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武情史:暴君的曼陀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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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武情史:暴君的曼陀罗- 第1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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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言曾有皇室弟不惜重金,但求一盏清茶。结果,还是被挡在了门外。而越是这样,那菊夫人的身价就越高,想见她的人就越多,无奈,只能捧着把雨伞兀自遐想了。”

魏宫旧制,子贵母死 第267章 重楼紧锁欲念横出

丹青晕染出傲然盛放的菊,独处深闺的艳妇放下笔,拍了拍身旁熟睡的孩。

生产之后的雁落羽气色比从前好了许多,细腻红润,清秀之外更平添几分娇艳。依旧纤弱,归咎于遗传,就像她远在一千几百年后的母亲。

她就是“菊夫人”,她的高明之处在于比同一时代的人更会炒作自己。当然,这个年代的人不讲“炒作”,她不过是迎合魏晋雅士的口味,编织出一个口口相传的艳情故事而已。

事实证明,男人是相当的。与真实的躺在怀里的女人相比,他们更喜欢追逐永远得不到的东西。如果想要掏空一个男人的荷包,就永远不要让他得到你,如此,你就是他生命里永恒的传奇……

“夫人,有位官人在门外求见。”烛影摇曳,映照着门外走来的年轻婢女。

“官——什么官?皇上也不见!” 剪断了无字灵位旁的烛焾,瞥了眼熟睡的孩,刻意压低声音。一切都过去了,她现在活的很惬意,一腔复仇的怒火因为孩的降生而熄灭。流星般划过的记忆,不过是昨夜里的一场春梦而已。

或许,他已经把她忘了……

“那家伙看着凶神恶煞的,担心是哪个地方的山大王。”紫英诉说着心里极其恶略的印象。

“太平盛世天脚下,哪儿来的山大王?”落羽不以为然,淡淡地瞟了一眼汗毛倒竖的小丫鬟。

“对方直说:不买伞,买人。”

“不买伞就让他滚蛋!哪儿来的泼皮流氓?”皇拓跋翰请见她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大的口气。说不清什么心理,多半是想教训一下对方,忽然换了一副怪异的表情,“去问问他是哪个山头来的?打算造反吗?他要是有改朝换代的打算,我自愿上山做他的压寨夫人。”

“啊?这话可不敢问,搞不好会掉脑袋的。”

“天塌下来有我扛着,叫你去问,你就去!”

拓跋焘神情傲慢,端坐在绣楼下的厅堂里品着一盏香茗,已经很久没有一个女人能让他提起如此高涨的兴趣。一个独处深闺的艳妇的确让人充满了遐想,即使她不是个清白如水的处。

紫英战战兢兢地下了楼,慌乱险些在楼梯上跌倒。竭力克制着心底的恐惧,依旧不敢看那双凶神恶煞的眼睛,声音未出口已在嗓眼里大打折扣,“夫人问,你是从哪个山头来的?打算造反吗?若是有改朝换代的打算,她就自愿上山做你的压寨夫人。”

“大胆!”砰的一声拍案而起,淫艳的迷梦当下碎了一地。这女人在用她的美色网罗谋反的势力吗?大魏国与她有什么冤仇?瞬间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心里瞬间升起一股极其黑暗的想法:他要占有她,驯服她,让她心甘情愿地臣服在他的胯下……

望着楼顶冷冷一笑,“呵,本王还会再来的。”

他走了,隐瞒了自己的身份。并且借此告诉她,他是大魏国的藩王,全心全意为帝国卖命,但愿她今后不要在琢磨聚众谋反的事情。

送走了“贵客”,紫英便把方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转述给了描绘着纸伞的“菊夫人”,“那家伙自称‘本王’,听到我说造反什么的,还发了很大的火。夫人,他不会是当朝的哪位王爷吧?一定是——论气度,论架势都像。”

“是又怎么样?本夫人不惧他!”巴不得对方把事情闹大,到时候看看倒霉的是谁?细想来,也未必不是件好事。一年半载了,“那家伙”早把她们娘俩给忘了。可不知道为什么还不死心,幻想着终有一天会再见到他。

思来想去,将心一横:混蛋,如果非要纠缠下去的话,那就来吧。不知死活的东西,本夫人跟你飙上了!拓跋氏已经死了两个王爷了,搞不好你就是那第三个!

