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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思定坐在折椅上双手环胸,他表现出不在意西寺村的坦白,优雅的动态好像他是主宰万物的上帝。
“兰先生?”西寺村得不到答案,他心中没底,不明白兰思定到底打算怎么处置他。
兰思定微微抬起眉尾,对西寺村摇头:“我听够了你的废话。”
西寺村心脏发颤,血液急速流窜,他赶紧说道:“我知道他为很多政界人士提供过桃色服务,所以很多高层官员也不得不听从他的指挥,而且他善于用不同的秘密来权衡这些重要人士之间的关系,打个比方就是将A的秘密泄露给B,然后将B的秘密透露给C,这样一个一个相接,所以他们没有一个人打算杀他,他把自己塑造成这些重要人士的心腹。他没有给我打过电话,我是听说莫锁德公司的总裁雷奥跟我说起白艾到了德国,电话是雷奥主动打给我的,这些都是我知道的,兰先生请你相信我。”
兰思定的脸色稍稍有了缓解,他沉默片刻说道:“有点意思,继续。”
西寺村一愣,他知道的都已经全部交代,怎么继续?他道:“我……暂时,暂时只能想到这么多。”
“西寺村,我问你答,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把你知道的事全部说出啦,如果你不好好合作,我就把你交给我的同伴。”
西寺村没有犹豫的说道:“好的。”
“你真善良。”周黑棘被换下场,他拍拍兰思定的肩膀又坐回了他的椅子上。
“天性使然。”兰思定接手。
两人一白脸一黑脸很快控制了西寺村的心智,让他因为害怕而妥协,他把关于霍小龙他所知道的事情全部交代,兰思定静静的听着,注视西寺村的表情,辩解其中的真假,筛选需要记住的重点。
在审讯尾声,兰思定才对西寺村问道:“当年你见他的时候雷奥在场吗?”
“我不清楚,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我遇见他的时候,是在很一般的宴会上,没有太特别的地方,我对当时的场景印象并不深刻,如果不是因为后来发现他的真面目,我也不会记得那场宴会。”
兰思定看了下表,已经临近上班时间,他提醒西寺村道:“你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来回忆。”
因为时间的限制西寺村显得越发紧张,他不由抖起腿,一边回忆一边自言自语般:“我们是在宴会上认识的,是在七年前,七年前雷奥还不是莫锁德的总裁,我当时看他是个亚洲人,那时候的第三世界国家还没有像现在这样被世界追捧,我想他能参加宴会想必背景不俗,所以上前攀谈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他给了我名片,英文名字,然后我们再没有接触,我记得当时宴会的助兴词是海森堡的总裁约翰冈歌德。”
西寺村很明显想到很重要的事情,他赶紧和盘托出:“我不知道雷奥在不在场,但我们记得宴会是由海森堡园林生态公司所举办,举办地点在柯林斯大道的卡萨酒店。”
又是一个新名字,兰思定虚眯了下眼记下了叫约翰冈歌德的人:“我会让人去查,如果你敢隐瞒一点点线索,你知道监狱里经常有械斗,但是如果你能想到一些有用的东西,帮你自己一个忙,给我打电话,你会在得到意想不到的最高待遇。”
问话正式结束,是时候将打击罪犯的权利再次交到当地政府的手中。
兰思定打开了问询室的门,准备协同周黑棘一起离开。
在门口有身着制服一直等候的年轻警员,看见兰思定出门立刻行礼:“长官。”再递上两人的大衣。
兰思定接过大衣,把手中的资料递给了热血的警员:“这是西寺村的所有罪证,你们可以起诉了。”这份资料是小德在飞机上整理出来的,详细而众多,力保西寺村能在监狱里呆一辈子。
“谢谢长官。”警员仰起头,表情肃穆庄重,快一米八的个子站在兰思定面前却硬生生矮了小半个头,他刚刚入职不久,对打击罪犯还有很高的积极性,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就参与到一桩大案子里,让他欣喜若狂。
“不用客气,好好干,这里将会是你的舞台。”兰思定和善的脸上满是笑容。
“是!”
