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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泽言拿着滴水的毛巾静静的看着那桌上摆放的菜肴,都是自己爱吃的。她知道,也记得。那她心中是不是也有自己?想着嘴角便裂开了,第一次笑得不是文雅,而是有点白痴。
三人平静而又充满着惊喜的在都城安安全全的过了一个月,便听到耀国说辰国国君用自己的权势抢了他们的皇子,语气极其悲愤,说的人正是拓跋澈,占了他的清白,却又狠心的将他抛弃,甚至于还将他肚子里三个月的孩子给打掉了,辰国的国君太过嚣张,胆大妄为,他们耀国哪怕是要拼尽所有的国力誓与独孤惊鸿抗争到底。
不过十天的时间,独孤惊鸿又接到了卫秋的消息,他们已经控制了耀国,做出假象依旧在与耀国对战,实则已经对准了遨游国。独孤惊鸿望着那忽闪忽灭的蜡烛,夜子炎直接披着一身白色的里衣,白皙的胸口随着他的动作也隐隐显现,腹部可以看到那包裹的纱布,这预示这一个月中他已经做了手术,而且还是在遨游国。其实是独孤惊鸿急切了,但是不愿意看到夜子炎担心的模样,看着她心里便如压了一块石头,如果不是她夜子炎也不会受那么多的苦难。手术其实很惊险,当时差点为了保住夜子炎想直接割除胎囊,好在准备充分,最后还是挺过去了。
“妻主…”定定的站着她的身边,看着她那一头披散着亮丽的黑色直发。
独孤惊鸿突然转身,将夜子炎拉着到了床上,“看看的你伤口。”说着便将他的外衣脱掉,打开纱布,腹部上的伤口愈合的很好,“等到明年这个时候,便准备要孩子!”
“嗯!”夜子炎很开心,忍不住的笑脸,虽然看着有些紧绷,但是依旧笑了。
独孤惊鸿看着烛火下笑的开颜的夜子炎,心中悸动不已,为他换了药之后,便拉过被子,“明日皇宫你们季泽言呆在这里,等候消息!”
“恩!”夜子炎点头,随即双手在自己的枕头边上一摸,摸出一个黑色的小巧香囊,“这里面的毒带上以防万一。”
独孤惊鸿没有说任何话的接过。
“对不起,本来打算帮你,接过反倒成了你的负担。”
摸摸他的额头,“就算是负担也是我造成的,我背着舒服!”微微冰凉的嘴唇碰上了他的嘴唇,浅尝则止,“好好保护自己!不要受到任何的伤害,然后等我回来,我们一起凯旋而归。”
看着夜子炎沉睡的脸,最后独孤惊鸿起身出门便看到了一个意料之中的身影,见到独孤惊鸿突然出来,似乎有些惊吓般后退了几步,交织的双手无处可放,“我…我来是想说…我可以跟着你进宫。”独孤惊鸿的脸埋在黑暗中也看不出她的表情,“司徒公子在宫中,他还有孩子,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情,我在身边有好有个帮衬…”而她,几次欲进攻,但是为了不打草惊蛇忍住了。
本想拒绝,但是每每看到那双温润而又清澈期待的眼神,独孤惊鸿便只能沉默,而沉默便是答应。
章节、第九十八章 多事之秋
看着窗外朦胧的月色,季泽言不自觉的又温和的笑了,打开房门便见到独孤惊鸿敲门的双手,“妻主?”今日她穿了一身黑色的铠甲,她很喜欢黑色,越发衬得她的脸百如玉,凹凸有形的英姿让人不敢直视。
“今晚行动,你便先不去,等到明日的时候在进宫如何?”独孤惊鸿靠在门边看着他白皙的面容,双眼光彩果然黯淡了下来。
