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独角狂豹还是给风小天自己争取了一丁点儿的时间,风小天千方百计给自己创造的机会自然是不会轻易放过,长啸一声,身子倏地迅速拔高,脱离了火蟾长舌控制的范围,而那长舌似乎也能自行延长,微微一滞后,也跟着蜿蜒而上。
风小天却是已经有了难得的喘息之机,微微调息一下,便再一次挥舞着草雉之剑全力出手,为了增加草雉之剑的威势,这一次风小天将金属x…ng的仙灵之气注入可草雉之剑中,红s…的剑芒登时挟着风雷滚滚之势,朝着那红s…长舌狠狠地斩落下去。
这一次果然奏效,那红s…长舌登时被斩开了一个口子,绿s…的血液顺着那道伤口喷薄而出,那火蟾吃痛,倏地将红s…长舌收了回去,只余下嘴角的一缕绿s…血液证明了刚才已然受创。
而对于风小天,这次反震之力更甚,口中发出一声闷哼,喉头一甜,终于按捺不住,一口金s…的血液也“噗”地出口,散落在了雪地之上,宛若雪原上盛开的点点梅huā!
而风小天的身子也随之缓缓地降落在地面,和那火蟾再一次对峙起来。
“小天哥,你没事吧?”梦仙娇呼一声,奔至了风小天身边,关切地问道。
风小天微微一笑,安慰梦仙道:“梦仙放心,没事,这个妖物只怕已经是玄仙中期的修为了,确实有些棘手,不过它碰到我算它倒霉,你且退开,看我如何收拾它!”
梦仙见风小天自信满满,便微微放下了些心,缓缓地朝后退去,而风小天也终于不再有所保留,毕竟面对高自己两个小境界的妖兽有所保留的话,那就和找死没有什么两样了,风小天虽然自信,但绝对不会狂妄自大!
思及到此,风小天手中的草雉之剑在身前微微地划出一道道玄奥的轨迹,一股股无比萧杀的庚金之气从草雉之剑中散发开来,原来风小天发现金属x…ng的仙灵之气对付这火蟾似乎有奇效,便首次将金属x…ng的仙灵之气灌注进草雉之剑中施展起来玄天诀!
那火蟾却是不敢轻举妄动,警惕地盯着风小天,那红s…的长舌又开始在口中吞吐起来,发出类似蛇一般的“嘶嘶”声,而风小天已然发觉,刚才自己给这火蟾长舌上留下的那道伤口已然愈合,不再有绿s…的血液流出,心中也是微微有些骇然。
第七百五十四章 雪原激斗(二)
正文第七百五十四章雪原激斗(二)——
问天诀很快再次使了出来,风小天的身前形成一道白s…的光壁,紧接着随着冲天诀的使出,一道红白相间的剑气划破虚空,朝着那火蟾jīsh…而去。
那火蟾似乎意识到有些不妙,口中红s…长舌倏地疾sh…而出,迎向那道白s…的剑光,只听“噗”的一声,虽然风小天发出的那道红白相间的剑光湮灭,但是那火蟾吐出的红s…长舌却是又留下了一道伤口,汩汩地往外冒着绿s…的血液!