兰思定的鼓励让年轻警员振奋,他目送两位跨国执法者离去,心里不由羡慕,不知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有这样的威风凛凛,跨国办案,太酷了!
周黑棘走在兰思定身边,摇头感慨:“国外的黑警成风,亏你能把违心的话说的如此义正言辞。”
兰思定笑道:“再好的环境也有污垢,再坏的警察局也有好警察,说不定我一句话就改变人的一生。”
周黑棘嫌恶道:“兰思定,拜托你不要再笑了,你威胁人的嘴脸我早就看够了。”
“想让我不笑,除非找到霍小龙。”
“我以为你找到他了。”
“我只是找到了他的踪迹,我要知道这件事是不是他所为,他在计划什么,他要干什么,在他伤害更多无辜的人之前,我要逮捕他。”
周黑棘一点都不相信兰思定正直的说辞,他抓了霍小龙一次,可惜结果不尽人意:“说句实话,其实你只是想把他找出来然后杀了他吧。”
“如果他活着,就说明法律对他已经没用了,一个凌驾在法律上的罪犯,你会怎么处理?”
周黑棘点头:“记得杀他的时候给我打电话。”
兰思定很遵守军人的行为守则,但是他也是个不介意在非常时期运用非常手段的人,就像当年毕业测试,他违背了教官的指令:杀死队友。
想到此,周黑棘问:“接下来怎么办,要去雷奥家喝一杯吗?”
“不能打草惊蛇,这件事的线索断了,我们该回家了。”
“你不如说你想回去看白艾,害怕她知道你在做调查?”
兰思定想到白艾不觉随心一笑:“是啊,害怕的不得了,你不害怕夏敏吗?”
周黑棘翻了下白眼,没有说话。
“老大!”守候在警察局门口的小德看见兰思定和周黑棘出现,迎了上去,“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他在送费玲达疗伤登机后并没有一同前往联合国,而是留在德国和兰思定汇合。
兰思定拔掉放置在耳中的窃听器丢给小德:“情况你听明白了,查清楚当年宴会的名单,找出霍小龙掌握的资本。”
霍小德点头:“明白。”
霍小龙手中有免死金牌,老大是想把他的金牌挖出来,然后再夺走,让他再没有作恶的条件。
兰思定深吸一口清晨的冷空气,雪停了,阳光羞涩的普照着整个城市,曙光为柏林的建筑物镀上了一层金,他道。“走,找媳妇儿去。”
三名男子,三种风格,他们身着大衣,在德国这座古老的城市中并肩而行,走在大道上,路两边是城堡一般的建筑物,好像他们是从中古世纪穿梭而来的贵族绅士,清晨的雾气点缀了他们神秘的气质,很快他们消失在雾气中,无影无踪……
兰思定回到酒吧,轻巧的打开门,走进房间脱下大衣褪掉皮手套,看到炉火还在微弱的燃烧,顺手从壁炉边放置木炭的架子上捡起两块木头丢进火堆。再到洗手间梳洗了一番才到床边去唤他的睡美人起床。
当他坐在床沿边看着白艾精致的脸掩盖在羽绒被子下,皮肤透亮如玉带着一抹红润如不谙世事的婴孩,他的心口被暖流冲击着,她睡的很安稳,回家……赶紧回家,那样他就可以彻底拥有她了。
想到此不由低下头偷香窃玉,浓重的气息笼罩上白艾。
“你来呢?”白艾睁开惺忪的双眼,正好感觉唇瓣之上有冰冷的覆重,他在偷亲她。
“被你抓住了。”兰思定眷恋的抚摸着白艾的脸颊。“让你亲回来?怎么样。”
白艾懒懒洋洋的伸出手轻轻攥住兰思定的衣领将他拉低:“好。”他脸上有寒气,刚毅的下颚连细微的汗毛都迷人。
兰思定温柔的亲吻白艾的唇瓣,或深或浅,直至欲望一发不可收拾。西装被胡乱拉扯开,他把她压在身下,抵死缠绵。
