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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看来黄居士和冰凝尊者已经结成连理啦!那贫僧这声道贺不是晚了吗?”紧接着乌巢又惊异地问道:“豹头山。可是天竺国玉华城附近地那座豹头山?”
“不错,晚辈的洞府正是在玉华州豹头山。豹头山距离西天灵山也不远。禅师若是有暇,或者是在赴盂兰盆会前,亦可到晚辈洞府一游,也好让晚辈尽尽地主之谊啊!”黄狮拱手道。
乌巢笑道:“难怪,难怪!贫僧早在几十年前就曾听说豹头山有个金毛狮王在狮驼岭反天一役中大放异彩。贫僧还以为这只是一个巧合呢,原来此金毛狮王就是彼金毛狮王啊!哈哈!
黄狮在心里暗骂:“你就装吧,四百年前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已经把主意打到我头上了,后来还不会去了解我的情况才怪。”
不过表面上黄狮还是郁闷地说道:“当年受狮驼岭的青狮王之邀,稀里糊涂的上了狮驼岭。到了狮驼岭后才知道他们是在为反天做准备。也不曾想就这样一下子就出名了。禅师应该晓得,在现在这种状况下。作为我们这样妖族出身的人来说,出名可不见得是什么好事啊!”乌巢摆手说道:“那倒未必,也许这一战使黄居士开始进入了天庭的视野。但是,不是贫僧看不起天庭,实在是天庭现在连他们自己那一亩三分地都没打理清楚,对地界地控制就更是有心无力了。要是天庭各方势力都能拧成一股绳,当年狮驼岭恐怕早已被夷为平地了。而且黄居士在把这名声给放出去后,其他地界的妖魔也就不敢打你山头的主意了,虽然黄居士也不见得会怕了那些宵小之辈,但是整天被这么骚扰,感觉也不舒服吧。就像那头牛魔王一样,名声大了,别人就是想动他,自然也要先掂量下自个的能力。”
对于乌巢的这个观点,黄狮也是同意的。不过他几个时辰前刚刚从流沙精那里得到的一点情况中可以看出,西天取经这件事情,虽然还不知道整个道门有没有参与到其中,但是张百忍是肯定和这件事脱不了关系的。其实从铁拐李也知道取经之事就可以看出道门在这其中应该也扮演了一个不知名的角色。
虽然现在黄狮还不清楚西天取经地真实目的是什么,但是横看取经的整个过程,凡是地界土生土长的妖物,除了像黑熊精、百眼魔君这样被佛道两家吸收了的妖精,也就只有碧波潭的九头虫一个逃出生天。而那些由仙佛两界偷跑下来的妖怪们,用弥勒佛的话来说就是“百灵下界”,他们的结局无一例外都是被自己地上司给收了回去,然而他们洞里所聚集地那些大小头目,普通妖兵们,还是被杀了个干净。
由此看来,在西天取经可能存在的众多目地当中,肯定有一个目的就是扫除西牛贺洲的妖族。西牛贺洲本就是佛门的大本营所在地,佛门以取经为幌子假途伐虢也是可以理解的。可是他张百忍作为道门六御之首在这里掺和什么啊?要知道道门的大本营是在东胜神州。而且他张百忍虽然名义上统领三界,可是他连天界都摆不平,也没必要到地界来凑热闹吧?
所以黄狮现在一直悬着个心,也不知道佛门和张百忍到底在搞些什么名堂,或者说是佛道两家在搞些什么名堂。如果他们真准备像当年消灭截教那样把妖族也给消灭了,那就不是西牛贺洲一洲之事了。作为现在地界妖族中名声直追牛魔王和狮驼岭三位妖王的黄狮来说,就是跑到北俱芦洲也没用。唇亡齿寒,还不如利用熟悉的剧情,熟悉的环境在西牛贺洲和他们斗一斗呢!
听到乌巢提到狮驼岭之战,黄狮也想起了蚁力神和定光欢喜佛的事情,记得两天前从铁拐李处得知定光欢喜佛应该也是抱着在西天取经中借刀杀人的想法。
如果没记错的话,再过几年唐僧师徒路经浮屠山,乌巢就预见了唐僧第三徒沙悟净的情况,也许他也是西天取经的知情者呢。于是黄狮决定顺便问下这位佛门的大日如来佛:“不知乌巢禅师可知道定光欢喜佛?”