这火蟾负痛,却是变得更加暴虐起来,“呱呱”叫了几声,一双灯笼似的双目变得血红,也不顾得红s…长舌血迹斑斑,朝着风小天猛然甩了过去。
而风小天正好发出玄天诀的第三式“啸天诀”,草雉之剑微微颤动,发出阵阵厉啸,一道道看不见的声bō涟漪迎着那红s…长舌而去。
只听得“噗”、“噗”几声闷响,火蟾的红s…长舌只是sh…至半空,便突然多了几道伤口,绿s…的血液四sh。
火蟾的红s…长舌空中一滞,痛得那庞大的身子都有些微微抖动起来,却是并没有将长舌收回,而是在空中微微一翻滚,继续朝着风小天的腰身席卷而去,一副不把风小天拦腰卷起决不罢休的架势。
风小天清楚若是被这长舌卷起,下一步肯定是被送进了那火蟾的口中,刚才那只悲催的黑虎定然便是如此遭遇,手下不敢犹豫,草雉之剑飞速刺出,玄天诀的第四式“穿天诀”脱手而出。
草雉之剑的剑尖顿时sh…出一道白练,发出耀眼的白光,径直向那火蟾的长舌sh…去,只见那白练过处,火蟾的红s…长舌登时被d…ng穿了一个小d…ng,而风小天趁势身子高高都跃起,躲过了长舌的席卷。
这一次火蟾不能轻视穿天诀带来的伤势了,倏地将红s…长舌收回到口中,痛得“呱呱”lu…n叫,嘴角不断地有绿s…的血液流出。
风小天却是得势不饶人,就在半空之中,玄天诀第五式“翻天诀”紧跟着脱手而出,只听得一声龙y…n长啸,半空中金光闪耀,一道耀眼的金s…剑光如青龙出水般从半空霍然迸发,刹那间剑光暴长,光芒万丈,化为无数剑影,向那火蟾横扫过去,只见漫天都是金s…的光影,其中掺杂着无数金s…刺眼的剑尖虚影。
那火蟾见状,冷冷的双目终于有了几分惶然,那蒲扇大小的双爪猛地在地上一蹬,庞大的身子倏地飞起,身上无数的圆形凸起突然间炸了开来,无数道rǔ白s…的液体迸sh…出来,迎向了漫天的金s…剑光。
那rǔ白s…的剑光甚是诡异,微微一接触到金s…剑光,便和那剑光两两相抵,似乎是能够将那剑光融化了一般,顷刻之间,风小天发出的无数剑光便被湮没得干干净净,而那火蟾落回到地面之后,也是气喘如牛,样子萎顿,看样子这一招也是耗费了不少的气力。
而风小天心中虽然惊诧于那rǔ白s…液体的威力,不过手脚上却是丝毫不做停留,玄天诀的第六式“破天诀”跟着宣告出手,这次的剑芒并非是分散的,而是集中在一起,如同一道狭窄的瀑布一般,金s…的光影朝着那火蟾倾泻而下!
那火蟾“呱呱”叫个不停,显然对眼前的情景恼怒之至,身子继续暴涨,整个庞大的身躯变得浑圆起来,皮肤变得血红,灯笼大的双目也布满了血丝,一副要拼命的样子。
风小天却是不管不顾,径直将破天诀发出的剑芒引至那火蟾的方向,而那火蟾随着“呱呱”声音的终结,巨大的腹部突然出现一阵跌宕的翻滚,好似有什么活物在火蟾的腹中滚动一般,很快腹部渐渐地上移到了xiōng口,然后张开血盆大口,从脖颈处,“噗”地一声,万千的火流弹如同无数的箭矢一般jīsh…而出,迎向了那瀑布般倾泻而下的金s…剑芒。
只听的“嘶嘶”的声音响起,那无数的火流弹与金s…的剑芒相碰在一起,刚才的那一幕再次出现在了风小天的眼前,无数金s…的剑芒在那些火流弹中渐渐地消融,只剩下不多的几道剑芒穿过火流弹,击在了火蟾的身上,“噗嗤”、“噗嗤”击穿了几个小d…ng,汩汩的绿s…血液流了出来,只不过这点儿伤势,对于火蟾庞大无比的身子却是显得微不足道。
不过发完火流弹的火蟾身形萎缩下来,神情很明显又萎顿了不少,风小天见状jīng神一振,大喝一声:“好孽畜,看你这番如何抵挡?”
话音一落,风小天手中草雉之剑在身前划出几道玄奥的轨迹,玄天诀的第七式“斩天诀”脱手而出,这一次的剑光是斜着飞出,宛若一道弯月,夹带着雷霆之势,划破虚空,瞬间便到了火蟾的身前。
那火蟾已然来不及抵挡,只得大口一张,那粗壮的红s…长舌继续席卷而出,想要抵挡一下那弯月似的剑光。
只听得“噗嗤”一声,那红s…长舌被瞬间斩成两截,掉在地上的那半截还在地上诡异地跳跃着,而那火蟾却是发出阵阵怒吼,朝天“呱呱”叫个不停,声音森然,隐隐有愤怒、发狂之意,吼声若滚滚雷霆,使得周围的雪山都簌簌地落下经年积雪来!
