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让艾诚凌解决,之后便一甩袖走人了。
艾诚凌也是一筹莫展,这些年大明朝内部的改革就让他焦头烂额了,倒没顾忌满清那边。
洪承畴也是他的心腹,按照他的命令每天都用书信将满清的情况发送过来,所以对大清国内部的情况他还是了解一些的,不过洪承畴也只能看到外部的一些皮毛,所以他了解得也不多。
艾诚凌是知道满清的厉害的,或者说他从一开始就对满清予以足够的重视,甚至有些过了头,这就导致他在对待满清问题上的谨小慎微,犹豫不断。
杨光赫派出去的三十路诸侯,多少的绝世名将全都折在东北,现在是应该主动出击?还是令洪承畴固守?锦州只有三十多万人,还大部分都是半军半民,根本无法抵挡住满清的百万大军,只能派兵驰援,那么究竟是派谁去好呢?
思来想去也没有个合适的人选,回到家之后,他家的小宝贝艾征看见太爷爷愁眉不展,过来询问。
艾征是艾诚凌孙的儿,艾家不像杨家,人丁不旺,都是一脉单传,儿和孙又体弱多病,气数太弱,早早过世,只留下这么一位才十五岁的小家伙,人长得极好,又聪明伶俐,全府上下都宝贝的不得了。
艾诚凌把事情一说,艾征拍手笑道:“这有何难,太爷爷难道忘记了当年被你发配到城门上那位白发老吏?”
艾诚凌顿时醒悟过来:“怎么把他给忘了!”
他也不用家丁备轿,直接借土遁来见杨光赫。
艾诚凌手段够狠,几乎是斩尽杀绝,杨光赫倒台之后,他的党羽全部受到株连,最后寻了一个罪名,将杨家抄家,杨光赫的儿孙女媳全部用铁链锁了迁到大街上,男做奴,女充妓,连小孩都不放过。
最后把杨光赫给惹毛了,几次冲进艾诚凌家里,两次在北京城上斗法,艾诚凌早有准备,找了一大帮人助拳,杨光赫多年为官,原本的朋友都疏远了,眼看落败,最后恰逢青竹仙路过。
这青竹仙公孙道如倒是一位奇女,上次在沈阳城与王铁头斗法,一出手就困住了对方三位召唤来的明王化身,双方拼斗三天三夜,眼看着获胜,忽然对方来了援军,也是一位女仙,道法高强,青竹仙无法取胜,一气之下跑到东极,又炼了许多厉害法宝,这才又返回原。
她听见杨光赫老泪纵横讲诉事情经过,顿时气得火冒三丈,柳眉倒竖,杏眼圆翻,站在云头之上,一手掐腰,一手指着艾诚凌一通臭骂,双方再度出手,那艾诚凌所找来的帮手哪能跟青竹仙相提并论,一会的功夫,便全被收入地玄策之。
青竹仙就要将宝物卷起,将他们化为飞灰,杨光赫上前求情,说是华浩劫在即,经不起内斗,青竹仙这才把艾诚凌他们放了出来,不过是用法术禁锢了从云端抖落,弄得众仙狼狈万分。
青竹仙敬佩杨光赫忠义,与他结成兄妹,送了他几件新炼成的厉害法宝,又警告艾诚凌等人,再敢欺负自己义兄以及其家人,绝不轻饶,然后才回了自己的黄河仙府潜修去了。
'蜀山封神 第十一卷 阎王 第四回 山海雄关(上)'
艾诚凌到达杨家的时候,看到杨光赫一家人正在紧张忙碌地收拾东西。
上到一百多岁的老人,下到七八岁的幼,全都在舞枪弄械,整衣冠甲,在后院的空地上,还摆着大大小小一百零三口红木棺材,虽然没有什么大的响动,但却充满了一股悲壮肃杀的气氛。
“艾阁老,既然来了,何不进屋来坐?在那房上效贼人之态,传出去可有辱您的名声呐!”杨光赫满头白发,身上穿的也是一尘不染的白袍。此时,他正在房祭奠着为大明朝战死沙场的亲人,头一个,就是他的义弟,死于诛仙阵的董铭超,之后密密麻麻的排位,有的是他的徒弟,有的是他的儿,更多的是他的孙。
“杨阁老,已经在安排自家人的后事了?”艾诚凌飘然入屋。
杨光赫淡然道:“‘阁老’二字,万不敢当,不过安排后事到是真的。”
“你真的决定带着全家老小去救援锦州?”
