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合大拳师》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六合大拳师- 第20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相形,在秦为轻,又一也。”

所以左宗棠并不着急西进,而是驻扎潼关,以对河南。因而一直逼得捻军转入北山,欲入山西,因为左宗棠急忙部署兵力,力图组织,山西为进京之屏障,然后北山贫瘠,无粮不能急进。

就在这关口,血脖子主动出击,预想刺杀这些血性要臣。血脖子以此为圣行,愿牺牲,就这,比寻常杀手可怕的多。

—反部十八营著名领袖,阿尤布,白彦虎最为凶猛,帅部数月斩杀百万人,杀人前先杀己亲,言之以免被俘受辱,传言誓掘黄帝陵。

左宗棠虽是剿抚兼用,但也下令“唯白彦虎党最狡黠,伪词求抚,不徼马械”,“所有白彦虎部,拒纳降,斩立绝。”“查明逆首白彦虎等下落,毋任漏网”,“设法歼除,毋任滋蔓,”“务将白逆就地擒斩,毋任远窜。”

白彦虎也自知罪孽深重,先投新疆反王阿古柏,再败后逃入俄国。白实为旧教,其时两派两籍东干已有矛盾。在压力下,两教分化。

血脖子,则出于新教起义领袖马化龙,其人被灭门抄斩,凌迟处死,身首异处,自言高念“俩伊俩罕”者皆为其后,皆复其仇。人称血脖子,之后自称红胡子,也是层出不穷,乃为一类。

另有受抚招安,回戈之部,如马占鳌,所谓平复陕甘乱,主要是这几部。

白彦虎入俄后对外来之人盘查甚严,主要是担心其中会有刺客。

各种忧患也使他郁郁寡欢,特别是一心想回家,后来也是早逝,刚过不惑。

这是大局,而这个愿在之后百年都一直未了,耿耿于怀,这也是不敢过分渲染之笔。那些是非只能记在心里,并为血性高歌。而这之后,还有一个俄国。

一个民族没了血性就没了脊梁,腐朽了,且不说行径如何,万不可失了精神,那正中对手下怀。而左宗棠,便是血性之人,一路破竹而行,被血脖子称为“左屠夫”,记恨追杀。实际左公所见并非眼前,而是其背后都背后。

“……定鼎燕都,蒙部环卫北方……是故重新疆者所以保蒙古,保蒙古者所以卫京师。……若新疆不固,则蒙古不安,匪特陕、甘、山西各边时虞侵轶,防不胜防,即直北关山,亦将无晏眠之日。而况今之与昔,事势攸殊。俄人拓境日广,由西向东万余里,与我北境相连,仅中段有蒙古为之遮阂。徙薪宜远,曲突宜先……”

“……自撤藩篱,则我退寸,而寇进尺……”,足不可取。

日暮乡关何处是,古来征战几人还。“天下事总要有人干,国家不可无陕甘、陕甘不可无总督,一介书生,数年任兼折,岂可避难就易哉!”

“我能自强,则英、俄如我何?我不能自强,则受英之欺侮,亦受俄之欺侮,何以为国!”

“伊犁我之疆索,尺寸不可让人”。至于马革桐棺,寂寞身后,老死西域,在所不惜。

对于此,一个人的力量太过渺小了,一个人的生命也太过脆弱。然后正是这一个个不屈的生命,超脱个人生死之外,铸成了不倒的血肉长城,凝结了不朽的历史诗篇。

故事是后来了,但是时局。凤吟这些不过是个小小障碍而已,袁保恒为粮草帮办,曾多次奏请粮草先行,建议以豫东团练护送,其意甚明,就是想立自家团练。左公行事得理不让人,以兵马甚多无需外人押运之名,合了设粮台之所考虑不周,把袁大人骂了个垂头丧气,羞辱非常。

所以这一路也是白忙活了。袁保恒白忙活,袁成孝更白忙活了,商人见利行事,人家当然不管他家难了。

后来胡光墉的的买卖赔了大钱,而背后牵扯到李鸿章大人的谋略,搞得左大人的财神靠山自顾不迭,又向山西乔家借款,那就是另一出机会了。

但就现在,袁家没什么门道。一刀鲜是跟他有旧怨,顺手而已,大局并不在他身上,不过是个趁火打劫。

说到这,边上一条汉子就上前一步,道:“铁树不开花……”

凤吟一听笑了,果然是你们,对道:“分帮不分家……”

“三分安帮……”“七分交情……”

“来的什么船?”“来的顺风船。”

“顺风船上几杆桅?”“顺风船上一杆桅。”

“船烂了,”“船烂了有三千钉,”“钉烂了,”

“钉烂了有三千眼,”“几篓香进会?”

