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妃,朕只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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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妃,朕只要你- 第6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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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的林瞳迥然不同。直到屡次看到熟悉的神态,以及刚刚听到的“诗音”二字,她才可以断定,眼前的这个男人正是害得她肉身死亡、灵魂穿越的罪魁祸首。

她猜测,他一定是在她来代国之后才穿越过来的,如此算来,就该是六王爷为了救她而被皇上了一箭那次。那次六王爷不是危在旦夕吗?或许就是那个时候,林瞳的灵魂乘机进入了六王爷的身体;又或者,干脆是林瞳整个身心都穿越了过来,直接杀害了六王爷之后,取而代之。不过,后者似乎没有那么容易,要知道六王爷虽然儒雅,却也是练就了一身的好功夫,个把人想要夺取他的性命,实在不是一件容易事。那么,就只能是前者了——林瞳的灵魂在六王爷伤重的时候穿越到了他的身体里。难怪打那之后,六王爷整个人就有了微妙的变化,如今才解释得清楚究竟是何原因。

就是不知道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林瞳才会也来了代国。难道他嫌在未来世界害她还不够,非要追到另外一个时空来继续折磨她吗?

好在,如今的岑青笺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傻乎乎的栾诗音了。她得让自己的演技看起来毫无破绽,如此才可以躲避掉随前世而来的灾祸。遂,硬逼着自己在仇人面前做出哀婉缠。绵的状态,只为了麻痹对方,以逃脱这次的惊险历程。

男人果然上当,扶着她的无骨柔荑,半拥着瘦削的肩头,口吻是真诚的担忧,“青笺,你这样能自己走回去吗?”

青笺抬头,冲他颔首。“我可以,王爷放心。既然我们之间是清白的,何苦落人话柄。”

说罢,轻轻推开他,徐徐转身,脚步趔趄着走到了正道上。

她知道背后那个人一定在盯着她看,遂仍旧保持着几欲摔倒的步伐,只是,脸上已经再也没有凄然的神态,凝重和冷魅袭上了清秀的面庞,唯美的眸子里,闪烁着熠熠的光辉。

要报仇吗?她在内心问自己。

若是想要报仇,只消利用龙岳枭的醋意,便可在一定程度上打压到龙岳桢。甚至,如果她做足了功夫,可能还会索了龙岳桢的性命。然,一想到这个无情无义的人若是真的死在她的手中,哪怕间接死在她手里,也会觉得脏了自己的手。

可若是不对他采取任何行动,他一定会变本加厉。既然刚刚他能够喊出“诗音”两字,就足以说明他已经认出了她。可令她费解的是,他是怎么认出她的呢?虽然青笺和诗音的容貌在某种程度上是有神似,却不足以证明她就是穿越过来的栾诗音啊!如此,便可说明背后这个男人是多么的深邃可怕了!

她抖了个激灵,保持羸弱的状态,在他的注视下,挪着步子走到了御乾宫的侧门。

待到进了门,判断他再也看不到她的身影,这才松了一口气。但双腿依然是软的,便缓步走到不远处的石凳那里,坐下来休息。

蓦地,想到了之前龙岳桢大婚的那天晚上。那日,她就觉得他反常,还以为他是被新婚之喜冲昏了头,却哪知根本就是林瞳附身了。还有更早时候,龙岳桢重伤痊愈之后与她第一次谋面,他似乎与皇上说起她很像他认识的一个人,想来他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就已经怀疑她是栾诗音了。

将每次见面都捋了一遍,女子渐趋被寒意包围。原来自己数次被一只狡猾的猫当作鼠儿捉弄,而她还一直把他当成是那个为她挡了一箭的救命恩人。

“坐在这里做什么?”冷傲的声音就在头顶响着,她吓得几乎跳起。

头脑“嗡”了一阵,赶忙站起,福了福身子。

“去哪儿了?头发怎么会如此凌乱?”男子虽然是责备的口吻,大手却已经袭上了她的乌发,笨拙地为她整理散落在肩头的青丝。

“发簪松脱了,所以发髻就乱了。”女子唇语说道。她在心底暗自庆幸自己失了声,若是现在能够发声,她的声音一定抖得不行。

“还不赶快回去让宁儿重新梳理一下,难道你希望别的男人看见你这副撩。人的模样吗?”他厉声问道。

女子的双腿还有些发软,遂站在那里,并未马上离开。

男子便上前拥着她往寝殿走,却感受到了由她手臂上传导过来的颤抖。

“你怎么了?病了?”他停下脚步,大手抚上她的额际,却摸了一手的汗珠。

“哪儿不舒服?告诉朕!”扳着她的肩膀,凝视着惨白的小脸,“说,哪儿不舒服?”

