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妖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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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妖皇- 第26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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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朗略一沉吟,微笑道:“或许,我可以帮得上忙,不过我要先进入你的梦之幻境。当然,请给我一个特权,就是随时可以出来。”

林冲点点头:“谢谢你的好意。既然武松极力推荐你,那么你肯定可以帮助我解决那些麻烦。”

右掌贴上晴朗的额头,金光一闪,已将他送进自己的梦之幻境。

此时的晴朗,头戴一顶青纱抓角儿头巾,脑后有两个白玉圈连珠鬓环,身穿一领单绿罗团花战袍,腰系一条双獭背银带,穿一对磕爪头朝样皂靴,拿一把摺叠纸西川扇子,正是那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林冲,以前的打扮。

他坐在大相国寺的一棵绿槐树下,正跟花和尚鲁智深喝酒闲聊。

天雄星豹子头林冲,在梁山好汉中排行第六,马军五虎将第二。早年他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因妻子被高俅的儿子高衙内调戏,自己又被高俅陷害,而发配沧州。

在野猪林时,幸亏鲁智深相救,才保住性命。

他被发配沧州牢城,看守天王堂草料场时,又遭高俅的心腹陆谦放火暗算。

林冲杀了陆谦,冒着风雪,连夜投奔梁山泊,为白衣秀士王伦不容。

晁盖、吴用劫了生辰纲,上梁山后,王伦不容这些英雄。林冲一气之下,杀了王伦,把晁盖推上梁山泊首领之位。林冲武艺高强,打了许多胜仗。

在征讨江浙一带方腊率领的起义军胜利后,林冲得了中风,被迫留在杭州的六和寺养病,由武松照顾,半年后病故,进入冥界。

天孤星花和尚鲁智深,是梁山泊第十三位好汉,十员步军头领第一名。

他原本叫鲁达,是经略的提辖,因为见郑屠欺侮金翠莲父女,就三拳打死这个所谓的镇关西。

他被官府追捕,逃到五台山,削发为僧,改名鲁智深。

后来,鲁智深忍受不住佛门清规,醉打山门,毁坏金身,被长老派往东京大相国寺,看守菜园。他因将偷菜的泼皮踢进粪池,倒拔垂杨柳,威名远扬。

鲁智深在野猪林救了林冲,被高俅派人捉拿,干脆在二龙山落草了。

后来,他投奔水泊梁山,做了步兵头领。

宋江攻打方腊,鲁智深一杖打翻了方腊。最后他在杭州六合寺圆寂而死,进入冥界。

晴朗进入林冲的梦之幻境,正是林冲刚认识鲁智深的时候。

林冲心里的魔障,也是在这个场景种下。

鲁智深长得面圆耳大,鼻直口方,腮边一部络腮胡须,身长八尺,腰阔十围,是个很豪爽的直性汉子。他用一根浑铁杖,头尾长五尺,重六十二斤,耍起来犹如天神,威风凛凛。

虽然晴朗只是暂时扮演林冲,但他很喜欢跟这种直性汉子打交道,觉得很自在。

有些人花花肠子太多,十句话没一句是真的,在你面前好话说尽,一转过身就捅刀子。

两人结拜为兄弟,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十分痛快。

城里的二三十个泼皮,对鲁智深很钦佩,此时有六个站在旁边伺候。

智深:“教头今日怎么会来这里?”

晴朗:“刚才,我陪着娘子来间壁岳庙里还香愿,听得有人使棒,看得入眼,让女使锦儿,自和娘子去庙里烧香,我就在此间等候,不想遇到鲁兄。”

智深:“智深初到这里,正没相识,得这几个大哥每日相伴。如今又得教头不弃,结为弟兄,十分好了。”便叫人再添酒来相待。

晴朗才饮得二杯,只见女使锦儿,慌慌急急,红了脸,在墙缺边叫道:“官人!快来帮忙!娘子在庙中,被人纠缠!”

