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宠冷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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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宠冷妻- 第25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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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东青见白艾气还没顺,赶紧讨巧:“嫂子,是你给的号码太吓人了,你说要放别人身上估计都吓破胆了,我那一问不是质疑是不敢置信啊!”

白艾终于睁开了眼上下打量一下海东青:“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说会道?”

海东青打蛇随棍上:“那是嫂子还不够了解我,所以我们还应该多相处。”

白艾说:“你跟着我的时间,比我跟兰思定呆着的时间还多,还相处的不够?”

海东青立刻来了精神的说道:“可不是不够吗,相处不在乎时间而在与深入,就像现在,嫂子要把名单给兰校,兰校肯定第一时间能明白,可给我我就是两眼一抹黑抓瞎啊,嫂子,你就跟我说说你到底怎么能笼络到这么些人的呗。”

白艾见海东青一脸求贤若渴的模样,知道自己的午觉时间又被剥夺了,这已经是第无数次她抽着自己的休息时间来培养他。

要不是看在兰思定的面子上,她才不会因为海东青而放弃睡觉。

其实笼络国际人脉这件事只要能想到做起来不会太难。

要在国外有身份和地位,最快的方法,就是参与国家的基础建设,她以个人名义捐资,整修道路,扩建机场,增加新型公交车,翻新地铁,增加见报率提高民众好感,为当地民众服务减轻政府负担用金钱得到了当地政府的信任,实现钱要花到刀刃上的道理。

所以不但各国机场负责人和她交好,连公交公司都对她免费,只要她在国外愿意坐公交车。

当然这些手段白艾不单单用在国外,也用在国内,因为中国的政府才是她主攻的市场。

白艾这番话说的简单,海东青却听的负担,这些所谓的基础建设,没有回报且耗资巨大,白艾到底多有钱才可以针对这么多的国家进行资助?

海东青一直觉得兰思定比白艾有钱比白艾厉害,但是现在单这一件事,就让他发现他错了。

白艾这样的女人,智慧姿色并重,金钱权势皆具,怕世间也难有男人能配得上了吧。

就在海东青分神的时候白艾说:“把这些人的资料传过去,如果有相关人员进出海关让他们扣下来,打回本国。”

“嫂子,你说你脑子里到底装着什么?这种事都能被你想到。”

“闲的。”白艾说。钱太多没地方花,就只能用来扩张人脉和势力,她不和黑道打交道,那自然只能和政府人员搞好关系,在关键的时候这些人有用,该利用势必要利用起来。

“嫂子,这些国家的海关真的能帮你吗?你看,名单上的人非富即贵,不管他们身上是不是背了经济案,首先大量的个人财富可以拉动当地经济,按说以英美法这些国家的无耻程度来看,它们接受我们国家的在逃犯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而且接收后还用各种理由拒绝遣返犯罪份子,嫂子,你把资料发过去,说不定也只是徒劳。”

白艾一边眼皮打架一边心不在焉的回答:“所以,我撒了个小谎,在各国海关眼中,这些人都是参与过恐怖袭击的危险分子,会对当地居民的生命安全造成威胁,别说进关,出关都别想。”

海东青竖起大拇指,眼中全是佩服:“高,实在是高。”

“别光拍马屁了,赶紧去弄,书房有传真机,这些资料只能传真。”白艾累了,准备上楼去美美的睡一觉。

“我算碰到好时候了。”能在兰思定和白艾最黑暗的时候当上他们的警卫员,看一场百年难遇的政斗大戏,可不是他最好的时候吗?

如果呆在军区,学的看的无非都是书本上的方块字,难能像现在这么刺激。

“看戏是需要交学费的,别闲着,把这些资料传好之前,不要再打扰我睡觉了,知道吗?”她很困,周公已经在生拉活拽了。

白艾自从认识小德以后,发现但凡上传到网上的资料都有被盗的风险,当初兰思定就是通过小德查到到她的工作日志,跟着她的行程表满世界的追着她跑,所以如果是大事能用纸张沟通就最好选择纸张。

☆、第二百九十七章 该死之人

白艾一觉起来,红光满面的打开了房门,发现海东青正蹲在门口,见他听到开门声抬着头望着她,于是问道:“干什么呢?”