女子颓然摇头。虽然身子还是发抖,却感受到了一种没来由的安全感,原本萦绕着她的浓浓寒意也被驱散了一些。

龙岳枭见问不出什么,索性一把将她抱在胸前,大步往寝殿走去。

路上遇见了李韦和宁儿,两人一个被责令赶快去请神医,另外一个脚下拌蒜,差点被甩个跟头,随后摸爬滚打地跟着进了寝殿。

将女子放在榻上之后,龙岳枭附在她的上方,大手将小脸上的几丝碎发拨开,就那么定定地看着,不说话,脸色冷得吓人。

宁儿战战兢兢地立在一旁,不知道娘娘缘何会这副架势,心里突突地跳着,生怕皇上已经发现了娘娘跟六王爷一同出游的事情。如果真的被发现,皇上处理完娘娘,就该轮到她这个失职的卑贱宫婢了。

“告诉朕,究竟哪儿不舒服?”龙岳枭的口吻仿佛深潭里的水,任何东西投入之后都不会激起涟漪。然,正是这沉稳的一句话,勾起了女子心底一直被压抑着的恐惧感,之前所有的努力全部土崩瓦解,泪水便如决堤的洪水,从眼眶中宣泄出来,溢满了整张苍白的脸颊。

“哭什么?有朕在!”他又说起了这句看似没有人情味,听起来却很提气的话。

女子扁着嘴巴,水润的美眸盯着他的臭脸,忽然觉得好温暖,好踏实。

于是,她伸出了冰凉的手指,轻柔地抚摸在了他温厚的脸膛上。

他没有如想象中那般粗鲁地扯掉她的手,只是静静地由着她抚摸。

除了她那缓缓摩挲的手指,她身体的其他部分都是静止的。而他,整个人都是岿然不动的。这一刻,寝殿内仿佛被施了魔咒,就连空气都不再流动,一切都变成了雕塑。

直到神医和李韦出现,这静谧的氛围才被打破。

“启禀皇上,娘娘这是受了很大的精神刺激,导致肢体麻木。身体没有大碍,只是情绪受到了冲击。娘娘只需静养几日,很快便可恢复健康。”神医诊脉之后,向皇上汇报了结果。

随后,李韦送神医出门,宁儿去准备压惊茶,屋子里只剩下了榻上的两个人。

“告诉朕,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龙岳枭的大手掐住女子的下颌,令她与他目光对视,势要把缘由弄个清楚。

女子微微摇首,咬着唇瓣,笃定心思不说出来。

“怎么?要朕用铁棒撬开你的牙齿吗?”他咬着牙,用力一捏,将女子的牙关捏开。

她被捏疼,委屈的神情更甚。

男子将目光挪到别处,腮部鼓了鼓,再看向她的时候,无奈地松开了手指,“不说也行。朕提个条件,你可以权衡之后再作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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癫狂帝王(惨婢)

龙岳枭被女子的委屈神情所打败,将目光挪到别处,腮帮鼓了鼓,再看向她的时候,无奈地松开了手指。爱咣玒児

“不说也行。朕提个条件,你权衡一下,然后决定怎么做。”不管在任何时候,他是绝对不会随意退缩的,但是对她,可以等价代换。

女子忽闪着长长的睫毛,嘴唇微动,“是什么条件?”