彼此之间的阻隔的衣物一件一件被他剥离,丢到地上。他用手恣意膜拜过她浑身的柔软,点燃一处一处难灭的欲火,熊熊燃烧,拥有她让他忍不住粗喘,她早已在他心中烙了印。
白艾攀附在兰思定如铁坚硬而精壮的身躯上,感受他蕴含的力量,纠缠让她好似溺水的弱者,只能被他带领着上天入地,感觉身体内有耀眼的火花在绽放。他一次比一次用力的占有让她只能娇柔喘息。
他们交付出彼此,深刻至彼此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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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一辈子就她了
我爱你,白艾。
兰思定把手臂垫在白艾光洁的肩膀下,手指在她漂亮的锁骨边打转,勾出一片情栗。
在没有遇见她之前,他不懂什么叫寂寞,友人问他喜欢哪种女人,他答不上来,女人就像菟丝花,缠绕依附寄生,多么麻烦的生物,他想过……要不找个花瓶也不错,结婚生孩子随便也就是一辈子,只要女人听话省事,最重要的是别烦他。
他的生活很好,不需要多余的人镶嵌进他的人生里碍眼。
直到那个如常的夜晚,她醉醺醺的闯了进来,打破了他的如常,那么漂亮的脸真像花瓶,他想推开她但接触到她的眼神然后整个世界都开始扭转,推人的手也一再缩紧。
兰思定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对一个女人眷恋到如此地步无法自拔。对她他牵肠挂肚,她点燃了他对生活的另一番向往。
如今她躺在他的臂弯中,填补了他人生的缺失,融入他的生命里让他完整。这一生再不能失去她,如果没有她他会怎么样无法想象。
兰思定用眼神绞住白艾的脸庞,温柔的目色饱含深情。
他在心中暗道,哪种女人可以像你这样矛盾,你在商界奋勇,但是却让我看到你的绝望,你伪装坚强但是坚强盔甲下的你却一点都不软弱,你承担着你自觉该承担的重负,小心翼翼的生活,那么谨慎,偶尔露出一点点真情让人心动。
兰思定满足的嘘气,低下头将吻落在白艾修长的颈项上。
白艾闭着眼用掌心按住了兰思定的手背:“你看了我快十分钟了,看够了吗?”
“没看够。”看一辈子都不够,“昨天晚上睡的好吗?”
“挺好,你呢?”
“我……也挺好。”
“下午回家吧,我订了机票。”
“好,回去商量订婚的事。”
白艾沉默着往兰思定的身边靠近了一点,算是用行动肯定了他的话。
兰思定感受到白艾对他的信任,不由开口想谈一谈西寺村的事:“小白……我要跟你说一件事。”他至始至终没打算隐瞒白艾关于调查的事情,让她知道才能杜绝危险,他不想再像上一次因为隐瞒而害她伤心,差一点他以为他会失去她。
白艾用脸颊蹭着兰思定的手臂,她喜欢他身上的温度,暖和:“送沐琳回学校,有些事情你不用说,只要告诉我该怎么做就行。”
兰思定笑着把腿在被子下压在白艾的腿上,两人契合贴近,他嗅了嗅她身上好闻的味道:“你都知道了吧。”
“恩,你说怎么做,我听你的。”
“我老婆什么时候这么乖呢?”兰思定刮白艾的鼻子。
白艾狡黠的笑:“有你乖的时候,别着急。”
……
回国,当天,兰思定就开始筹备订婚,落地他送了白艾回家,直接拨通了一组他从来没有联系过的号码。
第二天,各种豪华的轿车、跑车、军车几十辆在清晨停靠在白艾祖母的家门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