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人开的酒店。
三菜一汤,我和‘慕天’坐在不引人注意的角落,慕天的神情很是古怪,难道给人注目还不好么,我小声的嘀咕,索然无味的吃着饭菜,只有古古蹲在桌上大嚼特嚼我夹放桌上的菜,连骨带肉的吃,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我不好意思的看看周围,还好并无人注意这边。
“知道吗,最近镇上有许多重病的人都是给些奇怪的东西吓死的”这是隔壁桌的甲说。
“是啊,镇上通灵的上人说,这些人并不是吓死的,而是灵魂给人‘拘’走了”乙附和着说。
“这么玄阿,那个上人怎么不去捉住那拘魂的人啊,还有要是没病人了,岂不我们也危险了呀”丙一脸迷茫的连珠炮。
“上人说他没这等法力和那人对抗,哎哟,谁来救救这个城哦”甲接口。
“哼,肯定是魔教的人在兴风作浪”乙义愤填膺的说。
说到这里,其他俩人俱慌忙的捂住了乙的嘴,还不时的紧张的四处张望,不久这几人便匆匆离开了。
“哼”慕天望着离开的背影冷冷的哼了哼,冷得掉冰渣的俊脸大大的不悦,我诧异的望着他,不明白是谁招惹了他,感觉到我疑惑的目光,慕天回给我一抹温柔的笑容,我的心中一暖。
这夜,漆黑的天空只有‘廖廖可数’的星星在云中时隐时现,白天热闹非凡的依古拉在暗夜中沉睡,死一般的寂静,我有些害怕的拉拉慕天的衣角,感觉到他体温,我的心稍稍平静,也不再感到那么害怕了,慕天说,刚进这个镇便感觉说不出的浓重的死气,后来听了那几个人的谈话便决定要一查究竟,毕竟这牵扯到了他们教。
呜呜,一阵阴风吹过,我感觉后背凉飕飕,慕天将我拢在怀中,警惕的注意四周,肩上的古古也紧张的绷紧了身子,晃拉着大脑袋,发出咯吱的声音,在这诡异的街中回荡,让人激灵。
正当我以为自己快要受不了这种诡异的时候,一阵嘶嘶的声音由远及近,看清了,天空中游弋着一条似蛇非蛇的东西,后面跟着一团发着‘柔柔’白光的物体从我们的上空不紧不慢的飘去,飞出城的上空竟还有许多这种东西带着这些发光的物体向着我们来的方向飞去,我目瞪口呆的望着这一幕,胸口传来古怪的炙热,好似是从小佩戴的琉璃珠所发,而‘古古’依旧保持着警惕的戒备。
“你看得到那些东西”慕天试探的问我,我愣神的点了点头,大惑不解的问“我们不跟过去?”
“嗯,看那方向应该是不周山那边,应该不是我教所为所以不必再做深的追究”顿了顿,“不过,能看到这些东西的应该是有灵力的人罢”说完大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
我不明所以,却‘莫明’的恐惧,‘慕天’看到我的神态沉溺的揉揉我的发,轻轻的说“没事”后不待我追问便向客栈走去。
满腹疑问的我呆了下便追了过去,‘古古’此时也一脸轻松的蹲在我肩膀,尾骨还轻轻的摇摆,就像小狗那样,温顺,还带着忠诚。
不曾露脸的月,这时半躲在云中,望着追逐的人绽开了一夜中最美的笑容,那么圆那么亮。
第十九章 流言
却说不周教,本来应该算是盛事的‘灵鼎’会却因莫名其妙的异象,让本应该圆满的‘灵鼎会’最后竟这么不了了之,当真是贻笑大方,但作为第一教,这点大度的薄面还是有的,‘修真界’虽然颇有些负面传言倒也没人敢明目张胆的用这所谓的笑柄来攻击,只是此时却有更让不周山棘手的流言正慢慢的腐蚀着这屹立不倒的不周山,是偶然还是背后有不明的敌人在捣乱呢?