“我杨家自我以下满门忠烈,即使男人都死光了,女人也能上战场,杀胡虏,不让鞑入关半步。”杨光赫很是骄傲地说,“我行的正,走的直,对得起天地良心,对得起天下百姓,对得起民族祖宗,便是就此上了凝碧崖封神台,也在那蜀山猎猎山峰之,注视着我华大地。”
“说得比唱的还好听!你若死了,也是一种解脱吧?”艾诚凌讥讽道,“人和人的觉悟可不一样,你既然自己寻死,何苦还要搭上满门老小?甚至还要搭上数十万明军战士?”
“你……混账!”杨光赫大怒,“我在此等了这么多年,屈居一个城门小吏,无非就是要领兵出关,与满清决一死战!我若有半点私心,早就带着家人如山修道,何苦来哉!你若不信我,尽管去找旁人领兵,我自带着满门家小去锦州帮助守城,死在辽东便是!”
艾诚凌听了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掏出兵符,缓缓交到他的手。
第二日,杨光赫被任命为蓟辽督师,带十万大军去救锦州。
杨光赫的坐骑也是一头四不像,行在众军之倒不甚显眼,他将大军分成几个梯队,第一梯队由杨破虏率领,共一万精锐骑兵,先过山海关去救援锦州;第二梯队是三万步兵,由弟龚长学率领,一路急行军,紧跟骑兵之后;第三梯队由自己亲帅万大军,稳步而行;最后由自己的二弟柴人玉率领数千人运输粮草辎重,还有家眷人等。
杨破虏到达锦州城下的时候,天正下着毛毛雨,整个锦州城笼罩在一片阴霾之下,遍地的马蹄脚印,鲜血横流,断肢残骨,在雨水的冲洗下,染得土壤猩红一片,折断的战旗,打破的战鼓,扔得到处都是。…
斥候回报:看不到敌人踪迹,城内很是安静,只有几个疲兵站岗,看样这里刚刚经过一场大战,守城的将士正在休息。
“还好我早到一步!”杨破虏立即命人叫门。
城上的士兵揉揉眼睛,终于放声高呼:“援兵来啦!我们的援兵来啦!”
城里忽然热闹起来,许多盔歪甲残的士兵都跑到城上观看,有一位官员模样的人还跪在城墙上,对着北京城的方向叩头不止,热泪盈眶:“陛下没忘了我们,终于有援兵了!”
城门很快就被打开,为首一员血染征袍的悍将骑马走出:“原凌河总兵孔有德,特来迎接大人入城!”
杨破虏看着那浑身是血的孔有德,眼睛逐渐眯缝起来:“锦州城未丢,实乃天之大幸,既然如此,大军留在城外,以防扰民。”说着一牵座下宝马,带着十八名铁骑亲兵踏上吊桥。
杨破虏刚一入城,忽听一声梆响,两旁高处站起竖排端着火铳的清兵,对准杨破虏一行人便开枪扫射。
这杨破虏可是仙人转世,上辈也是了不起的剑仙,他见对方连官印书都没看,就直接放人入城,便已经在心里有了准备,索性将计就计,看看能否借此杀入城去,即使不行,也可看看城虚实。
两旁火枪轰鸣,护卫在他身旁的十八名铁骑纷纷发动胸前的玉清神符,每个人身上都浮起一片清光,十八个人连在一起,化成一道屏障,将火弹挡住。
当然这神符的威力,防御力并不是那么牢不可破,在如此密集的枪弹之,也仅能维持半分钟左右,不过就算如此,也已经是够了。
杨破虏大吼一声,将手宝刀一抖,刀上立即涌出一片猩红的血光,这是他凭此刀多年厮杀,积攒下来的怨气血光,轻轻一拖,血光便暴涨数丈,左右刷刷两刀,高处的火枪手仿佛被收割的麦一样,纷纷拦腰折断。
孔有德大喝一声,从怀取出一物,扬手抛在空。
杨破虏正要御马冲过去先将这投降满清的走狗一刀砍死,忽然周围地面上闪出一道道金光的光柱,破开地面,冲天而起,化作把根黄彤彤的大柱,按八卦排列,分乾坤、按坎离,每一根柱上都盼着一条火焰化成的巨龙,对着杨破虏一声吼叫,张口喷出无数道烈焰。
杨破虏这一世虽然不比先前,但也有些道行,一见八卦阵火起,立即舍弃了马匹,掐着借火遁飞起,一边向上一边取出当年小尼姑所赐的斩将飞刀,托在手心里,朝孔有德一指,喝道:“疾!”
