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武情史:暴君的曼陀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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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武情史:暴君的曼陀罗- 第2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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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人妄图袭驾弑君?又是何人烧毁了尼姑庵?是否同一伙人作案?

前日,藏在暗处的行凶者纵火之时,房门上了锁。近身的侍卫背叛了他,拾寅究竟受何人指使?

应该——

不是汉人……

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人影,隐约回想起地窖的那个梦。迅速否定——不,不是晃儿!

会不会是拓跋辰?

照理说,山王归省封邑,不会这么快就得到他微服出京的消息。然而庙里突发的这场大火,却排除不了受其指使的嫌疑。

郁闷,找不到落羽。那奴儿即使没有被杀人灭口,也会被藏匿在隐秘之地。

临近城门,忽听鸡鸣犬吠,前方隐约亮起一片火光。浮动的赤霞渐进,转眼化作根根闪烁的火把。拓跋焘心里弥漫着一片恐惧,哪里来的一队人马?是想逼宫,还是来救驾?

孤零零地立于城下,已是无路可逃了。片刻,人已被闪耀的火把团团围住,嚓啦一声抽出暗藏靴的短剑,眼浓重的血腥让人不寒而栗。天有天的死法,万不得已之时他会选择自杀。

手持火把的兵士被那双杀气腾腾的眼逼得节节后退,但见乱军之冲出一袭熟悉的人影。拓跋辰战袍加身,却未着战甲,猛一抱拳伏地跪拜,“臣等接驾来迟,罪该万死!”

数百军士轰然伏跪在地,众口同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恭迎圣驾巡幸山!”

拓跋焘长舒一口气,垂下手的短剑,终于将提在嗓眼的心放进了肚里。如此看来是他多虑了,难得山王一片赤胆忠心。“平身。”强忍肩头的疼痛,拖着蹒跚的步履上前扶起伏首称罪的兄弟,“朕微服出巡山,险遭贼人暗算。山王护驾有功,待朕还朝之日定当重重封赏。”

“多谢陛下不杀之恩!昨夜接到太密函,臣弟才知圣驾临幸山。信说,近日于朝听到些风言风语,有‘挟藏谶记’之术士煽动朝廷重臣结党谋反,殿下恐逆贼途袭驾,嘱臣戒严全城,务必确保圣驾安然无恙。”

听了拓跋辰的解释,帝不由喜形于色。难为太晃能尽心为君父分忧,暗使人保君护驾。先帝在梦教训的是,他当真错怪了晃儿。解开了暗藏多年的心结,无疑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唯一的遗憾,他的奴儿不知是死是活……

没有人知道,雁落羽已被人捆了手脚,堵着嘴巴,阴差阳错地扔进了载满舞姬伶人的“囚车”。

直到此时她还不晓得,车上的十几名美女乃是幕府小吏奉山王拓跋辰之命精心挑选的送往万年为乐平王拓跋丕祝寿的贺礼。那位丕王爷堪称能征善战,功勋显赫,威震合,但唯一的嗜好就是慛残美色。但凡美人被送进乐平王府,无一不是竖着进去横着出来的。

该着她雁落羽走背字。大清早刚钻出地窖步入正殿,就被持刀盘问师太的蒙面歹徒撞了个正着。情急之下拔腿就往外跑,怎奈两名黑衣人跟在身后一路穷追不舍。

拼了命冲出寺门,钻进了横七竖八的小巷,远远看见一群身着白袍的女列队聚集在一处宅门之外。灵机一动混入其,顺利躲过了穷凶极恶的歹徒。谁料刚逃出虎口,又掉进了狼窝。那奉命押送歌姬舞妓进京的黑脸大汉不容分说,硬叫人将她捆绑起来弄上了双驹驾辕的宫车。

车门从外面上了锁,目光一一扫过身边抱着各色乐器的女,不知什么原因,个个都在掩面抽泣。

捆绑的手脚动弹不得,只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身边的年轻女。

女孩瞬间领会了她的意思,将怀里的琵琶横抱在另一只手上,用力扯去塞在她口的软布,勉强对着她扯开一抹不成形的浅笑。

雁落羽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焦急地询问到:“你们,为什么哭?这辆马车打算把咱们送去哪里?”