此时,庄严的大雄宝殿中,‘易天行’带领着众脉的首座恭恭敬敬的向着三清作揖上香,云雾袅袅的大殿说不出的肃穆,上香完毕,众人向着首座拱了拱手后自两边分开坐定。
“掌门师兄,这次召集我等过来,可否是为外界传言我教中有人私自拘拿死魂之事”作为司法执掌,云来峰的首座唐雁南问出了大家心中的疑问。
燕子峰的道心听到拘拿‘死魂’,身子微微一震,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还是什么,她伸手压了压鬓角的发,定了定心神的她再次正襟危坐,仿佛刚才到现在一直是这么淡定。
大堂中众人展开了激烈的讨论,‘易天行’一直微闭着眼等待众人讨论的结果,“掌门,我们经过讨论,决定最好是派些弟子前去打探事情的虚实,顺便也让这届的弟子下山历练一翻可好”照例又是年龄最长的苍青峰首座‘苍青’道长,总结汇报。
‘易天行’微张眼扫视下面的众人,见木灵峰和葫芦峰的首座‘李刚’和邵卿都点头赞同便点头同意并吩咐一些事宜后退回殿后,其他人见掌门离去,寒暄了下,也回各峰去了,只剩那道心孤寂一人在殿中坐了半晌方发现人已散去,她放匆匆离去。
回到燕子峰的道心并未急着着手派弟子下山的事宜,也未回自己的竹舍,反倒沿着一条幽曲的小径向后山缓缓行去,这燕子峰,顾名思义,这座山峰倒真的是燕子的天下,现在是四月间,正是燕子筑窝繁殖的季节,辛勤的燕子不顾辛劳的来回忙碌着,也许这样的忙碌是幸福的罢,听,它们忙碌时的叫声是多么的欢快,道心一路走下去,已是离生活的院落越来越远,但她还是没有停住脚的意思,沿着弯曲的小径就这么一直走了下去,走到不见路了,她还是不曾停下,杂草丛生中,路奇迹般的在她的脚下延伸,不曾阻住她的脚步,终于,她来到了后山的尽头,下面便是无底的深渊,道心却似不见是悬崖峭壁一般,身子似断了线的纸鸢摇晃着坠了下去,幸喜四周无人,不然,还不得将人的心脏吓出。
几株青幽的竹子,一座简单的竹舍,这便是道心的陋室,一张床,一张桌,桌前几张凳子,倚墙是一个既当书柜又当衣柜的架子,上面摆了几套整洁的灰布衫,其他空余便密密麻麻的挤满了书,这便是一脉首座的居室,那么简洁,那么纤尘不染,此时,屋中来了一袭水红衫的客人。
这在室中来回踱步的女子,年纪若二八光景,妙曼的身材加上那张纤柔的脸,不说绝色也让人为之窒息,这便是道心的得意弟子梅映雪,是一个在梅花映着雪的地方被道心捡来的,天资聪颖的她深得‘道心’的宠爱,这不,听到有下山的机会,她便缠着大师姐将机会让给她,宠爱她的大师姐当然不能拒绝她撒娇式的请求,答应她,只要师傅同意她便没有意见的。
不知踱了多久的梅映雪蹙着眉不时的勾着身子向外望去,怎么还不回呀,她小声的嘀咕有坐回桌子胡乱吃了杯茶,俩手支着脸望着窗外愣神。
屋外一对年轻的燕子相互追逐,怕是新婚,那么的柔情,那么的惹人羡慕。
看累了的梅映雪不知怎么的就趴在桌上睡着了,直到呀的声门响,梅映雪方抬头发现师傅回来了,不及细想,她跳了起来勾住师傅的脖子‘嗲嗲’的叫了声“师傅,”不知为何,进门脸色不是很好的道心听到爱徒的撒娇,苍白的脸稍有红晕,只是刚才悬崖的一幕当中惊险,而道心却似什么也不曾发生过,将‘腻’在身上的梅映雪拉了下来,严肃的说“多大啦,还这样,说,有什么事求我?”
