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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件事你或许并不知道,其实我之所以会决定辍学外出闯荡,一部分还是因为彤彤的原因。因为我实在受不了你们两个整天那眉来眼去的样子了。而在可可西里的那些日子中,我也渐渐的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呵呵,其实就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会从那里回来,本还打算在那个地方安享晚年呢。”
既然老妖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要是朝阳再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倒也不用活了。难怪在老妖看到自己和彤依依的和照时,会变得那么的愤怒,竟然也是因为潜藏在心底的嫉妒在作祟。
直到这个时候朝阳才真正的方向心来。既然老妖都这样说了,也是相当于在对他认错了。朝阳怎么可能会继续的生老妖的气呢?再说老妖可是他一辈子的兄弟,难道会因为这些简单的原因,就让他和老妖之间的关系画上一个句号不成?
虽然桃子没能如愿的跟着一起出去,但是在听到开门声之后,还是立即把小脸面向了门口的方向。眼见老妖和朝阳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迅速从沙发上一把站了起来,笑脸盈盈的说道:“大叔,杨伟哥哥,你们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呢?你们看这都几点了?”
“赶快进来吃饭吧,这些菜都快冷掉了。”
说罢,桃子当先绕过沙发,从厨房里端出几道依旧在冒着热气的菜放在了餐桌上。
“你还愣在这里干啥?”
朝阳抬头看了一眼挂在客厅中的大钟,发现时间已经临近一点了。这才拍了拍老妖的后背。老妖冲着他歉意的笑了笑,这才迈步走了进去。
“丫头,今天你在做什么好吃的?怎么我刚一进来便闻到了满屋子都是回锅肉的香气?”
其实朝阳说这话完全是在没话找话说,虽然说在进门的时候桃子也一并叫了老妖,但是朝阳却明锐的感觉到桃子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再说了厨房里早就给安上了抽油烟机,怎么还会有气味呢?
偏偏桃子还真信了朝阳的鬼话,皱着鼻子认真的嗅了嗅,这才明白过来又被眼前这个不良大叔给戏耍了一番。小脸上立即挂满了不悦,“大叔,你又在看我笑话了。”
随即朝阳哈哈大笑着,桃子直接被闹了一个大红脸,自然脸上的那一丝不悦再也消失不见。
老妖有些神色复杂的看着眼前的朝阳和桃子旁落无人的嬉戏打闹着。明明是父亲和养女这样的关系,但是更多的却是类似于一种朋友的关系。
老妖低头扒着碗里的饭,过了许久才开口说道:“家里有个女人把持着还真的不一样,不管在外面辛苦到多晚,回到家里的时候总是能看到一双关切的眼睛。朝阳,你可比我强多了。”
朝阳并没有老妖说的这话有什么不对,自然也就没有再去多想,顺着老妖的话头说道:“羡慕我有个屁用?谁让你小子不赶快去找个女人?”
“就是,就是。杨伟哥哥,你啥时候能给桃子找一个大姐姐呀?桃子可是一直都在等着呢。”坐在朝阳身边的桃子,这个时候也忍不住开口说道。
老妖笑了笑,也没有再说了。
第二百二十六章 挣扎(上)
尽管在朝阳带着老妖到报社应聘时,和李斌之间闹了一些不愉快,因此也曾担心了很久,但是当他正式带着老妖到报社去上班时,显然是多虑了。因为李斌并没有有任何要为难老妖的意思,并且还给老妖安排了一个外编记者这样的职位。
可是把老妖给乐坏了,牛逼哄哄的说道:“以后咱好歹也是一名记者了,听说有很多用钱都买不到的好处,今天你是不是应该请我好好的庆祝一下?”
朝阳怎么听怎么感觉不是个味,明明是老妖当上了记者,怎么还让他去请这个客?见过不要脸的,可还真就没有遇到过老妖这样的,直接甩了老妖两计白眼,“你还知道无耻两个字怎么写的么?”
“那啥,你也知道最近哥们手里紧缺来着。”
其实不用老妖说,朝阳自然会给他安排庆祝的,不过是放在家里。
眼看着桃子也快放学了,朝阳先是载着老妖去学校接了桃子再去离小区最近的那个菜市场。住小区就这好处,不管需要买什么,都能在附进买得到。
毫无疑问的是,当人住进小区之后,人和人之间的距离无疑也是被拉近着,往往同个楼层便住上了好几户人。但是令人心寒的是,没准你都已经住上了好几年了,甚至连住在你对面那户人叫什么名字都不清楚。都说远亲不如近邻,但是在如今这个物质横流的时代,一切都被扼杀殆尽,人也不再是人……
既然现在老妖已经回来了,朝阳便打算把车子送还给他。但是老妖却是以腿脚不方便为由给拒绝了。朝阳心底明白,凭借着老妖能独自骑着单车从可可西里回来的那份毅力,重新习惯上开车还不是件小事?最后朝阳实在是扭不过老妖,便也只能作罢。
在买完东西回到自家以后,做饭这档子事自然就交给了桃子去操心的了。
冬季的夜晚总是来得特别的早,这才六点刚过一些,天色已经有些暗了下来。
不过虽然桃子在厨房里忙活着,但是朝阳也没有闲着。既然今天说好的要给老妖好好的庆祝下,光吃菜不喝酒怎么行?于是朝阳从壁橱中取出闲置多时的电磁炉和玻璃锅在客厅里弄上了煮啤酒。
本来按照朝阳的意思,这种喜庆的日子当然需要白酒才能助兴。但是桃子却是不断的说喝酒伤身体。朝阳便只能退而求其次的买回来了几瓶啤酒。再说了,寒冷的冬季能喝上热腾腾的煮啤酒其实也挺不错。
倒上大半锅的啤酒,放上些许枸杞、大红枣和冰糖,做起这煮啤酒倒也简单。随着电磁炉的不断加热,阵阵伴随着酒精的甜香已经在客厅里弥漫看来。而老妖这个老酒鬼,早已经**难耐的收拾好了餐桌,就等着桃子的菜端上来然后大快朵颐。
不多时,啤酒已经完全被煮沸了,枸杞和大红枣在其中上下的浮动着,俨然就是一副死不瞑目的架势。看到这一切的朝阳,突然就笑了起来。
“你这又是发的什么神经?”