男子坐直了身子,皇者气度又展现出来,“很快就到祭祖庆典,朕要你以代国后宫主位的身份站在朕的身旁,与朕一同祭祀祖宗灵位、接受百官朝奉。不过你放心,到时候不用你说什么,所有的祭辞均由朕来阅读,你只消陪在朕的身侧便可。”

“可是,站在皇上身边的人应该是皇后,青笺只是一介妃嫔,根本不配……”女子急忙唇语解释珩。

“不配?”男子打断了她,“是不是让你坐上皇后的位子……”

女子的手指及时掩在了他的唇瓣上。“青笺不做皇后。代国暂时没有皇后,皇上可以让太后暂代主位的角色,这是最合适不过的。”

先不说她已然哑口,不配做皇后。就算她是嫡出,就算她如之前那般能够开口说话,她也不能当皇后。做皇后,是紫筠最初乃至于疯癫后仍存有的梦想,她不能夺了姐姐的梦想,——紫筠绝对不会希望她最厌弃的妹妹坐上皇后之位的欢。

龙岳枭忖了一瞬,拿下女子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朕说你就算只是妃子,也配得上站在朕身旁祭祖,任何人都不敢置喙!你权衡一下,是做这件事,还是将今天发生的事情悉数讲给朕听。”

青笺微微阖着眼帘。今天的事情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说的,一旦透漏给了他,想必就真的如龙岳桢所说的,坐实了她勾。搭皇叔这个罪名,到时候又不知道得承受什么样的惩罚。

至于祭祖,既然他承诺不用她做什么,索性就答应了吧!顶多被朝臣和宫人们嗤笑她觊觎后位,并且还是背后议论,无人敢当面置评,既然听不到,就权当不存在罢了。

思虑妥当,她睁着美眸,冲他点点头。“既然皇上如此抬举青笺,青笺就厚颜以后宫主位的身份参加祭祖仪式,但愿不要辱没了皇上的威仪才好。”

他却并未有半点笑容,“若是在平素,你是断然不会答应的。为了保守今天的秘密,你竟然勉为其难答应了朕,足见今天发生的事情在你心目中是多么的重要。也罢,既然你不想说,朕便不再问你。只是,你要记住一句话,纸里是包不住火的,终有一日,朕会知道全部事实。”

女子又阖上眼帘,不想被他从眼睛里读出任何内容。

龙岳枭也不说话,只是扯着她的手,在掌心里揉捏着,似乎有些不安。

不安?是的!一个人若是付出了真感情,便会隐隐地觉得不安,有患得患失的嫌疑。这付出越多呢,感情越深,不安的因素便越强烈地统领着脆弱的情绪。只是,他本身便是个精神领域的强者,即使不安,也只是稍纵即逝的。

——————

乌蛮国,皇宫。

一副淫。乱到足以与未来世界岛。国。电影相媲美的限。制。级画面正在未遮帷幔的超大床榻上上演。

虬髯男子一人,与赤。身裸。体的三个娇嫩侍婢挥汗如雨地动作着,血脉贲张到有些变。态的玩法,加之侍婢们真真假假的嘶鸣和吼叫,使得这场鱼水之欢刺。激到了巅峰。

然,“三英战吕布”这出戏里,主角的表情却并未沉浸其中,也看不出丝毫惬意,甚至亦并未动情。他只是绷着脸,机械地运动着,冷眼观看几个侍婢的媚。态和淫。态。

终于,冗长的、乏味的、仪式性的交。合以男人的倾泻而宣告结束,众侍婢或真或假地仰面躺倒在榻上,身体各处都展现了出来,根本毫无羞耻感可言。

“大帝,您的功夫实在是太好了……”一个嘴巴乖巧的宫婢最先调整好了状态,爬到了男人身边,嗲声逢迎道。

随即,另外两个也不甘示弱,生怕落后似的,纷纷爬到男人身侧,争先恐后地夸赞男人的家伙大、硬度强,还有一个夸张地说她刚刚差点就被弄死。

三个聒噪的女人围在男人的周遭,将偌大的床榻又变成了刚刚那般纷繁的欢爱场,实在是有够混乱的。

“都给本帝滚!”终于,忍无可忍的男人咆哮着,将手边离他最近的一个女人掀翻到了地上去。

虽然地上铺着羊毛地毯,摔伤去未必有多疼,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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