“我知道了!”脸上的微笑僵了下,便立马又笑了,自己没有武功,她担心也是正常的,带着也是拖累吧。
独孤惊鸿站了半响之后才慢慢的说道,“你好好休息!”说完便直接离开了。
悄无声息,独孤惊鸿的身影潜入了月色之中,很快便消失在凭窗而望的季泽言水润的眼中。微微叹息,月亮之神一定要保护妻主成功。
不时还有着其他的身影闪过,独孤惊鸿看着高大的宫墙,打了一个手势,便见到巨大的宫门自行打开,独孤惊鸿一闪便直接进入,宫墙之外与宫墙之内仿佛一个空间的隔线屏罩,里面血流成河,到处都是尸体,还有惨叫的闷声音不时的发生。
“陛下!”卫春,卫夏此时已经来到了独孤惊鸿的身边,“正如陛下所猜想的,遨游国果然内乱早已生,为了不让外人看出所以才保持着表面的和平。除了宫中的侍卫,宫人,成都外面的守卫的人不足二万,已经全部诛杀。宫中也基本上掌握在我们的手中,不过并没有见到东皇楠…”
“你们先处理下,我去看看司徒公子!”独孤惊鸿下的第一道命令便是保护司徒寒轻,所以他的身边自然是有她的人,否则她早就利用自己的身手进入了皇宫。
卫春一听便慌忙的带路。
而此时算作皇宫净土的后宫,向南殿,司徒寒轻盯着眼前摔着东西发泄的东皇楠。
“弟弟,你为何不告诉我,你的孩子是那独孤惊鸿的?”东皇楠克制,忍耐,生怕自己在作出伤害他的事情,所以只能拿房间的东西出气,看着他淡定的样子,怒气更加不能克制,怒吼道,“你说啊!”
司徒寒轻习惯性的护着自己的肚子,眼光微淡,“告诉你,你还会让她生下来么?”随即抬头盯着他血红的双眼,“你不会,哪怕这个孩子有我的血脉,但是你依旧不会让它生下来。”随即站起身子,眼中却不自觉的流露出泪水,“你口口声声说对我好,为我好。可是却一直在囚禁我,只有在你不开心,愤怒的时候才会找我。与其说是找我,不如说从我身上找另外一个人的影子,寻求安慰是么?你从来都没有问过我,我想要什么。出口便是利用我的孩子。”
东皇楠摇摇头,后退几步,“不是的,你是我弟弟,我知道你要什么。”
“呵呵呵…”司徒寒轻擦擦自己的眼泪,“看看,你是多么的自大,多么的为人着想…我要什么?我要我的孩子平安,我要回到妻主的身边。”
“回到妻主的身边?你才是真的可笑!”东皇楠狠狠的捉着身后的桌子,“你们是仇人,杀父杀母的仇人。”
“不是,东临国的灭亡不是白凤朝造成的,是浩国!”司徒寒轻大声的说道。
看着司徒寒轻似乎忍受不住了一般,唯一的一次对着自己大声,东皇楠许久都未说话。
房间异常的静谧,甚至还能够听到外面蛙鸣虫叫的声音。
东皇楠突然正常了一般,脸上带着久违的笑容,拉扯拉扯自己的衣服,声音平和的说道,“浩国我也不会放过,所有的人我都不会放过。所以弟弟,你还是要跟着我,我会让你生下这个孩子。”见到司徒寒轻想要说话,东皇楠轻轻的将手指放在樱红的嘴边,“嘘,我想到了一个新的计划,独孤惊鸿既然亲自来,说明她对你很深情。”走了过去,和蔼的摸着司徒寒轻的肚子,“这个孩子她定然看重,生下来,告诉她,独孤惊鸿是仇人,呵呵呵…”
司徒寒轻拼命的摇头,突然眼前一黑,那一瞬间定格在东皇楠狰狞的笑脸,他恨自己保护不了自己及孩子,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灯火通明,外面守着四个黑衣暗卫,“主子!”
