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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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两年- 第4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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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走到中央的木台上,司马寻才发现她的个子挺高,穿着薄牛仔裤的腿笔直修长。在他进来前,老板就一直在喝酒,吧台上堆了五、六个空瓶。

看她那迷离的神色,应该是醉了吧。不然,不会这样直愣愣得盯着他,却又像在望着其他。

女老板清咳一声,拉下话筒,向司马寻的方向欠了欠身:“先生,这家店已经转出去了,您是我最后一个客人。您有喜欢的歌吗,我可以唱给您听。”

“不好意思,我平时不太听歌。”司马寻笑了笑:“你随意吧。”

“好,我随意。”女老板的尾音带着慵懒的笑意,仿佛在与一个故友谈心。淡淡的烛火间,她摇曳身体,迷人的声线如同华美的绸缎。

冷漠如司马寻,也被那歌声打动,不禁起了个荒谬的念头:想让她也一块儿听听——听听他的寂寞、他的悲伤和不甘心。

手机又开始无声振动。他烦躁得走到门口,皱眉接通:“嗯,你怎么还不睡?没人查房吗?”

对方沉默了会儿,突然带着怒气,低声说道:“原来你一直知道,那你为什么不接?”

“我很忙。”司马寻顺口说了句,接着又放缓语气:“而且,你这么做很危险。虽然,看护你的不是外人,但总无缘无故借用她的手机,会引人怀疑。赵应肯定在你身边布置了人,如果顺着这号码查到我这儿,会很麻烦。”

“呵呵,你现在也知道麻烦了?”女人冷厉得笑起来:“哥,你能有什么麻烦啊?你拿了屹名的钱,又成了白家上下的大恩人,付出的代价不过是轻微骨折而已。可我呢?你知不知道,那两颗子弹打进来时是什么感觉?我眼睁睁看自己的孩子死、爱人残疾,是什么感觉?啊!!司马寻,你他妈的到底是不是人?”

“唔唔唔……”她的声音骤然停止,像是被什么用力得捂住了。接着,护士的声音从电话里响起:“对不起,先生,是我大意了。我马上给她注射镇定剂。”

“先注射一半吧,我还有话跟她谈。”司马寻眯起眼睛,转头看了眼还在低声吟唱的女老板。不知何时,扎着的卷发已经披散下来,像层层波浪翻覆在她圆润的肩上。

美人如斯,倾国倾城。

他安静得等了会儿,那边终于传来了虚弱的声音:“司马寻,我求你说句真话,我不能再对不起他了。他都被我害成了这样……”

“你没有对不起白六,相反,你救了他的命。”他扯起嘴角,低声轻笑:“丫头,我知道你在气什么,我确实没有把整个计划告诉你。但你也知道白家人有多难缠,想不付出点代价,顺利地嫁进去,根本不可能。我事先告诉过你,可能要你流点血,而你也答应了。至于白屹名受了误伤,的确在我计划之外。抱歉,毕竟当时你俩靠得太近了。”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不是白四喜欢那明星,是我喜欢……

她的古装、民国戏都绝了。  O(n_n)O

☆、第61章 爸爸你的初吻是什么时候没有的?

“司马寻,你还在撒谎!”何嘉愤怒得大吼一声:“你知不知道;你杀死了我和屹名唯一的孩子……我们以后再也不可能有孩子了!!你不知道;今天他是用什么样的眼光看我。他靠在门边哭;他在哭!!!”

哦;原来是为了这个发狂了。司马寻暗自冷笑,声音却依旧无比平静:“小嘉,这确实太不幸了,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不过;我也想提醒你一点;不是我故意杀死你的孩子,而是这孩子本来就活不下来。”

何嘉倒抽了一口凉气,呜咽了两声,突然嚎啕大哭起来。可能是护士怕人发现;给她匆忙蒙上了被子。她一边呼吸,一边哭泣,那哭声听起来极其凄惨、绝望。

司马寻转身望着攥着酒壶歌唱、媚眼如丝的女老板,温润的神色里带出残忍的笑意:“护士给你检查过,这孩子带有先天畸形,就算勉强再长一两个月,也活不了。丫头,你是想生个死胎出来、落人话柄,还是让白六带着内心的歉疚,娶你进门?”

