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便一起手,把他抱进山洞中来,到了夜晚,风必然会很冷。
背靠着洞壁休息,谢云城已经沉沉睡去。
醒来时,洞中光线黑暗,谢云城起身出去,洞口的光亮慢慢加强,终于看见了一片阳光,阳光射进洞内,淡淡的灰尘在光线下飘动,谢云城走出去,不远处一个身子被初阳照着,拉出长长的影子。
“萧破,酒醒了吗?”谢云城走去,立在萧破身后,萧破道:“好了呢,谢叔叔,我,我现在该怎么办?”
谢云城道:“不要再想这事了,大丈夫提得起放得下,过去的就过去,还有好多事情等着你去做。走吧,我们该是前往噶拉什古城了。”
萧破转开步子,终于上马前行,谢云城骑虎跟上,问道:“山林深处容易迷路,你能找得到前往噶拉什古城的路吗?”
萧破道:“我打猎多年,也能在密林里辩识方向,谢叔叔跟我走就是。”
二人走了一程,已经远远离开阿神山,开始进入噶拉什古山脉,巳时左右,二人打些山鸡烤来吃起,开始小作休息。
萧破神情淡默,也不说话。谢云城欲要点化萧破,开口道:“萧破,你如今已有十七,不再是孩子,日后的路,你考虑过没有?”
萧破想了一阵答道:“七岁之时,我娘被人抓走,我爹被暗算而死,那时我便下定决心,势要学成武功救回娘,还要为爹爹报仇。十二岁之时,我被白莲魔君抓走,险些丧命,义兄助我逃出,是而欠下他人情。后来干爹为救我丧命,干娘一家对我情深,所有这些事情,我都要一一回报。如今干爹大仇已报,我不用再挂怀,但是义兄下落不明,干娘和秋灵生活无着落,那么前往中原之前,我还得处理好这两件事情。”
谢云城颤声一硒,喃喃道:“如此便是说,你以后的路都在这些所谓的情义牵拉里。”
萧破点头,既而反问道:“难道感恩报仇这样不对吗?”
谢云城道:“铁血男儿自当恩怨分明,但人的一生怎么能全部投注在这上面,是男儿都当创出一翻事业,恩仇相报只是人生的一小部分,应该把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放在开创事业之上,否则百年之后,谁又知道你萧破。”
萧破站起身来,左右度步,很是仔细的考虑谢云城的话语,脑中一个人的影子浮现出来,完颜伯俊,那是萧破最妒忌也最羡慕的人,在完颜伯俊面前,他第一次感觉自己一事无成,感觉到自卑。
“谢叔叔,那你说,我要做什么,才能当得生在世上。”
谢云城道:“你可知道你爹爹的事迹?”
萧破摇头:“以前爹爹并没有给我讲他的事情,只是娘有时说起来,只说爹爹以前是很厉害的人。”
“你爹爹的身份我也不是太清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在你没出世之前,他该是中原那个名震江湖的破魂刀客,十八年前,中原突然冒出一人,携长刀一把,神功盖世,几乎荡尽江湖各门,后来江湖名中声最盛的三名侠客出手,与破魂刀客决战西域边塞。那一战之后破魂刀客就没了消息,那一战的具体情况也被三名侠客隐瞒,所以关于那一战,江湖中传有很多版本。”讲到这里,谢云城突然转头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说起这事?”