车内无人答话,隐忍的哭声听起来愈加凄惨。但闻狭小的车窗外传来一声高亢的呵斥,“哭什么哭?入京侍候乐平王是你们几辈修来的福气!若非大人抬举,就凭你们这些青楼楚馆的下作坯哪有机会进京为王爷的寿诞助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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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挟藏谶记*

即私藏谶(chen四声)书。谶记,迷信的人指将要应验的预言、预兆。类似于《推背图》。

时空岔口,穿越千载 第43节 邪王淫虐教坊新丧

昏昏欲睡,耳边隐约响起嘈杂的人声。雁落羽赫然坐起身,怀疑一路上晃晃的“囚车”此时已到了京城。

途小解的时候,看守终于解开了她淤血僵麻的手脚。仔细观察了押车的一干人马,丝毫没有机会逃走。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暗暗劝服自己,乖乖地跟在其他女孩身后下了车,原以为会被直接送进乐平王府,没料到会被带进一处丝竹扬的院落。

十余名衣袂飘渺的妙龄女头顶黑瓷碗,于廊下或坐或立,闷头演奏着各种古香古色的乐器。仿佛根本没有注意到狭窄的院落里忽然走进来一群美女。

诧异之时,忽听一声呵斥,“看什么看!专心练你们的曲儿!”杂毛乱飞的鸡毛掸随着尖锐的嗓音划破长空,砰的一声打在廊边的立柱上。手持鸡毛掸的老嬷嬷浓妆艳抹,一手叉腰,柳枝般的身随着夸张的咒骂花枝乱颤。

猛一转身,瞬间换了一副画皮似的笑脸,妖里妖气地走向押送美女的看守头头,香帕掩面,“呦,军爷一路辛苦!这么快就把人送来了?辰王爷可安好?我们烟翠可日日想着王爷呢。”

一抹讥诮漾在看守唇边,“烟翠是惦记我们王爷,嬷嬷恐怕是惦记白花花的银。这不,王爷怕您老再琢磨出心病,又让我给嬷嬷送银来了。这十余名乐伎小唱模样是没的说,只是久居陋地难登大雅。百日之后便是乐平王的寿诞,还望嬷嬷尽心调/教让她们明白明白王府里的规矩。”剩下关键的一句,伏耳嘱咐道,“嬷嬷有的是手段,最要紧的是让她们学会如何讨丕王爷的欢心。”

老眼狐媚,脂粉掉渣的脸上浮起一抹妖淫狞笑,一拍胸圃:“请辰王爷放心,交给老身,百日之后包这些姑娘个个都是烟翠!”看守叫人抬进来两扛重礼,接下嬷嬷的孝敬,乐呵呵地离开了院落。

落羽刚要喘口气,忽见廊下闪出数名身型粗壮的打手。老嬷嬷飞扬跋扈地挥动鸡毛掸,对着送进来请她调/教的十几名女孩扬声呼喝,“都给我听了:到了我这天香坊,就得听教诲,守规矩!我这儿可不是穷乡僻壤的窑,是专为贵府深宅调/教名伶美姬的教坊。都给我把头抬起来,让老身先看看模样!”

雁落羽微微扬起脸庞,目光乘机环视四面的院墙。心里正琢磨着是否有可能逃跑,鸡毛掸末端的竹棍忽而用力挑起她的下巴。“真是块好材料,难得一见的美人儿!”老嬷嬷嘴里啧啧有声,端详着眼前的花容月貌,“你,多大了?叫什么名字?”

“22了。”习惯性的脱口而出,潜意识里依旧当自己是萧竹。

“放屁!”老嬷嬷霎时柳眉倒树,“你当老身眼瞎了!22岁进王府打算当老妈啊?说,到底多大?”

忽然想起自己已经变成了雁落羽,可她实在不清楚自己的年龄。印象里古人都比较早熟,大多十几岁就嫁人了。逼急了,乱盖吧!常听人说“二八佳人”,十——就这么定了。

“说话呀,你哑巴了?”老嬷嬷不耐烦地皱起眉心。

“雁落羽,十岁。”捏造的简历,好在古代没有身份证这种东西。

“落羽?嗯,不俗!不必改了,往后就用这个名字。识字吗?有何才艺?”

“识字。”却一时间想不出自己有什么才艺。钢琴?仿佛不是这个时空的东西。

“可否通晓音律?”