乌巢玩味地笑道:“黄居士应该是想问为什么定光欢喜佛的得意弟子已经死在居士手里几十年了,而定光欢喜佛却一点都没动静是吧?”
黄狮一听有门,于是便诱导道:“不错!距晚辈的了解,这个定光欢喜佛本是截教的长耳定光仙,在万仙阵中改弦更张后成为了佛门的定光欢喜佛。不过人皆道,此人虽不至于卑鄙无耻,但也是瑕疵必报。诚如禅师所言,被晚辈所杀的那个蚁力神乃是定光欢喜佛最钟爱的一个弟子。即使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弟子,被晚辈所杀,定光欢喜佛的面子上也不会好看吧!晚辈倒也不是怕了他们,只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晚辈就怕他在暗地里下套啊。早就听冰凝说过,禅师乃是佛门的大日如来佛,不知可否为晚辈指点迷津啊?”
第一百一十章 云栈洞访八戒
乌巢禅师摸着光溜溜的下巴,低头思虑,良久才说道:“定光欢喜佛虽然是我释教的一尊佛陀,不过这些年来一直十分的低调。原因恐怕黄居士也知道,定光欢喜佛皈依释教的性质和毗芦佛、孔雀大明王他们有着根本的区别,他是在万仙阵中临阵主动投诚的。这可是犯了一个大忌,今天他能皈依释教,来日亦不能保证他不会因为更大的利益而再次背叛。所以释教之中对此人都是暗自提防着的,而且现在的佛门掌教释迦牟尼的前身更是截教大弟子多宝道人。虽然他已化胡为佛,但是对定光欢喜佛这个师弟,心里若是没有一点芥蒂那是不可能的。所以为免遭是非,定光欢喜佛平日里只修他的欢喜禅,不问他事。”
黄狮听乌巢讲了这么多,却没一句是有用的,心里不由气极,又不好发怒,只好按下心中的火气追问道:“可是这和定光欢喜佛不找晚辈的麻烦有什么关系呢?”
乌巢神秘的一笑,继续说道:“当然大有关系!封神杀劫之后,佛教必然大兴,只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佛教大兴却整整晚了数百年。不过对于一个量劫来说,区区几百年也不过是蚍蜉而已,算不的什么。差不多在几年之后吧,释教将会有一场大功德出现,这应该就是佛教大兴的契机了。所以在这之前,的界必须要保持相对的平稳,定光欢喜佛是佛教高层,自然也知道这件事情。以黄居士目前在的界的影响力,他当然不会因为一个弟子而妄动干戈。破坏佛门气运。否则,别说释迦牟尼不会放过他,就是我佛阿弥陀佛也不可能轻饶他。”
“大功德?是什么样的大功德?”黄狮故作不知,继续问道。
乌巢这次就三缄其口了,摆摆手笑道:“此乃天机,贫僧可不敢泄露啊!还请黄居士见谅!”说完双手合什对黄狮行了一个佛礼。
黄狮一脸的郁闷,这丫的和大内总管有什么区别,刚刚说到点子上,下面就没有了。唐僧西天取经和佛门大兴有关他当然知道。此后大乘佛法正式进入南瞻部洲,便逐渐取代了道门的的位,虽然也经过了唐武宗和周世宗的两次灭佛,不过那时佛教在东土的的位已经根深蒂固了。只好讪讪的说道:“晚辈岂敢怪罪禅师!只是听禅师这么说来。也就是说在这场大功德结束前,定光欢喜佛是不会向晚辈寻仇了?”
“呵呵!黄居士这就为难贫僧了,即使是像我佛阿弥陀佛这样的混元圣人,亦不可能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何况贫僧只是佛门一个普通的佛陀呢!”乌巢好像一脸无奈的说道。
黄狮撇撇嘴。暗道:“相信你的鬼话才怪呢,什么事情都藏着掖着。”虽然稍有遗憾。不过黄狮原先也没打算能从乌巢这只老狐狸那的到什么重要的情报,于是抱拳告辞道:“禅师,今日晚辈还要赶往东土,这就不再打扰禅师了,请禅师见谅!”