萧破摇头,谢云城道:“大凡人生在世,犹似草木一秋,疑或平淡一生,疑或身名广传,这却有很大的区别,虽知天下父母,谁人不是望子成龙,你父亲遭难,母亲受困,你若不创出翻事业,如何对得起他们,想来你母亲被兄弟帮带走,兄弟帮乃是中原南武林最大的帮会,帮众几十万人,你若没有强大实力,光凭一人之力,如何能抗得住。”
萧破听得心悸,原来他的路途那么艰难,在谢云城的话语里,他第一次感觉自己的渺小。但他不知道谢云城的话语自有许多夸张,这本是谢云城为了激他才故意夸大来讲的。
看看怔住的萧破,谢云城知道已经激发起这孩子的斗志,很快又开口道:“不过你也不用灰心,待得到了噶拉什古城,自有你用武之地,至于需要怎么做,你是明白人,想来也不需要我再多说。记住我说的话,人在江湖,需要忠孝仁义,但也不能愚忠愚孝愚仁愚义。大丈夫行事,需得不忘气魄胸襟,行事但求气势恢弘,神鬼不让。”
萧破点头,似乎明白也似乎不明白,谢云城看他神情,也不知道自己所说的话对这孩子有多少用,终于起身上虎背,转步行出。
萧破赶紧上马跟走,心中自在思索谢云城的话语。这一日再无他话,到了晚上,谢云城依是教他武功,萧破学得更加用心。
二人就这样行于噶拉什古山脉,途中虽然也有几次迷路,但最终还是走上了正道,又经过几次狼虎的阻断,但没有什么危险,二人终于远远看见了噶拉什古城,相信再过半天,就已经能进入噶拉什古城。
夕阳快要落尽,噶拉什古在金黄下显得更家恢弘,萧破看看山那边的远方城市,夹马快步,依旧赶路,谢云城道:“休息一夜,明天再出发吧,马上就要天黑,像这样大半夜的赶路,到了城中到哪里入住去。难不成去敲国师俯的门吗?你离开五年,如今回去,需得有些阵势,不要搞得像乞丐告门那般,无由丢了面子。”
谢云城说完,已经寻地做下,开始起火烤肉。
萧破只得按下心情,下马休息。既然已经能很快就到,又何必要急于一时呢。
这一晚比较安静,谢云城要教给他的东西已经教完,萧破没有练功,心中要见师傅和雨儿的心情波动,萧破很早就躺在火堆边上,抬头看着星空,思绪已经飘到了很远之前。
国师俯后山的那颗大树,萧破总喜欢去那里练功,谢雨儿每每陪在他的身边,一起躺在那青青的草地上,仰望白云,仰望星空。
回忆里的温暖,让萧破无比甜蜜,一想到明天就可以见到雨儿,萧破就忍不住笑上心来,还有师傅,五年过去,不知道师傅还好不,见到我的时候,师傅会不会很高兴呢。还是会骂我这么多年不回来呢。
萧破在记忆中慢慢闭上眼睛,进入梦乡,梦里,他又回到了那青青的草地上,和雨儿一起看着淡淡的白云,看着憔悴的星空。
甜美的梦,让萧破睡梦里也泛出笑来。谢云城看看睡熟的萧破,轻轻道:“萧破,我与瘦和尚还有事情要解决,就不与你同路,我先走了,但愿再次见面之时,你也真正成长。”
骑上虎背,谢云城一甩袖,望夜色里行去。
暖暖的初阳照在身上,懒懒打个哈欠,萧破睁开眼,却不见谢云城,放开嗓子叫唤几声,也没人应,萧破正不知发生何事之时,逼眼间见那边劈开一片草地,上面隐有字迹。萧破跑去,只见上面写道:“我有事要办,不好与你同行,先行告辞,若有机缘,日后自能中原再见。”虽然字中没有点名道姓,萧破也知道是谢云城写给自己的。
怅然若失一阵,萧破终于提起枪上马,望噶拉什古城行去。
紫电健俊,在林中奔走甚快,巳时方过,萧破就已到了虎王山的那片平台。这里本是噶拉什古城八万虎翼军的驻地,也是那日萧破离开时比武较技的平场,如今重到故地,已是过去五年,萧破心中有些激动。
第五十一章-王宫之困
第五十一章-王宫之困
紫电健俊,在林中奔走甚快,巳时方过,萧破就已到了虎王山的那片平台。这里本是噶拉什古城八万虎翼军的驻地,也是那日萧破离开时比武较技的平场,如今重到故地,已是过去五年,萧破心中有些激动。
