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倾国之千古女后》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倾城倾国之千古女后- 第29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很快,画开始燃烧。冯宁却受了惊般,马上抢过,急忙踩灭火星,然后轻轻地拾起画,轻抚。画的一角已经缺了。

她把画仔细地卷好,收进书架的暗格。

拿起一方洁白的云纸,磨开了墨,提起笔,未曾感言,泪再一次地滑下。湿透了云纸。

写下,晕开,也无所觉。

“锦瑟无端十四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只是当时已惘然啊!

冯宁放下笔,自语道:“冯宁,你记住,你喜欢的是拓拔浚。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至高无上的皇帝,而且还是文武双全。比那个单单的文人强多了!”

说完,狠狠地擦了擦眼泪。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注:记借用了李商隐的锦瑟,改动了几个字。

桃之夭夭

“姐姐,一个贵人进宫为什么要这么铺张啊?”一个刚进宫不久的小宫女好奇地问道。

“嘘,小声点。“一个年长一些的宫女连忙劝阻道,看了看四周无人才悄声道,“你刚进宫不知道,这个冯贵人是冯太妃的侄女,和皇上青梅竹马。大家都在传可能将来就是皇后了。”

“哇,青梅竹马!好好啊!”小宫女顿时羡慕道,她刚刚进宫,这个单纯的年纪,冯贵人和皇上之间的一切无疑让她羡慕不已。

年长一些的宫女只是看着小宫女没有附和,她真是单纯呢,自己当初也是那么单纯的,很快就会明白了,这宫中。。。。。;

冯宁看着两个宫女渐行渐远,她当然听到刚才两人的问答。本想逛一逛,转换一下心情,没曾想宫里的一切都好像跟她有关,到哪儿都躲不过。

“小姐。”侍书担心地问道。

冯宁转身看见侍书明显担忧的神色,不由心中一暖,要说这宫中真正理解自己的恐怕就是侍书和侍画了,可是侍画不善言辞,反倒是侍书这些日子劝解了许多。至于侍棋和莲花正兴致勃勃跟姑姑一起帮她准备所谓的嫁衣吧,不过她们也是关心,只是错了心思。

“我没事,这世上有几个青梅竹马还能在一起的,我已经很幸运了,毕竟知道自己的夫君是什么样的人。”

侍书松了口气,她就盼着小姐自己能想通。小姐和李少爷是绝配,可是到底天意弄人啊。皇上也是不错,毕竟小姐要和皇上长长久久地一辈子啊。这世上有几对夫妻是刻骨铭心啊,举案齐眉已是难的了。

“回去吧。”冯宁意兴阑珊道。转身离去,她的身后是一座洋溢着喜庆,火红火红的清扬宫。

往日一进书房就平心静气,今日大概是受了宫中四处热闹的影响,怎么也静不下来。

提笔,又放下。笔上的墨汁滴下也无所觉。

“这是什么?”冯宁的心神被放在案角的一方诗笺吸引。

拿起仔细看来,分明是姑姑的笔迹。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全诗读完,长叹一声。

姑姑真是用心良苦啊,这首诗经的桃之夭夭,可说是自古以来对新嫁娘最美最好的祝福了。

宜室家、宜家室、宜家人,然后幸福美满,这就是女子一生最大的追求了吧。

如果她单纯是个古人,她一定会把它当作金科玉律,可是她却有着超越千年的记忆。

宜室家、宜家室、宜家人。那她呢,她在哪里。难道女子就是注定为了别人而生的吗,夫君,公婆,孩子!

冯宁扬起一个凄然的笑容,要是在现代,恐怕是岳母对女婿百般的刁难吧!

也好,握紧诗笺,不就是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吗?她一定能做到,她现在已无路可退,只能勇往直前了。

至少她还喜欢拓拔浚,至少可以做到举案齐眉,至少她可以忘了李冲全心地爱上浚哥。毕竟曾经也是那么快乐,青青树林,阳光少年。

自己真是一个很自私的人,只往对自己有利的一方走。

“姑姑。”一抬头,冯婉站在门边。

“有空吗?”

