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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美岩想到也许是佟川搞的鬼,抬头看佟川,那一瞬间,宋美岩打了一串冷战,佟川在笑,没有声音的阴森森的笑,并对宋美岩说,我这是教你女人在办公室应该怎样穿鞋……
宋美岩说:“我之所以讲这件事,是提醒大家佟川是一个一旦讨厌了什么就会去毁灭什么的人。”
林豹子、张队等人都沉默着。
宋美岩说:还有。佟川有时会悄悄地拉开裤子拉链,坐在办公桌后面拿出生殖器看,还会用红色笔在龟头上画上人的眼睛。我无意中看到佟川这样,我就有意拒绝和他一起加夜班。这是一种心理疾病,他渴望他的生殖器上能有眼睛,在进入女人时看清楚女人是否干净。”
马二丫说:“照你这么说,佟川有严重的处女膜情结了?他有怪嗜?”
宋美岩说:“我们了解到佟川是怎样和他妻子过夫妻性生活的事就可以这样认为了。佟川在性生活上完全把妻子当成了可以口交的小姐。另外是佟川有谋杀妻子的嫌疑。在两年前,罗祺追踪苏小豆干尸案时,曾经有骑着小摩托摔进山沟的经历。在当时看是罗祺的小摩托刹车在下坡拐大弯时出了问题。但现在我们联系上当时的苏小豆干尸案和佟川在干尸案上动的手脚,就可以怀疑那不是意外的事了,那有可能就是佟川对妻子执行的第一次谋杀。请注意,我是说那是佟川第一次谋杀他的妻子,可以说是急性的谋杀。那么第二次是个慢性的谋杀,为什么是慢性的呢?因为罗祺摔下山沟后,她没有死,而是伤了脑部失去了部分记忆。而佟川在这期间,才为妻子买了高额人寿保险。在保险期内,罗祺一旦死亡,佟川会得到一大笔保险赔付金。所以佟川用加入危险物质的干红葡萄酒慢慢谋杀罗祺。因为丢失部分记忆的罗祺,在那部分记忆没有复活之前,佟川是安全的。他可以慢慢地执行他的其它计划。这一切的根源是什么呢?不只是罗祺介入了少女干尸案,也不仅因为罗祺不是处女……”
宋美岩由于讲述激动咳嗽了,也就停止了发言。
马二丫说:“我们了解到佟川非常喜欢他的妻子,曾经追求多年才如愿。而他的妻子罗祺也是喜欢佟川的。但她不愿意对佟川讲出不是处女的原因,而从另一种意义上说,罗祺就是处女,因为罗祺认为佟川就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可是,说佟川因为这么一点事就失踪作案、谋妻杀人,这说得过去吗?这件案子会不会另有起因?11宋美岩说:“这个问题,男人应该是在乎的。尤其佟川这种变态的男人,他努力多年追求来一个不完美的女人,他会容忍吗?以我对佟川的了解,佟川不论做出什么案子我都不奇怪,我只感到他的可怕。”
张队说:“看来我们不能再有哪怕是微小的犹豫了,应该全国通缉佟川。”
林豹子默默地点了点头,说:“我的失误在于以一个心理正常的嫌疑人的角度去判断佟川作案的可能动机。我一直认为佟川也可能是受害者,因为两起割头案指向佟川的证据使我感觉有些轻易和做作。凭佟川的头脑他不应该这样留下线索,尤其是死者手机上的线索,这像是有什么人在帮助我们把线索指向佟川。现在看来我的这些臆断是错误的,我忽视了佟川是变态的,是一种心理疾病在引导佟川选择了这么奇怪的作案方式。也许是佟川故意自我暴露,因为佟川了解我们,知道他越是伪装成不经意地暴露线索,我们就越是怀疑他的作案动机。佟川是用正常人的思维判断我们,又用非正常的思维作案。我想董修文的疑虑是对的,佟川之所以没对他和徐成富下手,是佟川在观察谁是要了罗祺第一次的男人。我想可不可以利用一下网络,以董修文的讲述少女干尸案,在李守奇和‘楼兰公主’交易的那个网络论坛上设一个局,局的名目就叫:‘96年的少女干尸案中逃跑的女孩的处女身给了谁?’。如果佟川上钩了,就稳住他,并讲述是董修文要了罗祺的处女身这一谜底。这样,有办法查到他在哪上网吗?”