一振马僵,终于望平场而去。
平场放在眼中,虎翼军的中军大帐雄伟立在那里,辕门之外一队士兵来回走着,进行每日的巡视。〖Zei8。Com电子书下载:。 〗
远远看见一人提枪纵马而来,领队的百夫长大吼一声:“什么人,快停下马来!”身后兵士很快驾弓起箭,组城铁铲阵面向这边。
萧破簇住紫电,坐马仰天而立,嘶鸣声响遍整个平场。军中马匹竟皆响乱,各自不能安好,只欲振脱马僵,冲出辕门来。
百夫长看对方黑马神俊,暗暗赞一声好,看清马上少年时,眉宇间透出些许熟悉。
萧破停在百步之外,叫道:“请不要放箭,我乃吐蕃国师弟子萧破,心无恶意,只是路经这里,特来拜访,不知李幕大将军可在军中。但可报知。”
百夫长听他言语,虽放松了些,但也没有全部放下警惕,开口道:“你真是萧破?我记得萧破早在五年前失踪,当时我还跟国师一同去寻过,实在让人无法相信,况且如今国内混乱,你可别想过来,除非有其他证明。”
萧破记起师傅收徒时给他的腰牌,当即入怀掏出,望那百夫长扔过去。
百夫长当空抄起,在手里一看,只见一个二指来宽的玉牌,色彩青翠,正面刻着萧破二字,背面是国师俯的标记。
“莫非他正是那萧破,难不成他没死?”百夫长心中嘀咕,扬手扔回玉牌,道:“你先等着,我去报告少将军。”
百夫长吩咐兵士看好萧破,转身进了辕门,过得一会,只见辕门外走出二人,百夫长引在前面,后面一个俊秀少将军身着亮铠,龙行虎步,走将出来。
萧破见了来人,跃下马身,抱拳笑道:“李空师兄。”
李空听了这声,仔细一看,也认出萧破来,虽然他自小就与萧破不和,萧破失踪后他更是高兴了好久,以为谢雨儿必然会委心于他,但最终没有。为此他曾恨过萧破好久,但五年时间过去,他也长大,心中的那些嫉妒怨恨总算减少。今日得见萧破,心中还是生出许多亲切,李空分开兵士人围,冲到前面,和萧破抱在一起,朗身笑道:“你这破酒罐还真没死呀!”
萧破笑道:“我若死了,谁和你这小李将军斗嘴比武。”
李空笑着重拍萧破后背,转手拉他走进辕门,道:“不说这个,快和我进军帐去,王宫出事,需得先放开这些。”
闻言心下一凝,“王宫能出什么事情呢?”萧破任由李空拉着走去中军大帐,自有人把他兵器马匹带去放好。
一会进了中军大帐,只见内中数人,各自好好盯住中央的沙盘,沙盘中山脉清晰,房舍街道俨然分明,恢弘的王宫模型就算是在沙盘上也栩栩如生,萧破对这沙盘城池熟悉,正是噶拉什古城的模型。
李空走进众人,这才介绍萧破道:“各位督统,此是我师弟萧破,今日王宫之困,但可把他安排在内。”众人望向萧破,只点了点头,又转看沙盘,继续排兵布阵。此中八个督统,每人各管一万虎翼军,乃是军中威望很大之人,虽也有人知道萧破之名,但如今王宫受困,他们也没心情与萧破闲话,自是专住解困。
李空话毕,转问萧破:“破酒罐,如今事情紧急,也没时间给你摆酒洗尘,只好拉你一同解救王宫之困了。”
萧破自是理解,但不明是因何事,开口问道:“王宫有什么危险?”
李空抬眼望望帐外,心中无限惆怅,开口道:“昨日夜间,王上被贼人杀害,但消息只到今早才传出来,跟着王上过世的消息,**二王子之母蓉妃篡夺王位的消息也就传了出来,国中大臣不知王上过世,按往常一般前去早朝,竟被蓉妃母子调遣王宫守卫军虎翼卫兵全部围困,欲要逼迫群臣推他二王子继承王位。但是大王子纳兰康早在三年前被立为太子,蓉妃母子此翻作为实属大逆不道。但一众大臣尽被牵制,那蓉妃更是以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