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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炸了眨眼,云落夭也吞了口口水,该死的,非法勾引,真该拖出去暴打,她白了他一眼,道:“不是在给你弄,你瞎想什么。”
即使在她心里和他是假成亲,可他心里却不是这么想,和他做什么也是正常,所以除了这么说,她找不到别的推脱。
“难受……觉得不够……嗯……我进去,你别咬我好么?”他皱着眉看她,还是有点怕她真的给他咬断了,动作还是不停的往她手里送,她的手根本无法完全的握住他,很让他觉得不够。
云落夭嘴角抽了抽,却是很严肃的看着他说道:“即使我不咬你,你认为进得去?”
老实说,根本不行,就她现在所感觉到的实在惊人,她可不是个大嘴,他却没了后话,在她身上拱着蹭着,让她心噗通一跳,忙问:“你干什么?”
“想找个地方钻。”他眨着美眸,说的竟然好委屈,那张天神般让人觉得无法企及的脸,此刻可爱死了。
“……”她思维开始快速的运转,真的是本能么,他会觉得不够,那她到底还能瞒他多久,要是他知道了,又是怎么样后果……
“嗯……”她软微微拱起身子轻哼了一声,感觉到他的正隔着衣料抵在她的腿间紧密的磨蹭,逐渐的有些热,呼吸都变得颤抖起来。
“女人,你好暖,好软,我好喜欢你……”他在她耳边呢喃,呼吸急促。
她有点濒临理智的边缘了,他知道什么是喜欢吗?她紧紧地抱着他的腰,他的银发丝丝缕缕的缠绕了她满身,有些意乱情迷。
凑着唇,她吻他白皙的脖颈,锁骨,他眯眼,眸光变得深沉,虽然不懂她在做什么,好像吃东西前要把他尝个遍,但很酥麻的感觉从她落下唇的位置蔓延开,他难耐的磨蹭的更频繁了,她的腿间不仅有她的温度,还有护心麟的灵力,让他无法移开。
她脸色微红,腿间的衣料湿润的,已经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了,他好美,是她见过最美的男人了,但他却不是个人,也对了,人怎么能完美到这个地步呢,当然除了那该死的舞挽尘。
怎么想懂啊他的,她皱了皱眉,身下的摩擦让她脑子瞬间一片空白了,甚至有些为他着急,他就这么蹭着,也不知道那下面是什么,反是惹得她浑身无力。
他越是动,她越是狠狠的亲他的脖子,抱得他很紧,不想停下,她很反常的好想亲他,他喜欢她如此,没有原因的,她这么抱他的感觉很好,他觉得越来越喜欢她了,或者喜欢已经形容不了,却不知道该用什么来表达。
其实她在他的时节早就是个特别的存在不是吗,他漫长的修炼岁月,只有在她以后他会时不时的出现在她的梦中,就算她太笨,要他出现救她,他当时怎么想的,一直最重要的修炼被她打乱了,他最重要的东西也在她身上,他却没有选择直接杀了她取出来,反而陪她去雪山。
他或许不太明白,却只是觉得他不在,她那么笨一定会出事,雪山这名词,一听便知道不适合他来了,却自信他额修为还能撑住不至于真的深眠,他要是不在,她肯定惹麻烦。
思维很清楚,他想的到,却说不出,该怎么说呢,一点找不到方向,人的感情果然是太奇怪了,他也慢慢变得奇怪。
就像他其实恨不能理解她的吻,就想在吃东西,但他还是喜欢她现在的表情,慢慢的理解甚至喜欢了,他又拉开她的小脸,她本还吻着他的脖子,此刻茫然不解的看着他,有些想骂自己了,他真的让人难以抗拒,她很想跟随自己的心意的,想亲他,只是看来他不怎么想,还拉开她了。
只是下一刻,他又凑上唇吻她,只是一点点的额舔她的唇,就是不更深入的吻,她有点紧张,她是怎么了,明明知道他是什么,怎么还会像别人一样只看到他这好皮囊,只觉得他美的让她快不能呼吸了,她盯着他的眉心的一点朱砂,是不是细雨太朦胧了,他此刻的表情竟然好温柔,温柔的让她想就这么和他做。
他舔着她的唇,她也并没有忍不住的反过去吻他,只是伸手去摸他的银发,连发丝都是冰冷的,为什么让人觉得心疼呢,这感觉让人怪怪的,有点酸涩。
“我最喜欢你了。”他一边轻含着她的下唇,一边说着,都不知道说了第几次了。
她却没有放在心上,他不懂的,他越是说这么多次,越是觉得他根本不懂,她吸了口气,讲刚才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挥去了,她说:“一会他们来了,你就回去吧,雪山你还是不要去了。”
他猝然的眯起了眼,有些不悦了,他一字一句说的很吓人:“你以为老子到了雪山会冷死吗?”