林豹子看到方亚男表示有些难度,就又说:“那么就泄漏董修文的地址,引佟川上门找董修文,我们趁机抓捕他。佟川利用‘楼兰公主’的名字上网找过李守奇,他就有可能再次上网,再次进入那个论坛看到我们设的这个局。你们认为佟川看到这个局他会怎么想?”
马二丫说广会怎么想?高兴吧。但他不知道董修文被抓了才能上钩。”
宋美岩说:“另外还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泄气了。另一种是上门找董修文挥刀割他的头。”
林豹子说:对,但是,这个安排是撞大运,几乎没成功的可能。但我们也是另有目的。”
马二丫说:“我知道了,这至少也会使佟川放弃割徐成富的脑袋,也为我们找到活的徐成富提供了时间啊。”
张队说广有这个效果就可以一试,那就马上执行吧。”
马二丫和宋美岩就上了网,利用少女干尸案设这个局。
林豹子和张队另有心事,他们在等方亚男、马兴祥这一队的消息。刑警队得到徐成富老婆的报警,林豹子叫方亚男和马兴祥带徐成富的老婆去了……方亚男和马兴祥带着徐成富的老婆挺高兴地回来了。他们在徐成富的老婆那里有了重要收获。这个重要收获是一卷录像带,录像带上清楚地记录了徐成富和李局的一次交易面谈。
原来,录像带的交易内容是:徐成富的洗浴中心每年给李局纯利润的百分之二十。也就是说,李局在吃百分之二十的干股。交易时间是04年6月6日下午6点,地点是徐成富的洗浴中心的办公室。
那么,是什么使得徐成富的老婆反水了呢?因为徐成富的老婆在方亚男和马兴祥找上门找徐成富之后,她用了所有的方式也联系不上徐成富,她就认为徐成富不是丢下她逃跑了,而是被人暗害了。
据徐成富的老婆交待,徐成富曾经让她往李文杰的银行卡上存入三十万元。徐成富的老婆就过问这笔钱的用途,徐成富就说是帮李局摆脱麻烦的。徐成富对待老婆和别的商人不一样,可以说徐成富他们夫妇是真正的全方位的伙伴。不论什么事情,徐成富都会尊重老婆的意见,而且往往按老婆的意见行事。
徐成富是有钱人,也就偶尔嫖嫖小姐,但他老婆不去管,徐成富也算自觉,他也不养小姘。在徐成富看来,偶尔嫖一嫖,那是不伤夫妻感情的。洗浴中心的财权他给老婆管,由老婆说了算,这也是他们夫妇和睦的基础。
但在帮助李局摆脱麻烦这件事上,徐成富的老婆是不知情的,是徐成富独自决定做的。
当徐成富告诉老婆,李局在洗浴中心玩“一炮双艇”时被人偷拍了照片,徐成富的老婆一下就乐了。她就认为徐成富是用三十万买照片。就说,家贼难防,李文杰不是你的好兄弟吗?他干这种事这不是害你吗?
徐成富知道老婆理解错了,就说李局来找我发了脾气,李局说是刑警队的刘铁军得到了这张照片,去办公室给他的。李局想叫我出钱摆平刘铁军。咱得保住李局啊,我就找了刘铁军,给刘铁军三十万要他永远闭嘴。可是刘铁军这小子问清了咱们和李局的关系,这小子开的价就大了,一是要求李局在半年内给他安排一个所长的位置,先干副的主持工作也行。二是要吃咱们洗浴中心每年百分之十的干股。这就闹心了是不?凭他一个小破刑警,除了报个信啥的没别的用啊。
徐成富的老婆说,就是呀,那你怎么答复的?