风小天却是根本不为所动,手中草雉之剑依旧是连连挥出,玄天诀最后一式“灭天诀”便要出手了。
那火蟾长舌被斩,恼怒非常,当下也顾不上其他,身形又是渐渐地涨了起来,肚腹间又是一阵咕噜咕噜响,似是又要发出一招火流弹来。
风小天知道这火流弹的厉害,不敢怠慢,加快了灭天诀的施展速度,却见那火蟾一张口,“嗤”地一声冒出几缕袅袅的白烟来,正施展剑招的风小天不由地一愣,而远处观战的梦仙也是一愣,随即二人都是面l…喜s…,梦仙更是“咯咯”地笑了起来,他们都明悟,这火蟾只怕是妖力不足,想要喷火流弹不成,却是只喷出几股白烟来。
第七百五十五章 火蟾内丹
风小天虽然在忙着施展玄天诀的最后一招灭天诀,可是见此景也是忍俊不禁,手中剑势加快,灭天诀已然宣告出手,本来剑身通红的草雉之剑已然看不出半点红色,整个剑刃散发着耀眼的金光,已然是脱手而出,挟着风雷滚滚之势,朝着那火蟾激射而去——沸腾文学——
那火蟾见状灯笼大的双目现出狠戾的神色,竟然是毫不避让,原地喘了几口粗气之后,先是“呱呱”叫了几声,叫声中充满了凄厉与不甘,然后将血盆大口一张,一颗暗红色的圆球状的珠子从口中缓缓地飞了出来,那圆球状的珠子周身泛着红闪闪的光芒,诡异而阴森,给风小天一种不祥的感觉。
而身后观战的梦仙本来以为风小天已经是胜券在握,一见这红色的珠子,笑容倏地敛去,出言疾呼道:“小天哥小心,这是那火蟾的内丹!”
风小天闻言霍然一惊,但凡这妖兽触动内丹攻击,那必然是妖兽两败俱伤、孤注一掷的攻击,威力自然不凡,一念至此,风小天手一指草雉之剑,喝道:“疾!”然后,手指在虚空一转,那金光四射的草雉之剑却是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绕过火蟾的内丹,转到了火蟾的身后,便在此时,风小天更是面容一肃,舌绽春雷,大喝一声:“杀!”
只见那草雉之剑随着风小天的这一声厉喝,剑身上的光华更加耀眼璀璨,盈盈流转,威势大增,倏地力劈下去。
那火蟾一心一意想让内丹迎向风小天的草雉之剑,哪里防得住如此突变,登时被劈了一个正着,只听的“噗嗤”一声,火蟾的背部已然被斩开一道口子,有乳白色的液体迸溅出来。
火蟾吃痛,怒吼不已,也顾不得控制那空中的内丹,任凭内丹掉落在地,而翻转着身子发出震耳欲聋的“呱呱”声,声音中颇有几分哀鸣的意味。
风小天却是知道这火蟾乃是大凶之物,哪里会有同情之心,手指又是一指草雉之剑,草雉之剑在空中迅疾地回旋了一圈,剑刃发出耀眼的金光,再次狠狠地扎入火蟾反过来的灰白的肚腹之中,剑影周旋,剑芒横飞,搅了一通方才再次飞起,剑身上滴答着绿色的血液。
“呱呱”之声不绝于耳,有哀伤,有愤怒,也有不甘,已然不似前番那惊涛骇浪一般震耳欲聋,倒是似那弃妇滴泪,呜呜咽咽,如泣如诉,听起来颇有几分不忍之心!
风小天收回草雉之剑,见那火蟾庞大的身躯上伤痕累累,血涌如注,知道这火蟾已然是气息奄奄,命不久矣,却是也不忍听这火蟾临终时凄厉的“呱呱”声,草雉之剑倏地再次飞出,在那火蟾的颈部绕了一圈,火蟾那巨大的头颅“嗵”地一声掉落下来,“呱呱”的声音也顿时戛然而止。
那火蟾绿色的血液流得遍地都是,身下的雪地融化了一大片!
风小天这才收回草雉之剑,一屁股坐在了雪地之上,大口地喘息起来,这只火蟾甚是难缠,风小天虽然将其最终击毙,却是也耗费气力不少。
梦仙已然是奔了过来,从怀中取出一方粉红色的丝巾,温柔地为风小天擦拭起嘴角的血迹来,情景甚是旖旎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