孔有德这件宝物本是一位仙人所赐,据说是玉虚宫太乙真人的高徒,此宝一旦将人困住,无论飞天遁地皆无法逃脱,只能被里面的八条火龙活活烧死,所以他丝毫没有准备。
却不知这斩将飞刀是小尼姑当年与一个和尚打赌志气所炼,当时那个和尚吹嘘自己的佛光如何厉害,无论什么样的法宝飞剑都不能伤,小尼姑不服气,出手用混元金刀斩了那和尚头顶上一朵金莲。
那和尚听闻此刀乃是三宵娘娘所炼,大是不服,用言语挤兑,不过他也真有些本事,无论小尼姑使用除了混元金刀之外什么法宝都无法破开他的佛光,于是一气之下跑到东极天蓬山,收了许多雷泽神砂,又花费三年时间才炼成此宝。
之后小尼姑用此刀破开了那和尚的佛光,终于令对方拜服,于是觉得自己有混元金刀,再要这么一个小刀也没什么用,正好机缘巧合遇到杨破虏,便将此刀赐下。
这斩将飞刀专擅分光破气,一般的阵法、禁制都不在话下,又能斩人元神,极为厉害,这八卦天龙柱虽然也是一件很了不起的宝贝,不过却困不住这斩将飞刀。
孔有德只看到半空杨破虏手上暴起一道火光电火,还没明白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就被斩将飞刀砍掉了脑袋,鲜血狂喷,尸身坠于马下。
孔有德一死,这八卦天龙柱便没有了人主持,杨破虏又用斩将飞刀强行破开一条口,向城外飞去。
忽听背后一人怒喝:“小休走!”随后一道剑光从城射出。
杨破虏丝毫不惧,反手一刀,与飞剑相碰,暴起一声龙吟,身借势飞得更快,眨眼间飞出城去,只可惜了自己的宝马和十八位辛苦训练出来的铁骑亲兵,都被火焰烧死。
'蜀山封神 第十一卷 阎王 第四回 山海雄关(下)'
洪承畴战死锦州,祝锡吉驱大军三十万纵横辽西平原,山海关外之地尽归大清,这些年来艾诚凌在辽西屯田修地建堡垒,一切心血皆送敌手。
山海关内,杨光赫看着手的战报,浑身发抖,眼力血丝密布,终于忍住将一口涌到嗓眼的鲜血又咽了回去。
“督师大人!”袁崇焕担忧地道,“传闻建奴有百万大军,虽然名不副实,但据我所知,七八十万还是有的,此地祝锡吉仅带五十万,末将担心他们分兵直取京城,不可不防啊。”
杨光赫摆了摆手:“此事不必着慌,那艾诚凌也不是个懦弱可欺的角色,狂气京营二十万大军尽在手掌握,更有八镇神武军都是我们这些年训练出来的精锐,建奴要想打下京城根本不可能,现在我们要考虑的就是如何杀退祝锡吉。”
祝锡吉打下锦州之后,用三个月时间横扫关外各地,出榜安民,然后收拢军队,直往山海关而来。
且说此时明军由于杨光赫多年经营,战力并不比清军弱,即使马术、彪悍略有不如,却有强大的火器阵容支撑,是以并不惧与清军夜战。
听说祝锡吉来,杨光赫立即率兵出城迎战,两军对垒处,杨光赫身穿白袍,骑乘四不像,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