回到宫里的时候,夜已深了,拓跋焘和衣倒在御榻上夜不能昧: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婢女的一番昏话,后悔自己就这么轻易地回来了。

他原该冲上绣楼让那个混账妇人吃点苦头,而想象里的方式当然不是一通拳脚。无奈满脑都是香艳欲滴的画面……

面都没见,就被那妖妇给迷上了?

明白了——

那些肯花五百两银买把伞的公王孙,全都像他一样被鬼迷了心窍……

不知不觉睡了过去。梦里依旧是那座幽深的庭院,紧锁的绣楼。心里像揣着只兔,蹑手蹑脚地登上楼梯,透过绣屏,远远注视着女人娇艳的背影——

“落羽?落羽……”猛一睁眼,看到的却是贾周谄媚的脸,克制不住失落的心情厉声呵斥,“一大早的,嚷什么嚷?滚到一边去,混账奴才,自个儿去刑房领四十鞭!”

贾周捡起笼帽,磕头如捣蒜,“万岁息怒,奴才该死!崔司徒和几位大臣都奉旨在永安殿等候商议圣驾北巡的事情。”

魏宫旧制,子贵母死 第268章 玉镯买心宫门难禁

管不住腿,更管不住自己的心。拓跋焘几乎不相信自己因为一个素未蒙面的寡妇再次出了宫门。忽然开始担心起自己的长相,他已经很久没再想起过自己脸上有伤。

人还没进小院就听到绣楼上婴儿的啼哭,微微皱了皱眉。之前,他并不知道这妇人还有个未足周岁的孩儿。

这一次,迎出门外的白痴婢女出奇的客气,料想是忌惮于他作为王爷的尊贵身份。

“知道本王来了,她因何不下楼迎接?”拓拔焘语调深沉,却并没有怒意。

“夫人说,我家主人过世未及三年,她一个妇道人家不便出来见人。”

“三年?本王没那个耐性!三天倒是可以等。”湛青的袍襟一抖,径自在绣工精美的筵席上落了座。

“夫人说,你要等便等。逼急了,她就从窗口跳下去。”

“居然要挟本王?呵——”通常,女人混账起来才显得颇具情趣。伸手自怀里掏出一方锦帕,里面包着一环晶莹剔透的羊脂玉镯,“这个送予夫人,价值连城,少有的稀罕物。”事实上,这样的东西万寿宫里随处都是,可对于民间的女来说,绝对是难得一见。

“夫人吩咐,王爷若留下礼物,就让他拿把伞去,她不愿意白受你的人情。”

“伞?本王不稀罕,也没那吟诗品茶的雅兴。”傲然起身,仿佛故意对着紧锁的阁楼提高嗓门,“本王要她的人,要她伴夜侍寝。”

“夫人说,如果有人出言不逊的话,就拿把雨伞把他赶出去。”说着话,抄起把雨伞便打。

“混账……还不住手……”面对小丫头不疼不痒地抽打,躲也不是,还手也不是,“该死,活得不耐烦了?”一把夺过雨伞,随手一搡,小婢女一个踉跄已是人仰马翻。

拓拔焘刻意放大的嗓音,赫然引起了雁落羽的注意。放下饱餐奶水的幼蹑手蹑脚地掀起一线门缝——

呃……

是他?

砰的一声推闭了房门,心里通通乱跳,惊慌失措地靠着房门:原来是天王老亲自驾临,难怪讲起话来嚣张得要命。

怎么,他也久闻她大名,跑到这里沾花惹草来了?张嘴闭嘴就要她侍寝。就凭他这么个薄情寡意的好色之徒,哪一点值得她为他躺下?

拓拔焘,你去死吧!

