太早。
沈轻尘绷着脸,背过身子,哼了一声不理她。
慕容玖走过去,坐在他旁边:“好了,你先别生气,我有事想跟你说。”
沈轻尘皱眉平复了下怒气,一挥衣袖坐了下来,皱眉:“说吧,又有什么事?”
慕容玖刚想说话,却岔了气,止不住的咳了起来,扶着桌子憋得脸色通红。
沈轻尘原本瞥了她一眼,冷哼一声不去理会,但见她越咳越厉害,终于还是害了怕:“你~你怎么了?”回头大喊:“来人,快来人!”
慕容玖直摆手,掩嘴重重地咳嗽着,说不出话,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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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纪如卿是怎么回事?
山庄客房中,沈轻尘守在床榻前,看着慕容玖发呆。
外面传来敲门声,侍女端着汤药进来,沈轻尘嘘了一声,站起来将碗接在手中,遣走了她们。
慕容玖无意识的嗯了一声,醒了过来。
“你醒了,起来喝药。”将药碗搁在桌子上,过去扶她起来。
慕容玖打了个呵欠,皱眉:“我怎么了?”
“我知道你怎么了?没事吐了口血昏迷过去,还真想赖我这儿了?”沈轻尘皱眉没好气道。
慕容玖微微笑了,提高了声音:“好啊,那就请沈公子给本公主纹银万两,算作医药费。”
“你还想要医药费?”沈轻尘挑了挑眉,阴阳怪气的拉长了声音,刚端起的碗又摔在桌子上,抬手从袖中取出个金算盘:“听好了,请大夫花了纹银二十一两,抓药用去纹银一百三十二两,记得还给我。”
慕容玖仰天长叹:“好歹我还是个公主,你这个人真是抠的惊天地泣鬼神。”
沈轻尘摆摆手:“金是金,银是银,不能因为你是公主就能坑我们平头老百姓的银子。”
慕容玖听了直撇嘴,闷闷道:“好歹你我还有些情分,怎的这般绝情?”
“我呸!”沈轻尘白了她一眼,没好气道:“见到你都算我倒了八辈子霉。”
慕容玖身子一歪倒在床上挥手,一副受伤的模样:“把药拿走,让我死了算了。”
沈轻尘臭着脸端药走过来,啪的一下放在床榻边:“药放在这了,你爱喝不喝!”
慕容玖受宠若惊:“你这样对我好,还真是有点不习惯。”
沈轻尘被恶心的一脸受伤,呕了一下:“我就应该让人抬着把你扔出去。”端着药碗喂给她,低声威胁:“喝掉它,不然什么条件也休想我答应!”
慕容玖叹了口气,捏着鼻子喝了几勺,便再也喝不下去了。沈轻尘无法,将药碗又放了回去。
慕容玖看着药碗上氤氲的雾气发呆,淡淡道:“秦狻会在秋后问斩。”
沈轻尘没好气:“这我已经知道了。”见慕容玖许久不说话,便开口问道:“你不怕打草惊蛇,皇上怪罪下来么?”
慕容玖笑了笑:“若是你,会为了一只即将废去的狗,跟人打架么?”
沈轻尘蹙眉:“可是,我听说济舫和苏羡全他们极力想要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