“懂一点。”弹过钢琴的人,识谱应该不成问题。

老嬷嬷伸手示意廊下练曲的女拿来一张曲谱,转身递给落羽,“唱。试试嗓。”

接过曲谱,霎时憋出一头冷汗。满纸都是“宫商角徵羽”,忽然想起“五线谱”和钢琴一样不属于这里。无可奈何地吞着吐沫,老半天没吭气。

“唱啊?”

“我……没学过这样的曲谱。”怯怯地瞟了一眼绷起面孔的老嬷嬷。

忿忿长叹,扬起鸡毛掸轻轻点戳着她的脸蛋,“真真可惜了这副好皮囊!打明儿起,给我用心学!半月之内务必给我学会!”话音未落,人已走向了落羽身边的女孩,刚一张嘴就听到门外传来慌慌张张的大喊。

“嬷嬷,不……不……不好了!”通报的小厮讲话结结巴巴,不知是天生如此,还是被什么事吓坏了。

“怎么了?慌什么!”见来人跌跌撞撞,老嬷嬷一把抓住对方的衣领。

“又……又又……又死了一个!乐……乐平……乐平王刚……刚刚差人将……尸……尸首送了回来。”

“此时在何处?可曾言明死因?”嬷嬷神色焦虑,口喋喋不休地抱怨道,“送去一个死一个,已经是第四个了。早知如此,就不该答应送人去那乐平王府邸!”

“听……府里人……说:王爷被……艳曲所惑,遂要那小唱……侍)寝。初时……云雨缠满。后……后将……假阳……阳俱塞……塞入谷/道(直肠)。复……不能出。活……活活……给憋死了。”

老嬷嬷捧着胸口,猛一闭眼险些昏厥过去,幸而被小厮扶住。从牙根里狠狠挤出低沉的咒骂,“天杀的!不是人,不是人,是畜生!”

“嬷嬷消消气,万……万万……保……保重身体。乐平王还差……差人,随……随尸首一并送……送来……一箱钗鈿珠……珠玉。”

“呸!”回手就是一嘴巴,直打得小厮眼冒金星,“他乐平王纵有家财万贯,老身这天香坊可没那么多姑娘!殊不知调/教一名色艺双全的姑娘要花老身多少心血?”

时空岔口,穿越千载 第44节 冤魂索命坊院春声

“饶命啊!王爷,饶命啊!”冰天雪地,一女赤身露体冲出乐平王府的画廊。一路跌跌撞撞,惶恐的双眼不时向身后张望。

惊呼声尖锐刺耳,但见一瘦长男手持利剑,披头散发地追入庭院,指着仓皇逃窜的女歇斯底里地大喊,“贱人!不屑与本王作乐,便作本王刀下之鬼!”瘦削的脸庞上,一双慑人利眼燃烧着浓重的杀念,额前的乱发将本就邪佞的面庞挡住了大半。剑锋寒光一闪,扑哧一声刺入了女人平坦的腰腹……

望着女人翻动的白眼将手剑柄用力一推,血光迸射——

解恨!

剑锋穿透羸弱的身,猩红的鲜血喷涌而出,顺着爆虐的剑锋洒向苍白的雪地。

空的一声,赤条条的尸体大睁着双眼仰在雪地上,因身后长出的剑锋而倒向一侧。抽搐了几下,转眼,不动了……

拓跋丕歪着脑袋,近乎神经质地自言自语,“不识抬举……本王想淫谁就淫谁;想杀谁就杀谁!没有本王的金戈铁马,哪有大魏的太平天下?”扬臂将掌上沾染的血迹抹在画廊的立柱上,莫名其妙地沉声轻笑,“呵呵……”戛然而止,瞬间绷起面孔,“来人啊!装殓。将高夫人的尸首送还散骑常侍府,向高大人言明本王的歉意。”话音一落,懒散步上石阶,沿着画廊向内院走去。

黄衣内侍疾步追了上来,附耳通报:“奉王爷之命,小的已将董术士接来了王府。”

“嗯,本王稍事修整,让他在书房里候着。”

“诺。”

乐平王长襟一抖,举步跨入卧房。绕过木雕屏风,望着锦绣堆里奄奄一息的柔弱少女,嗓音邪魅,“小美人儿,高夫人已经回府了。你这做奴婢的,是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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