徐成富说,我告诉刘铁军这事好办,李局一句话叫刘铁军取代林豹子都行。百分之十干股的事也好商量,但容我回去商量。我就回来和李局商量。李局这个王八蛋叫我先给刘铁军三十万,再答应给百分之十的干股,当所长的事容后再说,重要的是先摆平刘铁军。
徐成富的老婆当时就生气了,问,李局怎么这样,我早就看出这人没有担当,不像个男人。那你怎么办的?
徐成富说,我上火了,能不上火吗?我不能再找个小爸干养着。后来我想通了,又不上火了,这件事出的多好啊,这以后咱就算是把李局拴裤腰带上怎么拎都行了。我呀,我叫李文杰悄悄整死了刘铁军。
徐成富的老婆这才紧张了,也明白这三十万元是什么钱了。
徐成富见老婆害怕,就说,没事,我救过李文杰的命,他就算死也不会出卖我。李文杰说了,刘铁军已经死在江里了,是淹死的。李文杰是朝鲜族人,我帮他联系了去韩国的签证,他去了韩国就不回来了。他本来就要十五万,我想兄弟一场又帮我杀了小刑警,就给他三十万吧,你快存钱去吧,他先去沈阳办了签证然后出境。咱们帮李局摆平了这事,李局以后就会更听话了。这坏家伙一旦谋上正局的位置,那就“终身制”了,对咱们更好啊。
这就是徐成富的老婆怀疑是李局杀害徐成富的原因。当徐成富的老婆把这个怀疑挑明了的时候,在林豹子的眼里,徐成富的老婆就像个女鬼。
徐成富的老婆说:“姓张的姓林的,我不怕你们刑警队维护李局。尽管在两年里我们给了李局三百万元,而且没要他打收条,他也不会打收条。我也不怕你们毁掉这盘录像带。在你们刑警队找了徐成富了解李文杰之后,李局把徐成富约出去了,徐成富回家告诉我李局怪他办事太莽撞,可以用钱摆平为什么谋杀刘刑警?他们两人还发生了争吵。在第二天,徐成富说出去躲几天,也等李局的最新消息。我去办公室才发现徐成富的保险柜失盗了,钱丢了二十几万。这不重要,这是盗窃的家伙故意打的马虎眼,好转移视线,我为什么这么说呢?是徐成富的记事本和钱一起丢了,那本子上根本没记录任何有关李局的事,是我丈夫抄写的我们的来往短信,他说老了的时候看着回味会是一乐事。我随后打徐成富手机问过徐成富,徐成富不认为是李局干的,没准真是小偷干的,叫我不要担心,咱没亏了李局,李局会摆平的,刑警队是查不到我们的。但我担心,我不能信任一个贪官,就像我不相信一个小偷不多拿点值钱的东西却拿走一个记事本。我就去银行的保险柜取了我偷偷拍的这盘录像带,一旦有意外我就公布出去。这盘录像带的前半小时是徐成富和李局谈交易的对话。那时是04年6月6日,当时佟川也在场,他被我叫小姐约房间里玩去了,李局也是佟川介绍给徐成富认识的。这盘录像带的中间是空白的,后半个小时我录了李局嫖小姐的实景,李局很厉害,每次都玩两个小姐,一个整前面,一个整后面。而佟川呢?他就整小姐的嘴巴。你们学着点吧,那才是贪官警察的生活。”
张队拍了桌子叫徐成富的老婆严肃点。
徐成富的老婆盯了眼林豹子,又瞪着张队,说:“我不能严肃,你们懂得公布录像带是什么意思吗?会造成什么影响吗?不过我还没公布,现在还不到时机,我对你们刑警队还有幻想。李局是个贪官,他忘了我们是商人,我们最懂得自我保护,也敢于拼命。我不是我丈夫,我丈夫徐成富相信李局,我可不信,所以我录了这个录像带。我丈夫敢主使李文杰杀人这我挺吃惊,我还怀疑这不是我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