“呵呵哈哈哈”凤吟笑起来,“门外站着不进香。真没想到,跑到我门前淌浑水,是被赶出来的吧?今儿我开了杀戒,也是替你当家的清理门户!别说我打丧家犬!”

说着凤吟将小镰亮了出来。这就算报了门了,之后但凡守得规矩,也有个后话可说。袁凤吟没有说谎,他盘这套是安青帮三番子那套切口,懂这套不是因为入了青红帮,而是源于漕运码头的交情。运河淮河的漕运共有一百零八帮,但最有实力的还是洪清两帮,也传做红、青。淮河西段码头多有青帮把控着。清帮是洪帮的分支,虽说此时已然分家抗衡,但这套切口相通。

运淮四帮当时打得火热,后来蚌埠码头打出来一个新的帮派,宋门。那就是周口心意下一茬拳师卢嵩高、宋国宾兄弟哨子棍、鸡爪镰虎搏群狼打下来的。本部书主要说的是北路形意,关于这二位在南路的打拼,特别卢大师闯上海滩,暂且说不到。

敌已明,友未定,引友杀之!

凤吟突然变了脸,这半宿半夜的,他要突然冲杀起来,那匪徒慌乱之中或者有个拼刺之力,而今大冷风里一真掰呼,先弄得人昏昏沉沉不知所谓,这突然变了脸,那几位首领虽是身经百战,却也没遇见这类杀法。到底是盘道,还是不盘道?

伯芳似乎在一夜里接触了另一个世界,他并不能理解这以血换血背后隐藏的这血腥与卑劣的刺杀行为。

直到星移斗转的一日,已近暮年的伯芳面对羽翼丰满的表弟袁世凯。他才真正体会到了咬碎钢牙,血泪满眶,以及深深的绝望。

(用传统的手法写真实,比用写实的口口吻吹牛逼要难很多。

“择善人而交;择善书而读;择善言而听;择善行而从。”)

第七十三章 霹雳击地劈捉艺

 第七十三章霹雳击地劈捉艺

流匪打了袁宅个措手不及,凤吟打了流匪个措手不及。先头几个腿子往后一看,凤吟就知道了哪个是带头大哥。丁蕊不过是个糊弄乡里的摆设而已。

也没过睬是那头领暗示了还是怎地,头前一腿子举刀便砍,凤吟身子都没动,本来是将那小镰抱在腋下,此时只是一抽一放,镰杆跟那刀一碰一顺,就听“当噌”一声,说脆不脆,说闷不闷,那刀就给磕开了,那镰横着一送,横镰之刃已擦着那人脖颈放过。

刀是开了,血也放了,凤吟的身子却瞬间贴了上去,那镰刃割在锁骨窝,而那护手月牙正顶在心下。

血不多,并没下死手。那人早手一软脱了单刀。凤吟就这样推着这人近前几步,那人早是战战兢兢如同筛糠。

边上几人围着,却也不好下手。

凤吟骂了一声,将这人放开。刚一脱手,斜刺里寒光一闪,又一口刀至,凤吟将那镰杆一横,以三曲之势就给那人讲刀憋了回去,那镰刀往颈前一顶,以将那人与镰连在一起,此时挣扎无用,无论推格,都是跟自己的脖子过不去,真是性命操在自己手里。