“娶我?”何嘉一声苦笑:“闹到这地步,他还会娶我吗?虽然他没说,但我知道,他全都看出来了!他看出来了!”

没错,白六看出来了,但他至今没揭穿你,意味着你还有机会。

何嘉,你的运气不错啊。

司马寻讥讽得低笑一声,继而缓缓回答:“别怕,有我在。我布置得天衣无缝,我也可以教你怎么把事圆过去。放心,你一定可以嫁进白家,白屹名也会身体健全。”

“你什么意思?难道你可以……”何嘉惊叫一声,还想继续问,被司马寻冷冷打断:“好了,今晚你已经问得够多了,到月底前都不要再联络我。你安心再等半个月,我一定会给你个满意的答复。”

“滴……”他果断得切掉电话,对缓步走下台来的女老板微微颔首。

老板拢了下耳侧的头发,对他绽开了迷离的笑颜。

司马寻走了两步,轻柔得搂住她的腰肢。女人柔软无骨得酥在他怀里,捏着酒壶的手臂搁在他肩膀上来回轻晃,好像一个乐此不疲的游戏。

“我知道,你今晚很失落。因为你想着的人,不在这儿。”司马寻淡淡一笑,把唇贴到她的耳侧,用极温柔的语调,念道:“我也是。所以,让我俩好好安慰一下彼此。”

他带着冷厉的笑意,重重得吻下去,手如痉挛般刹那间掐入女人的后背。女人痛哼一声,颤抖着望向他。

她那娇美的容颜渐渐模糊,终于变成了他想要的样子。

如许,你不在酒店,那就是又回到他身边了?

那样的错误,也能原谅,你实在是……太心软了。

其实,不能怪如许没有回司马寻的消息。她太忙了。

从船上下来,白屹东父子的神情都很正常,只有她一个人羞得面红耳赤的。最后,还是白宇南好心得劝了一句:“没事,江阿姨。在英国,亲吻是很正常的,我和Anna也亲过。”

“啊,你才读小学一年级,就没初吻了,这也太不像话了吧。”这下,轮到白屹东大吃一惊了。虽然知道孩子间最多只是碰碰嘴唇,但为人父母的听到这个,总不是太习惯。

白宇南不以为然得撇撇嘴,想了想,又一本正经得问他:“那爸爸,在中国,应该几岁亲呢?爸爸你的初吻是什么时候没有的?”

白屹东噎了下,余光中看到如许也在看自己,不禁尴尬得伸手拍了儿子的背一下:“你不要转移话题啊,我刚才问的是你!小东西,给我老实交代,还在学校里干了哪些坏事?快说!”

“不知道,不知道……”白宇南调皮得吐了下舌头,扮着鬼脸向前跑。白屹东在后面紧追不舍,然后一把抱起,两人互相呵痒、闹个不停。

华灯初上,背后车流湍急,如许在人行道上双手交握,安静得望着。

她明确得感觉到,眼前的白屹东和过去不一样了。仿佛撕开了一层厚重的屏障,他对她骤然敞开了心房。于是,她看到了一直蜷在角落里,那个敏感又孤独的孩子。

她好像开始慢慢理解了。

而回家后,如许就更忙了。兴奋的白宇南一直睡不着,推开如许的故事书,兴致勃勃得跑到桌前,画今天看到的电瓶船模型。他一连画了十几幅,又开始设计其他动画人物的船。白屹东在旁边看得非常焦躁,最后,只好用武力把他硬按进了浴缸。

从浴室里出来后,如许又给他连讲了四、五个故事,直讲得口干舌燥,小家伙才渐渐有了睡意。

如许望着他天真的睡颜,心里很是疼惜,不明白沈阡作为生母,怎么忍心天天冷落他,连个照面都不打。可在电话里,她又态度如此坚决,不肯让出抚养权。

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如许想了半天,也没有头绪。走到客厅里,眼睛随意一瞟,看到了自己匆忙间挂在衣帽架上的拎包。她愣了下,突然跳起来。

