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妃,朕只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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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妃,朕只要你- 第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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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葡萄寓意多子,哀家就等着你们的好消息了!”也不管儿媳是否还有话说,径自挥了挥手中的帕子,“跪安回宫去吧,好好伺候岳桢。”

乌弥便同苏婉雅一起叩别,相携着出了慈贤宫。

轿子路过御花园大墙外的时候,远远地就见到皇上的轿辇停在了御花园的门口。

回玉章宫的路线即将转弯,苏婉雅便打发了随行宫人们伺候王妃回宫,自己则仔细整理了妆容之后,由不远处的御花园角门进了园子。

因了被宫婢拒绝封妃,龙岳枭的心情有些糟糕,看到再美的景色也不觉得多么怡然自得。

大约逛了半个园子的时候,李韦颠颠儿地从外面跑进来,叩首之后,躬身立在一侧。

龙岳枭张了张嘴巴,想说点什么,但看到李韦一脸丧气的样子,便决定不说了。

“皇上……”李韦支吾着开口。到底是跟了多年的奴才,主子的心思还是能猜到几分的,既然皇上不想先开口,他便豁出去挨踢,先行出声。

“什么事?”龙岳枭不耐烦地问道。

“经过神医的及时医治,姑娘的容貌算是保住了……”大太监一边偷看皇上的脸色,一边细声细语地禀报。

“朕对那些不识抬举的人不感兴趣!”龙岳枭的脸色似乎晴朗了一些,“倒是你的手,伤到筋脉没有?”

李韦一听,顿时感激涕零,又“扑通”一声跪下,“谢皇上挂念!奴才皮糙肉厚,这点伤算不得什么。”

虽然口里这么说,还是把缠着纱布的手举了起来,再次彰示自己是多么的忠心不二。

“好了好了,去内务司再找个乖巧的宫人过来给你打下手。朕习惯了由你伺候,你做不了的活儿,就教旁人依样来做。”吩咐完,顾自迈着方步,闲散地看着园中盛放的百花。

甫一踏进牡丹园,便看见了一朵怒放的大红色牡丹,正摇曳在花丛中,媚眼四射,风情万种。

“皇上万福——”红色倩影弱风扶柳一般走了过来,屈身行了个万福礼。

“起来吧!”龙岳枭的声音相对温和了许多。毕竟人家是堂堂的和亲使,虽说也算是长公主的婢女,却是地位极高的婢女,否则又怎么会在长公主大婚当日同样衣着红色衣衫呢!

“谢皇上!”女人巧笑倩兮,杏目瞟着英明神武的一国之君,“皇上今天怎么有雅兴来此赏花啊?”

龙岳枭扯了扯嘴角,“这正是朕要问苏姑娘的。今日是长公主大婚之后的首日,缘何苏姑娘会有时间来此赏花……”

女人迟疑了一瞬,随即莞尔一笑,“长公主的房间摆设太过奢华,所以我想着来折几枝花朵,带回去放在瓶中供养,定会为居室增添些许生机。”

“可是苏姑娘,”李韦躬身插嘴,“御花园中的花朵是不可以随意采摘的。”

女人的脸上顿时现出几分尴尬,旋即竟转变成了眼含热泪,“这……请皇上恕罪,婉雅确实不知这个宫规。”

“无碍的。”龙岳枭大手一划,“这园子里的花儿,随便你采摘。”

女人马上欢欣雀跃地谢恩。而在场的一众宫人则个个面面相觑,不知道皇上为何这般豁达,竟然破了多年的规矩,任由这个外域来的没有任何地位的女人肆意采摘花朵。

然,当他们看到女人含笑的媚态、婀娜的身姿、魅人的风情,便都对皇上这么做的缘由了然于心。

“皇上,您闻闻这朵花儿香不香……”女人采了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摇着身子来至龙岳枭面前,将花儿送到他的鼻尖下,嗲嗲地说道。