晴朗熟读《水浒传》,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急忙让锦儿带路,径奔岳庙而去。

他轻轻托着锦儿的右臂,不让她落后。

两人抢到五岳楼看时,只见数个人拿着弹弓、吹筒、粘竿,都立在栏杆边。胡梯上一个年少的男子,独自背立着,把林冲的娘子拦着,嬉皮笑脸:“你且上楼去,哥和你说话。”

这个男子,正是本管高太尉高俅的螟蛉之子高衙内。

原来高俅新发迹,不曾有亲儿,借人帮助,因此将叔叔高三郎的儿子,过房为子。本是叔伯弟兄,却给他做干儿子,因此高太尉很爱惜他。

高衙内这厮,在东京倚势豪强,专一爱污辱别人的妻女。

京师人怕他的权势,谁敢与他争口?只是叫他做‘花花太岁’。

第329章

高衙内不以为丑,反以为荣,越发的变本加厉。

此时,林冲娘子红了脸:“清平世界,是何道理,竟把良人调戏!”

高衙内笑嘻嘻的道:“我就调戏你,怎么着?这是你的福分!”

晴朗赶上前去,捏住高衙内的脖子,掌心吐出一股阳性火焰。

那高衙内还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已被三昧真火烧成灰烬!

跟着他来的数个闲汉,都吓得屁滚尿流,一哄而散,想必是去通风报信。

晴朗也不去追他们,只是带着林冲娘子和女使锦儿,去找鲁智深。

刚转出廊下来,只见智深提着铁禅杖,引着二三十个破落户,大踏步抢入庙来。

晴朗叫道:“大哥,哪里去?”

智深:“我来帮你厮打!”

晴朗笑道:“那家伙是本管高太尉的衙内,已经被我干掉了。”

智深哈哈大笑道:“痛快,痛快!狗屁本管太尉,怕他甚鸟!若是让洒家撞见那撮鸟时,且教他吃洒家三百禅杖!!”

晴朗:“杀人固然痛快,却必须要善后。我先赶回去,迟点找你。”

智深点点头:“若是用得着洒家的地方,尽管来这里。”

晴朗一抱拳,带着林冲娘子和女使锦儿,急忙赶回家里,施展一个挪移乾坤之术,将林冲的所有亲人,暂时安置在锦绣珠中。

然后,他找来一条银枪,以阴性的三昧真火,凝结得更加坚固,又在上面铭刻小型火系法阵。

湛蓝的枪身,裹着一层火焰般的红光,竟已变成一件中阶的法器。

晴朗提着银枪,大步流星,向高太尉府赶去,要杀它个干干净净!

