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迟早是会死的。”
这两年的时间过后,他以后的生活依旧会像现在这样,甚至,只会更伤心,更加不能接受。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状态了。
也许正如风绝所说,所有人都当做她已经死了,也许在她自己的心里,她也已经死掉了。
神慕的手摸摸苏颜的脸,浅浅的笑,“你现在知道我在这里,以后一定会常常来陪我的,所以我也不会寂寞,这样很好,不是吗?”
这样很好吗?她一点都不觉得,这样很好。
苏颜定定的看着她,“记得你十四岁的时候生日时许过的愿望吗?”她站在神慕的面前,阳光照在她们的身上,“你曾经说过,要子翊带你走遍这个世界。”
这个愿望对叶门二小姐来说,甚至是算不得愿望,因为她一句话,马上就会有人帮她实现。
“慕慕,我不强求你回到西泽尔的身边,但是也不要放任自己在这个谁都看不到的角落里腐烂,好不好?”
神慕有瞬间的恍惚,她这样,算是腐烂吗?大概,的确是吧。
手指圈着自己的头发,那些黑白相间的头发,从她某天早上起来,发现自己的头发里有白发,那一瞬间,除了迷茫,她什么感觉都没有。
当初发现银魅想要利用她伤害墨白,发现西泽尔想用自己的命来换她的,她就仓惶的下了决定。
借了东方祁和风绝的手,让他们帮她,彻底的脱离所有人的视线,东方祁只是犹豫了十秒钟的时间,就答应下来了。
至于风绝,她当时淡淡的说了一句,“都说爱屋及乌,看在颜颜的面子上,帮我这个忙好吗?”
他还是答应了。
那具尸体被烧焦的尸体是她提前派人准备好的,她死了,叶门势必会验DNA,她早就让人做了手脚,她必须让所有人知道,死的那个人,真的是她。
也许有人不信,时间长了,总会相信的。
至于其他的,比如西泽尔,她就没有再想,也不准自己再想。
想多了,她会狠不下心。
“好,”神慕轻轻的笑了,“我出去。”
…………………………
三个月后。
偌大的庄园,大片白色的玫瑰在摇曳在风,花香四溢,美得有不少的游客都想进来参观。
本来这座庄园就有不短的历史,建筑很有特色,在里面有人住进来之前,甚至一度被开放成旅游的风景区之一。
尤其是如今又是花期盛开的时候,又有一批游客慕名而来,可惜的是,庄园里住了人,已经全都封闭,不准游客这种闲杂生物进入。
本来还有些有钱人想愿意出门票,但是毫无意外的被堵在了门外。
只是越是神秘,人们对它的兴趣就越重,本来只是想欣赏一下建筑,赏赏那片闻名的花海,尤其是,传闻——他是一个男人为他心爱的女人种下的。
美丽的传说能让更加容易增添光环,尤其是西方人普遍的浪漫。
“慕慕,你确定你要到罗马来?”机场,苏颜走在神慕的身边,眉尖稍微蹙着,“我以后你会绕过这里。”
神慕摘下遮住她半边脸的墨镜,笑容放的大大的,“罗马这么大,我没那么大的概率会遇到他的,”她的视线瞥过脸色十分不佳的男人,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我是这里的常客,比正宗的罗马人还要了解哦,所以这次我带你们游罗马!”
话说神慕在心里抑郁,绝爷的脸色要不要那么难看,你看我不顺眼一定要那么明显吗?连掩饰一下都不屑。
她觉得自己活了这么多年就没有这么被明目张胆的嫌弃过。
她甚至怀疑,他肯定后悔当初帮了她,间接导致生产了她这么大一个电灯泡。
她看着绝爷,笑眯眯的开口,“绝爷,还是说你更想我们分开玩?等罗马之行结束,我们再重新汇合去下一站?”
'军长夺爱,暖妻有毒正文 第六百一十九章一半清醒,一半疯狂'
绝爷脸上的神色终于好看了一点,哼,算她识相。
结果苏颜压根没有想到这一层,她觉得她跟风绝以后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单独相处或者单独出去玩。
所以她眨眨眼睛,“为什么要分开,让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慕慕的身体情况不怎么稳定,她是真的不放心,再说,她觉得她跟慕慕一起玩挺好的,一点都没意识到自家男人有多不爽。
神慕笑着看绝爷再度黑了下去的脸,忍不住失笑了,他得多嫌弃她,多嫌她碍眼啊。
“别啊,我不想招绝爷的怨恨,我还要靠他罩着我呢。”她一边笑着,然后走过去将自己的东西从风绝的手里拿了过来,“我再不识相给你们点空间,我都不知道他会对我做什么。”
末了,她仰着笑脸站在风绝面前,“绝爷,其实你可以当我不存在的,这样我就不是电灯泡了。”
风绝面无表情,相当的冷艳,“我可以当你不存在,她不能。”
苏颜哪有那么厚脸皮,可以当第三个人不在跟他亲热,更重要的是,这女人在这里,她大半的心思都不在他的身上了。
神慕,“……,好,我走。”
“慕慕,”苏颜怔愣怔愣的,还没反应过来他们人就已经走了,“你要去哪里?”
“我对这里很熟悉,嗯,也有足够的自保能力,放心,有意外我会给你打电话的,”她扬了扬手,“你们陪了我这么久,这一站我就不跟你们一起了。”
神慕是在这几个月里已经深知了绝爷的个性,且她深深的觉得她再这么不知好歹,他说不定会阴暗的做掉她。
不过,神慕跳上了计程车,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她只是不想刻意绕开罗马,但是在这里跟他们分开……似乎不大合适?