“很香。”虽然并未闻嗅,却还是首肯了花朵的香气。

“那,皇上帮婉雅把花儿别到鬓间好不好?”女人举着花朵,撒娇的样子并不可爱,更多的是性。感。

皇上吁了口气,接过花朵,随手别在了女人的发髻上。

“好看吗?”娇羞的红晕很合时宜地爬上了美丽的脸庞,与头上的牡丹花竟相呼应。

“嗯,不错。”男子说罢,扭头看向众宫人,“摆驾回宫。”

“皇上不多留一会吗?”女人楚楚可怜地问道。

“姑娘自己赏花、摘花吧,朕还有政事要处理。”语毕,在众人的簇拥下,头也不回地离开。

望着渐渐萧瑟的园门口,女人脸上的羞色和娇媚一扫而光,阴云袭了上来。

良久,她怏怏地将头上的花朵拔了下来,“竟然对老娘的风采置若罔闻!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能冷酷到什么时候!”

气哄哄地随便拔了两棵花枝,拎着奔向来时所经过的角门,朝玉章宫而去。

在通往御乾宫的长街上,坐在轿辇内的龙岳枭脸色几乎结冰。他没料到,那个女人会猖狂到这个地步,不仅肆意在宫中行走,竟然还想勾。引他。

他承认,在女子当中,她算是个佼佼者。虽说样貌不是最美的,风情却是最浓郁的。即便他这个不解风情的男人,都会感受到来自于她的庞大的诱。惑力。

然,她高估了自己的杀伤力,也低估了所有男人的抵抗力。或许别的男人会沉迷其中无法自拔,可于他而言,世上的女人都是一样的。这跟他曾经有过的那段经历有关系。

十四岁的一天早上,他忽然察觉到亵裤上沾染了什么东西。当天,专门负责照管他的一个老太监便将男女之事悉数讲给了他听,有图、有文字,从构造到动作到感受,没有一处不详尽解释。尽管老太监从未尝过鱼水之欢,却把男欢女爱之事形容得淋漓尽致,就仿佛其亲身经历过一样。而就在他了解到男女情。事之后没多久,却发生了一件令他无法接受的事情。

那一晚,他读书累了,便到池塘边去散步。就在途经一处宫人房的时候,他竟然听到里面传来痛苦的呻。吟声。那声音实在是奇怪,竟然与老太监形容的有几分相似之处。可宫中除了皇上和皇子之外,剩下的男人都是残破的身子,缘何会有男女交。合的声音呢?

好奇之下,他便凑近了房门,用手指头蘸着唾液点开了窗纸,看向屋内。这一看不打紧,竟然看到素日为他端茶递水的一个小宫婢几乎一丝不挂地仰面躺在床榻上,一个男人的熟悉背影蹲跪在她的腿。间,重复着来来往往的动作。声音便是从被压着的小宫婢口中传出来的。

霎那间,他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上,脑子顿时眩晕起来。旋即,身子不受控制地贴在了门板上。当他意识到自己应该快些离开的时候,身子已然将房门靠开,惯力作用下,他踉踉跄跄地冲进了屋子。

正在榻上忙活的男人刚要怒斥胆敢打扰他的不怕死的短命鬼,不期然转身,却看见了惊惶失措的儿子。

碎花井内(拉锯)

“岳枭……”男人从宫婢身体里出来,未着丝缕,光着身子奔儿子走去。

“不!”少年虽然没有力气站起,却向后挪蹭着躲闪,脸上布满了恐惧的颜色。宫婢迎面躺倒的赤。裸身子正对着少年,加之父亲身上沾染的不堪秽。物,这一切都令他忍不住作呕不停。

“岳枭,你听父皇说,不要这样,不要……”男人不知所措地揸着手,他虽握有生杀予夺的大权,是这个国家的权柄拥有者,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此刻的窘境,更不知道该如何劝慰他最赏识、最疼爱的儿子。

干呕了一阵,少年的身体终于恢复了知觉。他挣扎着爬起,迈步走向门口。

然,未走到门槛处,便不得不止住了脚步缢。

尖利的惊呼声在背后响起,凄惨而又鬼魅,好像被什么东西扼住了脖子。

他下意识向后望去,却看到浑身赤。裸的小宫婢双手捂在脖子上,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地望着他的父亲。然后,他看到由她的手掌内渗出了猩红的血水。

