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长夺爱,暖妻有毒》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军长夺爱,暖妻有毒- 第218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神慕只觉得冷,似乎全身的血液都凉掉了,就连这个她一贯贪恋的怀抱,都丝毫给不了她任何的温暖。

她忽然笑了,看着他好看的下巴,“干净?那么西泽尔,你早在第一次次哄我上床的时候,就该知道,我已经不干净了。”

墨绿色的眸沉了沉。

两人的气氛慢慢的变得差了起来。

“还是说,其实你一直都是介意着这件事情?”她仰着脸看他,笑意清浅迷漫,点点头,“你要是介意的话,我也可以理解,不过,既然心里有个疙瘩,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很辛苦的对不对?”

西泽尔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手掐着她的下巴,“宫神慕,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想干什么?她也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她只觉得,她现在觉得很痛,她甚至,想让他陪她。

几分钟前,他们还是亲密甜蜜的恋人,不过一个眨眼的时间,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是她的错,还是他的错?

“没什么,”她轻描淡写的笑了笑,“我只是提醒你,我早就不是干净的女人了,免得你后悔的太迟。”

说着,就用力的拨开他的手,起身要离开。

也许从一开始,就不该在一起的,那么至少,她不会知道……这些事情。

她起身就走,背影没有丝毫的留恋,西泽尔的手握成拳,几步追了上去,从后面抱住了她,“慕慕,你在闹成什么?别跟我闹了好不好?”

他那么高大的身形,要抱着她,实在太轻而易举了,她在他的怀里,连挣扎的空间都没有。

“放手,”她闭着眼睛,冷冷的开口。

从未有过的冷漠,是,西泽尔几乎是在瞬间意识到,她从来没有用这样冷漠的语气跟他说过话。

她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前面,“西泽尔,我再说一遍,给我放手。”

想要干净的女人,就不该抱着她,她不干净已经很多年了。

她的心都是剧痛,偏偏眼睛模糊,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是模模糊糊的,她很想发脾气,她可以感觉到自己身上从未有过的戾气。

她很想摔东西,很想砸人,她需要发泄。

她不要再留在这里了,她要离开,她要离开他。

她很生气,但是她为什么这么气?她的过去,他根本就没有说过什么不是吗?

西泽尔当然不可能放手,他怎能可以放手,“慕慕,你知道,这不可能。”

他的声音落在她的耳边,已经有了几丝狠辣。

她在他的怀里挣扎得厉害,长发散乱,他就更无法看清她脸上的神情了,所以他更加没有看见,她已经发红的眼睛。

“你不是嫌我脏吗?你抱着我做什么,给我放手。”说到最后,已经是不受控制的歇斯底里了,“滚,你给我滚。”

从来没有这么尖锐的觉得心痛过,这样的感觉真的太难受了,难说得让她已经不知所措,只想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不要让任何人看到。

************************

'军长夺爱,暖妻有毒正文 第四百一十二章第一次觉得,你爱我'

一个脏字,彻底刺激了西泽尔的神经,他的脸色都黑了下来,也是忍到极致的模样,一言不发,抬手将她横抱起来,转身就要往楼上走去。

他什么都没说,但是谁都可以感觉到他身上彰显的怒意,佣人们纷纷缄默了声音,谁都不敢出声。

“放我下来,”即便是这样,她还是在挣扎,这样的挣扎甚至不是为了要真的下来,就是纯粹的想要挣扎,想要发泄什么。

西泽尔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任由她在他的怀里闹腾,但是半丝想要松开她的意思都没有。

笔直的回到卧室,反脚将门大力的关上。

她被放到床上,然后人也跟着压了下来,双臂将她锁在一方天地之间。

后面是床头,前面是他,她没有路可以躲,更加没有机会逃走。

这么近的距离,连呼吸都是他的气息,她完全无法忍受。

他说他不喜欢她杀人,他说他喜欢她的干净。

这两句话,彻底的将她撕裂了。

眼睛里是一层深而厚的冰,寒意一阵一阵的往外冒,她就是这样看着他的。

“慕慕,”这样的她让他心惊,连声音都是带着恐慌的沙哑,“别这样看我。”

别用那样讥诮的眼神。

神慕闭上眼睛,一直一直都没有说话了,也不再哭,也不再闹,仿佛刚才那个不顾一切想要从他的怀里逃走的女人只是一场幻觉。

“以后不准你这么说自己。”他沉着脸,一字一顿的警告。

神慕轻笑出声,“本来就脏,没什么不可以说的。”

“宫神慕,”他一下就怒了,眼睛里都喷着怒火,“我说不准你这么说自己。”

他捧着她的脸,拧着眉,有些费力的解释,“慕慕,我喜欢你,我再说一次,你的过去都已经过去,我只要现在和未来。”

是这样的吗?她轻轻的笑,根本就不是这样的。

“不是不是,”她胡乱的动着,还是想要从他的怀里出来,“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你根本就只是在哄我唯一,让开,你给我让开。”

挣脱不开,她便冷冷的笑着,从眼睛到唇角都是最尖锐的讽意,“你不是喜欢干净的女人,安沫也很干净啊,她才真的是被保护得最好的女人,天真到可以义无反顾的爱上自己的敌人,还可以为你去死。”

她看着他俊美而阴沉的脸,模糊的视线更另她崩溃。

原来是这样,怎么可以是这样?

她拼命的推着他的胸膛,像是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你哪有那么喜欢我,你以为你多喜欢我,既然如此,何必装成这样情深不悔非我不可的样子?”