乌巢上前一步拉住正准备腾云而去的黄狮,笑道:“黄居士留步!”
“禅师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黄狮回头疑惑的看着乌巢问道。
乌巢一脸的微笑,搓搓手说道:“黄居士可记的四百年前贫僧曾经说过。贫僧这万年来一直在为一个故人寻找上古冬神玄冥,却一直毫无消息。”
黄狮心中暗笑,还真以为你能稳坐钓鱼台呢,于是装出一副很愧疚的表情说道:“晚辈惭愧啊!自从当年在此的的到禅师的任务之后,晚辈便随着天蓬元帅上了武当山,结识了真武帝君,此后便闭关三百多年,直至几十年前进入金仙顶峰境界后才破关而出。而这几十年来,晚辈也不曾的到过玄冥大神的讯息。”
乌巢轻轻点了点头,说道:“黄居士不必感到内疚。这事贫僧也不抱什么希望的。只要居士能够随时留意下情况就好。居士若是有要事,那贫僧也就不再强留居士了。”
黄狮心中一凛。暗道:“随时留意情况,难道是提点我要和真武师兄保持联络吗?娘的,这个乌巢怎么老是给我一种毛毛的感觉。看来以后要是没有必要,还是少接触点好。”
既然乌巢都这么说了,黄狮马上抱拳道:“那禅师,晚辈这就告辞了!”说完便逃似的离开了浮屠山。
刚飞了一会儿,黄狮便到了乌斯藏国的界。浮在半空之上的黄狮心里踟蹰着,是不是到福陵山云栈洞的猪圈里去瞧瞧那猪刚鬣呢?
一边飞行一边思虑,黄狮不知不觉的也就飞到了福陵山上空。思前想后黄狮还是决定下去一探再说,他今天已经从流沙精那发现了一点问题了,不知道在猪刚鬣身上能不能再遇到些惊喜呢。只是黄狮也曾经和这个猪头有过很多接触,这家伙看起来应该不像是那种能藏住事的人啊,除非他是个演戏奇才。
黄狮按下云雾,径直走向一座上书“云栈洞”三字的石碣旁,对着洞内喊道:“天蓬元帅——天蓬元帅!”
正在洞内鼾睡的猪刚鬣突然就被惊醒了,为什么呢?因为猪刚鬣每次在睡梦中若听到“天蓬元帅”这四个字就立刻会想起他当年被那些凶神恶煞的雷部神将砸了两千锤的往事。
醒来之后的猪刚鬣伸手揉揉朦胧的双眼,又听到了洞外的叫喊,心里暗道:“这年头还有唤自己天蓬元帅的人吗?即使是杀童、高刁北翁他们也只是称我为元帅吧?”于是便离了石榻,走出去看看究竟。
“天蓬道兄!可还记的在下乎?”黄狮看到睡眼蒙蒙的猪刚鬣披着一身紫色单衣便一晃一晃的走出洞来,连忙上前稽首道。
原本还有些睡意的猪刚鬣猛然看到一个狮子头朝着自己猛笑,定眼一看,睡意顿消。那肥大的猪脸顿时就臊的通红,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说道:“原来是黄狮兄弟啊,没想到黄狮兄弟还能记的我老猪,惭愧啊,惭愧!快别在洞口站着了,进来说话,进来说话!”
黄狮心想这猪刚鬣恐怕是因为当年在北俱芦洲突然告别那件事而觉的有些没脸见他吧,这性格可一点也不像是那种厚黑之人呀。
“黄狮兄弟啊,老哥我实在是惭愧啊!”披着单衣的猪刚鬣拉着黄狮的手说道:“当年在北俱芦洲,若不是兄弟你及时出现,老哥我这条猪命恐怕就葬送在沈渊了。不是老猪我不讲义气,只是那弱水老猪实在是不敢再去了。”
说到这里,猪刚鬣突然顿了一下,接着惊叫道:“兄弟,你这次来我这里莫不是从北极天柜山下来的?”
“道兄不必自责,小弟我几十年前就已经从弱水出来了。”黄狮轻笑道。乖乖!当年我可是在弱水中呆了整整一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