当他惊诧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宫婢直挺挺地倒在了床榻上,双手被摔开,脖子上一道外翻的伤口便不停地喷涌着鲜血,将榻上淡蓝色的被子染成了紫红色炳。

反应过来之后,他转身就往门外跑,未及出门,却被父亲挡住了去路。

“叫御医,救她……赶快叫御医……”他语无伦次挥舞着双手,竭力挣脱父亲。

“她已经死了,叫御医来也没有用!”父亲将他拥在怀中,“是父皇不对,不该让你看到这样的场面。你放心,贱婢已经死了,不要再恐惧了,好吗?”

他惊愕地看着父亲手中还没来得及扔掉的匕首,脸色瞬间如白纸一般,“你、你杀了她!”

“贱婢该死!”父亲扔掉了染血的匕首,却并未松开惶恐不安的儿子,“岳枭,你是父皇最珍爱的孩子,以后将要继立大统,不可以如此胆小怯懦。这世上的一切都是父皇的,也将都是你的。死一个贱婢没什么,紧要的是,不能让任何人和任何事伤害我们父子之间的感情。”

父亲是以一国之君的姿态跟他说的这席话,他虽然听在了耳里,却也将那个血腥的画面记在了心头。

这件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他却一天比一天沉默、冷酷。

转眼到了十六岁,就在生日过后的第二天晚上,老太监将一个秀气的宫婢带到了他的寝殿。

“爷已经十六岁,应该沾一沾女人了。老奴给爷送来了一个内侍宫婢,在爷选妃之前,就由她专门负责给爷侍寝。”说着,挥手让宫婢入内。

端庄秀气的侍婢走近之后福了福身子,“奴婢春秀,给爷请安。”

“我不需要女人。”他冷冷地回绝了。

老太监又挥手将侍婢遣出去,然后靠近他,谦恭又语重心长,“爷只管放心,该宫婢是经过调教的,顺从的同时,还懂得如何让爷身心舒畅。为了将来的皇嗣着想,爷现在得接受侍寝、学习房。事技巧啦……”

“我说了,不需要。”他倔强地坚持着。

“可是,比您小几个月的六爷都已经接受侍寝了……”

“别人是别人,我,不需要!”他一甩手,径自进了里间,躺倒在榻上。

原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谁料到半夜里,睡得懵懵懂懂的时候,一个光滑的身子爬进了他的被窝。

“爷,奴婢来伺候您,让您快乐,好不好?”甜美的声音传入耳中。

他乍然坐起,掀开了被子,烛光下,一个白白的身子映入眼帘。看脸庞,应该就是老太监带过来的那个侍婢。

就在这一瞬间,两年前发生的那件事又轰然出现在脑海里,也是这样一个静谧的夜晚,也是这样一个白皙的身子。

“爷,您怎么了?”侍婢见他发愣,好心伸手拉扯他的手臂。

“放手!”他一把甩开侍婢,“滚!”

“爷……”侍婢怔在那里,不知道自己究竟犯了什么大错。

“滚——!”他歇斯底里咆哮道。

侍婢啜泣着下榻穿衣,老太监已经闻声赶来。

“贱婢,是不是做了什么错事,惹得爷不高兴了?”老太监戳着侍婢的额头,恶狠狠地问道。

“奴婢没有……”侍婢哭着辩解。

“以后再也不要给我准备这等劳什子侍婢!”他大吼之后,蒙头倒下。

他不知道老太监和侍婢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情绪一直低落到凌晨时分,才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过了好久,他从老太监的口中得知,当天晚上那个侍婢就被处以极刑,尸首投到了后宫的“碎花井”内。碎花碎花,自然是残碎的花朵,意思便指的是死去的女人们。这些人的身份都是卑贱的,或是自尽、或是病死、或是被处刑。

“为什么要杀她?”他愤怒地质问老太监。

“理由有二。一、她竟然连侍寝这样的事情都做不好,留着还有什么用;二、爷拒绝侍寝,她若是活着出去,定会把此事四处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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