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合大拳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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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合大拳师- 第17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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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跤场上的规矩挺多,不让踢高腿过中,不让双手抱头,不让碰触眼睛裆部咽喉这些要害,不让抓发,不让反关节,不让摔倒后故意压砸,不让大头朝下扛摔。

但冯老三跟裴秋实用的都是抓臂挎胳膊的,所以梁一眼看了几场之后就认定是他了,说这些也是多余。

“行了,拿状子吧。”说拿状子,这就得玩儿命。

古有力一看这局面不对,冯老三也感觉不对,这几天一直好好的啊。但到了这个分上就不能怯场,签就签。

古有力过来拦下了,道:“既然已经晚了,不如就三个跤论输赢吧,不是说看看跤吗?又不玩打人的,不用签了。”

姜阔龙比古有力小一些,但也没给他面子:“摔死了算你的?”

后边杨万里脸色变了:“咱俩摔摔?摔死白摔!”

古有力还是很稳重:“师叔,我确实是受朋友邀请过来帮场子的,既然我答应人家了,我就得帮。朋友看上的是我行走江湖还光明磊落,还有几分薄面。但是怎么到了师叔这就过不去呢?我看师叔是有什么误会吧?才这么急急火火。如果真有什么地方开罪了师叔,看在家乡一门上还望师叔话讲当面。”

“哎,阔龙,就摔三个跤,不用这么认真了。”古有力也是成名的拳师,能这么说真是给了大面子了。这在武林中怎么样先不论,就是回到家乡对于同门发展也是好事。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自己再不给这点面子就真是给脸不要脸了。生死战就成了三个跤了。

姜阔龙的跤也不是正经跤,就是螳螂跌扑。所以这俩都违规也就不存在违规了。

第一跤,二人照常上手,姜阔龙上手就撕着冯老三的衣服,冯老三伸手来抹,姜阔龙左手一圈,朝冯老三脸上就扇过来了,冯老三本能就挡。没想到姜阔龙左手是虚晃,一晃即手,另手直接就一肘挑起来,连肘带手就糊冯老三脸上了,这手劲不大,姜阔龙个子矮,但就势一把抓住了冯老三的小辫子,就手一拽。冯老三的脑袋就一偏,随着这一偏身子就弯下来。

冯老三左手来抓,姜阔龙抓着冯老三鞭子的手顺着鞭子一捋,就冯老三左腋下就插背后了,一探又揪住了辫根。

就左手挡开冯老三的手,抱住冯老三的背,手抓着鞭子,虽然个子不大,却把冯老三给夹着了,那右腿就往冯老三裆下插。按说这个侧身相贴的样子根本起不来勾子别子,要想摔起来根本不可能。

但是姜阔龙并没有去摔,而是扯着鞭子用身子去拱那冯老三,就将头藏在冯老三肋下,探左手去捞冯老三的腿。

冯老三是抱腿的祖宗,这点早看出来了,撤后步就要支开,没想到就这一支正碰着姜阔龙插在裆下那腿,那脚就勾在后边等着呢。合着这劲姜阔龙一扯辫子,冯老三仰身栽倒。

说起跌打,不得不提螳螂门的地功,地功拳就是所谓九滚十八跌,就地十八翻那些,就各地拳法中多有涉猎,传其来源于战场刀法。

就山东地面过去属于燕青门迷踪拳,乾隆年间为山东兖州孙通传开,直至沧州。所谓弥祖拳实际就是迷踪拳,螳螂各支历代吸取的并非一家,顺藤摸瓜却又为同根所生。此拳比螳螂拳成名要早很多,《绩效拳经篇》所谓山东李半天之腿,千张跌之跌。

李半天习练的是醉拳,后由醉拳所演。他之外还有一位东平千跌张,擅跌扑摔打。后来李半天与千跌张在泰山打擂,合了滚跌之法为地趟拳。

“坛酒不醉师傅打,腿腿傍地李半天。”

(技术抗打听,人抗打听,但是这里这个个事情不抗打听了,所以相关人等就没用真名字。但是山寨的太明显了。结尾技术章,有螳螂门的谅解下吧。

我一再劝告朋友,不要自学心意形意这些,真学不出来还出问题。自学出来的问题,我能帮着解决一两个,但解决不少十个八个,而跟在老师身边学,问题又何止十个八个。我都写这么直白了,各位就不要再好奇痴迷了。真没说服力的,你从哪看见形意拳好来了?别自学了。要么练不出来,要不练出问题,剩下那点长进,真不如学学散打。