她知道自己太激动了,彻底失去了冷静,她多少年没有过这样的失控过了,她想让自己镇定下来,但是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西泽尔一直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她,从开始阴冷的怒意到了最后的平静,他的手始终没有离开,不让她离开他的怀抱,所有的推搡跟抗拒他也全都一声不吭的承受着。

直到她没有了力气,他才伸出一只手,摸着她脸上的泪水,用手指给她一一的擦拭干净。

她在发脾气,她在哭。

“我第一次觉得,慕慕,你爱我。”他看着她的眼睛,低低的出声。

神慕咬着唇,竟然才发现自己哭了。

“你有很多年,没有在我面前哭过了。”

神慕看着他,只觉得各种难堪跟恼怒,却也不在哭闹了,那本来就不是她会做的事情,刚才,不过是失控了而已。

“告诉我,你在哭什么,嗯?”他凑到她的面前,吻着她的眼睛,“什么让你这么伤心,我吗?”

他让她伤心了?

她只是看着他,始终都没有开口,你以为,这个世界上,除了你,还有谁能让我伤心?

“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不想再这样跟他僵下去,神慕冷冷的出声,眼神仍旧是冷的。

他却低低的笑了出来,依旧缠着她有一下没一下的亲吻着,“那可不行,你都哭成这样了,我怎么能出去。”

他松了手,还不等神慕有任何的动作,就反手将她抱到自己的身上,像大人抱着小孩子一样。

“安沫让你很生气?”他有些困惑,不大能理解她为什么会因为她生气,但是她几次三番的提到安沫,总归跟她有点关系的。

想起她的话,他板着脸,还是耐心的解释道,“我是知道她的身份,我留着她,是因为她既然是东方祁的妹妹,所以她黑手党有用,没有其他的意思。”

她的脸蛋仍旧是冷的,“当着我的面把她赶走,在背后去找她,你敢说你没有其他的意思?”

西泽尔真觉得神慕吃醋的模样太能撩拨人了,她这些年都是一张温婉的面瘫脸,不管他做什么,都觉得自己靠不近她半分。

“你还不准我杀她。”

神慕一说到这个,心里又是一阵刺痛。

她是真的,真的想好好的跟他在一起,哪怕只是很短很短的时间,她知道他们没有很长的时间了。

有时候,她也很讨厌自己这样的性子,为什么要把什么都计较得这么清楚,就像她现在已经模糊的视线,不必看得那么清楚。

不必计较他喜欢的自己早就枯得只剩下了一副虚伪的外表,不用处处计较自己以外的任何女人。

计较那么多干什么,真的就这样离开他吗?她怎么会舍得。

西泽尔挑眉,“慕慕,你不用跟我玩这么多哑谜,你想说什么做什么明明白白的给我说出来。”

他抬着她的脸,“告诉我,东方家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神慕没有看他的眼睛,沉默代表了默认。

“难怪你非要杀了安沫不可。”他的声音里多了一抹咬牙启齿的味道,“宫神慕,你是蠢的吗?为什么一开始不说?”

***************************

'军长夺爱,暖妻有毒正文 第四百一十三章我也是废物'

他的神色愈发的凶狠,“难道你觉得,我根本就保护不了你,你是这个意思吗?‘

她看着他,当初没说出来,一直没说出来,是因为很多原因,至于后来,她也是一直都觉得,这件事情,她可以自己解决。

说是被逼的,也不过是互相设计,将计就计的斗着。

跟东方祁订婚,也就只是订婚,从来没有想过要结婚,她一直都觉得这些事情她都是可以解决的,还不需要人帮她。

至于他……也是她拒绝他的一个理由,她一直想让他死心,可是又害怕他真的死心。

她很矛盾,一直都很矛盾,她自己知道。

“西泽尔,”神慕闭上眼睛,一个字一个字,缓缓道,“我想,我们真的不合适。”

她的声音很安静,还有一层不易觉察的压抑。

“所以,你放过我吧。”她这样说着,满身都是疲倦之极的无力。

她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觉得自己受到了重创。

她抬着脸,看到他瞬间变得阴冷的脸。

她扯开唇,笑了笑,“西泽尔,你喜欢我,所以满心想要得到我,得到一个人,就是你爱的方式吗?”

她的笑容很淡,甚至让人有种虚无缥缈的错觉。

他看着她,她的头发很长很黑,他一直都很喜欢,应该说,她全身所有的地方,他都很喜欢。

她的语气很淡,但是他却莫名的听出指责的意味,像是不小心流露出来的,他看着,心忽然就疼得厉害。

他沉着声音,“我喜欢你,所有想要得到你,这是再正常不过的逻辑,”他看着她的眼睛,态度有丝软化,声音低低的,“我哪里做得不好,你可以跟我说,我都可以改。”

这么低声下气的黑手党教父,他这辈子恐怕也就只会对着她了,他在他爹地面前都是一副无比冷硬的样子。

她的心里都是酸涩的柔软跟疼痛。

“慕慕,”他的手捧着她的脸,目光变得淡淡的,像是将所有的情绪都收了起来,“我从来没有试图去了解过,虽然总觉得好像你不是我了解的那个人。”

她的心徒然一惊,面上却还是笑了出来,“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根本就不是你以为的那样,不是你眼里纤尘不染的叶门二小姐,你还是会喜欢我吗?如果我像墨白一样,手染鲜血,杀人不眨眼,你还会喜欢我吗?”

“说起来,身为宫深拓的女儿,这原本就应该是我要走的路。”

他看着她笑脸,她在笑,但是笑容里没什么温度,“宫神慕,你绕了这么多,到底想说什么?”

他没有正面回答她,说起来,这个问题,她似乎不止问过一次。

答案不言而喻。

他在犹豫,或者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可能性。

他像�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