独孤惊鸿点点头,便直接进入了房间,房间的摆设很简单,大多艺术品,名画及周彩花瓶,算是符合他的审美。
一个消瘦的背影,坐在窗前,长长的睫毛将眼睛覆盖出一片阴影,看上去很是颓废。肚子凸起,一双洁白的手一下一下的抚摸,带着慢慢的爱意。独孤惊鸿不敢出声,轻轻的走了过去,一米之后便定定的站住,眼神复杂,最后化为悲伤,走了过去,从后背环抱住他,“对不起,我来晚了。”
怀中的身影一震,但是没有转头,声音颤抖,“我还以为你不会来找我。”说完便如冲了血一般,直接转身。
“噗嗤!”男子忙后退几步,眼神疯狂,“呵呵呵呵…杀了你。”
“主子!”卫春本事守在门外,见状后大叫一声,直接拔出刀,对着前面的司徒寒轻,看着独孤惊鸿肚子上的那一把没入的匕首,及大量的鲜红血液,直接朝着司徒寒轻刺去,“你果然保藏祸心。”
“卫春,住手!”独孤惊鸿直接用内力冲击了卫春将要碰到他的刀,瞬间便成了两半,一手捂着肚子,朝着司徒寒轻走去,不一会儿便看到他恐惧的目光。
“你给我下了什么毒?为何我不能动?”司徒寒轻面容扭曲,撕拉之声,独孤惊鸿直接将他脸上的面皮撕了下来,虽然是一张清秀的人,但是依旧预示着他并不是司徒寒轻。
“你…”那男子显然是被独孤惊鸿的一番动作给吓到了,“什么时候?”
“在院子的时候便知道了。”独孤惊鸿朝着腹部点了几下,哐当一声,便将刀子扔在了地上,拿出一个颗药丸吃了下去,“压下去,将他身上的毒药拿走,问出司徒寒轻及东皇楠的藏身地。”
男子瞪大了眼睛,刚想说话,但是居然连舌头都动不了了。
卫春朝着身后的人示意了一眼后忙向前扶住独孤惊鸿,“主子。”当看到伤口虽然没有血液流出,但是被带出来的白色衣裳却慢慢的变黑,“有毒!”
天旋地转,最终独孤惊鸿坚持不住了。
“主子!”卫春大叫一声,“立马让季公子与夜公子入宫!”
等到季泽言与夜子炎进攻的时候,便看到独孤惊鸿全身发紫,忙吓得把脉,同时询问卫春到底是怎么回事。卫春一五一十的将之前的事情说了一遍。
“居然是绿姬之毒!”夜子炎与季泽言对视了一眼,均将自己的目光从匕首上移到独孤惊鸿的泛着黑气的脸上。
“好在前些时候研究过这种毒。也好在妻主吃了护住心脉的药!”夜子炎转身,“泽言,你先用针克制住,我去制解药!”同时在离开之前在从怀中拿出一滴红色的药丸,直接放在独孤惊鸿的伤口处。
季泽言点头,忙打开暗卫拿过来的医相,不敢所有耽误。
绿姬便是腐蚀勒的毒药,最要紧的便是时间,否则这些毒药会一步一步的腐蚀中毒者的脏腑,血液,及肌肉骨骼等,时间越慢,对人体的身体伤害越大,哪怕到时候解了毒,那毁坏的身体依旧没有办法修复。
等到独孤惊鸿清醒的时候便已经是第二天了。
“妻主”,“主子”
独孤惊鸿发现自己的身体依旧僵硬着不能动弹,便知道还要慢慢的恢复,好在说话还是可以。“他说了没有?”她手下人的逼问手段她自然是了解,身心双层折磨。
“说了,通过皇宫密道逃走了,不过已经派人去追了。”卫春忙恭敬的说道。
“妻主明明知道他是假的,为何还要冒着受伤的危险?”这句话,季泽言憋了一夜。而其他人也是这种想法。
独孤惊鸿苦笑,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啦,就变得如此的不理智,尤其是看着他的泪水。也许他也在怪着自己。哪怕是假的,她也要先行道歉。
见她没有说话,几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没有在说些什么。
“卫春,传令下去,整顿军务,与卫秋,卫冬里应外合。”
“是!”卫春听闻忙转身离开,卫夏已经在等候了。
一月后,遨游国如愿的挂上了辰国的旗帜。
高台之上,独孤惊鸿静静的望着那似无边的天际,这些日子的翻察依旧没有找到司徒寒轻,没有他的任何消息,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妻主!”季泽言将自己手中的披风轻轻的给独孤惊鸿披上,与她一样眺望远方,“他应该不会有事!”
“是