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凌厉。沐晓锋暗暗有些吃惊,这两人竟然隐约有跨入“域”级别的迹象。
沐晓锋吃惊,自然不是因为害怕,先不说他身边有唐恒山、刀杰、长风这样的“域”级别高手,单单他自己,也是“域”级别,虽然连中期的水平还没有达到,但是要对付那名青年身边的两名保镖,却没有什么压力。
这两人是从人圈中走了出来的,围在外面的混混顿时自觉地开出一条路。是以,这两人很快就走到了最前面,与沐晓锋等人形成了对峙的局面。
“你就是他们的老大?”那名身穿红色西装的年轻人,眉毛上挑,指着后方的魏三三人对着沐晓锋询问道,语气颇为不屑。也是,他是个纨绔子弟,身边不仅有高手作为保镖,还有这么多的小弟,怎么想也比沐晓锋一方二十来人占有优势。更何况,嚣张一直是他的习惯。
“我是,敢问他们犯了什么错,值得你们一百多人围殴?”沐晓锋语气平淡的反问道,处在不同高度的人,绝对有着不同的性格,像对面这个年轻人的嚣张模样,在沐晓锋看来,实在是上不了台面,沐晓锋也并没有放在眼里。
“嘿。。。。。。没别的,我只是凑热闹的,看他们有点不爽,我就顺手揍了两下!”那名年轻人耸了耸肩,蛮是傲慢的回应道。
听到这名年轻男子的话,沐晓锋的脸色顿时阴冷了下来,嚣张的人他见识的多了,但是在自己面前这么得瑟的,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虽然猜想到这名男子的身份可能有点不简单,但是不管他是什么身份,沐晓锋都决定等会给他点教训瞧瞧。有些人,不栽跟头,就不会知道天高地厚。
沐晓锋身后的人,听到这名年轻男子诉说打魏三等人只是因为看他们不爽,又见到他这副嚣张的表情,顿时间怒上心头。见沐晓锋还没有发作的趋势,他们没有动手,但是几个人却不自觉地将身形往前移动了一步,其中黄宁的反应最为激烈,他也是最早认识魏三的一个人,与魏三的感情颇深,而且,魏三与那两名小弟都可谓是他的心腹,沐晓锋这个时候不动手,或许有他的原因,但是他却管不了这么多了。
“草泥马,你说什么?”黄宁大骂一声,身形走上前来,看样子好像他随时都会对那名年轻人动拳头。
这一次,沐晓锋没有拦截住黄宁,他只是想要搞清楚到底是怎么个情况,不能让魏三白白的挨打,公道,是要慢慢讨回来的。但是这名年轻如此装逼的状态,沐晓锋也看不过去了,如果不是他向来比较冷静,估摸着最先出手的人就是他。
黄宁并没有动手成功,因为那名年轻男子身边的两名保镖,看到自己的主子有手上的趋势,赶忙挺身上前,阻碍在了黄宁的面前。这两名保镖,眼神冷厉,甚至还带有着杀气。黄宁也算是见识过大世面的人了,看人的眼光也比以前独到了许多,他知道这两个人不是普通的活色,至少,自己不是他们的对手,他没有选择出手,不是因为他畏惧这两个人,如果把他逼急了,恐怕他当众都能够将手枪给拔出来,这两个人虽然会武功,但是他也会,虽然自己与他们有些差距,但是他们却不是自己的锋哥与唐恒山等人的对手。他不信,自己在有手枪的情况下,还搞不掂他们。
黄宁之所以冷静下来,还是因为沐晓锋的原因,他对沐晓锋忠心耿耿,唯命是从,既然沐晓锋还没有动手的意思,他也就决定先忍一忍。他不相信,锋哥会对此事坐视不理,等会一定有这些人“好看”的时候。
“怎么想咬我啊?靠,不看看你那怂样,你过来啊!”那名年轻人见到黄宁刚才冲动的模样,下意识的将身形往后退了退,开玩笑,自己是什么身份,怎么可能被这样不入流的混混打到,他的心下想到。躲藏在两名保镖的身后,他又开始得瑟了起来,对着黄宁挑衅道。
“你。。。。。。”黄宁这次比较冷静,跟随沐晓锋这些日子以来,他身上大多。毛躁的陋习已经改掉了,这样嚣张的显摆对他来说毫无意义,逞口舌之利谁不会,但是谁能够笑道最后才是正道。他冷眼旁观,像是看跳梁小丑一般看着那名年轻人,看他等会是怎么死的。
“等会再收拾你们!”沐晓锋眼神阴柔的看了那名年轻人与保镖一眼,随后他将目光注视在年轻人身边的那名三十来岁的男子的脸上,冷冷道:“谁是主谋,给我出来,如果今天不给我兄弟们个交代,谁也别想离开!”