学散打没什么丢人的,打不过散打才丢人。从散打可以很好的分析技术,然后慢慢理解传统。而且谈散打容易看出写论文者的水平,您有办法去找找资料发布者,视频发布者最好。也打打假,真没几个好的。大家自己又不是不知道,别糊弄自己了。换句话说,你散打都不行,自学形意更不行了。

特别整天站三体的,练劈拳的。王芗斋先生比咱现在学习条件好吧?他强调桩吧?他劈拳都给去了,总能证明难度了。

再有,那些整天谈内修的,自我感觉良好的,可以很负责任的说,他们之所谓老感悟那些,是因为一天的没个身体上的大感悟,只能那么玩了。但凡实战起来,或者做大动作,感受比那爽多了。)

第三十六章 学拳容易得艺难

 第三十六章学拳容易得艺难

手是两扇门,谁也不让谁。第二跤。冯老三爬起来走了两步,姜阔龙也跟着抱门走场。俩人转了两圈,冯老三人是走的踢腿上步,两条大长腿套着灯笼裤很是好看。姜阔龙身子就略显粗敦,家乡有夸张的说辞是筲高矮,瓮粗细。他走的却是三点步踢跳着上步,走得还挺巧。说好听点叫偷梁换柱,实际就是左半圈转弹腿转身,然后左右玉环步就进了圈。就他那身子,一张藤椅能让他坐个满满当当,但看不出身形肥实却灵巧如猿。相比之下冯老三那两条大长腿就有点迟缓。

这二人的形象对比挺鲜明,姜阔龙那粗矮的身子跟大蹒跚鹅一般,对比得冯老三跟长腿鹤似的。

二人见手接手姜阔龙抢把冯老三抓肩抖肘破抓,二人就扯在一起走了一圈。

掼跤输跤不输把,冯老三仗着身高臂长,个大走镐,撤步扯领,一把一把往下薅,欺负姜阔龙个矮,让他埋着头往下栽。但是阔龙上步滑步始终坠着劲,一步一拱,硬是没拧动。

虽然没失了根基,反而让姜阔龙逼得接连后撤。

冯老三想把姜阔龙拧起来擒倒,就是扯着一拧往上提,但凡晃起来根基就势往斜里一压,接着又往后拖。但姜阔龙此时没跟他比绊,往下一坠坠死沉死沉的。冯老三薅不动他,就想借着腿长使锛绊子,姜阔龙一蹲蹲跟他酒缸似乎的不好搬弄,一但要薅他他就上滑步。始终按不下去。

只要不能给他把头按下去,那就镐不倒他。

冯老三不敢放开又镐不倒,因为镐是倒拖,还得留心擂台边沿。冯老三始终是想欺姜阔龙个矮,一滑大步拖着就走披,姜阔龙笨重的身子却贴地两步蹭跟上来了。狗皮膏药一般就黏上了。

二人又是一阵抢把磨手,但抢的时间姜阔龙那小短粗的前臂跟梆棍子一般“呗叭”崩弹,崩得冯老三的胳膊一阵疼痛。这里边也有敲门,他不是硬磕,而是肌肉随着胳膊的滚动瞬间的放松收紧,姜阔龙练得就是这个螳螂臂刀,冯老三肯定玩不过他。冯老三也不抢把了,就等着姜阔龙抢,姜阔龙抢上他就压肘捅手给痛开,本来他的跤就不惯抢把,靠着两条长胳膊硬就把姜阔龙逼在外围,基本就不打算摔了。

所谓圈腿盘绊儿,横腿赢人,冯老三个子大腿长,他镐都不镐了,身子一蹲那腿就伸出去了,就是纯玩空腿踢勾。姜阔龙练得就是螳螂勾子蹬踏步,短点归短点,但是稳。见冯老三腿来了,贴这冯老三的腿一提一勾一压就给破了。冯老三不是个子大一抬腿就起来了早给锁上了。

