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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神慕轻笑出声,“如果他是普通的哥哥,我倒是会相信,但那你爷爷死了他都没出现过,可见他对你们,着实没什么感情。”
她低头抿了一口茶,面上任是笑容,然而却没有一点温度,“安沫,你既然聪明,就别浪费我的时间,我最近脾气不好你很清楚,嗯?”
“如果我不说,你还打算对我用刑?”
“难道你觉得我不能,还是不敢?”神慕轻轻的瞥了她一眼,“我只是不喜欢太血腥的场面,但这不代表我会。”
说完这一局,她徐徐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慢慢的踱着优雅的步子朝外面走去,“如果你想尝试,我不介意。”
安沫在她的身后,一言不发。
站在她身边的其一个保镖跟着她出来,想了想,还是犹豫的道,“二小姐,如果我们真的弄伤了她,恐怕她又有理由在教父面前装可怜了。”
神慕走到走廊的尽头,她走了出来是什么意思,她的手下明白,安沫自然也明白。
只是,安沫这点心思,连她家手下都看出来了……
她看着窗外的风景,走廊深处是扇窗户,不过是用来透气的,无论是材质还是锁都是最精密的设计,平常基本不会打开。
她望着葱郁的灌木,淡淡的笑,“那又怎样?”
她做她要做的事情,其他的,她没什么好在乎的。
环胸在窗前站了十分钟左右,她低头瞟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差不多了,回去看看。”
侯在她的身后一直一言不发的男子恭敬的说了声是,就跟在她的身后。
审讯堂惯有的手法,安沫被铁链绑在十字架上,古老但是管用。
不过十分钟的时间,她身上原本干净的衣服已经沾满了血迹,唇角还有没有擦掉的血渍,头发更是凌乱不堪。
一见神慕过来,那双眼睛立刻充满了更加冰冷的怨恨。
神慕只看了她一眼,就回到了椅子上,大大的黑色皮椅,她白色的纤瘦身形坐在上面,更衬托出一种视觉的冲击力。
唇上掠过温凉的笑意,“这里都是我的人,没人会帮你通风报信,懂吗?就算我今天不小心弄死你,你哥哥,或者西泽尔……都不会拿我怎么样?东方小姐,你什么时候能够看清楚现实?”
说白了,银魅的事情跟她其实没什么关系,那个男人的秘密,一点都不值得让她玩这些宁死不屈的姿态。
无非就是想赌一把,等着受伤,更准确的说,是等着她把她弄伤,这样她就又有机会出现在西泽尔面前了。
顺利的话,可以博取一下同情,然后反面衬托一下她的恶毒。
还真是相当不错的心理。
安沫抿唇,一动不动的看着她,那张温淡而轻描淡写的脸。
“既然你这么自信,那我们赌一把。”她的声音因为疼痛而显得嘶哑,“如果他不会不管我,那你就收起你的权势,我们公平竞争?”
公平竞争?神慕咀嚼着这四个字,勾出嘲讽的笑容,她要竞争什么?她对竞争这个男人一点兴趣都没有。
“说实话,从前,我一直都想把他让给你,”她抬眸,笑容漫不经心,“可是如今,我觉得他跟谁在一起,都比跟你在一起让我觉得顺眼。”
'军长夺爱,暖妻有毒正文 第五百八十三章她又自残?!'
“所以那又怎样?难道你可以主宰她的决定,如果是这样,你也就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了,不是么?”
话音一落,他身后的手下冷冽而阴冷的开口,“你找死?”
安沫看了他一眼,笑容也极冷,“那你动手。”
她会说这句话,是因为笃定了神慕不会开口,她虽然算不上很了解这个女人,却也明白她不会为了所谓的意气之争而对她下手。
“呵呵,”神慕脸上的淡笑始终没有消失,她的肤色因为不健康显得极淡,一双黑色的眸子如琉璃,所以这样看上去,她看上去温凉又冷艳,“所以你的意思是,只要我叫西泽尔过来,你就把你知道的全盘托出,是这个意思么?”
安沫的眼里里浮出一抹亮色,她的确是存了这样的心思,但也知道她不会轻易的答应。
她望着悠然的坐在椅子里面的女人,一只手撑着额头,漫不经心的姿态,慵懒的随意。
“如果你肯赌,我自然会支付我的报酬。”
神慕垂着眸,有意无意的把玩着自己的手指,没有马上回答,甚至段时间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意思。
“二小姐。”她身后的保镖再次开口,语气沉稳而自信,“最多一个小时,只有您下令,我们一定撬出您想知道的信息。”
叶门审讯堂的手段无需怀疑,刚才没有真刀实枪的上不过是因为她没有下令,所以才会都是些不重要的小伤。
神慕抬手,示意他住口,她当了这么多年审讯堂的堂主,她会不知道他们的本事?
“安沫,”她慢慢的开口,垂着的眸偶尔有一闪而过的冷芒,“在纽约,如果不是你和银魅一唱一和,就像你说的,我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我爹地从小教我,人么,应该恩怨分明,我们之间的恩怨,也该算一算的是不是?”
