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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让人惊讶的是,没有人开口质问,没有人通风报信,甚至没有对王爷的到来感到奇怪。大家都选择性地遗忘,默认自己刚刚是眼花看错了,依然目不斜视地自己做着自己的事情。
钟宸惜虽然眼睛看不见,她但依然敏感地注意到了这种诡异的气氛。太可怕了!纵然冷静如钟宸惜,此刻心脏仍忍不住剧烈颤抖。狐九昀究竟做过什么?在皇权最密集的中心,暗中培养控制出这么多忠心于他的人。虽然这些人只是不起眼的宫女太监,但也足够让她的心掀起惊涛骇浪。
他是怎么做到的?或者……他想干什么?!
这些行为,可是比和她通奸来得更为严重。
虽然早就知道,皇上和狐九昀之间,未来必将爆发冲突,甚至难以共存。但在她看来,现在离那个时候还很早。她甚至以为,狐九昀会等到慕轩南长大将要即位的时候发难,这才是最好的时机。她万万没有料到,狐九昀早就在布置一切,一步步逼近了。
她想,王爷之所以这么着急,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关系?皇上一天不下台,她和狐九昀之间的倾慕就永远见不得光?抑或是因为薛家的关系?一天不拿下皇权,彻底壮大实力,就一天不能对抗薛家?
狐九昀感应到钟宸惜的变化,很担心她的想法。不管怎么说,那位皇上,都是慕轩南和慕轩兰的爹。但是他真的,已经逼不得已。据他的情报推算,皇上也不是安分的主。上次远征的那些让他差点死了的意外,表面说起来是薛家的罪恶,梁家当了替死鬼,但狐九昀知道,里面其实有皇上的默许在。
对于自己这个王爷,皇上一直都在猜忌。不过这也怪不得他,任何一个叱咤风云的军中战神,都会遇到这样的问题。特别是皇上在确认,狐紫律不是狐九昀亲生儿子,拿来当人质没用之后,终于明白,狐九昀会越来越难以控制,因此……还不如除掉。
再美好的东西,如果不是自己的,都没有任何意义。
望着新寝宫那张愈来愈近的大床,钟宸惜知道,自己和狐九昀,终究是分不开了。他信任她,把如此大的秘密,提前暴露于她的面前。但这也意味着,钟宸惜和狐九昀终于成了一条绳子上的蚱蜢,要么一起往前,要么,同归于尽。
找到一个爱自己的男人,这对她来说,不算坏的结局。但对于慕轩南来说……钟宸惜有些悲哀地想,她应该是个不负责任的母亲吧?如果没有王爷介入,慕轩南可以顺顺当当长大,做太子,继承大统。但现在有了王爷,一切都变了。慕轩南估计坐不上那个位子了,因为他骨子里毕竟流淌着慕家的血液。
但钟宸惜忽然又想到,慕轩南这妖怪的志向,未必就是入红尘掌权力,笑看风云。他一直想的是恢复法力,然后走回修妖道成仙的光明大道中。在他的眼中,俗世的荣华,未必就比得上修仙道路上的浮云。
唔,或许这一切老天早已注定,顺其自然罢。
钟宸惜从不随便看轻自己,她知道自己算是个有魅力的女人,王爷也不是因为自己的这身皮囊而看上的她。但当狐九昀火热的唇,落到她脸上还未消去的伤疤处的时候,她还是觉得很不自在。
就像前世那些新娘子,在结婚前,往往喜欢减肥,好让自己能穿上漂亮的婚纱,成为那天最美丽的女人。可惜,钟宸惜脸上看起来有些恐怖的伤口,在这么样的夜晚,还是横亘在那里,顺便堵在了她心头。
狐九昀感受到钟宸惜的紧张和不安,也没有急着继续,而是搂着她躺下,道:“你说我现在的这张脸,好不好看?”
“当然好看!”狐王爷的脸老少通杀,谁敢说不赏心悦目?不过钟宸惜不领情,不忘了顺便甩一句评价,“你又在自恋了?”