那高衙内的一班儿闲汉,有个家伙叫‘干鸟头’富安,非常恶毒。

他被晴朗吓跑之后,立即赶去高太尉府,将此事告诉高俅。

高俅听到这个消息,又是气恼,又是痛恨,立即安排人马,去捉拿晴朗扮演的林冲。

可没想到,他的人刚出门口,就被晴朗杀了回来。

只是片刻工夫,遍地尸骸,能逃的都逃了。

林冲的好友陆虞侯陆谦,恰好也在太尉府。

他和林冲的关系原本很好,却助纣为虐,将林冲害得很惨。

晴朗只是一枪,就将富安和陆谦串在一起,枪身透胸而过,钉在墙上。

高俅吓得脸色惨白,踉踉跄跄的扑向后门。

晴朗冷笑一声,放出一个结界,暂时将他禁锢,留在梦之幻境,由林冲处置。

高俅这厮,是北宋末年人,初为苏轼小史跟书童差不多,后事枢密都承旨王铣,因善蹴鞠,获宠于端王赵佶后来的徽宗。

宋徽宗即位后,高俅官至开府仪同三司,在任时宋军政废弛,于靖康初病死。

据说,高俅不但把军营的地皮建成私宅,甚至把禁军当作私役,并不训练,专门为他营私出力。如果你没手艺,那么只能花钱再雇工匠。

有钱的,可以免于操练。没钱的,只能去找营生赚钱,也无法操练了。

于是,那时的军队“纪律废弛”、“军政不修”,成为“人不知兵,无一可用”的无用摆设,以至当国家危急,面临虎狼之师金军的进攻,开封城内数十万禁军很快瓦解。

靖康元年,徽宗得知金军渡过黄河后,便连夜仓皇逃往东南避难。

《靖康要录》记载,徽宗南逃到泗州,而童贯、高俅各带领若干胜捷兵和禁军,也赶到与之汇合,一时间又组成一个徽宗的亲信小班子。

但是,徽宗的宠臣们为着邀宠而争风吃醋,勾心斗角,相互倾轧。

在到达泗州后不久,童贯便与高俅发生冲突。

童贯扈从徽宗等人,继续南下,而把高俅留在泗州,名为“控扼淮津”。

高俅便以生病为由,回到开封。

史书上说,当时跟随皇帝的童贯、梁师成一伙人,都被连坐杀死。童贯被处死并枭首于开封,蔡攸也被钦宗下旨处死。

恰恰是因为高俅提前离开了江南,没有参与当时徽宗集团和钦宗集团的斗争,竟然使他得到一个比童贯、蔡攸等人幸运得多的下场。

恶人未必都有恶报,这也算是历史留下的遗憾吧。

《水浒传》开篇,先写一无赖高俅的发迹史,而只字不提作为全书主角的梁山好汉,寓意甚明:国家动荡,民不聊生,直至官逼民反,罪在皇帝,以及他宠任的贪官污吏。

有人认为,《水浒传》是“只反贪官,不反皇帝”。

其实,在帝制时代,施耐庵只能用曲笔。

试想,高俅、童贯、蔡京、杨戬之流,又是谁在赏识、重用他们?没有昏君,何来奸臣?

晴朗在太尉府中,将该杀的人都杀了,就把林冲的所有亲人,从锦绣珠中放出。

然后,他以神念联系上林冲,从梦之幻境中跳出。

“该出手时就出手!!优柔寡断,只会害人害己!”

这是晴朗驱除心魔的方法,在林冲的梦之幻境中,同样适用。

他陪林冲喝完酒,就告辞了,赶去梁山。

路上,遇到不少梁山好汉,晴朗诚心的结交讨教。

十多天之后,晴朗终于来到鼎鼎大名的水泊梁山。

梁山附近,有一家南山酒店,枕溪靠湖,由朱贵和杜兴负责。

晴朗来到南山酒店时,杜兴恰好不在店里,迎接他的是朱贵。

只见朱贵头戴深檐暖帽,身穿貂鼠皮袄,踏着一双獐皮靴,身材高大,相貌魁宏,支拳骨脸,三叉黄髯,很有些老板的派头。

朱贵原本是沂州的沂水县人氏,在此间以开酒店为名,专一探听往来客商经过。

但有财帛者,便去山寨里报知。若是孤单客人到此,无财帛的放他过去。有财帛的来到这里,轻财蒙汗药麻翻,重则登时结果,将精肉片为子,肥肉煎油点灯。

当然,这些只是他在地星时干的营生。进入冥界后,每天打探消息,迎来送往,不再乱杀人。

貌似梁山的不少好汉,都喜欢用人肉来做啥东西。

这般折腾死者,不知能不能显出他们的威风?

晴朗一到南山酒店,就向朱贵说明来意,被他迎进店里,好酒好菜招待。

朱贵笑道:“宋江大哥早就告诉我了,待会儿我带你去水泊。”

晴朗微笑道:“谢谢朱大哥。从这里去梁山泊,还有多少路?”

朱贵:“只有数里,却是水路,须用船去,方才渡得到那里。”

晴朗:“请朱大哥安排一下。”

朱贵笑道:“放心吧,张顺兄弟,就在那里候着。”

晴朗:“让张大哥候着,不太好吧!”

朱贵:“他是天生的水鬼,如果让他在陆地上待着,他还不愿意呢!”

晴朗笑着点点头:“说的也是。张大哥的水下功夫,小弟我很佩服。”

晴朗吃过饭,由朱贵带路,走到后面的一个水亭上,从盒子中取出一张鹊画弓,搭上一枝响箭,觑着对港败芦折苇里面射过去。

晴朗笑道:“你们不是有传音贝壳么,怎么还用这个?”

朱贵笑道:“这是老规矩,习惯了。”

没过多久,只见对面的芦苇泊里,一个汉子摇着一艘快船,径到水亭下。

那人正是张顺,六尺五六身材,三十二三年纪,三柳掩口黑髯。头上里顶青纱万字巾,掩映着穿心红一点须儿,上穿一领白布衫,腰系一条绢搭膊,下面青白袅脚多耳麻鞋。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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