凤吟依旧面带微笑,不显怒色。

这一手实际极其简单,依然是踩扑裹字的变化。凤吟起手是打了三年鹰捉,此鹰捉是重鹰捉。鹰捉叫捉不假,但坠劲扯翻为根基,而坠劲出的却是头肩一栽。

这一栽打出来可算是七拳之中最重的一拳,在虎扑之上。七拳打法,头肩在先,这就将心意古拳跟其他拳法分别出来了。

鹰捉先出头把艺,头把艺出来了肩打也就出来了,这一膀打得是如斧似刀。将与自己腰等粗的柳树一肩打颤是很正常的事情,难处是在空打时,把浑身的坠劲练出来,得能控得住势,勒得住马。如果真能做到这一步,貌似这一把刚猛无比,实际是沉坠为基。

这叫“踩”意。

有这一把了,再传到手上,就是鹰捉了。将头把艺放在手上,打人那是一扯既翻。就是凭力气欺负人,又能怎地。

这一把下去,如斧劈山,肩打一阴返一阳,阴阳是一个套打法两个劲,两把合一把,调肩如刀。将这一栽的劲放到梢节,再把老本拽回来。就是劈拳了,所以劈拳也似斧,只是这一放一扯,劲就长了,活了,也就收发自如了。

心意毒,毒在这一把做死,为了一把做死,它的开路法也歹毒。将这劲能透出去,拉回来,就可以容人了。

这镰,便是将这劲放得更远,因为也可以极柔。而这根基,是必然出来了劈山一肩的劲,不然后边都是虚的,这功力不是靠慢慢体会能积累下来的,所以虽练形意,将劈拳练耍了的大有人在,究其一生也不过是“忽闪忽闪”而已。

外家打空打漏,引空引漏,又补空补漏,所以最喜快狠;内家打粘打控,沾粘而空,又破粘破空,所以最喜活化。

冲着追求,起手练法就不同。从外形上,这是分别内外的区别,所谓练招练劲。这招是说逗引打空的招,这个劲,是说沾粘收发的劲。

所以看一门拳到底是外家还是内家,或者某人的拳是内家风格占多还是外家风格占多,从这看。

很多人鼓吹打坐练气是内,那确实是内在体验,但跟格斗没直接关系,不能想提而论。

又有人耍得一手好花活,点打偷漏,起伏穿跃,再巧再强劲也是高级阶段的打空而已。各有千秋,才叫分门别派,没什么可挣可贴金的。拳法的功法理论成论有早晚,说再好听对不上也是枉然。练到了,也就有了分辨能力。

而劈拳跟鹰捉的不同,也在于此。

劈拳打的就是是头肩一把作死的劲,鹰捉打得就是浑厚沉坠那根基。外形一样,用意不同,速成之法,便是头把艺得出来。

头把艺为心意收尾一把,雷声也生在此,所谓鹰捉雷声不分家,都是有因果的。头把艺练出来难,化成劈拳更难,所以劈拳最吃功夫,因为这里边纯在一个勒马收劲的问题。

就好似肩打似马,劈拳就是还得出来这劲,还得收拢的住。当然后来也有了另外的“劈拳”,不在此列。

头把艺练对了比劈拳好出,是因为头把艺最得劲,他腿没劈拳那么吃力,劈拳几乎是合了很多艺而成,所以最为难懂。从这,也就分了明劲暗劲化劲。

凤吟这边教拳,若是外人换拳,先露劈拳,若是教自己弟子,先打钻拳。

劈钻出来了,起落钻翻就有了,再玩其他,就是下功夫的问题了,就少了脑子的迷惑。

人都看在眼里,这两镰是给伯芳看的,看两手再就不给看了。

就见凤吟双手合把一切一送,用镰杆将那人放出。伯芳恍然大悟,难怪这玩意两头带枪却中间为杆,这比剑镰实惠的多,裹身越紧,放劲越大,这就是两条戟了。

正想着,就见那镰映着火光划了一道弧线,一合把倒了手,反手而出,那镰出去了人才返身回转,就见那镰一起一落,一个腿子非常恐怖地惨叫一声,随着一道雪光仰面撒手。

那镰自心口而回。

实际看不清底细,但伯芳总感觉那人的面目极度扭曲,就如同那声音一般。

这些首当其冲,也上过战场的绿林中人吧,开始往后退,后边出来几个持枪棒的。

凤吟似乎越来越高兴,那脸笑得跟一朵花儿似的,也没说什么,提着小镰,用手很轻蔑地点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