不知道什么原因,与沐晓锋的眼神一接触,那名年轻男子的身形竟然忍不住的怔了下,他的心下竟然莫名的恐惧了起来。随即他释怀,自己怕什么,自己身边还有高手呢!再说了,凭借自己的家势,怎么可能会在这路边被小混混教训到。如果事情实在是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至多自己再打个电话罢了,到时候难堪的还不是眼前的这些人。
年轻人是此想法,但是他的两名保镖却比较英明的多,他们的眼光自然不比普通人,他们早就看到了眼前的这一群人与一般的混混有所不同,尤其是中间的几个人,给他们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他们也不知道是不是对方的对手。本来,他们的心下还不敢确定,认为这或许是自己的错觉,但是刚才对上沐晓锋的眼神,他们的心下不禁都有了触动,这不是个简单的人,很可能已经跨入“域”级别了,这种眼神也不是普通人能够显现出来的,他的手上一定是沾染过活人的血。
这名保镖对视了一眼,下意识的摆好了防守的架势,不管怎么说,主子就在身后,他们不能让他受到一点的伤害。他们的心下也在思忖,这事情很可能不简单,得赶快告诉主子才行。
“哟!得瑟什么?告诉你们,在场的兄弟大多是我叫来的,谁不知道我张大胆是这一带的老大,刚才不就是装了那辆垃圾帕萨特么,有什么了不起的,竟然叫嚣着要我给个交代,也不看看我是什么人,笑话,撞他的车是他的荣幸。麻痹的,怎么了?难不成你们是来为他们出。。。。。。。”年轻人身边的大龄青年走上前来,这个人身穿一身厚实的阿迪达斯运动服,里面没有穿打底衣,拉链拉到下面,露出了大半个胸怀,上面有个很大的纹身,而他的脖子上正是挂着一条手指般粗壮的金项链,说话的时候,方扬跋扈,摇头摆尾,说不出的嚣张。
只不过,这个人要说的“出头”二字还没有说完,他的声音就戛然而止了,因为有一把匕首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拿匕首架在这名十足是黑社会行头装扮的大龄青年的脖子上的人,自然是沐晓锋,他没有看到沐晓锋是如何动作的,只觉得沐晓锋刚才还距离自己两步之遥,眨眼间就到了自己跟前,更是没有看到他是如何将匕首拿到手中的,竟然就这么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可谓是神不知鬼不觉。
张大胆身体一凉,不敢有所动作,可谓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的性命被沐晓锋给把持住了,就算是有再多的弟兄也没有用。他噤若寒蝉,足足愣了有五秒钟的时间,才再次开口道:“兄弟,有话好好说,你的刀子要是有半点的失手,我可不敢保证你们这些人还能见到明天早上的太阳。”
张大胆有点示弱了,再没有刚才的嚣张之色,但是话语中还是含有对沐晓锋的威胁之意。沐晓锋对他危言耸听的话语浑然不惧,他露出了一副狞狰的面容,自己向来做事低调,奈何树欲静而风不止,总有人不识好歹的想要找死,这名张大胆就是其中一个。沐晓锋冷笑一声,不去理会一旁的两名保镖将他们的主子身形往后面拉一拉,如果这两人到这时连这点觉悟还没有的话,那么也别干什么保镖了,干脆回家算了。
“阿宁,将里面的兄弟搬出来,看看他们伤势怎么样,如果受伤重的话,赶紧送去医院,今天这些人怎么加在魏三他们身上的,我要加倍要回来。”沐晓锋对黄宁招呼声道。
“是,锋哥!”黄宁精神一震,知道锋哥没有耐性与对方墨迹,就要发飙了,心下暗叹,锋哥发飙,要有这些人受得了。
应了沐晓锋一声,黄宁就招呼身边的几个心腹小弟,就要上前去将魏三三人给搬出人圈。但是,阻碍在面前的人圈却没有让开。黄宁也不畏惧单独面对这些人,大喝了一声:“让开!”
