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收拾你。”说着他将清雅的头发往后扯了扯,清雅觉得自己的眼睛都快被扯成一条缝了,脸被迫扬起,她双手乱抓着,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那人抓着她,两个人在马上撕打起来,马突然嘶鸣了一声,士兵一个重心不稳,两人齐齐从马上摔了下来,
士兵死死搂住清雅,自己当了垫背,清雅摔在了他的身上,正要挣扎着站起,看见自己压着的士兵一脸痛苦的表情,仿佛受了很重的伤,她连忙双手撑地,慌忙站起,倒退了两步,心里一阵慌乱,不知道是该救他还是怎么样,眼前士兵痛苦得呻吟着,清雅一个不忍,还是蹲下身子,伸手去扶住他的后脑勺,轻声问道:“你怎么了?”她的手却触到一些粘稠的东西,她颤抖着将手移出来,那上面鲜红的血让她惊得跌坐在地上,她强自镇定了下来,轻轻托住他的头移开了些,一个染着血的尖利的小石头露了出来,
关于这个文的第二卷,清雅离开皇宫后的遭遇,也许大家会觉得这些会很跟她没有关系,但是我其实第二部就是想让她见识一下民间,她不是神,她只是一个锦衣玉食的小姐,离开了那个她以为已是地狱的皇宫,那她会遇到什么,会怎样去应对呢?这是生活的另一番无奈,她并不是万能的,另外,我在尽量往温情方向写,只是结局我早就想好了,这篇文我会一直写到底的,每天都更,若是哪天有事第二天都会补上,并且都会通知大家,谢谢大家的支持,熊丢丢在这里希望大家喜欢的话,把这文收了吧呵呵,
第二卷 旅程 第六十五章 共处
夜已经深了,躺在破庙里面的干草上面,她觉得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她半探起身子,从旁边再抓了些干草垫在了头的地方,用手按了按,觉得厚度差不多了,然后慢慢躺了下去,她听着不远处的士兵们粗重的均匀的呼吸声,不由得裹紧了衣裳,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得到了短暂的放松,
睡不着,这草硌得她不舒服,脖子后面还是隐隐得痛,她侧了下身子,将手垫在了耳朵下面,枕着自己的手,才觉得好一些,她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觉得眼睛已经疲倦不堪,脑袋里面也是糨糊似的糊住了,但是闭上了眼睛,却没有丝毫睡意,
手间依旧有淡淡的血腥味,她洗了好久都觉得没洗干净,那股味道直让她犯恶心,她咽了口唾沫,强忍下那恶心的感觉,将手抽出来,放在身侧,想着之前那个满头是血的士兵被他们像死尸一样得抬上一辆牛车,拉着往远处去了,另外几个人看着她,走入了此刻他们待的破庙,她满是鲜血的手垂着,鲜血被雨水冲得有些淡,滴了一路,她将手浸泡在水里,想去掉手上的鲜血,过不多时那人满头包着白布回来了,领头的人看看她,递给她一壶水并一些干粮,她忍着那满手的血腥味,强迫自己咽下了那早已硬得像石头的干粮,
不知不觉眼皮有些涩起来,她的意识渐渐涣散,抓紧衣裳的手指,慢慢得松开了,
突然觉得身上有些冷,她将身体蜷缩了起来,可是牙齿还是冻得直打架,她睁开了眼睛,睡意全无,坐起来,估摸了一下时辰,大概快天亮了,她觉得脚趾头都冻得发木了,只得伸了一下腿舒展一下身体,觉得刚才侧着被压着的那半边腿整个发麻,她一边搓手一边朝手上吹着气,
她侧头看了看不远处横七竖八歪着倒着的士兵,突然一个念头闪过心中,她缓缓站了起来,待到腿上的酸麻感消失,蹑手蹑脚得往破庙的门口走去,她回头看了看那些人,心里直打鼓,用尽力气将陈旧的木门拉开了一点,顿时一股强风夹杂着雨滴呼啸进来,清雅只觉得一阵寒气侵袭了全身,她使劲得将门推了回去,背靠着门,只刚才那一瞬,她的全身都感觉被风吹木了,那个念头在她的心里,也被那阵风一起,吹灭了,
她缓缓得走回自己的干草铺,跪坐了下去,身子伏在了草堆上,眼泪一滴一滴得顺着草的缝隙往下流去,却没有丝毫的声音,
就这么挨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到了那些士兵起来的动静,她的身子依旧伏在草堆上没动,
一个脚步声朝着她走来,在她的身前定住了,一阵声音从她的头顶上灌下来:“我还以为你跑了呢?怎么,一个人,风雨交加的,没办法走?”