狐九昀捉过钟宸惜的柔荑,让她的手指,划过自己的脸颊,轻声道:“你知道么,其实很多年以前,我的脸也曾经被毁。比你这次还要严重得多。”
钟宸惜今晚已经被震惊很多次了。原本以为自己不会 再听到什么爆炸性的消息,哪知王爷方才,又扔出一枚重磅炸弹:“不会吧,你别骗我吧?”真是不可思议,看来上天也嫉妒一切近乎完美的事物。
“嗯。”狐九昀在钟宸惜耳边,枕着她的秀发,道,“我那时候被薛家折磨。他们说,好相貌是薛家人独有的,我不该是薛家人,所以也不该拥有。然后……我的那位爹,就派人用匕首,一刀一刀把我的脸大卸八块。”
说起这些往事的时候,狐九昀的声音很平静,一点颤抖都没有。但钟宸惜知道,这只是表面现象。
钟宸惜听得毛骨悚然。薛家出来的人,无论男女,都很好看,这是事实。但薛家用得着这么独断吗!她以前虽然知道狐九昀,或者是薛凝采,憎恨薛家,但始终无法感同身受。现在她才知道,原来那样的仇恨,早已是刻骨铭心。
“那你后来又是怎么恢复容貌的呢?”这个钟宸惜也比较关心。
“被无心大师医治好的。”
“无心?我跟他算老朋友了,可他居然从来没有跟我提起过你的事情。”
“所以,宸惜,你不要太担心。你终有一天会恢复到本来容色的。”
“嗯。”钟宸惜哼出一个鼻音。她知道狐九昀跟她说这些,完全是为了她好,想减轻她的思想负担。否则,没有哪个人,愿意主动撕开过往已经结疤的伤口,让它血淋淋地重新展现在别人面前,然后被痛得无以复加。
黑暗中,她长袖滑落,露出洁白一节手臂,然后圈上了狐九昀的脖子。唇如蜻蜓点水一般,虽然只是一触即过,但却表明了她的一种态度。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 雨夜JQ(三)精彩!
新的寝宫很漂亮,处处散发着雅致的味道。窗外池塘里初荷绽放,芬芳溢入鼻尖,让人好不心爽。
钟宸惜想,亏皇上做得出来。他一个在性上面如此暴力的人,却偏偏选择如此清雅的装修风格,不可不谓变态。
这张床也很大很舒适,低调的奢华之下,彰显着皇权的至高无上。然而可悲的是,皇上专用的龙床,他本人却没有睡过一次,倒便宜了捷足先登的狐九昀。也许,将来的王爷,还不止要霸占这张龙床,甚至是勤政殿那张龙椅,他也会坐上去罢。
难道自己的未来,真跟那武则天一样,两朝为妃?
钟宸惜胡思乱想着,又忽然回忆起自己前世骑自行车的场景。她第一次会骑自行车,是在上初中的时候。那会儿她车技很好,来去如风,好不得意。后来因为一些关系,她再也没骑过自行车,汽车成了她的代步工具。
再后来的某一天,她兴致上来,忽然想骑很多年都没有碰过的自行车。她兴致勃勃,以为自己还能像以前一样,脚一蹬一跨,便能恣意驰骋。哪知道就是因为太过自信,那一次的她,摔了个大跟头,仰面朝天,被围观的人群嘲笑。
虽然后来凭着一股不服气的劲儿,还是重新征服了自行车,但这个事情给的感受,却是难以忘怀的。
再怎么熟悉的东西,长久不摸不碰,总会生涩。
唔,跟XXOO一样的道理。
钟宸惜距离上一次XXOO,已经有很长的日子了。好吧,这都是她自找的,谁叫她使出了一切心力,没完没了地打消着皇上对她的绮念。
一开始面对狐九昀的攻势,她非常非常镇静。哼,也不看看,她前世是啥?夜店老板!她今生是啥?青楼老鸨!连皇上的狂风暴雨都受得住,那只狐狸又能算什么?肯定等着被她吃干抹净了顺带倒打一钉耙。
然而渐渐地,她终究是发现,自己错了,错得离谱。太久没有上战场,很多技巧都忘得一干二净。偏偏狐九昀和皇上又不是走的一个路线,皇上XXOO的时候太疯狂,而狐九昀虽然不属于那种温柔如水类型,但也不至于那么疯,所以用对付皇上的那一套来对付王爷肯定不管用。
这下子,钟宸惜有点慌了。她觉得自己不受控制的,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第一次XXOO的时代,如此的青涩,如此的不习惯。
更要命的是,是她眼睛看不见东西。钟宸惜觉得很不公平,凭什么狐九昀可以欣赏她的妍丽,而她却不能看见他的美色?要知道他其实比她更诱惑人!真是可惜!