“什么事,姑姑进来再说吧。”其实对于冯婉的怨言早已烟消云散了,她知道姑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哥哥好,冯家好。她知道姑姑其实也不想这样,只不过无可奈何,那个曾经宁愿自己留下受苦也要送她出宫的姑姑,永远是她深宫里最温暖的所在。

“不了,带你去个地方。”冯婉说道。

“好吧。”冯宁跟上,姑姑所作一定有其道理,也就没有细问。

“到了。”大约过了一刻钟,冯婉领着冯宁来到了一座极其破败的宫殿,其实也就几间小屋子。

“这是哪里?”那么残破的屋子,那么阴森的环境,是哪里,从没见过。

“永安巷。”冯婉向来温婉的声音变得冷冽。

冯宁不答话了,那个姑姑曾经待过的冷宫,大家都已经选择遗忘,为什么今日姑姑要带她来这呢。

“进去看看!”冯婉认真地说道,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冯宁看着今日陌生的姑姑,不敢反驳,反正里面也不会有危险,于是硬着头皮进去了。这是宫中女人最多血泪的存在啊!真不想面对啊!

“皇上,你终于来看臣妾了!”冯宁刚刚走进,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就突然扑了过来。

冯宁吓了一大跳,连忙推开,大叫道:“你是谁啊?要干什么?”

“大胆!我可是当朝皇后,见了还不下跪!”那个女人又变得威严了,可搭配她乱糟糟的头发,已经看不出颜色的衣服,显得异常可笑。

可冯宁没有注意这些,她被“皇后”一词惊呆了,宫里的皇后那就只有赫连芳依了,这个疯女人是那个端庄的高贵的皇后?!

那女人见冯宁半天没反映,突的又痴痴地笑了,自以为抚媚地走进冯宁,两只肮脏的手也要缠上冯宁。

冯宁见她越走越近,猛地一推,夺门而去。

门外冯婉静静地站着。

“看到了。”

“她是皇后?”

“对,在皇上登位以后她就疯了。”

“怎么把她弄在这?”

“不然再哪,让她活着已是天大的恩赐。”

“这样活着,不如死拉!”冯宁突然尖声叫道

冯婉听了没回应,好一会,才说道:“你感觉如何?”

“我冯宁今生绝不进冷宫!”冯宁发誓道,她是真的怕了,那样恶劣的环境,绝对会逼疯人的。她不是圣人,没有安之如素的本领,冷宫的滋味她绝不要尝。

“那你千万记住今日所说的话!赫连芳依她还是皇后就落得那么悲惨的境地,你现在只是贵人,一个不慎恐怕会比她还不如。姑姑老了,护得了你一次两次,护不了你一辈子!再也不可如此轻忽后宫了!“冯婉一口气说完,等着冯宁消化。

原来姑姑都看出来了,知道她这些日子的游离,的确已成定局,那么后宫就是必须面对的。姑姑可以依靠一时不能依靠一世,拓拔浚现在喜欢她,容忍她,不可能永远如此宽容。而且她将来就是冯家的依靠了,再不能如此了!

我冯宁今生绝不入冷宫!

非梧不栖 ; ;

冯宁与冯婉回到慈安殿中,却见侍书等人已经收拾妥当,候在殿前。

冯宁疑惑地看向冯婉。

“是我吩咐的,今日开始你住回冯府吧。”

“为什么这么麻烦?”

冯婉听了笑道:“你这个傻丫头,不是要做贵人拉,当然要先回家了。”

看冯宁还是不明白,只得细细解释了一遍。原来世家女子进宫不是那么随便的,都要依足礼仪,从本家再到宫中的。

“我冯家世代贵族,当然要大红花轿,风风光光地从冯家出嫁。”

“只是贵人,用不着吧?”