清雅怔了怔,她抬起头,正对上领头人闪着寒光的眼,领头人看似无意得抚mo着他腰间的刀的刀柄,转过了身子,背对着她:“我劝你还是听话些,还有……”他停了一下,声音有些变了,“这场交易,对你来说,未必就不是幸运。”他的脚踩在那干草上,发出唰唰的声音,这声音,如一根针刺进清雅的脑袋里,微凉的疼痛感,
清雅被换到了领头人的马上,而原先那个载她的士兵如死尸一样被放在一辆板车上拖着走着,清雅回头去看了他一眼,心里涌上一阵奇怪的感觉,也分不清那是什么样的滋味,不过和她同乘一骑的领头人却规矩的用双手圈着她,却尽量不碰着她,
一连几天都是这样,那些士兵看着她,眼光里渐渐从看一个侵入者到一种平静,他们一直往西南行着,一路走一路看到哀号的难民,清雅的眼眶总是红红的,却无能为力,那个明黄的颜色突然从遥远的记忆里浮现在她的眼前,她突然觉得,那段时间,仿佛是一场梦,当时的她觉得那已经是最悲惨的遭遇,被禁锢着没有自由,没有选择,可是,当她真的一个人身处在这些平民之中时,她突然领悟到了一种她所不曾领略过的凄凉,而那个念头,因为在看了这些难民的惨状后,竟是再也没有出现在她的脑里,
“今天就在这歇息吧。”领头的人从马上下来,四处打量了一下,然后回身朝清雅伸出手,清雅看着他,慢慢将另一只腿跨过来,他双手握住清雅的腰,将她放了下来,
这几日的相处,清雅已经慢慢得习惯了他们对待人的方式,她跟着领头的人走进了旁边一片干草地,几个士兵正忙着生火,清雅站在一旁,弯下腰轻轻揉着自己酸痛的腿,
“拿着!”旁边递过来一只水袋,清雅直起了身子,看着领头人另一只手拿着另一个水袋正仰头喝着,那喉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移动。她伸出手去,接过了水袋,小口小口得喝着,虽然她的嗓子已经干裂得快讲不出话来,
“明日,就到了。”清雅正喝了一口水含在嘴里没咽下去,却听见领头人的这句话,她的心咯噔了一下,觉得嘴里的水有些苦,她咽了下去,看向他,心中竟有些隐隐的不舍,这样的日子,若没有目的,怕也是一种幸运吧,
她淡淡得垂下眼帘,沙哑着声音说道:“你们要将我送往何处?”