她当然不知道,绝爷就是真的的确看她不顺眼很久了。
…………
安沫将饭菜准备好后,忐忑的等着他出来,她已经有整整四个月没有见过他了,从上次在城堡的门口被他赶走,她就没有见过他。
两个月前去城堡找她,被刚好经过的墨白讥讽了一番,然后又被当着所有佣人的面扔出去了。
她花了两个多月,才打听到他换了住的地方。
庄园守卫森严,她应聘厨师,经过层层关卡才进来的,只是需要厨师的是庄园的守卫,西泽尔的身边没有任何的人,包括厨师,佣人,连保镖都是退到了庄园的最周边,保证不会让任何人进来。
但是她特意起得大早,将需要做的工作做好之后,就找到他住的地方,在厨房里悄悄的准备好早餐,只想着给他一个惊喜。
她忐忑的是,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他对宫神慕的感情,应该不会有她刚死的时候那么激烈了吧?
七点钟,西泽尔准时从房间里出来了。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安沫眼前一亮,他很少穿这种颜色,一般不是黑色也是深色。
一边卷着袖子,一边朝着厨房走了过来。
“西泽尔,”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但是迟迟的没有看见她,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早上好。”
西泽尔听到她的声音,喝水的动作才顿住,将杯子放下,循着声音的方向望去,一眼看到正忐忑不安的站着的安沫。
安沫见他面无表情,连忙道,“我给你做了早餐,过来吃吧。”
西泽尔的视线从她的身上掠过,什么都没说,安沫紧张的跟在他的后面,却见他目不斜视的往厨房走去,淡漠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把我的桌子收拾干净,然后马上离开。”
安沫一下子僵在原地,她搓了搓手,还是追上他的背影,“我已经帮你做了早餐,是你喜欢的口味。”
西泽尔却没有再开口了,他从冰箱里拿了些食材出来,然后熟练的拧开水龙头,将切菜的刀具洗干净,切了点葱,然后打了一个蛋,烧水,安沫就看在他专注的煮面。
整个过程都是快速而熟练地,仿佛他已经做过无数遍了,他听这里的保镖说过,他从搬到这里开始,除了开始重病的那段时间,后来就都是一个人住了。
他煮了两碗面,都是挺简单的,但是看上去很精致,香味也好闻。
关了火,将锅洗干净,他端着两碗面就走到了厨房。
安沫睁大了眼睛,心跳变得更快了,他煮了两碗面,还有一碗……是给她的吗?
一想到这里,唇上的笑容就不自觉的扬起。
西泽尔面无表情的从她的身边走过,直到看到餐桌上还摆满了东西,才不悦的沉声开口,“我说过了,把你的东西拿走。”
占着他的位置了。
安沫一凛,当下也不敢耽搁,连忙走过去将她忙活了一大早的西式早餐拿走了。
西泽尔这才将面放下,然后又起身冲了两杯牛奶,这才坐了下来。
拿起筷子准备吃东西的时候,他才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抬起头,不悦的看着她,“我说了让你走,你是听不懂还是聋了?”
他没有发脾气,只是冷漠的赶她走,她不知道的是,这段时间下来,他对所有人都几乎是这样的态度。
很少发火,但对谁都是这样一副冷漠的态度。
安沫站着不动,她一向都是这样倔强到执拗的性格,不撞南墙不回头,她看着放在他对面的那碗面,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要煮两碗?”
连牛奶都准备了两杯,这里除了他,就只有她了,不是吗?
西泽尔淡淡的道,“慕慕陪我吃早饭。”
安沫一下整个人都怔住,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在餐桌前淡定的男人,不敢相信她刚才听到了什么。
“西泽尔,你说谁陪你吃饭?”
******************************
'军长夺爱,暖妻有毒正文 第六百二十章她差点就死在他的手里!(红包加更)'
西泽尔眼睛都没抬,一直都是优雅安静的吃东西,他说完第一句话,就没准备说第二句。
餐厅里又陷入了安静,安沫被他平静的模样弄得心里慌乱,虽然猜到可能会被他骂,但还是走了过去,手撑在他面前的桌子上,“西泽尔,你为什么要准备两份早餐,你刚才说……谁陪你吃早饭?”
西泽尔看到,坐在他对面安静的吃面条的女子,脸上的表情已经透出不悦,板着一张脸,放下了手里的筷子,连牛奶都没有喝,起身就要离开。
他一下就慌了,慕慕不喜欢安沫的,扔了手里的筷子,他起身就几步走到她的面前,大力的抓住她的手腕,低声哄慰道,“慕慕,你别生气,我马上赶她走,别不吃早餐。”
安沫被彻底的震惊了,但是还没等到她开口,身上受到一股大力,她没有防备,被迫往后退了好几步,还没稳住身子,就听到西泽尔吼道,“我说过不准有人进来,你们是死的还是当我是死的?!马滚进来给我把人扔出去。”
安沫睁大了眼睛,她觉得自己无法消化眼前的一切,如果说这个男人前一秒还是冷酷淡漠的,那现在就是大发雷霆的暴怒,连那英俊的眉宇间,都盛满了他的暴戾。
凶狠的看着她,似乎下一秒就要上来将她彻底的撕碎,好像她是他深入痛觉的仇人。
她的心都在发抖,他刚才在叫谁的名字?
慕慕?
他在跟宫神慕说话?宫神慕已经死了,他疯了吗?!
为什么?他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西泽尔你疯了吗?”她再也忍不住,在他面前歇斯底里的叫了出来,“你跟宫神慕说话?你的早餐都是给她准备的?她死了!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自欺欺人?她四个月前就已经死了!她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再也不可能陪着你了,你就面对现实不行吗?”
她真得面前的男人已经疯了,她要叫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