“难道你想向那些低贱的奴隶一样,被先宠幸了再得个封号。这一些都是必须的,进了宫才不会让人看低。”

冯宁无奈地笑笑,冯婉即使经了历国破家亡,骨子里的高贵还是不会改变。她没有理由指责她对于奴隶的轻贱,这世上的人都是这样,即使是她经过这么多年,也变得高高在了,曾经人人平等的观念是多么的理所当然啊。

“我知道了,姑姑。”她只能这样答道,不然一定被认为是疯子。

“好了,时候不早了,该启程了。”冯婉说道,“可惜家里没有女眷,靠刘妈一个人张罗是不行的,我已经托付了平原王妃,她会时时照拂的,我也就放心了。”

“姑姑,我舍不得你。”看着一直为她考虑的冯婉,冯宁的眼眶红了。

“傻丫头,马上又可以见面了。“冯婉也有些依依不舍。

是啊,马上,唉,那可是一辈子了。

回到家中,倒是没什么事,因为一直在宫里长大的缘故,那些个礼仪自是不用再学。而那些置办的东西刘妈准备的很仔细,只要每日查看一遍就好,更何况还有平原王妃的照看。

冯宁仿佛又回到了幼时,每日里看书写字弹琴,偶尔去参加平城那些贵妇千金们的聚会。

冯家已经昭雪复爵,冯熙自然是袭了冯朗的侯爵,又被封为右从第六品上的门下主书舍人。虽说在平城一大群一品二品大员里品级不算高,但是却是皇帝身边的近臣,有拥立之功,深受信任,又是世家出身,妹妹也即将封为贵人。平城的官员们都是人精,自是看出冯熙的前途不可限量。近日来,冯府可说是门庭若市。

冯宁在同情冯熙不得不要虚伪地接待那些人时,也同时庆幸自己不必面对这些。不过只是参加聚会时就仿佛变成了哥哥的相亲大会。

也好,这样就不必总是想着其他的一些东西了。冯宁回到家时,李冲已不在了。

冯熙只说李冲的学识很地皇帝的欣赏,欲封右从第七品上的京官,对于一个没有任何功绩的人已是天大的恩宠了,可他却自请前往雍州的任司州录事,虽同是右从第七品上的品级,但毕竟是外放了,与京官可说天差地别。

没有人知道缘由,只得骂一句“痴人。”唯有冯熙和冯宁知道,可兄妹相对无言,谁也不知怎样的开口。

不由得一叹,究竟是天负了他们,还是她负了他!

本以为是天涯咫尺,终究是咫尺天涯!他和她落花流水再无缘!

“宁儿怎么呆在风地里,受凉了就不好了。”冯熙下朝回到家,却看见妹妹一个人又在那亭子里发呆了。

“哥哥今日好早。”冯熙自担任门下主书舍人就变得很忙,难得今日这么早回家。

“今日事比较少。”冯熙开口道。他一直好好跟妹妹聊聊,可不是抽不开身就是不知如何开口。当日那个粉团般可爱的妹妹不知不觉也长到可以出嫁的年纪了。

冯熙在冯宁身边拣了个位置坐下,才有些苦涩地说道:“再过三天,宁儿就要走了,真是舍不得啊。”也不想舍,明知道妹妹想嫁的不是这个九五之尊,可他无可奈何。怀念以前横刀立马的生活,想就是想,不想就是不想,没有今日的无奈。他们的身后代表了一个家族啊!

“是啊。”冯宁淡淡地应道,如今她已经可以坦然地面对这件事,那丝心底永远的痛就当不存在吧。

“你可以不去啊。”看着冯宁的淡然,冯熙愈加心痛,脱口而出。

“哥哥,你说什么呀,只要是女子,自古都有一嫁。又何必。”

“是我孟浪了。”冯熙闭上眼又睁开,回复了清明。

“哥哥,别这样,我要嫁的是这世上最尊贵的人,哥哥应该高兴啊。”冯宁握紧冯熙的手,清泪已滑出。

冯熙任由�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