一只手伸过来捏住了她的下巴,轻轻抚mo着她的脸颊,她抬起眼来,对他这突然的轻薄行为有些不解,他半眯着眼,仿佛在细细得观赏一件珍宝,眼睛里装满了她读不懂的情绪,他喃喃得道:“终于准备好了。”
清雅觉得脑袋里嗡得一声响,就在这时刻,他的手松开了她,她看着他,突然觉得心里异常平静:“是吗?但愿如你所愿。”她款款得走过他的身边,眼睛也没有侧一下,就这么端庄的,衣角淡淡扫过他的手指尖,
他转过身,看着她的背影慢慢融入这逐渐昏暗的黄昏,他忍不住嘴角扬起一个淡淡的笑,心里却有着微微的发毛,他伸出手按住了心的位置,眼睛闪过一丝亮光,抬头看着天,心里默默得念叨:希望一切顺利,
即将出现一个小高潮。嘿嘿。
第二卷 旅程 第六十六章 礼物
没有星星的夜空,只有如深色的墨色堆砌出来的云,翻卷着,重叠着,一直延伸到了那遥远的天边,嵌入了天和地中间那窄窄的缝隙,
她被领头人抱下了马,绣鞋踩在草地上,脚下的草根发出断裂的声音,她看着那匹载过她多日的马,那马正打着响鼻,垂下头,啃了啃地上的干草,蹄子动了动。她伸出手,试探着摸了摸那马的脖颈,马嘶鸣了一声,那声音听在清雅的耳朵里,不像最开始那么恐怖,反而有一种亲切感,她的唇角微微抿紧,放下了手,朝着立在一旁的领头人说:“走吧。”
领头人点点头,将马的缰绳递给了旁边的一个士兵,那个士兵接过了缰绳,偷偷看了一眼清雅的脸色,有些诧异得走开了,清雅淡淡一笑,眼睛里却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依旧端庄得往前走着,
秋的夜很凉,还有几只虫儿最后的残声,听起来只是徒增萧瑟罢了,草上的露水沾湿了绣鞋,连粉色的裙摆都沾湿了,她只觉得脚踝的地方有些湿漉漉的,粘粘的不舒服,可是她也只是蹙了蹙眉头,往前走去,
她身上的粉色的衣裙,是今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她手边的,她看着衣襟上那繁复的花纹,是梅花的图案,那层层叠叠的花纹仿佛缠在了她的身上,呼吸有些紧,她抬起头看了一下不远处的领路人,拿起衣裙,冷冷哼笑了一声,进献的礼物,怎么也该有一个精美的装饰吧,
在上一个休息的地方,她隐在那间破旧的房子后面换上了这身衣裙,居然很合身,将她的腰身这些都完全烘托出来了,她想起躺着的那个人,和领头人规矩的手臂围成的圈,脸上因为恼怒而有些红晕,
就在她胡七八糟得想着这些的时候,他们已经走近了一所军营,那里面人们的笑声说话声,和着肉汤鲜美的香味飘了过来,影影绰绰有几个人在来回走动着,清雅下意识得抓紧了袖子里的手绢,感到手心一阵虚汗,
“到了。”领头人低低的嗓音响了起来,他的脚步站住了,回过身来,看着清雅,清雅抬起头平静得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他细细读着清雅的表情,一时间竟有些不忍,脱口而出道:“若是你想反悔,此刻还有机会。”说完他的眼睛看着她,心里隐隐有了一些期盼的感觉,是他自己都不曾发现过的情绪,
清雅轻轻用手绢沾了沾唇角,脸上的笑有些轻微的讥诮:“反悔了又如何?作为礼物,我有选择的余地吗?这身衣裳很合身啊,看来下了不少工夫。”她的眼风轻轻扫过他,
领头人什么话也没说,只觉得心里放下了一块大石头,但是又隐约觉得那石头放下后,在他的心坎上压出了浅浅的一道痕迹,有些不舒服,他看了看清雅,低声说了句:“那就好。”他伸手将一块面纱递给清雅,抬脚就往营帐内走去,清雅落后了一步,深吸了一口气,将面纱覆于脸上,跟着他往前走去,
守门的士兵拦住了他们,领头人拿出了一个令牌递给了他们,清雅这才注意到领头人他们的衣裳和守门的士兵不太一样,接过令牌的守卫仔细得看了看令牌,脸上浮现出一丝嘲笑,他将令牌丢回给领头人,然后有些不屑得说道:“你有什么事?非得大晚上的来。”
领头人微微闪开了半个身子,让守卫看到了他身后的清雅,守卫有些好奇得打量着清雅,她看着他们的眼光,有些紧张得将脖子往后缩了缩,守卫有些明了地将横在中间成一个交叉的刀给移开,然后说了声:“进去吧。”
走过那些明晃晃的映着火光的刀,清雅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那清冷的光辉给刺得千疮百孔,自己会有怎样的遭遇,她已经隐隐猜到了,她感觉自己的脚步有些飘乎了起来,脚下踩着的地有些不实,旁边的目光交织在她的身上,可是她却感觉不到,只觉得自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