不过这也不是不可解决的,眼睛看不见,那就用手去感知他。钟宸惜毫不客气的,让自己的手指游移在他的身上,指尖传来的触感,竟然比视觉更加清晰,她前所未有地,沉醉于他的乌发,他的眉毛,他的鼻子……在这漆黑的夜,她甚至还从中,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温暖阳光味道。
他的嘴唇原来是这样的?薄薄的,抿得很紧,线条优美。都说嘴唇薄的男人无情,可钟宸惜不这么认为,她只是回忆起几次的吻,思考着一会儿要不要再来一次。
他的手臂原来是这样的?看起来并不粗壮,但却异常有力,异常霸道,怪不得能够把她箍得死死的,让她怎么都无法逃离。
他的肩膀原来是这样的?有些宽,仿佛能负担起一切风雨,让她的心很安宁,只觉值得依靠。
……
狐九昀没有乱动,安安静静地注视着她,让她痛痛快快摸个够。看起来要做到这一点,对他来说很简单,但天知道其实他隐忍得有多辛苦——虽然某女毁容了,但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以及那曼妙地凹凸身材,无一不散发着强烈的吸引力,吸引某人不顾一切扑上去犯罪。
更何况,狐九昀是真的爱慕这个女人,追她这么久,才好不容易有在今晚拿下她的希望。
然而,他却什么都不能做,只能让钟宸惜的手,在自己身上撩拨来撩拨去,不安分地到处点火。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挡在面前?”钟宸惜对此很不满意。她正摸得高兴,那比女人还好的肌肤,触感实在是太美妙了,让她爱不释手。突然间,一路通行无阻的手,被某个东西挡住了去路。这让她有些抱怨,难道是狐九昀伸出了爪子阻止她的继续?
可是不对呀,手给人的触感,不应该是这样的吧?手绝对没有这么硬,这么热!钟宸惜脑子糊涂了一瞬,但她终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很快,脸便上染了薄薄的一层红霜,她知道,原来是自己一不小心碰到狐九昀的某处了。
狐九昀嘴角掀起一丝笑意。他刚刚明知道钟宸惜的手会碰到什么,但他没有去阻止她。唔,这样被她握着的感觉,怎么形容呢?——很好很强大。
王爷本来以为,钟宸惜在发现自己中招之后,会果断的撤离,也就是让自己的手离开那个发硬发热的小家伙。可惜,他失算了。钟宸惜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撤离迹象,反而饶有兴趣地研究起来。
“来,弯个腰,给姐姐打个招呼……”
“嗯,立正站好!抬头挺胸收腹!对嘛,这才像个爷们……”
“左摆摆,右摆摆,脖子扭扭,屁股扭扭,小弟弟来跟我一起做运动!”
钟宸惜不停地用手折磨着那可怜的小东西,狐九昀苦笑不已,体内像是有一团烈火和一块冷冰在交战,冷汗涔涔而下。似乎是感觉到了王爷的情绪,钟宸惜的嘴角也掀起一丝笑意。哼,跟我斗?再斗让你成太监!
狐九昀受不住,终于动了。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开始频频出击,流连于钟宸惜那光滑紧致的雪肌之上。钟宸惜顿时知道,自己的身体,先于自己的意识,在主动地迎合他,一种名曰堕落的快意,如潮水一般扑面而来。在这波涛之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