两行苦泪淹没了相逢的喜悦:原想,他会寻着纸伞上的菊花,伞内旋转的动画而找到她,如今看来,如此良苦的用心到不如一抹香艳的浮名。那个该死的家伙,早就把她忘了……

几日后,被赶走的男人再次叩响了院门,头一眼就看到他好心馈赠的“价值连城”带在那名婢女的腕上。莫名的恼火,横冲直撞地上了楼,对着紧闭的房门大嚷,“居然把本王送你的东西赏给了下人,看不上这东西?分明是在藐视本王!出来!不然,本王就冲进去。”

身后响起紫英后知后觉的声音,“王爷,夫人出去了。”

见鬼的感觉,回身盘问道,“去了何处?何时回来?”

“夫人说:寻一清净之处;王爷走了,她自然会回来。”

强忍着想要掐死对方的冲动,她直接说那女人为躲他溜之大吉了不就完了吗?紧咬着牙根,耐着性继续问道,“本王知道你有办法找到她。十日期限,若再见不到她,本王就下令把这里拆了!对,连你一起拆了!”

“夫人说,这房要拆便拆,求王爷放过奴婢。”

拓拔焘险些昏厥,紧握着楼梯一侧的护栏,“你家夫人能掐会算哪?本王想说什么她都知道?”

“这个,夫人没说。”偷偷瞥了他一眼,揉了揉娇俏的鼻。

长舒一口气,以免被堵在心口的郁闷憋死,“你们夫人还说什么了?一次说完,别在这儿有一句没一句的顶撞本王。”一边说,一边下了楼梯,直奔锦绣菊花的筵席。

“夫人走时说,往后,她再也不做纸伞了。王爷若是喜欢,就把仅剩的那把拿去。”说着话,提起数日前暴打“朝廷藩王”的凶器。

“听这话,仿佛不打算回来了?”浅抿了一口清茶,黯然轻叹,“一个女流之辈,还带着未满周岁的孩儿,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逃不出本王的手掌心……算了,叫她回来吧。自是无缘,本王已没有心情继续纠缠下去了。”实属缓兵之计,用以麻痹对方。借着圣驾北巡这段日,也好让将死的猎物喘口气。他一向意活蹦乱跳的猎物,不想就这么吓死狼爪下的小白兔。

随手接过小婢女送上前来的纸伞,回身交给了跟在身后的侍卫,“这伞好歹也值五百两银,就做个人情,送予你吧。”对比那只玉镯,极强的报复心理,从而再次错过了开启纸伞的机遇……

魏宫旧制,子贵母死 第269章 鸳侣重会下山土匪

帝王北巡,雁落羽的生活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平静到几乎看到了人生的尽头,甚至想过找个有钱有势的“土包”嫁了。

很庆幸这个地方的生活习惯在很久以前就汉化了,而意识里却没有完全汉化。一个死了丈夫的女人再嫁根本就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殷勤的媒婆险些踩塌了门槛,提亲的夫家却没有一个看得上眼的。她已经不在乎爱情了,只想给孩一份安稳的生活。

想不到,那个身为皇的拓跋翰又蹦出来凑热闹,十二扛的见面大礼堆在了门外,意在将她娶进府里做侧室。对于一个死了丈夫,又带着孩儿的女人来说,做个侧室是最寻常的选择,而作为皇的侧室就是无上的荣耀了。

“夫人,依我看,这是个不错的主儿。”紫英不知内幕,在一旁乱点起了鸳鸯谱。

“呸!谁稀罕嫁给他?”隐约回忆起湖边被金箭射穿的狼爪。事实上,就算彼此认不得对方,她也不能嫁给那家伙。若论起辈分,她这怀的孩儿可是他的亲弟弟。

“我做梦都想着能嫁给皇,吃不完的金山,穿不完的银山,一生的荣华富贵。”

“有富贵,也得有命享。皇不比常人,一句话说不对,说不定就会株连族。到时候别说是金山,就是连米糠都吃不上了。”

“哎,夫人仿佛很清楚皇宫里的事。”

信口开河,说了对方也不会信,“ 那是,当初我天天守着皇帝老。”

“那你知道,皇帝老长什么样?”多半是玩笑,无聊时的闲扯。虽是主仆,情同姐妹。

“长得像——咳,你还记得被你暴打的那家伙吗?”

“嗯。”

“就那副衰神相!”

“拓跋家的男人都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吗?那个拓跋翰仿佛挺面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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