俩人又玩了一阵腿,还是没分开个胜负。这慢慢的就不玩快跤了,腿上渐渐加了劲,基本就是拼下盘。姜阔龙的基本功就是这个对练,抄腿螳螂勾,又刁又稳。

冯老三就欺他腿低,寻个机会抓着姜阔龙的手就抬着一条腿踢勾挽窝,不图别的,就为扰乱姜阔龙。

咱这是分解着说,实际上就很快一拉两扯,三摇四旋的很快就是一个照面。这感觉真应了那句唱了,就听后边吹鼓手开始起哄,调子一起台下就想起来了“扁担长板凳宽,扁担想绑在板凳上……”。

梁铁锤在边上“啜”就道了一声。姜阔龙手一缠一痛就穿出来,上手照冯老三鼻子就点去,冯老三仰面闪过手就去推姜阔龙。他感觉只要这小肥汉子敢上,借着劲硬推也给推开了。

没想到姜阔龙手太快了,回来两手就扯住了冯老三的袖子,起膝就照冯老三裆下撞去。

冯老三赶紧一拧胯闭住,但是姜阔龙将腿一盘就给盘在了冯老三左腿腿窝上,这是个窝勾子。这就跟冯老三连成了一体,姜阔龙胳膊挽着冯老三的胳膊身子就往上提,他勾着冯老三的腿,冯老三动弹不得,但凡提起一点,只要一点,就能讲冯老三摔出去。

但冯老三身长腰也长,一趴趴就给撑开了,姜阔龙都勾不着他。

这冯老三就上当了,马步是盘稳当了,姜阔龙一扯冯老三的辫子,往前一蹿,冯老三一个狗吃屎就啃在擂台上了。

冯老三一个高蹦起来,但还是收敛了怒气,双手抱拳:“承让了。”说得很坦诚。

没想到姜阔龙一拧身子,看都没看他,“哼”一声就拉着他师父走。

梁铁锤也是很精灵地一斜冯老三,一甩头道古有力:“告辞。”气呼呼地就下去了。

冯老三没事人一样就退了下去,凤吟赶紧上来迎接。

却见袁承兴上一步拉了鬼五一把,又对台上斜了一眼。鬼五立马喊道:“梁师傅请留步,奖品请带走。”

姜阔龙转身忘过来,正逢古有力起身随来,姜阔龙道:“那小子玩假摔!太瞧不起我们爷们儿了!”

古有力还真没看出什么破绽来,难怪冯老三输得如此坦荡。

姜阔龙随着师父梁铁锤并没停步,地下一个伙计手里抱着三条腰刀正等在那里。两铁锤跟姜阔龙接着了,就要走。袁承兴台上喊道:“给你你敢来拿吗?”

也不知道是没听出口音还是别的关系。就见人群一阵骚动三人是硬分开人堆朝大道而去。

袁承兴被晾在了台上。

此时日已西沉,寒气再次浮上来,笼罩着大地,越来越厚。人堆随着三人开始骚乱熙攘。

袁承兴喝了一声:“点灯!”下边没怎么动,袁承兴大起嗓门道:“上火把!”

小兄弟就屁颠屁颠跑下去。在这袁承兴实际在个尴尬的位置,说外人吧,他跟袁凤吟能论上师兄弟。说是自己人吧,他是跟着南岸兄弟过来的,平日无交往。也不是帮场子的,算是个客人吧。

所以对于客人在擂台上,说话办事都挺被动的,也不好说什么。

袁承兴实际没太多爱好,就是读书、练拳、修心。因为好学而更珍惜时间也就更务实。他接触的拳挺多,而且所学也求实。但是一经明了比较,就弃之不练了。虽然有时间给别人点拨一下,但自己很少再练。他就认教内的四门。这四门实际也非常有代表性了,虽为教内传习,却从未合并参杂,各自独立。因为根基不同,自然功用不同,各有专精。鸡步就是鸡步,马步就是马步。虽然可以快慢刚柔条例着练,但从不往一块串。而除了传承之外,其他三门都很少练了。

袁凤吟正经算来是心意传人,但不是门人,他就没有磕头拜师,他真正的师父是形意门的刘先生。

可以说这里袁承兴对他可算是极度欣赏,这才能推心置腹地交往,无私传授。按当地民风,这是很难出现的事情。所以说袁凤吟跨着两门,是非常幸运的一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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