“嫂子,你休息好了吗?”海东青似可怜又似讨好的问。

白艾捧着肚子靠着墙问:“要不再给你找个搭档,以后方便你能充当门神。”蹲着说话像什么样子。

海东青站起身,腿蹲的有点麻,来不及揉的说:“嫂子,我辜负了你的厚望。”白艾现在多么的信任他,不但让他听一些不该听的话,连兰校都允许他自由进出他们的家,可惜……他太不中用,连发个传真打个电话的任务都没办法一力完成。

白艾招了下手示意海东青跟着往书房走:“说吧,怎么把我对你的厚望辜负了。”

其实不用他言明,白艾也想得到海东青遇见了怎样的难题,不过刚才她忙着睡觉,所以把交代撇在一边,就想看看他有没有本事把传真全部发完。

海东青手握重要文件,小心翼翼的跟在白艾身后:“嫂子,你让我发传真不假,我也会发,可是我不会那么多语言,电话打过去没办法沟通,鸡同鸭讲人还以为我打骚扰了。”本来不是难事但是事关跨国牵涉语言他就蒙了,好歹他也算高材生毕业,掌握了英法德三种语言,各种俚语运用都算得心应手,只是顶不住白艾的人脉广阔,她的名单上除了英法德还有很多国家。

刚才没有细致考量,真到上阵时分才发现捉襟见肘。

海东青知道白艾会阿拉伯语,因为曾经她打电话的时候他听见过,但是西班牙语、波兰语、意大利语、俄语、葡萄牙语、孟加拉语……这么多语种,白艾都会,这些还只是名单上有的,估计名单上没有的她也会的不少。

她才比他大多少岁啊?语言的掌握能力却是他的三倍不止,该不会从娘胎开始就已经学习世界各国的语言了吧。

这些语言都放在一个人的脑子里,难道不会有窜词的时候吗?

海东青蹲在白艾门口的时候把对她的钦佩汇集成了一条江,现在看着她心中的钦佩之意早奔腾不已。

白艾推开书房门:“遇见难事了不怕,关键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要是现在把他丢到爪哇地去执行任务,以他现在的表现来断定,只有铩羽而归的结果。

这一点上海东青还嫩的很,想兰思定在维和部队的时候,遇见麻烦也不是万全准备,但是只要他认定的目标就一定会完成。

海东青赶紧加快步伐去帮白艾整理座椅:“嫂子,你别站着说话腰不疼啊,这名单上面的国家粗算也涉及到快十种语言了吧。”要都会那就是周恩来了,全中国多少年多少人才能出一个这样的人才,他就是想比也差着辈分。

白艾慢悠悠的坐到书桌前说:“我现在大着肚子,站着说话腰可比你的疼多了。”谁都不是一出生就会各类语言,学海无涯,还没开始就犯愁,结果只会什么都不会。

海东青对于白艾的强词夺理无法反驳,扁了下嘴把电话递了过去。

白艾瞄了下海东青的脸,没接:“你手机拿出来,记个号码。”

海东青问:“嫂子,记什么号码啊?”