高估他了,刚才那温柔的表情绝对是个错觉,他开个口局势地狱,从来与他的神仙容貌不符,她无奈的额耸了耸肩,道:“你不是还说那些无赖的招数奈何不了你么,那你现在这样子,要多久才能恢复,去了不怕吓着人?”
他一怔,有些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了,因为冷而带来的疲惫乏力,他要恢复恐怕要些时间,只是他又看了她一眼,道:“你不怕就行了。”
其实对于她看着他的反应,他很满意,她不怕他,他很高兴,只是既然来了,后果他就想过,区区雪山,他自然不放在眼里,她太笨了,很需要他。
“五儿,你……总算找到你了。”景陌洛与舞挽尘赶来,起初看着两人暧昧的纠缠先是一愣,再是舞挽尘脸色都变得白了,那是什么妖怪!
云落夭一愣,手还探在墨墨的下摆里,慌忙抽了出来,正了神色道:“他跑得太快了。”
“他……她是……”舞挽尘有些语塞,原来世上真的有妖精,那刚才那人的话是真的?
“舞公子,此事一会我会与你解释,五儿,他这样……还能上路吗?”景陌洛扫了一眼两人,云落夭的衣衫很凌乱,而墨墨微张开的衣襟上,那喉结都被亲的红肿了,还有刚才她从他下摆抽离了的手,都让他很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怎么不能?”墨墨皱着眉看他,唇还是有些发白,却依旧是霸道得很,他还想让云落夭的额小嘴含他一会儿,现在恐怕是不行了,既然她不怕他先下的模样,他这几日哪怕没恢复过来也要让她含一会,光是想着,就觉得好激动!
“你先起来,我手真的快断了。”云落夭好像现在才意识到右手一直被他压着,刚才真是什么都忘了。
墨墨动了动,起了身,云落夭彻底懵了,她以为他伤到根本无法动了,现在看来,他除了薄唇有些发抖,屁事没有!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该死的臭蛇,博取同情倒是不含糊,只是他摸着自己的喉结皱了眉,对她说道:“女人,你吃的我这里好痛,下次记得轻点。”
“……”云落夭无语了,瞬间脸就不争气的红了,忙看向一旁的景陌洛,他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走上前来将她扶起,皱眉道:“五儿,我们得找个地方先将衣服换了,一会染上风寒就不好了,包袱里有伞,今晚就别上雪山了,明天一早再走。”
舞挽尘看云落夭的眼神却充满了讽刺,让云落夭第一次在他的眼神下有了愧疚,她是不是太那个什么了,对着半妖的墨墨,也会失神。
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愧疚,竟让舞挽尘也不想再看她了,会觉得自己太过了,心会软,好烦闷的情绪,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本就不该被原谅,他怎么就越来越忽视这些了,砍了一眼景陌洛,心里的情绪更烦了,这个男人脑子有病,他现在也好不了多少!