可是,那些人无动于衷,即没有让开身形,也没有使出大魄力来制服黄宁等人。他们的老大张大胆被绑住了,这点令他们很是顾忌,但是就这么让开身形,显得他们也实在太没有面子了,而且,这话是对方说出来的,老大张大胆又没有开口。
沐晓锋没有的目光没有放在黄宁等人的身上,但是黄宁与对方混混发生的状况,他都晓得,他冷笑了一声,接着目光紧紧地盯着张大胆,“你得给我个交代!”
说着,他的手上微微用力,匕首向着张大胆的脖颈内插入了两分。
第三十四章 事故的经过
第三十四章事故的经过
匕首刺进了张大胆的脖子里,虽然不至于很深至令张大胆丧命,但是却也很是生疼。在此生死悬殊之际,张大胆连动也不敢动一下,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匕首的寒意,甚至能够感觉到血液正从伤口处留下来,流经脖子上,冰凉冰凉,就像是生命的流逝一般。
“还不快让开!”张大胆知道沐晓锋使这一手的用意,他当即对着自己的手下大吼了一声。当然了,他是不敢转动身形的,因为沐晓锋手中的匕首还插在他的脖子里,饶是如此,因为传声时脖子的震动,他的脖子还是触到了匕首些,他顿时噤若寒蝉,不敢再有分毫移动。
见到沐晓锋出手如此狠辣,动刀子连眼皮都不扎一下,那些混混心中再也不敢向先前那般轻视他。尤其是沐晓锋刚才近张大胆身前的动作,诡异的惊人,在场的混混,没有一个人看清楚的,他们自知不是沐晓锋的对手。混混们自觉地让开了一条路,黄宁带着几个小弟赶忙走了进去,将魏三与另外两个合义帮的兄弟给背了出来。
“锋。。。。。。锋哥,给您惹麻烦了!”此刻的魏三鼻青脸肿的,已经看不出半点先前的模样,好在这只是皮外伤,他也还不至于昏迷过去或者是连话都说不出来,虽然说对方的人多,但是大多数人都没来得及动手,只有围在中间的张大胆与那名年轻男子等人下手。要不然,在场的每人给他们一脚,估摸着魏三此刻也可能是具尸体了。
“你先别说话,我会为你们讨回公道!”沐晓锋苦笑,没想到魏三到了这步田地,还有心思对自己说这样的话。看到魏三没有什么大碍,沐晓锋心下下意识的呼了一口气,但是他的愤怒却没有消除,这是自己的兄弟,只有自己带着兄弟踩人的时候,哪有被人踩成这样的。
“锋哥,他们三个都没有什么大碍,都只是些皮外伤。”黄宁先是招呼几名小弟送魏三三人去医院,接着又向沐晓锋汇报道,他汇报的时候很有分寸,是套在沐晓锋的耳边低声说的,估摸着只有他自己与沐晓锋,还有张大胆能够听到。
对于黄宁心下是何想法,沐晓锋又怎么会不知道,魏三等人所受的皮肉之苦自然是要讨回来的,而且是要加倍讨回来,既然魏三等人没有什么大碍,那就得想法子多收点利息。
“这位兄弟,我看今天这事就这么算了,你们那辆车的维修费我照付,权当是给这几位受伤的兄弟赔罪,你看看,我的脸上也被他打的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