“你可以杀了我,或者再废我一条腿。”
神慕的手上出现一把匕首,很精致老旧的军刀,上面还有繁复而漂亮的雕刻,与其说那是把刀,其实更像是艺术品。
她将匕首从刀鞘里面缓缓抽出来,然后用同样的语吩咐道,”既然这样,那么就去把教父先生请过来,就说,”她慢吞吞的,举着刀子,慢斯条理的在手腕上比划着。
银色的刀锋冒着寒光,这一打开,它就完全是把锋利的刀而不是什么艺术品。
“二小姐……”虽然只是比划,但她身后的手下还是忍不住低喊出声,“这把匕首很危险,您拿远一点……”
“就说安沫小姐用刑过度,受了点伤。”
“二小姐……”
“你们也想浪费我的时间?”她弯唇轻轻的笑着,说出来的话却不带一点笑意。
她的身后站着两个手下,两人相视一眼,交换了一个眼神,其一个领命,马上就抬脚走了出去。
锋利的刀尖,白玉一般的皓腕,她眯着眸,脸上露出莫名的笑意,清浅的像是幻觉。
下一秒,红色的小溪沿着她的脉搏流了下来。
那还守在她身后的男子顿时大惊失色,一声惊呼,“二小姐,”然后抬手就要去抢她的刀。
手还没有碰上去,就听到耳边清冷的两个字,“让开。”
“二小姐,”他没敢就这样冲上去,但也没有退下,他到底是手下,不敢违背命令,但也担心她会进一步伤害自己,随时做好夺刀的准备。
她低着头,视线都落在自己的手上,睁着一双平静的眸看着自己流血,温热的液体蔓延在手腕上。
她感觉不到疼,只觉得这样的感觉很奇异。
又是镇痛药的副作用吗?这样算是真正的自残,却让她有种莫名的快感。
她十分平静的知道,她的情绪和思维都不完全受自己控制了。
凌乱的脚步,她没有抬头,只是专注的看着红色的血液一点点的滴在地上,她割得很浅,比划破皮肤深一点,但没有真正伤及血管。
“二小姐,”又是一声惊呼,不过这从是从门口传过来的,然后是更加凌乱而急促的脚步。
“嘭~”她还没来记得抬头,面前的桌子就能被直接掀翻了,而且就摔碎的程度来看,可以窥视到来人是多么的怒火冲天,直接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那张桌子上了。
否则,被不小心捏碎的人可能就是她。
“你在干什么?”极力压抑的沉怒的声音,还掩藏着根本满满溢出来的恐惧,“你想干什么?”
黑手党教父重复问了一个相同的问题,可见他此时的逻辑已经混乱。
她还在流血的手腕被扣住,这让他不得不抬头,男人俯着身,高大的身形将她的身子都笼罩在一片阴影之。
她蹙眉,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语气带着点不悦,“你这么用力干什么,没看到我在流血吗?”
他这么用力干什么?西泽尔看着面前平静而不耐的女人,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快要被她逼疯了。
这里甚至都不是黑手党的人,全都是她挑出来的叶门的人,他不相信,她手腕上的这道口子是出自她自己之外的人之手。
如果是这样,他现在就该看到一具尸体。
“去叫医生。”他抬头冷睨着站在她后面的贴身保镖,强忍着才没有吼出来,妈的他们是死人吗?不下命令就不知道要叫医生吗?还是瞎了没看到她在流血?!
她稍微用了点力气,想收回自己的手,“不用麻烦,伤口不深,流一会儿自己会好的。”
她是专业的,知道控制力道跟伤口的深度。
这点无需怀疑。
“宫神慕,”他叫她的名字,扣着她的手的力气更大了,这样无力而愤怒的情绪让他的胸膛处强烈的有种快要爆炸的感觉。
“你没事割自己的手干什么?!”还这么毫不在意的说流一会儿就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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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长夺爱,暖妻有毒正文 第五百八十四章你输了(4000)'
早上一起来就看准了一堆玻璃踩上去。
现在直接拿刀子伤自己的手。
忍无可忍,他英俊的脸因为极致的愤怒接近扭曲,“说,你到底想怎样?”
她抬头看着他,眨了眨眼睛,面色很平淡,没什么特别明显的情绪,无视他的怒火,只抿着唇浅浅的笑,“我叫你过来,是因为安沫小姐受了点伤,她想见你。”
言下之意就是,你该关心的是安沫,她受伤跟他没什么关系。
西泽尔盯着她的视线愈发的凶狠,血红的恨不得拆了她,咬牙启齿的开口,“宫神慕,你就是想存心折磨我是吧?”
神慕淡笑着瞧着他狰狞的模样,越过他俯下身的肩头,望向后面的安沫,她正惨白着一张脸,目光直直的看着他们。
勾着唇,黑色的琉璃一般的眼眸里闪过一抹邪恶得发亮的光芒,她抬手,动作很自然的环住面前男人的脖子。
他立刻一僵,没料到她会主动亲近他,但也没有犹豫多少时间,很快反手搂住她的腰,刚才的怒火宛若消散了一大半,低着声音勉强算是温柔的道,“别闹了,我抱你回去好不好?”
神慕没有看她,只是看着安沫,凉凉的笑道,“你真的不管她吗?”说着,眨了眨眼睛,半带认真半开玩笑的道,“我的人向来不会怜香惜玉,貌似真的伤的不清的样子,你这么视而不见,真的会伤了人家的心的。”
他俯身看着她,眸色逐渐变得晦暗不明,光线明灭的闪烁,她的手腕还被他扣在手里。
他的眸静了好几秒,半响扬眉露出笑容,低声喃喃的道,“怎么医生还没有来?”
自问自答式的问题,没人回答他,当然也许他也并不是真的需要人回答他,因为下一秒,他就有了自己的行动。
低头,吻上了她手上的那道只是缓缓渗出血的伤口。
温热的唇瓣覆上她的手腕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都怔住了,有一抹细细的却不容忽视的电流从她的身体里流过。
她不动神色,敛着眸里的光,只是低头看着他的侧脸,俊美而专注,毫无疑问的让人怦然心动。
她没有动,也没有强行收回自己的手。
滚烫的舌尖舔过她腕上沾血的口子,她觉得所有的感官都变得异常敏锐起来,甚至有一瞬间想起了昨晚翻云覆雨的疯狂。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唇才缓缓地离开她的手,性~感的薄唇上还染了她的血,而显示出一抹妖冶。
另一只手摸上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