‘五’光‘十’色 155 约会师兄
几人还是往雪山的方向走,确实如凤池熙所说,上雪山的路很窄又陡,马车根本上不去,好在在一小段路后就找着了个山洞,几人将就着住了一晚。
次日一早,每个人都醒的很早,开始在包袱里翻着上山要用的东西,几件雪白的狐裘披风,还有些夹棉的袄子,挡雪的油纸伞,他们昨晚刚只上了四分之一不到的雪山,就感觉的到温度的变化,再往上肯定是风雪交加,今晚之前一定是要到山顶,否则要是露宿在外一定会冻死的。
不需要将本来的衣袍褪下,也就没有什么好避讳,云落夭穿了件红色的袄子,外面罩着狐裘披风,整个娇小的身子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再取了根发带将头发绑了个马尾,这样也比较方便。
再看景陌洛,狐裘下的衣服还是淡紫色的,银线绣了些暗纹,紫晶冠将头发绾好,免得与狐裘纠缠不清的,那俊脸的线条,越发的成熟了些,更是好看了。
舞挽尘本就白衣,那狐裘一上身,整个人要是在雪地里,估计得找不到了,但他那张脸却让人无法忽视,云落夭还是注意了他几分,毕竟昨日她就在想,一个正常的男人要长出这妖精才能有的容貌,当真是不容易啊!
墨墨裹了厚厚的白狐裘,他狐裘之下穿的是最多的,穿了三件棉袄,看着有点身形壮了不少,尖削的下巴被遮掩住,只露出一双幽绿的美眸还有那点朱砂,银发和那雪白的狐裘几乎快融为一体,朦胧极了,下身的那条蛇尾真让人觉得他是从深山里修炼,时不时出来勾魂的妖精。
他美眸四下的轻扫了一眼,暖和了些,感觉还好,再以灵力支撑以下,睡意勉强能抵挡的过。
收拾好了,几人便往山上走,山势很陡,这条小路一面便是悬崖,一面则是陡壁,他们都走的极慢,气温的变低,地上的泥有些结冰的感觉,很打滑,要是一不小心,就可能葬身山谷之下。
眼前,落雪飘零,漫天飞絮,脚下的路也渐渐的豁然开朗,变得平坦了许多,不再像刚才那般需要战战兢兢的走了,只是一个脚步下去,就踩进厚厚的雪地里,这个冷。
景陌洛取了把油纸伞给云落夭撑着,墨墨与舞挽尘倒是无所谓,裘皮披风上有个斗篷帽,披上遮雪足以,景陌落是太怕冷着云落夭了。
只是墨墨的帽子这么一耷拉,长长的白狐毛弄得他整个脸都快看不到了,就那漂亮的鼻尖还露着,偶尔一双绿眸探出来看看路,云落夭有点想笑,其实他这么密不透风的遮着也不赖,那露出来的银发还有肌肤,挺有神秘感的!
舞挽尘就要好许多,他的狐毛帽子只是随意的搭了搭,雪白的衬得他的俊脸更精致了,浅色的美眸在这冰天雪地的倒是看着更冷傲了。
又行了许久,墨墨不乐意的停下了,道:“不走了,休息会。”
景陌洛皱眉,看着他不动的模样,他也走的有些乏了,却是抿唇道:“墨公子,今晚之前要是不到山顶就要露宿野外,这天气不说我们受不了,墨公子恐怕也受不了吧?”
墨墨想白他一眼,但眼前都是白花花的狐毛,有点不爽的胡乱扯了扯这帽子,那动作有点好笑,好一会才找到了门路讲漂亮的眼睛露了出来,眯眼看着景陌落道:“反正老子不走了!”
有些赌气的站着不懂,他要不是精神不好,也不至于跟着他们这般的赶路,云落夭闻言皱了眉,这个时候连她最讨厌的舞挽尘都没说这些赌气的话,倒是墨墨先说了,有点不满,这种时候闹脾气实在太可气了。
她走向墨墨,雪花很快的就在她的肩头铺了薄薄的一层,她看着他瞄他鼻尖都冻得有些发红了,样子却是有点可爱,她看了他一眼道:“昨天叫你不要跟来,自己要跟来现在又嫌苦了?”
他瞪大眼看着她,他倒是白好心了,他跟来为了什么,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