白艾直接报了串数字然后交代:“待会儿打。”

“嫂子,这又是谁的电话号码啊?”海东青在白艾的强势下越来越觉得他越活越回去了。

“语言学校。”

……

“嫂子,你不会是想让我学语言吧。”海东青心有戚戚也的问。

“先把俄语和西班牙语学好,其他的咱们以后再议。”海东青是兰思定的人,现在不拍碎了重新塑造,以后他怎么在兰思定手下独当一面。

……

白艾在改造海东青的时候,兰思定进了军区准备收拾人。

他身穿军装坐着军车后座,而军车头上挂着的牌照让整个军区肃然,最高领导的用车,现在兰思定坐着,代表什么意思不用言明。

这时候已经有风声在传骆方志被纪检部关押,再看兰思定的举动算是证实了风声。

兰思定闭目养神,司机按照吩咐开到了目的地。

等军车一落停,他要的人已经被带到了车门边,一男一女手腕上被绑着塑料的扎带,结扣拉紧让人的血液不能流通,一双手掌也因此变得青紫。

车门一拉男委员沈春川女委员谢晓楠就此被人抛上车。

无需兰思定动手。

在军区没有混吃等死的人,你非等闲他也不是池中之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势力,在针锋相对之间拼的是权势。

“兰校,你……好。”上了车的沈春川大气不敢换一口,他有想过这一天,但是没想到这么快。

兰思定本不是个能等十年才报仇的君子,可纪检部身后的黑势力也坐大,本以为两方人马在恶斗之时也会是伯仲之间,真是料不到兰思定会这么快反击,还公然在军区将他们带上了车。

兰思定双手交握放在翘起的腿上,笑道:“我挺好。”

“兰思定,你想干什么?这里是军区!你私自掳人我可以告你。”谢晓楠可没有沈春川的好脾气,一见斜靠在座椅上的兰思定就立马开火。

兰思定懒洋洋的说:“骆方志被你们私自用刑,我都没地儿说理,你觉得你现在这种情况有人会觉得你占理吗?”纪检部耍流氓,他就玩无赖,要不规矩大家都别规矩。

“我们是例行公事。”谢晓楠还在狡辩。

兰思定冷眼扫了过去,狠厉杀意全汇集在这一眼中:“我不是例行公事,我现在准备把你俩宰了给骆方志讨个公道,你想打电话检举我吗?”说话间从裤兜顺手掏出手机递给谢晓楠,“给你一个小时时间,只要有人敢出面管这档子事,我就放你俩一条生路。”

“我不怕你。”谢晓楠抢过手机昂起脑袋,她脸上的倔强犹如身先士卒的烈士一般,“电话我一定会打,不是因为我害怕而是因为我要看你受到制裁。”

“你当然不用怕我,怕死就行了。”兰思定抬手做请,他最欣赏谢晓楠这种愚勇,看蠢货在死到临头还犹不知的戏码多么滑稽,似一出荒诞的喜剧让他只想拍手叫好。

一个女人,狠毒成如此,对骆方志用电刑下了都是死手,差点连那家伙的命都收了,男人做事讲求一个有冤报冤有仇报仇,切莫连累家人。

可他们犯了他的忌讳,所以这两人的命他要定了。

谢晓楠开始打起电话,一个没人接,两个没人接,三个四个很多个都没有人接,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她的表情越来越愤慨,而她身边的沈春川的手也随之越来越抖。

“兰少,我错了。”沈春川突然一下叫了起来,扑到兰思定的脚边泪痕交错。

谢晓楠淬一口:“没出息。”然后别开头,手机被她丢在了皮座椅上,此时她也没有了底气,但依旧深信法律的公正,兰思定不敢在军区把她怎么样,单凭他现在还把车停在纪检部的门口,就可以看出他不过是在虚张声势。

谢晓楠自以为的想着,却不知兰思定真正的用意。

他敢开着这辆车进军区到纪检部抓人,就没有藏着掖着的必要,他要杀人就在军区之内也可以杀,他完全不介意有人告发他。

“知道什么叫绝望了吗?”兰思定问沈春川。

抱着希望希望能有人救他们一把,可希望就像肥皂泡的在眼前一个一个的破灭。

沈春川慌乱回答:“知道,知道。”他现在的心情就叫绝望,他受人嘱托要从兰思定和骆方志嘴里得到有用的消息,以为被重用,却不想是被人推进了火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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