“呵呵,还是师傅最最了解我嘻嘻”板着脸的道心并未让映雪有丝毫的害怕,依然故我的撒着娇,一旁的道心不语,耐心的等待爱徒的下文,“哎呀,师傅,都不问徒儿,那徒儿求您一件事你可得答应”果然,知徒莫若她,梅映雪不带她搭话便‘劈劈啪啪’的将自己想下山的愿望告诉了她。
今天的师傅异常严肃,自己的撒娇她老人家不但不笑,对于她的要求,她也恍若未闻。
“师傅”她撅着嘴,摇了摇道心的手,这是她的杀手锏,果然,不知神游何方的师傅大人,沉吟了下爽快的说“你师姐同意你顶她去你就代表燕子峰去罢”耶!这便是去定了不,她开心的在道心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便风风火火的跟师姐妹们分享这个好消息去了。
道心望着那一蹦一跳的身影重重了叹息,幽幽的目光有些许慈爱还有些许迷茫,她仰望着碧蓝的天空轻问“我到底作对了么”轻柔的白云冉冉的飘过,却并未回答,她的目光触及云彩,显得更加的迷茫。
第二十章 天荒地老的牵绊
当我和慕天满脸风尘的出现在座沙漠地底下的城市时,我的表情便是目瞪口呆,这种情况直到我到达慕天的府邸方有所好转,慕天说这座城叫做永不落日城,这里经过了近千年的发展,各方面都比陆地城市有过而无不及,那有着那闪闪的钻石城的城市当然是永不落日城,我和古古都傻冒的直点头。
慕天并没有和父母住在一起,而是另外在一个大院子里住,这里给了我另一个震撼,满院的小红碎花漫天飞舞,像精灵,更像仙境,我惊奇的冲进花雨中摊开双手想逮住那灵气的小花,可这些调皮的家伙,总是愿意和我捉迷藏让我捉不到它,慕天大笑着走过来拥着我手虚空划过,摊开手,满手的花瓣在他手心翩翩起舞,我惊诧的看着在慕天的手中舞动的小精灵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想捉住其中的一瓣,不再舞动的精灵却在风中掠过我的手摆脱了慕天掌心的羁绊,飘飘而出,只留下我一连串的惊呼声。
古古这个贪吃的家伙此时也难得它跳下我的肩头在花雨中肆意奔跑,有时像小狗一样围着尾巴上的落花直打转,并且对这种游戏乐此不疲。
慕天的眼中含着满足,他拉我在一棵树下坐下,告诉我这精灵般的花是樱花,这里则叫做樱落院,这四月间是樱花最灿烂的季节,这些树在这院中孤寂的长了很多年,丛未开过花,当然,这不见阳光的地底能长树已是不宜何况要奢望它开花呐,可奇怪的是,身怀六甲的母亲却选择在这里临盆,那夜,樱花灿烂,这种花名也是父亲在走南闯北的时候知道并告诉他的,而他也选择了这里作为他的住所,虽然远离城市的中心。
我轻笑他的前世是樱花仙子,可惜这一世却是个男儿身,慕天则揉着我的发说我傻,这温馨的画面映在我脑中却也刻在我的骨髓里。
慕天安排好我后便出去了,是去给他的父亲母亲请安罢,离家这许久,俩位老人只怕是想极了,我含笑送他出门,慕天的眼中划过一丝忧郁还有一丝坚定,带些不舍的离去。
我转身回院,倚靠在刚才的那棵樱树下微微闭目,聆听着这不知从哪里来的风,闻着这幽幽的香味,有些沉醉,也终于知道慕天的身上那淡淡的香味便是这樱花的味道,只是我不知道,这永不落日城经过千年的发展,除了照不进太阳,其他的通风什么的却处理得很好,当真是个不朽的杰作,这里凝聚了魔教几代人的心血方才如此的繁荣昌盛。
“嗷”古古充满敌意的叫声唤醒了我,有些诧异,这里虽然没有要守卫,但也不可能有什么人闯进来吧,我微眯着眼,门口,一袭紫衣的妙龄女子是我见过的,那本来明艳的脸在看到我后顿时垮了下去,眼中甚至带着明显的敌意,一只脚跨入门内,另一只尚在犹豫的脚在见到我后旋即垮了进来,却站在门口,直直的望着我。
“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