老妖帮着桃子把已经炒好的菜从厨房里端了出来,刚一抬头便看到了朝阳冲着啤酒傻笑着。
“你看在啤酒里上下浮动着的枸杞和大红枣,难道不觉得很好笑么?”
“好笑?”老妖也是学着朝阳的样子俩眼睛瞪着热锅里的啤酒发了好长一会儿呆,并不觉得好笑在哪里。
“你不觉得被装在锅里的啤酒像极了我们身处的这个社会?而在里面上下浮动的枸杞和大红枣,不也像极了我们?我们身处在这样的社会中也是被迫的挣扎着。”
“哎,我说你真的没救了,还没有喝酒便已经是醉了。怎么能做这样的比喻?你也不想想在我们四周还有那么多大获成功的人?而这一类人早就脱离了社会的束缚,开始掌控着我们的命运。所以我说你做的这个比喻根本就不贴切。”
“要你说,我该怎样做这个比喻才恰当?”
“要我说,你还是抓紧时间渡过余生安排好后世吧。”
“此话怎讲?”朝阳看到老妖脸上那种便秘的表情,也颇为无语。
此时老妖完全是想笑又不敢笑的感觉,别提有多难受了。但是为了能开导貌似再一次陷入牛角尖的朝阳,老妖不得不装着一脸正经的表情说道:“朝阳,你知道今年是那一年么了?”
虽然并不清楚老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朝阳还是老实的开口了,“今年是2011年啊。怎么了?”
感觉朝阳好像真的不知道的样子,老妖反倒是惊讶了,“你真的不知道明年是那一年?”
“2012年啊,怎么了?”
“你是给我装糊涂还是真的不知道?”老妖用着看外星人一般的眼神看着面前的朝阳,真不知道他这是唱的哪一出?是说他单纯呢?还是不问国事?
还好随即从厨房中端出最后一道菜的桃子,替朝阳解了围。
“好像我的同学们都在说明年是世界末日呢。”
“世界末日?”朝阳用着狐疑的眼神看着面前的两人,好像全世界人都知道的样子,就他不知道了。
“算了,你也别为难桃子了,还是让我给你解释一下世界末日的由来吧。”
“最先有这种说法的,还是从雅玛历法传出来的。时下最流行的说法是地球将在2012年12月21日发生重大灾难,或者出现‘连续的三天黑夜’等异常。”
“我说你们也真够无聊的,竟然还会相信这种谬论?有这种闲工夫,还不如去操心下怎么能赚到更多的钱。继续传播下去,小心被当成传播封建迷信而被抓起来。”
“哎,”随着朝阳和桃子坐上了餐桌,老妖也坐了上去,这才开口说道:“常言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种末日说法总是有某种依据的,何况很多已经发生过的大事,也是被雅玛人给预言到了。难道说这还有假?”
被老妖这样一说,朝阳顿时也想起了一回事,已经在大学时曾读过一本描写预言的书,书籍的作者是一个名叫诺查丹玛斯的人。
第二百二十七章 挣扎(中)
人们遭遇浩劫时,会表现出各种各样的反应。其中之一就是为灾难的发生寻找预言——这些受神灵启示的预言昭示了事件必然会降临。人们用这些预兆聊以慰藉,因为这意味着,那些令人心有余悸的事情是无法人为避免的,它们的发生是上天的安排。纵观人类历史,可圈可点的预言成百上千,而循着近现代悲剧的足迹,有一个名字一下子脱颖而出:诺查丹玛斯。
诺查丹玛斯(拉丁语名:Nostradamus,1503年12月14日—1566年7月2日),亦译诺查丹玛斯,原名米歇尔·德·诺特达姆(法语:MicheldeNostredame),法国籍犹太裔预言家,精通希伯来文和希腊文,留下以四行体诗写成的预言集《百诗集》(LesPropheties,1555年初版,“《诸世纪》”为误译)一部。有研究者从这些短诗中“看到”对不少历史事件(如法国大革命、希特勒之崛起)及重要发明(如飞机、原子弹)的预言。
但是最为经典的却是对于1999年7月世界末日的预言。和他其它的预言诗句不同,在着诗句里,其中预测事件发生的日期说得相当明确,使人没有任何其它解释的余地。可以认为,诺查丹玛斯在这首诗里,再也没有使用他那惯用的闪烁其词故意作弄人的手法。而出于一位预言家的责任感,他这是在对我们这一代人作出极其慎重的警告。
当时朝阳看到这部预言书的时候,那年他正好读大四,换算成年月,也是2005年。所以诺查丹玛斯那关于1999年是世界末日的预言,自然也就不攻自破了。
而之所以会在这个时候突然的想起这档子来,也是因为马上就要到2012年了,也就是雅玛人预言里的世界末日。
至于2012年到底会不会是世界末日,朝阳还真的就不操这个心。该来的总会来,也不是他个人能决定的事情。再说了,虽然关于2012的预言几乎传遍了大街小巷,但是人们的生活并没有因此而受到任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