完了。包里的棒棒糖已经裂成碎片,其中一部分还从包装纸里漏了出来,黏糊糊得贴在她的包里。她捏着面目全非的糖,好笑得摇了摇头。

“什么味道的?剥给我尝尝。”背后传来一声轻笑。

她一转头,看到白屹东换了件家居服,靠在门边,笑吟吟得望着她。

如许立刻为设计师默哀了一把。原本简洁纯良的款式,在他敞开了大半领口,露出健硕胸肌后,完全走了模样。虽然他只是貌似放松得靠在那儿,再没什么大动作,但那收紧的小腹和手脚的放置方式,似乎正好彰显出他出众的身材。

更别提那一脸暧昧的笑容,眉梢轻挑,双眼生光。

这厮该不是在……勾引她?如许被狠狠得雷了一下。

像是回应她的腹诽,对面的风骚男突然轻抿了下嘴唇。

如许呆了下,扑哧一声大笑起来。白屹东没想到她是这个反应,看她顾自笑个不停,忍不住恼羞成怒,凶猛得扑过来拧她的脸:“行了,行了,有什么可笑的。疯丫头。”

如许早有防备,低声笑着,像条小鱼似的从他手下滑过。一来一去,白屹东被她挑得心痒,抽了个空子,一把把她扣在怀里。

清甜温润的气息近在咫尺,他不自主得深吸了一口气,满足得低叹道:“媳妇,我们以后不闹了,好不好?我不会再让你伤心,我想这样天天抱着你。”

如许默不作声得望着他,他晶莹的眼眸里有着面色沉静的自己。许久后,她的手一点点上移,轻轻攀住了他的背。

“好。”

如许在第二天才翻到了司马寻的消息。他像未卜先知似的,提醒她注意文总。最后,他又上了个可爱的笑脸:“晚安。”

如许呆了下,脸又开始微微发烧。司马寻的个性好像越来越开朗了,至于那个人……真是越来越疯了。

昨晚,他在浴室里和自己的卧房各要了一次,然后忽发奇想,从收藏室里提来了一个造型古朴的长箱子。沉香木的质地,锁头镶着金丝。

如许歪在床上,已经筋疲力尽。看他带着坏笑打开锁,心里一阵七上八下。

然后,她傻眼了。

一整箱的奇特玩意儿,木的、金的、镶翡翠的,最中间格子里放着对白玉娃娃,身体紧缠,正在尽鱼水之欢。

如许羞得脸都红了,联想到恋爱时,他几次热情邀请她参观自己的收藏室,忍不住咬牙怒道:“白屹东,这就是你收集的古董?”

“是古董啊。”白屹东赤着上身,笑嘻嘻得按住她的手:“而且有价难求。我陆续收了五年,才全部集齐。比如这个……”他把一个碧绿的双层手镯套在她的手腕上,然后在接口一滑,雕成凤尾的榫卯立刻严丝合缝得扣住。

“还可以再紧点。不知道手法的人,怎么都解不开。”白屹东饶有兴味得又在某个点按了一下,如许立刻觉得手腕一痛,皱眉低叫了声。

白屹东把她环在怀里,手把手得教她怎么解、再扣上,整个过程断断续续的,时不时被他的亲吻打断。他的舌尖湿漉漉的,透着热气,手里交缠的又是这么个东西,如许只觉得脸颊都红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但哪儿有缝?呼吸间都是他的气息,手脚略微一动,他就贴得更紧。白屹东像是初尝云雨的青涩小伙子,每时每刻缠着她,极轻微的身体碰触,都会让他又兴奋起来。

不知不觉,如许被引导着,“嚓”得一声扣住了他的手腕。白屹东试着挣了挣,很满意:“嗯,就这样,还有两个,你可以随便铐。”

如许惊疑得看着他,他倒笑得很爽朗:“没事,刚才我弄疼你了,这就算是补偿——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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